觉在高潮时候很爽,但问题是我害怕他了,这是主要问题。
就这样,我们协议分手,我随他去了他家里,拿好衣服后,他想拥抱我,我也有点不舍,便纠缠在一起,很快在亲吻中互相脱光了衣服。
做爱的时候,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东西,说:“你看,我买了个什么,还没来及让你体会。”
我很兴奋,也没见过这个东西,什么功能也不知道,以为是性玩具之类的东西,便点头示意他随便。他趴在我身上,抽动着鸡巴,用一只手把那个东西拿到我们下面去了。
就在一剎那,我才体会到电击的感觉,整个下体发麻,身体抽搐,差点使我跳起来。就在我还紧张惶恐的时候,林立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用力,他像工地上的打夯机一般用身体重重砸打我的阴部,每一下都进得更深,使我很快就恢复在性兴奋之中。
连续这么干了一阵,他就在最后砸下来的这次中紧紧地抵住我,让阴茎深深地停留在里面。这时候最舒服了,我抱紧他的屁股,也不想他松开。
这时,林立的下体猛的抖动起来,电流的末端都能传到我的体内,他的鸡巴瞬间好像膨胀了起来,快感在我的身体下部努力想往上冲,我兴奋的叫了起来。
突然,刺痛和酥麻从我屁股处豁然散开,让我的神经跟着收缩,这一反应直接导致阴道收缩,而想收缩的阴道里他的鸡巴却好像越加涨大,难受来了,很难受!
高潮来了,夹杂在其中。我想让难受停止,只有高潮,可林立不会放过我,不停的电击,击他击我。当我全身紧绷,抖动不停的状态中脑袋开了花,又感觉只剩下脑袋了,别的都不存在了,于是我放松了,不再用力了。
高潮在小便失禁中再次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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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我拿回家了,但分手再没提起,我们还在交往。
林立也没停止打我,有时候我很害怕,但越害怕高潮越多。进他家门,我的神经就开始紧张,有时候发愁,得到满足后我很久不去找他,但想的时候又不知不觉给他电话。
我也同意了他再次找人搞我的请求。
那是一个职业技术学校的学生,约好后自己不敢来,认为林立有阴谋,但又非常想,最后叫上他的朋友一起来了。
他们是本地学校的,为了安全,林立不想在他家,用车带我们去了郊区一个他们所准备废弃的实验院。那里离农民住的地方远,有围墙,有大门,有水池,还有果树和杂草。
恰好时间选择也是周末,去趟郊外散心也不错,我的兴致很高。
到了那里后,林立把大门用链子锁了,找到看门的房间,但房间土尘太大,就到最后面荒了的菜地边上铺上单子,喝啤酒助兴。
作为一个女人,说真的,骨头里很下贱,特别是被人玩开后。当那两个男生腼腆的不知道怎么办、光喝酒的时候,我就有心思逗他们了。这个心思还存在于我经常受男人控制,突然看到这么害羞和拘束的两个男生,自己就像是大人,他们是小孩,我可以说了算,我想自主一回。
他们不敢看我,眼睛躲闪着,我更加兴趣昂然,居然要求看他们鸡巴。喝了一瓶啤酒,我就动手动脚了,他们扭捏着不让,我就脱了自己裤头,掀起裙子让他们看,列着让阴部大张的叉开式。最后,林立脱光了让我口交,他们才陆续脱了。
第一轮,一个直接让我口交射了,一个插进下面也只几下而已,就完蛋。
第二轮,林立组织起来,安排一个男生躺着,我骑上,然后口交另一个,他则从我屁股里试着进入。虽然他吐了好多吐沫在屁股上,但还是涩,总是他搞进去,男生的就从我阴道里滑了出来,男生的好不容易弄进去,他的又出来。没弄几下,那个男生干脆又射了。
林立不甘心,又让另一个男生上,我说他的粗,要不让那个男生搞我屁眼,他搞屄。可是那个男生怎么都不搞屁股眼,没办法,只好又如前面一样,只是换了姿势,林立躺着,我倒骑着用屁股眼坐着套进去,然后半仰身子,让男生插。
