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经典艳情合集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飘零的童年】(2/2)
。不多时,垂下一条粗长的东西,乌黑发亮。这时候,他便像小时候外公带我看的马戏表演一样,用手势指挥着叫驴,叫驴就跃起前蹄,跨上我家毛驴的后背。于是那人用手抓住那黑长物事,对准草驴屁股,一下像打针似得没了进去。

    给人家牲口配一次种,要收半斗黄豆做报酬。不是没粮食吃了吗?怎么有这么好的黄豆?我想着炒上吃肯定很香。

    星期天,我和姐姐一起去驮水,路上给她讲驴配种的事情。她说早见过,人也一样,只要男人的牛牛放进女人里面,再尿一泡尿,就可以怀上孩子。我说我拉着驴没看清楚,她就把驮水毛驴的尾巴拉起来给我看,我说和她的很像,她就打我,闹腾的把狗招惹来,追着我们一路跑下山去。

    也就是在这天的晚上,我的牛牛硬了起来,而且放进了姐姐的痞里。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爬上去后放在她的腿缝里,磨了一会就感觉下面大了。她发觉不对,想摸,刚一抬屁股,我就觉得热热地进了一个东西里,弄的牛牛尖尖那地方还有点刺痛。她也急了,抽出一条腿弯曲着好象是要掀翻我,没想到进去的更多,疼的也更厉害,还涨的很。我很紧张,不知所措,而她却在用力往外抽另一条我压着的腿。我想我疼,她肯定也疼,赶紧侧着身子给她让,便从她身上掉下来。牛牛猛地从她痞里拉出来,舒服地使我打了个激灵。屁股那里开始跳动,连续的跳动,一股一股的东西冒出来,弄了她一肚子。

    我吓坏了,姐姐也害怕,以为我尿她身上了,一顿猛掐,掀掉被子让我给她擦。我用手摸,粘糊糊的,更加害怕。突然,火柴划亮了,奶奶可怕的脸出现在光线中,而我的手还没来得及从她交裆里取开。

    姐姐哭了,不知道为什么,边哭边骂我。我跳下炕没来及跑出去,只好光着身子跪在窑洞最里面,忍着疼让奶奶用擀面仗抽脊背。

    奶奶病了,我去请“根子”来。看完病,奶奶给他讲我坏事,说我小小年纪,心眼坏透。我腿疼,有点瘸,拐着进去拿镰刀,奶奶指着我给“根子”说:“你看,才多高点,你说你这么大点知道啥?他就知道弄她姐姐,他姐姐睡着了,他就弄,也不知道谁教的,你说他爸妈能是好东西吗,他们家有好东西吗?……”。

    我不能在屋里睡觉了,奶奶找了块破席,我拿到牲口窑里铺在一头塌了坑的炕上睡。晚上冷的很,就爬进牲口槽里,用被子裹着比炕上暖和。好在毛驴经常不卧倒,我能伸手就摸到它的头,不太害怕,睡得也香。

    好象村里人都知道我晚上偷着叠姐姐,脸烧又躲不过,姐姐还天天骂我。没有办法,我就早起,天亮前就把水驮回来,然后出去田里干活,不是割草就是锄地,直到中午才回来,吃完饭赶着羊出门,躲到沟里自由幻想。

    又开始割麦子了,姐姐已经放假,但她不理我,骂我是“流氓”,说的很恶毒。我担心继父回来知道,但他没回来割麦子,因为我割起来比大人都快。在黄橙橙的麦田里,我弓着腰能从早上割到天黑。去年腰疼,今年刚开始也疼,但几天下来就没感觉了。习惯后,连驮水走路都弓着腰,奶奶骂我是小老头,死起赖海(音,骂人的)。

