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经典艳情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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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纸里的记忆】(2/2)
”并没有动,转过头朝“麻桿”胸部就是一拳,叫道:“他妈的,你没听见?”接著又举起了拳头,麻桿风一样跑了出去。

    我被一把搡倒在床上,就停著倒下的那个姿势,不敢动弹。

    “麻桿”带进来两个人,说别的人前面敲门想进来,没敲开,这会儿都回家了。于是,“老抽”叫把门反锁了,指著最近的“七步蛇”,让他先开始,每人一下。

    “七步蛇”把手里的烟扔了,笑著说:“老抽,真的假的?”

    “老抽”瞪著发红的眼睛,骂道:“他吗的,你又没聋,还真当她是我的老婆?”

    听了这话,“七步蛇”就一跳下了床,开始站地上脱裤子,边脱边把头偏过来,对站在暖气片前的“麻桿”说:“哈!哥们,不好意思了,我先上了。”又回头给坐在门口两空床上的人打招呼。

    他往我身上爬的时候,我本能反映,又蹬了两下腿。却再次激怒“老抽”,没看见他怎么提走“七步蛇”,就已经把脸弯到我眼前,只感觉脖子一紧,脸上随即在响亮的几个耳光声中失去了知觉,半天声音才从远处重新回到耳朵。

    “脱衣服,脱!”我也不知道他是在说谁,一骨碌爬起来就去解扣子,手抖的解不开半袖扣子,就听有人笑起来,然后大家都开始笑,我看了一眼他们,好像不是笑我。

    人在害怕的时候,连羞耻都会忘记。我脱了衣服后不知道干什么,又不敢看“老抽”。多亏“七步蛇”及时地爬上来,才让我稍微的定了定神。“七步蛇”

    的鸡巴不硬,大家又笑起来,有人围过来看,我偷眼看“老抽”,他背对著这里躺在门口的床上抽烟,我就感觉抖的没那么厉害了。

    “七步蛇”把我挪著躺到床上,就跪在我腿中间开始搓他鸡巴,我看著,觉得时间是那么漫长,好希望他快点硬起来。

    终于他趴下插进来了,我都为他舒了一口气。前面被射到里面,“七步射”

    进的时候就很顺利。他一边捏我乳房,一边像磕头虫一样点著脑袋,嘴里还“哼哧哼哧”地呼著酒气。

    大约十分钟时间,他就结束了,射完就下床穿裤子,这时旁边看的一个火急火燎地就爬上来。

    我已经不害怕了,也没有羞耻,就感觉这是我的工作,是个任务,还没等他爬到我中间,我已经挪著屁股给他对端了。

    当然,兴奋无从谈起,只是感觉有东西滑滑地插进来,下面撑开了,一会儿满一会儿瘪。

    轮到“麻桿”的时候,我才感觉下体不对,撑的厉害,看他低头看那里,我也看去,原来他瘦的皮包骨头,那个还大的了不得。他是整个趴在我身上的,还抱著我亲我耳朵周围,我不想让他亲,偏著头躲闪,就听他小声地在我耳朵边说著:“忍一忍,剩后面一个人就完了,老抽喝醉了红眼,清醒了就放你走,要不还挨打,他都敢杀人。”

    这是我当时听到的最温暖的话,眼泪就流出来,他边给我擦泪边搞我,于是快感也出来了,而且还在增加。

    感觉兴奋,有快感,人就开始有羞耻,旁边有人看,还伸手摸我乳房,我顿时脸红起来,把头转向墙壁。

    这傢伙时间还长得很,我想控制快感,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不是太丢人了吗。可是,他瘦弱的身体好像有使不完的劲,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快,我终于忍不住开始扭动配合。

    旁边有人笑著叫起来:“搞骚了,搞骚了,快看!”