很成功,两个男生轮流插。感觉一般,很累,但很刺激,整个身体下部都感觉满满的,撑的慌。高潮也不是很多。事后和林立探讨,我觉得是因为高潮时下体收缩抽搐,而屁股眼在收缩的时候有疼的感觉;但他说屁股眼收缩非常爽,他就是那时候射的。
第三轮,是临走前,两学生提出再搞一下,林立没有上,倒是让他们两弄的高潮迭起。
这是我和林立在一起的时候,主动性爱的唯一一次,很惬意、很轻松、很好玩。
在那之后,所有和别人发生的性爱,都是在他的强迫下做的,他也不事先给我说了,等我到,才知道还有别人。他也开始喜欢在别人面前羞辱我打我,强行让我满足他们,可我的心里一样跟着他在变态,倒在一次次的委屈中疼痛中得到满足。
这几个人,除了一个是他外地的同学外,其它都是他从网络上找的有虐待倾向的。他在网络上有一帮子同好朋友,平常探讨研究,等他们谁有机会来,就用我做实验。可他那个同学不同,觉得过火了,虽然他事先告诉他我是他掏钱叫的鸡,但他那同学在过程中仍然同情我,弄的我委屈的哭的那么伤心,好像是真的一样。
在这个过程中,林立还是在不停地开发思想,研究新套路。
在和一个他同好的三p中,他发明了一个新技术,就是在自己尿憋的时候,把鸡巴弄硬插进我屁股眼里,然后说话聊天以达到分心,让鸡巴软在里面,便开始撒尿,尿在我直肠里。然后他们开始和我做爱,要求我夹住屁股,要是有东西流出来,就打我,打我阴部,打我乳房和屁股。
他们都是喝啤酒的,尿很多,有时候快感就憋不住,或者有人直接搞屁股,能不出来吗,挨一顿,
我也有幸看到男人搞男人,他的一个同好插进他的屁股里,把他搞的射了出来,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这个事情。
还有更恶心的,在我高潮的时候,有人尿到我嘴里,那时候顾不上许多,咽下去些。更有甚者,有次他们两个男人,搞我一个小时,没动我阴部,只插屁股眼,插的我实在受不了,问题是还抽打我阴部,目的就是为了让我舔他们插过我屁股的鸡巴,当然,他们成功了。
被他这么带着折腾的结果是,我不能受惊吓,一受惊吓,下身就流水。最厉害的一次是在单位,因为人际关系复杂,我把一份文件发错了对象,给到我领导的领导对家手里,我的领导很和蔼,但他的上司很严厉,全公司没有不怕他的,在他办公室里人人不自在。因为按道理,我应该算他的这路亲信人马,于是他把我叫过去问话。
我站在他的沙发前,他沉默着表情,严肃而含蓄地问我些问题,我紧张的下体一直流水,感觉裤子都湿了,当他站起来问我能不能适应干这个工作,不能就去别的地方的时候,我差点高潮。
还有一次,晚上我和老公正在做爱,突然小孩房间传来一声剧响,老公一骨碌起来过去看,我却在那瞬间高潮的了不得。
林立的变化也很大,他越来越不能硬起来,只有当折腾我的时候才能重振雄威。有时我感觉他可能把我玩腻了,而我就像一个才开始发情的母狗,需要他,所以我很不甘心。
这种担心来源于他的另一个想法,想像折腾我一样折腾一次他的前妻。
他的前妻他从来不多说,家里她的照片都保存着,谈不上多漂亮,但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和他来往快一年了,只知道他前妻有新的男人,但只是同居,还没结婚。突然他有这样的想法,我只能往那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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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进入了冬天,因为天气冷,我也很少过去林立那里。
一个周五的的晚上,我正和单位的领导同事一起吃饭,林立打来电话,叫我过去,说有急事。我很久没过去了,也喝了点酒,听到他的声音就兴奋起来,于是找借口直奔林立而去。
到他家,还有个男人在,他们也正喝酒呢,还弄了几个小菜。
寒暄之后,林立就直接地当那人面说:“和朋友喝酒呢,突然鸡巴痒的不成了,喊你来给解决一下。”
我已经习惯了,只是笑了笑,想着他们可能要玩我,感觉马上就来,但我告诉他我要在十一点前回去,怕老公给单位同事打电话,怀疑了就不好了。