    碾麦子是技术活,奶奶怕我不会赶驴,碾子压不均匀,碾不干净,就想找人帮忙。刚好“根子”在里庄给我二嫂看完病路过,听奶奶说起,便答应帮忙。

    中午吃完饭开始,晚上吃饭前就碾完了。吃饭的时候,他看着姐姐说她脸色不好,然后抽着旱烟满院子乱转,最后说有鬼进家了,要给姐姐驱一驱。奶奶吓的脸色都变了,掏出两块钱央求他看。于是他把姐姐弄到小窑洞的炕上,就把奶奶赶出来并把门顶了。我在院子里收麦草,听得里面大声的念咒,一直念,姐姐也有声音,但被念咒声压住。弄了半天,门开了,他在炕头抽烟,姐姐走出来回了灶方窑,脸色红润,真的好象不如以前苍白。奶奶高兴地给“根子”装了些新麦子,送他走了。

    把麦子扬干净(扬起来,借着风吹去麦壳,只剩颗粒)装起来,比往年多了些,我很高兴,奶奶也高兴。接下来可以休息一阵,但我家人丁少,我便比别人家更早地开始犁地,准备种秋(播种秋天的种子)。

    前几天一直下雨,今天晴了,我赶紧套好牲口扛着犁去了田埂。因为太早,整个山野间就我吆喝着一对毛驴。中午我带了粗面馒头,就在田埂地头吃了。吃完继续犁,有快石头拌住,把犁把折断了。没有办法,只好收工。

    中午的太阳毒的很,晒得我又累又渴。平常我把犁和东西让一头驴驮着,自己骑一头,可现在草驴的肚子已经开始大起来,我不敢让它驮,也不敢骑,只好走回来。

    在院子口,我卸下犁放在柴草堆边,把驴放了在周围吃草。院子里静悄悄地,奶奶和姐姐好象都不在家。狗温顺地过来舔我,跟着我进了屋。喝完一大勺水,出来蹲到门槛上抽旱烟。我没有旱烟,是五爷偷偷给我的,只有奶奶不再才敢这样抽,平常都在外面抽。

    突然牲口窑里好象有声音,那里是我的地方。有我借的呢,别被人偷了。

    赶紧走过去,快到门口,就听见姐姐的哼哼声音,好象很难受。不会又病了吧?

    正想进去,却听见里庄碎哥的说话声:“美吗?美不美?”姐姐答应着,声音很含糊,夹杂着别的声音。我把旱烟灭了,抬起脚轻轻过去,把头从半掩的门缝里探进去。只见炕后的草料堆里,碎哥白白的屁股压在姐姐身上,黑黑的牛牛有半截扎在姐姐肉里。

    我惊呆了,热血一下升上心头,难受地天旋地转。

    姐姐看见我了,碎哥也爬起来,于是姐姐很白的奶头出现在眼前,比新面做的馒头还白。我更加难受,憋的脸红脖子粗,大口地喘气。

    碎哥骂我出去,过来关门。姐姐也过来,光光地拉住我拐进磨窑(磨小麦面的窑洞),对我说:“不能告诉奶奶啊,不能告诉谁,完了我让你也弄一下,你先出去……”我虽然以前老摸她,老弄她,但从没这样在大白天见过她的奶头,眼睛都直了,觉得那么好看,那么美,连她说什么也没听见,最后只听到“你先出去给我看人,有人来就喊我。”便回头就跑。

    蹲在柴草堆旁,手抖地连旱烟都卷不起来。站起来,一低头,看见裤裆里竖的老高。我已经很久没有裤衩穿了,裤带是根绳子,扎起来就把宽大的裤子拉斜系着,这样竖起来,裤裆那里特别难看。