    我羞得头都没出藏,就用手捂著自己的脸。壮实的东西进来身体引起摩擦所带来的刺激很快顺著神经向腿上、身上蔓延。我顾不上捂眼睛了,只咬著牙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突然,“麻桿”停了,开始射精,鸡巴在我阴道里跳动著,喷出的液体有力的冲击著内心深处,我再也控制不住,“哦~~”地一声就呼出声来,高潮随即来临,一股一股地冲击著脑袋,昏头转向。

    当我从高潮中清醒过来,发现眼前的人已经换了,不是“麻桿”了。床边周围,人都围在那里,搓著自己的鸡巴,指指点点地大声说著,只是没有“老抽”

    的身影,这让我很安心,同时觉得下贱、淫荡,非常非常的淫荡,于是兴奋再次起来。

    这个人只几分钟时间就完了,马上有人爬上来接手,我下体都不知道怎么样了,反正到处都是粘粘的东西。

    就在这个人完了,下一个刚爬上来的时候,“老抽”的声音出来了,很大,吼道:“够了,有完没完,都几遍了!”

    我的心一下狂跳不止,那人离开我身体,跳下了床,周围看的也都不吭声,到床上坐著找各自的裤子。

    我不敢动,只并著腿躺著,腰困腿累,这么躺著很舒服。等他们收拾的穿个差不多,“老抽”就说:“好了,好了,都回去睡觉。”

    于是大家都开门出去,就剩下我们两个。

    他走到对面床前,把裤子衣服给我扔过来,我找到裤头,坐起来想穿,才发现屁股下一片粘液,襠里摸一把手都成粘的了。我不知道擦在那里,又不敢给他说,他看出来,就一伸手,把不知道谁的毛巾拉下来扔给我。

    我跪起来,把屁股和阴部都擦乾净,然后穿上裤子和衣服,下床看他什么意思。

    他一个劲的吸烟,然后说:“都十一点了,回不去了,你就睡在这儿,明天早上我想办法送你回去。”声音很柔和,有懊恼似的灰头丧气劲。说完他就出去走了。

    房子就剩我一个人了,我不知道怎么办,站著呆了一会儿,脑子里什么都没有,空白著,看见空床上放著我提的包,想起回家的事情,提起来就往外面走。

    打开门,刚走几步,就听门响,有人喊:“她走了。”

    我开始跑起来,后面就有人追来,本来空白的脑袋马上紧张起来,一紧张,腿就软了,扶著墙跑,还没出大门,已经被人拉住。紧张几乎让我要崩溃,心里想,这下完了,他们肯定要杀死我,于是放开嗓子就叫,不是喊救命,也不是求饶,就是想喊,想发出大声。

    声音只出来一点就被人捂了嘴,然后拖著进了房间。

    他们把我放到床上的时候,我哆嗦的牙齿都无法合拢。他们商量著什么,最后,就都散去,留下“老抽”。

    老抽大声说:“你到哪儿去,半夜了你走回去啊,不怕狼吃啊,给你说明天送你,明天送你,没有耳朵吗?再说了,想告也得等天亮啊,派出所关门呢。”

    看来他们不杀我,我逐渐平静下来,不害怕了就伤心,眼泪又开始流。

    “老抽”几下脱了衣服,在对面的床上躺下,躺了一会,听我不停地吸著鼻子哭泣,就把头转过去睡,一会,跳下来把灯关了。

    我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一会想起我爸妈,伤心一阵,一会想起老公,又伤心一会,就连单位的同事都能想起来,经常坐的工交车售票员也能想起来,觉得是那么亲切,那么好。

    最后黑暗都适应了,能看到一切,就觉得累、睏、浑身发软,便靠著,然后躺下。可是刚躺下,就摸到床上的粘东西,怕糊到裤子上,就起来用扔在床上的毛巾擦,感觉擦乾净了,才又爬上床去。

    迷迷糊糊地感觉眼睛突然发烫,头都热,好像把头伸进了火炉子一样,一惊之下,我猛地坐了起来。床前站了个黑影,手里那著一团东西。

    “谁?”我紧张地往里缩著问道。

    “我,老抽,给你用热水捂一下眼睛,要不明天肿的更厉害。”

    我的心放了下来,他把手里的一团东西递过来,说:“给,你自己弄。”