林立让我脱衣服,我看着他,意思是有些冷的,虽然房子暖气很热,但我又不是没来过,脱光还是冷。可他板起脸,站起来朝着我,我担心他动手,就赶紧脱了裤子,上身还穿着毛衣,用眼光询问他的同意。可他就那么一脚踢来,正好到我裆部小腹处,我一下疼的蹲下去,赶紧又脱毛衣,直到精光。
他穿着拖鞋踢的,不是很重,我揉着阴部,也半捂着,坐到沙发上。他又命令我坐到那个男人身边,我顺从了。
那人只吸烟,并不动我,而林立又发令了,让我侍侯他,给他口交。我紧张兴奋着,用手去拉他裤链。那人用手挡了几下,又放开了。我慢慢拉开拉锁,从他毛裤里找到还软着的鸡巴掏出来,然后含在口里。
男人很快硬了,我也更兴奋。我弯着身子给那人口交,屁股刚好对着林立,他就又开始用他的拖鞋打我阴部,把我的腿掰开打,每打一下我就兴奋一次。那人不说话,把胳膊放我头上好像还在取什么,难道还在喝酒?我侧眼看去,真的是啊。
打了几下,林立让我给他口交,并拉着我手让我把屁股撅给那个男人。我只好就那么站着,撅着屁股弯着腰去找他的鸡巴。林立只穿着绒裤,拉下来把软着的鸡巴喂给我,给那人说:“日吧,日死她,我负责!”
那人摸着我阴部研究了一阵,外面因打击已经开始发烧发烫,他的手更加促使这个感觉更强烈,我自己都感觉有水在往外流。
他插进来的时候,也是只把裤子褪下而没脱掉。他很兴奋,我还没高潮,他就射了。
他射了后,就提上裤子又坐下了。
林立也不让我口交了,把我压到沙发上,怪我太淫荡,让人家射的快,不停用拖鞋抽我阴部,打得里面的精液乱攒,就这样硬把我打到高潮。
那人看我嗷叫着高潮完毕,就起来要走。
送走他后,我洗完休息了一阵,也要走,但下身开始疼,叉着腿离开了。
回去我婆婆和孩子都已经睡了,老公还没回来,我也睡了。迷迷忽忽地又感觉疼,原来老公什么时候回来正偷偷摸黑搞我呢,我又高潮了一次,才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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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那天,我带着孩子逛街,在商场里碰到一个人,他跟我打招呼,我一下子想起是上次在林立家那个男人。本以为是外地来的,怎么会在这里又碰上,多少有些尴尬。
我们坐到商场买蛋糕的地方,买了蛋糕让我孩子吃,我们开始聊天。他直言他是本市人,更说出与林立的关系,原来林立的前妻跟的就是他。
他叫王浩,做私人生意,算个小老板。
处于对他和林立关系的好奇,我们互相留了电话。
没过几天,王浩就来电话了,约我喝咖啡。
在咖啡馆,我们聊天,他问我那天的感受,我实话告诉他我是有兴奋感的,是有被虐待倾向的。他很好奇,聊了好多。然后跟他去开了房间。
做的时候,他想玩虐待,但又不知道从哪下手,我就变的主动了,告诉他不要把我当女人,当自己的玩偶,想搞就搞,想打就打。
果然,他开始拧我乳头,越来越使劲,学林立的样子抽我阴部,抽一会搞一会。可我的高潮总是快要来的时候就突然下去,总是不能达到。
在我们休息的时候,我谈感受说当我感觉快要被人弄死的时候高潮最多。于是再次做的时候他突然用枕头捂住我脸,我屏住呼吸感受他的冲刺,终于忍耐不住,开始恐怖,努力的挣扎也无济于事,惊慌在快感中让我崩溃。
就在我感觉就要死去的时候,眼前亮了,呼吸畅通了,快感像钱塘的潮水一样波涛涌来,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尿水高高地射起,撒在他的胸膛上,他目瞪口呆。
因为我们都有家室,中间还有林立这层关系,所以很少联系。可到快过年的时候,我连林立都联系不上了。管他们呢,我准备着过我们的年。
正月初八上班,初七的下午林立来了电话,声音很苍老,请我过去聊聊。
我没有去他家,在我们家两站路距离的地方,他接上我开着他的微货车直接去了第一次我们做爱的那个菜棚里。
我们双双脱光,开始疯狂做爱,做了很久,累得我们都喘气,可他硬硬的就是射不出来。他很恼怒,开始打我,骂我,用很粗的番瓜捅我阴道,捅得上面都带出血来,然后把红柿弄烂用番瓜往里面捣,红柿的汁蛰的我阴道里火辣辣的。