    一会儿碎哥出来了,过来蹲着要我烟,我说没有,他说不要给人说,要不就告我抽旱烟,还告我偷他家的土瓜。我点头答应,给他旱烟,他卷了一根点着抽上走了。

    姐姐从我的牲口窑里出来,穿的整整齐齐,有后母那么洋气,只是头发有些乱,径直进了灶方窑。我望着窑口,外面阳光刺眼,里面却黑洞洞的看不见人影。

    正瞅着,她出来门口,招手叫我。赶紧起来,边拍屁股上的土边小跑着过去。

    她坐在门槛上梳头,我蹲在她跟前。她很好看,干净的很,我却是这么脏,破烂的像个什么,于是自惭的不敢看她。她歪过脑袋,脸红红的,问我刚才看到没有。我垂着脑袋点点头,听见她“咯咯”地笑起来。笑毕,她问道:“你能竖起来吗?”我又点点头。半天没有声音,我偷眼看她,发现她正看我,有些不相信的样子。

    狗摇着尾巴跑出去了,我站起来向凹坡上看去,奶奶迈着小碎步正往下走来。

    姐姐也看见了,给我说:“记住啊,不要说,要不然不理你。”奶奶在门口看见旱烟把子,我只抽了半根,烟把子一般不扔,都装起来,弄碎和在烟里继续卷,那个肯定不是我扔的。但奶奶就看我,我急了说碎哥前面过来了。姐姐在奶奶身后给我猛使眼色,我知道露嘴了,结巴着不知道说什么。姐姐编慌说:“他来借煤油,我没给,就走了”。晚上奶奶进去给大妈家还钱,姐姐拉我到牲口窑里,又掐又拧,说我是故意的。我解释不是,是忘记了,她就脱了裤子,让我弄她,说我弄了就不故意了。

    我抱了些干草放在门槛里,她说这里能听到外面,万一奶奶回来就知道。我脱了裤子爬上去,但牛牛没有竖起来。姐姐说我不行,没长大,不要再弄了。我说想摸她奶头,她不同意,说我手脏,弄脏了她衣服。我喜欢她的奶头,就结巴着央求,最后她掀起来让我摸。手刚搭上,感觉牛牛就大了,往她交裆里钻。

    姐姐感觉到我牛牛大了,就想把我压着的腿抽出来,可我没明白她的意思,反倒骑着往她腿缝里顶。她骂我,说我蠢的要死,使劲拧我胳膊上的肉。我疼地跳起来,才发现她叉开了腿,招手叫我爬上去。

    她把手伸到下面,抓住我的牛牛对准一个地方,拉我屁股让我叠。我很着急,心跳的厉害,但怕她没有洞洞,弄疼她。她不耐烦的很,用两只手抱住我屁股往下拉,一下就把牛牛弄进她疲里。里面就像个鸡窝,热呼呼的,舒服的很。她让我抬屁股上下动,我照做,越加舒服,连续这样着,牛牛就摩擦地发疼。想取出来,但还舒服着,又舍不得,便忍着疼继续那样弄。姐姐哼哼着,我问她,她说是舒服地哼哼。于是我也学碎哥的话说:“美不美?”她说:“美”,就感觉她抱我抱得更紧了。

    突然,牛牛头那儿,就是尿尿的地方,猛的一阵剧疼,好象皮被撕破了。我想爬起来,但她抱着我腰,起不来,屁股后面又开始抽动,一跳一跳地往里面冒尿。

    我喊:“我尿里面了,快松开”,她也感觉到了,但不松,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等我尿完。

    离开她后,我对着外面的光线看,牛牛的包皮被翻到后面,发红的头头完全露在外面,似乎有些肿,我想可能叠活了就变成这样了。姐姐穿裤子,穿好就打我,边打边拧,说我冒她里面,要怀小孩就让奶奶打死我。我赶紧跑出院子,远远地蹲着看。夜色已经降下来,远处的山峦开始模糊起来。

    谷子已经开始拔苗了,绿绿地一片。锄完地,我在地埂上吃馍馍,眼睛盯着远处别人家地上锄草的人,给姐姐把风。她正和碎哥在下面的断沟里叠活,前阵里庄的四哥也叠了她一次,但她说碎哥叠的最美,愿意让碎哥叠。