    毛巾很烫,不知道他半夜那里弄的开水。我躺下,把毛巾捂到眼睛上,有点烧疼感,换了一面,稍微好些。

    毛巾不热了,光是湿,我放到桌子上,就看见“老抽”下床来,把毛巾拿走了,然后在空床的位置有用暖壶往脸盆里倒水的声音,一会,一个热的烫手的毛巾就又递过来。

    我说好了,不要;他不行,我觉得还是顺著他,就又缚到眼睛上。

    第三次,他给我换完热水后,就把我往床里面推,想上来,我把毛巾一下扔给他,不让。

    猛然那毛巾又飞回到我脸上,“叫你捂你就捂,傻b吗?”声音很大,我一害怕,就赶紧捂上,当他再次拨我身体的时候,我也急忙朝里挪过去。

    他上来躺到边缘,并转过来把我搂住。我捂著毛巾,看不倒他,感觉他手从我衣服里往进伸,就想著忍到天亮吧,不敢反抗。

    毛巾凉了后被他取走,然后继续摸我胸部,我觉得躺著能看到他,一看他我就害怕,便转身朝里侧著睡,他就用手解我裤子,我拦了两下,想起熬到天亮的目标,就忍著让他解开。

    解开后他并不是为了摸,而是又拉著脱到大腿处,然后早硬了的鸡巴就从我屁股沟里戳过来,插了进来,外面有些疼,但里面仍然湿著,很滑溜,他不用力我也没有阻拦。

    他的时间长,没完没了的在后面插,我想睡又睡不著,慢慢还就兴奋起来。

    他可能猜到我有感觉了,起来把我裤子拉著脱掉,然后自己也脱光,躺下仍然侧身,边摸我乳房边搞。

    这个姿势不是太舒服,再说我对他总是害怕,不愿意转过来,所以我只是舒服,离高潮可还远著。

    他射完后,我也不动,可真的困了,刚睡著,感觉他又硬著插进来。

    于是就这样在迷迷糊糊中感觉被他插了一夜。

    ……

    天亮了,他睡得像个死猪,还流著口水,想起昨天晚上那副嘴脸,我有心在那儿踏几脚。

    我悄悄起来,用脸盆里的水把阴部洗了一下,穿好衣服,整理好头髮,躡手躡脚地开门出去。

    早上的火车八点到这个站,因为是週日,站台上等车的人很多,我担心他们有人追出来,就躲在人群中一直盯著他们宿舍的方向,好在什么事情都没有。

    回到家,老公不在,去加班了。我对著镜子看,眼睛发青发红,但已经不肿了,我就开始翻箱倒鬼柜地找衣服,然后提著向澡堂跑去。

    我再没坐过那列火车,回家只坐汽车,而且回的少了,一个月回一半次还可以请假。

    我没有告,也没给任何人说过,开始的时候晚上老做梦,梦见他们要杀我,说要杀死了埋在有毒蛇癩蛤蟆的芦苇里,有时候还能梦著自己怀孕了,生了个癩蛤蟆,吓出一身冷汗。

    第二个月月经没来,我有推迟的毛病,就没管,可是眼看又要满一个月了,才害怕起来。老公以为是自己的,想要,和我闹仗,还告诉给他母亲,我坚持著做了人流。

    后来我又怀孕了,不再有怀疑,于是生下来,是个男孩,就开始拉扯孩子,周转生活,那件事情也慢慢从睡梦中、脑海里消失了。

    一晃三年过去,在一个初冬的晚上,我又碰见了“老抽”。

    那段时间老公出差了,孩子在我婆婆家,我一个人没心做饭,总是在去婆婆家接孩子的时候混一顿。那天接著孩子混完饭回来,天已经很黑,在我家小区的大门口,一个黑影串了出来。当我确认出是“老抽”的时候,浑身像被抽了一样起来一身鸡皮疙瘩,本能產生的紧张瞬间化为恐怖和害怕。

    我抱了孩子想往里面跑,但他拽著我,我没勇气喊人,怕那已经深埋了的丑事被人知道,最后被拉到墙角的黑暗处。

    他好像很冷的样子,哆嗦著嘴唇,掏出一个小包裹,结巴著说:“我……我这辈子,就……就喜欢过你……一个女人,这……这个东西……你拿著,一定要拿著。”那里不知道装著什么,重得我差点没拿住掉到地上。