这还没完,又就着里面的烂西红柿开始强行搞我。
我忍着煎熬享受着快感,可他却开始恶毒地往我嘴里硬塞烂西红柿,连着泥巴,使我喘不过气来。我从没这么害怕过,感觉他疯了,非要折腾死我不可,因为他开始掐我脖子。
我高潮了,他是看着我射尿高潮的,站着射了我一身。
收拾好,我们坐在棚口聊天,他说他刚才真的想掐死我,然后自杀。
我问为什么没有,他说看到我尿出来了,就心软了。
我得感谢那泡高潮尿,我的这个毛病救了我。这是笑话,当时我没在意。
回去的路上,他提出分手,再不来往。我说我知道原因,并和他前妻的男人联系过,而且做爱了,还尝试玩虐待呢,非常过瘾,没有他林立我照样活。
听到这话,他似乎很吃惊,一脚踩了剎车,脸色都变了。
我开始害怕,他不会在路上折腾我吧,还有这么多过路车呢。
他开始追问我们玩的过程,由于我不明白,拐了半天才说到他用枕头捂着我做的事,他颓废的倒在靠背上,一言不发。
我也问不出什么。
第二天上班了。我和大家一样忙着给领导同事拜年,串着办公室,早把昨天的事情忘记了。快到中午的时候,林立来了电话,说要还我东西,就在我公司外面等着。出了公司大门,在马路上看到他,提着个塑料袋等我。
冷风中,我才发现这个男人是那么沧桑、颓废、龌龊,头发好像很久没洗,硬得乱竖着;衣服陈旧,瑟瑟畏畏。我怎么会和这么一个人有关系,周围有同事看到我编谎都丢人啊。
我接过袋子,里面是我的一些袜子裤头和衣服,还有我送给他的玉石腰牌,看来他真的不打算再和我联系了。看着他的样子,我有些庆幸。临走,他嘱咐我有个东西在里面,是送给我的。
我在意你的东西吗?我不嫌弃你,你倒嫌弃我了。
我酸着鼻子头也不回的进了公司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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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真的自杀了,我是几天后才从同事探讨报纸新闻的话语中知道的,说有个很有前途的农科院蔬菜专家自杀在家。
我找到了那天的报纸,日子竟然就是初九,他把煤气打开睡了过去。有个纸条,上面留言很简单:
“我打开煤气自杀,成功否,就看明天。
林立 “
我没反应,只是头有些疼、晕。这时候我想起他那天在公司门外给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急忙来到我们办公室的一个储物间,找到那个塑料袋,翻开找。找到一个信封,里面有个存折和一封信。
我不着急,慢慢打开信,想仔细看,但眼睛发花。
林立告诉我,年前他的前妻就让她的男人给杀了,是捂着窒息死亡的,报纸也有登,她的男人也当场自杀了。他很爱他的前妻,心里很痛苦,但遇见了我,把痛苦转化着以玩的方式发泄,没想到那么上瘾。于是他想以这个方式让他前妻的男人也上瘾,使她反感地回来找他,没想到结果是这样。
存折是他的工资和奖励储蓄,他已经没有老人了,都不在世了,留给我吧,因为确实再找不到可以留给的人。
我打开存折,以我的名字存的,六万多块。
我的眼泪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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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来,我已经差不多改了我受虐的嗜好,开始心里发狂,脾气暴躁,乘家里没人,还找各种各样的东西捅自己,有时候在办公室,在外面,也找石头,拖把把之类的搞自己,反正不疼不过瘾,经常把下阴弄的发炎。但慢慢地也就过来了,现在有时候我还能在梦里感觉自己高潮时候高高的撒尿,笑着就醒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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