    她退学了,听人说她和商店的人叠活被同学发现告了老师,弄的奶奶像打我一样打了她一顿。她比我厉害,敢骂奶奶,说奶奶和谁谁叠活。她还敢还手,抓住擀面仗不放,一会居然抢到她手里。所以奶奶没怎么打着,气得给我找茬,说都是我弄她弄的这么骚,追着我满院子跑。

    “安子”和我很僵,见我就骂,骂我姐姐是婊子。我也还他,说他妈是婊子,让大爸日着。我见过大爸经常中午去他家,他爸爸经常出去收杏干不在家,他妈肯定让大爸弄着。我姐姐退学后,他妈叫我过去帮忙给牲口铡草,就问起我姐姐让别人弄的事,我看她平常对我好,就说见碎哥叠她了。她问我叠过姐姐吗?我憋了半天,撒不出慌,承认了。于是她脱了裤子让我叠,舒服的很,还可以随便往里冒。

    因为我家地头和“安子”家的地头连着,他们家去地里就走我家地,我姐姐不愿意,也是对“安子”骂她生气,就和“安子”他妈吵架,还打起来。于是更加生气,不让我和他们家人说话。

    我想听她的,但她又不给我叠,别人老叠还让我把风,心里就有气,故意找机会叠“安子”他妈。姐姐知道了,很生气,我赌气说出来,她就开始让我叠她了。她的奶头最好了,我喜欢叠的很。

    树叶落尽的时候,姐姐肚子大起来,奶奶气的找来“根子”给她看,“根子”

    连续看了好几次,都是先叠她,然后给她吃药。到下雪的那天,姐姐养了个死娃娃。是里庄二嫂子出来帮忙养的,她是接生婆,听说从姐姐的痞(音,女性生殖器土音,念pi)里伸手硬拉了出来。死娃娃扔在尿盆里,我端下沟里埋,看那死娃娃不像个人,就是一大块肉。

    姐姐休息了几天,像没事一样,继续和碎哥偷偷叠活。她已经成了整个村里的有名婊子,人人都知道,就连阳面凹的杂姓人家都找着叠她。她是只要有好处,给点布,钱,或者新东西,就让人家弄。奶奶也没办法,但她管不了别人却能管住我,看到我叠姐姐就打我。我已经很高大了,但还是害怕她,主要是她下手很毒,追不上我的时候,手里有什么就扔什么,有次把菜刀扔过来,差点砍上我脚根。

    过年继父回来,奶奶没敢说姐姐的事情,只说要给她说媒,老早嫁出去。继父说先不急,等天热了再说。

    天还没热起来,继父就出事了。听说他坐车,翻到沟里把腰砸断了,只能躺着等人侍侯。姐姐去了城市,听说是很远的一个乡镇,继父是那里商店的公家人。

    她走了再没回来过,后来奶奶说她也成公家人了,顶替我继父有了工作,边工作边侍侯继父。

    奶奶让我搬到屋里和她睡。炕是热的,我睡不习惯,整夜光着。奶奶就要看我牛牛,用手摸,摸的硬硬的,然后让我叠她。她太老,痞里还干的很,叠不进去。她就吐吐沫,连痰都吐出来抹上,才叠了进去。叠了几下,她说不美,没意思,不让叠了。于是躺下给我讲她年轻时候的事情,那时候她给人家做过事的席(过喜事丧事的酒席),有手艺,就能认识男人,老让男人叠,美的很。

    她对我越来越好,吃的饱,穿的也好起来,可是当年腊月就死了。病了一个多月,死活不愿意上原去找大夫,就相信“根子”,让他活活给看死。

    姐姐没回来,里庄的人帮我埋了奶奶。然后我赶着年前把猪杀了,大部分肉都卖了,安顿好家里,托五爷过来帮我照看,就背上一条猪腿和几个馍馍去找姐姐。

    大清早上了原头,冷风吹的脸和手生疼。但我心里热呼呼地。我要去城里,那是个远地方,好地方,想着就不觉冷,脚步轻盈。

    顺着石头公路,问好方向就开始走去。走了很远,从平原的另一头下了沟,然后就在无穷无尽地山岭间盘旋,偶尔有汽车过来,扬一脸的尘土。

    中午吃了馒头,找到有人家的地方要水喝了,继续走。天黑了,我找人家打听,知道不远了,就抓紧走。腿酸的厉害,但怕天黑没处去。冬天的黑夜来的很快,但路面泛白光,能看清楚。坚持了大概两三个时辰,到了一个地方。有很多房子,电灯亮着,很气派。街道上没有一个人,我又累又困,找了个背风的门口就靠着睡觉了。