    我说我不要,让他快走,可他硬是塞进我的棉衣口袋里。

    完了他还是不放我走,一定要拉我到亮的地方看一下,我害怕的什么似的,被他拽著在路灯下看著,我的脸上好像爬著癩蛤蟆一样,让他那鬍子拉茬的脸上暗淡的眼神看的更加害怕。

    急中生智,我偷偷掐了一下孩子,孩子从棉包裹里醒来,“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我赶紧说:“孩子都冻醒了,我要回家。”

    他终于鬆开了手,我头都不回地跑著就进了大门,几步爬上楼,进了门,关好又反锁上,才开始喘气。

    当把孩子安顿好睡著,我就想这个事情,担心他知道我家后来骚扰,急得满房子乱转,一遍一遍从窗帘后看大门的黑暗处,看他是不是还藏在那里。提著掛衣服的时候,那个小小包袱掉出来,砸到地上发出闷闷的响声,打开一看,手脚就哆嗦,是一块熔得变了型的金条。

    他这号人能有这东西,不是偷也是抢的,这怎么办,被公安局发现怎么办,又急又怕又发愁,一个晚上都没睡著。

    接著的几天里,我都不敢回家,就在婆婆家睡,睡下就被“老抽”折磨到半夜。

    一天晚上,我和公公婆婆一起看电视,公公喜欢看新闻,再好的电视剧一到新闻时间就要调过来给他,婆婆忍耐著,我的思想总拋锚,所以无所谓,就听当地的新闻里播放公安局抓获一个犯罪团伙的报道,当画面出现人物的时候,我认出了“老抽”,他的兄弟还有“七步蛇”和另两个,但没有看到“麻桿”和“老板”。

    那晚,我睡的有香有甜,梦都没做一个。

    几个月后,这个犯罪团伙的审判结果出来了,罪状是偷窃,抢劫和伤害,没有提到一桩强奸案,也没有杀死过人,但因为有黑社会性质,“老抽”做为组织者被判死刑,是唯一一个被执行了枪决的人。

    “老抽”死了,我再也没什么可以担心的了,唯一还能给我带来不安的就是那个金条,家里不敢放,我拿到单位藏著,后来我办公室老张不知道从那里找了个不銹钢条当镇纸,可惜里面空著,总是被不知道的人当烟灰缸使。

    他很生气,准备扔掉,我就要了过来,把那金条放进去刚好,然后又托人按大小做了盖子,装好后压著让焊工师傅焊死,拋光后送给了我爸。

    我爸总是想不通这个重量,问长问短,一问我就能想起“老抽”,气得不愿回家。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再就没问过了,而且后来我儿子大了些,他们带过两年,怕那镇纸砸了孩子,就收拾了起来。

    我的噩梦,带著恐怖,还有一丝丝温存,就这样结束了,随著岁月尘封了。

    今年冬天,雪下成灾,扩修的公路因塌方再次被封闭,原来那个老火车仍然通行,可自从九六年新公路修成后客车车厢就被甩掉不用,雪灾封路后,接地方通知,当地铁路局又掛上两截车厢开始跑。于是正月初二回去看望父母,我又踏上了这受伤的火车线路。

    经过那个工厂的时候,已是面目皆非,因为效益关係,工厂处于半开半停的状态,人稀烟少,只有那栋破旧的已经废弃的二层单身宿舍楼还矗立著,无人去拆。

    我父亲老了,身体已经不行得厉害,临走时,他从柜子里翻腾著找出那个镇纸,握著我老公的手,让他好好保存。

    回来后,这个镇纸就出现在家里的书桌上,我看到就能想起来,记忆历历在目,恐惧和不安早已不存在,想到最多的是“老抽”那晚站在哪个黑暗的墙角瑟瑟发抖的样子,想的多了,自己都好像受到传染一样觉得冷。

    于是,我出去买了纸钱和纸衣,在天黑后下楼找个没人的地方烧了,回来就写下这个故事,希望它不会给看到的人带来不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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