    第二天,人家打扫门口把我赶起来。我给他说我姐姐的名字,说我继父的名字,他吃惊的看我,问我从那里来。我说了,他不相信,又问我有钱没有,我说有,掏出来给他看。他就骂我是傻子,不会住店吗,像个叫花子。我说农村人,不懂,不知道,给他道歉,想离开。但他扔了扫帚要拉我去找姐姐。

    姐姐住在公家商店院子里,那里面很大,房子也高,一排排地连在一起。很多人出来看,领我的人给他们说我,说我继父的名字,我姐姐的名字。

    姐姐从一个房子里出来,洋气的没法形容。当她弄明白是我后,就不客气地一把拉我进去,然后很大声地把门关上。房子里高级的很,都是我没见过的东西。

    我放下猪腿,冲她笑,看她那么生气,赶紧又把钱拿出来给她看,然后放在桌子上。

    她终于不生气了,给我个小马扎坐在炉子前烤火。实际上房子里太热了,不需要烤。我说了家里的情况,她说已经听说了,很忙没回去。我问父亲呢?她说在那头的房间,一会过去看他。

    我很急,就要去,于是她带我过去。房子里也有炉子,但不太热,也没姐姐房子高级。继父躺在床上,胡子拉茬,瘦的已经不像他了。我走到跟前,他爬起一点来认了半天,突然拉住我手开始哭,哭得发抖。姐姐不耐烦,让他悄声,他便停下来,问我家里情况,我说奶奶死了,我和里庄大爸家人一起埋了,他又哭。

    姐姐实在不耐烦,出去走了。

    姐姐一走,继父又开始哭,拉着我手不放,让我接他回家。一直哭一直要求回家,语无伦次,最后突然像想起什么似地说出一个地名,让我去找后母,一定要去找。

    姐姐进来了,带我出去。回到她的房子,桌子上放着饭,她说从食堂打的。

    饭很好吃,我几口吃了,没饱但没好意思说。

    吃完饭,姐姐就让我回去,我说父亲想回去老家。她说别听他胡说,在这里看病报销,回去怎么办?让我放心只管回去种地,别的都不用担心,也别再来这里了。

    临走姐姐给我四块钱,让我座班车。便摧着我急急忙忙去街道等班车,说过了点就得等明天。

    上了班车,我问卖票的继父所说地点。他没好气地说到了会喊我,谁知到了没喊,过了很远才想起来,把我赶下去,指了指回头路就扬长而去。

    我走了很久,碰见一个骑自行车的人,他说我又走过头了,再回去,并详细地给我指了远处的路口。进路口又走小路,看到庄户下去找人问,这下对了,正合适。

    原来任家也很穷,窑洞还不如我家。后母穿的不如以前了,但还是洋气着,看见我来了,很高兴,让到窑里上炕坐下(这里的让客习惯,来人先让到炕上,是最好的招呼,可别误解)。炕上还有个老头,后母说是她父亲,说完就去做饭。

    她一走,老头就开是唠叨着骂:“都不是东西,都不是东西,不听话,要跟人(嫁人),跟了个爹啊,她爹瘫了,再跟,我让她再跟。”随便吃了点,我就想走,出来告诉她继父让我来看她,问她怎么过。她哭了,说她父亲哥哥当年不让她跟我继父,都断了关系,现在回来低头过活,没人管。我结巴着说她是我后母,算我们家人,要不回去我家,还有奶奶的地呢。她没吭声,却说起我来,说我从小就是公家人,户口在我姐姐手里,现在每月有27斤粮呢,为什么不去找单位要。我从没听说过,也不懂,就吱唔着告别离开。

    再没班车了,我只好走着回去。好在过了一半路了,不算远,我能走来就不怕走回去。

    一个人的院落格外寂寞。年后,“安子”没再去上学,留在家里务农。自从姐姐走后,他就和我和解了,到现在关系还好的很。我就站院子里喊他,一会他就出现在他家院子口,偏着头斜着眼瞅我。我招招手,他就提着象棋下来。

    这天我在墙角和“安子”下棋晒太阳。突然狗叫起来,出去顺声看,发现后母提着个箱子艰难地往下走。我赶紧招呼“安子”迎了上去,抬着箱子领她回来。

    她说她要住在这里,给我当母亲,我说好,就把小窑洞收拾好让她住下。

    当天气稍微暖和的时候,后母已经很熟悉活计。她喂猪,给牲口添草,还给我缝衣服,把奶奶箱子里的衣服取出来拆了给我缝,缝好穿上像新的一样。我觉得很幸福,农活还没开始忙,整天悠闲地像个掌柜(家里的主人)。

    这时候姐姐回来了,一个大卡车停在原头上。继父死了,尸体就停在车上,我叫上里庄的人上去抬下山来,埋在对面的自家地里,请“根子”来办了丧事。

    办完丧事姐姐就和后母吵了一架,后母说要不是她赶走她,她也不会让继父这么早死。姐姐说都是后母把继父害死了,是个狐狸精,还警告说别把我也掏空弄死。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什么都懂,知道她指什么,但我不相信后母能弄死人,再说了继父是死在她手里又不是死在后母手里。

    姐姐要我赶走后母,我不赶,她说这个家是她的,我都是外人,骂我和后母都不是好东西。后母说:“你有本事就留下来,留下她就走。”最终姐姐没留下,后母留下了。

    人常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自从后母来继父又死后,人们就风言风雨,说我和后母睡觉,乱了天伦。这是“安子”给我讲的,我很生气,“安子”倒神秘地问我到底有没有,我狠狠踢了他一脚。

    半夜里,有人敲后母的窑门,我起来弄出声音,那人就跑了。后母害怕,要和我睡,我说不行,别人已经有闲话了,再不能让人家证实了去,但她半夜里还是过来了。

    后母比“安子”他妈年轻的多,也漂亮的多,乳房比姐姐的还大还美。由于感觉她很高傲,像城市人,所以我迟迟不敢爬上去,最后她倒骑到我身上。这姿势太美了,叠的我冒了好多,全在里面。我担心她会养孩子,她说不会,她就不会生孩子,要不怎么三十了才嫁给我继父。

    “安子”初中毕业,有学问,但他眼睛斜着,没有说上媳妇,也没女人缘。

    和我聊天说起女人,就自叹。有一天早上他起的早,看见后母从我的窑里端尿盆出来。便知道我和后母睡觉,就天天问,羡慕的不行,非要叠一次。一直纠缠到摘黄花菜,我才给后母说了。她也同情,知道他是初中生,答应让他睡一下。

    晚上我叫来“安子”,等到半夜让他过去小窑洞,他却没有胆子过去。怎么推都不去,我说那就算了,但他不甘心,要让我也过去。我去给后母说了,她跟我过来,上炕脱光睡下等着。

    “安子”还是紧张,不肯爬进去。后母让我钻进她被窝里弄,“安子”摸黑看不着,我让他把煤油灯点亮,后母也把被子掀开。只见他脸红的像猪肝,在灯光下还用斜着的眼睛看,很吓人。我弄了一阵,后母很兴奋,拉“安子”过来摸他牛牛,摸了几下就冒了。

    “安子”再次硬起来就胆子大了,爬上去弄,还是没几下就冒了。就这样后母让他弄了好几次,然后又让我弄了两次,舒服的像夜虎叫唤。

    我家麦子地多数在阴面,比别人家黄的迟。“安子”家收完都拉到场里,我家才开始收。他就过来帮我,于是后母不用去割麦子,只在家做饭送饭。当然,晚上得让“安子”弄一阵,她无所谓,也美着。

    粮食打下来,装了四麻袋,我想我和后母能吃一年。她也高兴,用腊肉给我做臊子面,天天臊子面。

    种上秋后,后母说要陪我去找外公,只有他们家知道我的户口,弄不好能安排工作呢。于是,我卖了晒好的黄花菜和杏干,穿上她给我缝的新衣服,和她一起上路了。

    我不知道外公家在哪儿,都没印象了。她说她听我继父说过,在前原,那里生活条件比后山好的多。我说可能是,因为小时侯老吃白面馍馍。

    我“姨姨”的名字我知道,一直记着。倒了两次车,经过县城还下去逛了逛,繁华的很。到前原一问,外公家是大户,集中居住。找到乡镇,小时侯的一切都记了起来,那路,街道,村庄,都很熟悉。外公是公私合营后当了公家人的,街道上人都认识。

    舅舅老了,但样子没变。他看见我,就流泪,说外公去找过我,找到我继父,但继父躲着不见,回来后就生病去世了。去年“姨姨”也去找过,没找到。我问“姨姨”呢?他说在县城工作。

    后母说起我的户口,舅舅说他是农村人,不太懂,让我们去县城找“姨姨” ,她有办法。

    住了一天,我们要走,舅舅硬给我十块钱,送我们上车。到了县城,很快按舅舅说的地方找到“姨姨”。她已经不像了,既漂亮又洋气,像天仙一样,根本认不出来。她也认不出我,左看右瞧,最后抱住我就哭。我也伤心,但没有眼泪,而且觉得生,别扭的站着。

    她的地方小,后母想回去,我也想回去,但“姨姨”不让我走,于是后母一个人走了。

    “姨姨”让我睡她的床,自己找别的女人挤去了。她的床很新,很干净,还有香味。我怕自己脏,弄脏她床,就在椅子上靠了一夜。早上她知道后生气地骂我,领我去洗澡。第一次见澡堂子,第一次在热水里泡,舒服的比叠活还美。

    她到处跑,有时候还领着我去给领导看。后来说要去找我姐姐要户口,我说我去,她说我肯定要不来,她得去。

    她有个男朋友,是税务局的,戴着警察一样的帽子,很威风,她带上他去找姐姐了。我一个人住在县城,整天闲逛,逛够就回来用她给我留的饭票去食堂打饭,饭很高级,味道很好。

    第二天“姨姨”回来了。姐姐也跟着来,她像变了一个人,亲昵地拉着我手问长问短。

    我们三人去了一个地方,回来我的户口就成一个单独的本子。然后姐姐就走了,让我记得去找她,我说我会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姨姨”又去了好几个地方,见了好几个领导,工作还是没有安排。“姨姨”直叹气,我说没关系,我又没上过初中,不会干什么,还是种地好。“姨姨”就用脏话叫着我继父的名字骂,我看她很气恼,觉得搅闹她这么多天,就提出回去,家里还有很多活。她说也行,工作肯定能安排,让我回去等消息。临走给我装了好多书,都是她学习完没扔掉的,让我回去看,叮嘱我一定要有信心出去工作。

    还是家里好,首先舒坦自在,还可以叠后母,后母的痞日起来怎么就那么美。

    秋收后基本没什么活了,我和“安子”俩忙了十天,用土痞子打起一个院墙来,又请五爷帮忙修了个大门。就关上门整天看书,然后叠后母。“安子”是我老师,给我讲课,也叠后母。后母会叠活的很,跪在炕上,让我和“安子”轮流日,日得痞里往外直流水水,和着我们的怂(音,精子的意思)糊得到处都是,刺激的了不得。

    年前,我去了趟县城,给“姨姨”背了两个猪腿。回来后还想给姐姐也背去一个,但后母死活不让,没去成。

    过完年不久,“姨姨”就找来了,说我的工作安排了,但去不了县城,只能在后山挑地方,我不知道去那里,也不太想去工作。后母看着我,说就到我们这个乡上工作,离家近,不顺心回来方便。

    晚上,后母让“姨姨”睡她的干净小窑。“姨姨”说想和我们说话,便都睡在灶方窑的炕上。睡下后,我没有话说,嘴笨的很,就听她们两说。唠唠叨叨的声音像蚊子叫,一会就摧着我进入梦乡。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过来抱我,醒来看到“姨姨”贴着我,哭得身子颤动。后母也哭,还继续说话,说我被继父踏到缸缝里的事情。

    “姨姨”带着我去报到,在我们乡的国营商店里工作。商店主任怕我不会卖货,就安排我管仓库。

    老保管员四十多岁,对我非常好,手把手地教我,很快让我掌握了要领,他还不闲着,又教我算帐。

    第一个月工资一发我就回了趟家,放下一半钱把后母叠够回来继续工作。

    老保管单身过,有个儿子跟着他在这里上学。单位好几个人都给他说媒找老伴,我也跟着瞎起哄。后母赶集来看我,他过来跟后母聊,一聊一个下午。

    我看出来他喜欢后母,回家就问后母。她说喜欢我,我说我总不能娶了我妈啊,她就笑,说看着再说。话是这么说,但她赶集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一天,她告诉我在老保管的房子里叠活了。我说美不美,她很害羞,说小孩子知道什么。我觉得这事情能成,只是有些舍不得。

    半年后“姨姨”结婚,我去祝贺。“姨夫”说我已经不像农村人,“姨姨”

    说我们两出生就都是城镇户口,胎子里带着气质,我听得很自豪,高兴地住了两天。

    回来后老保管过来我房子里,坐了很久才说起我后母,只是比划着他和后母,说不出来。我知道我是小辈,他不好意思说出口。就直接说好,好的很,我很开心。

    供销社主任愿意当媒人,领着我回家提亲,后母推搡了一阵答应了。于是商店用客货车把后母接走,在乡上办了喜事,又送了回来。我想叫老保管“爹”,口生叫不出,就说:“这家是你的了。”他和后母说:“也是你的”。县供销联社要选送几个人去省城深造,姐姐也想去,让我去县城找“姨姨”给她弄关系。

    我去找“姨姨”,“姨姨”说:“你还不知道,她的名声都臭到县城了,谁不知道她见男人就睡,你还帮她,就是找到领导那里,人家都给你骂回来。”我去看姐姐,真的如“姨姨”所说,很多人远远地看见我们就往地上吐吐沫。姐姐说她干不下去了,怎么办?我劝她以后不要随便和人睡,她说不是这个原因,是那些男人太坏了,光知道利用她,利用完就蹬开。实际上她还是“骚”的很,我要回,她不让,非留我住一晚,结果硬拉着我叠她,叠了半夜。

    回来后,我觉得姐姐可怜,就摇电话(那时候的电话是手摇的)给“姨姨” ,央求她找人给姐姐帮忙,“姨姨”心软,还骂我心软,就答应了。

    不要一个月,姐姐高兴地打来电话,说她调到最后山的一个乡上去了,那里没几个人知道她的事。我站在供销社会议室外的窗台上,捂着话筒小声叮咛她,不要再找人乱叠活,要不又弄臭了。她嫌我在电话里说了,骂我,但还是答应了。

    没想到姐姐没去成,我却幸运地被选中,领导要让我去学习深造。那是个遥远的地方,要学习两年,我舍不得“姨姨”,舍不得后母,也舍不得姐姐。但她们谁都不留我,逼着我上了长途汽车。

    汽车驶向未来,她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连城市建筑物都变成一撮灰点。

    那里有我的亲人,以及曾经飘零的童年,就这样被遗失在视线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