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随身携带,有时夹在经理室书柜上一本《人体脉络详解》里),还意外发现堂伯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往水杯里滴了几滴,然后回到经理室,往水杯里冲矿泉水给等待按摩的一个少妇喝。
原来如此!看来我以前有点高估堂伯的诱女手段了,原来还有春药的协助!
过了几天,等待到一个老陈值夜班、柜子钥匙堂伯又没随身携带的机会,我带了两瓶好酒来到超市。老陈有些受宠若惊,让他去夜市买点下酒的熟食,他自然乐颠颠地骑着自行车去了。
利用老陈来回期间的十几分钟,我用自己偷留的钥匙打开经理室的门,找到那把小钥匙,终于打开了厨房里那个神秘的柜子,打开了堂伯的秘密空间。
天!光是女用春药就有3、4种,而且绝对都是市场上、网上买不到的正宗货。再看上次给女客滴的那个小瓶子,包装显示竟是正宗西班牙生产的苍蝇水!
还有两瓶粉状的,估计是他自己磨的安定片之类的药物,因为瓶子外贴的一张小白纸上写了个“睡”字。堂伯啊堂伯,想不到,你可真是个危险人物啊!
细想一下,堂伯拥有这些东西其实并不奇怪,他当过警察嘛!警察和流氓的区别并不大,何况堂伯只是私藏了一点从流氓那里收缴的春药而已,又非毒品,算是好警察了,呵呵。
拿出那个沉甸甸的大信封,一时心中的激动和酸楚杂陈着,双手也微微颤抖起来。不忍细看,先点数量:打开三卷底片对着灯光看,两卷36张、一卷35张,而照片数量是105张,只比底片少了两张。也许是那两张拍得不好,所以没有洗出来吧?
信封里还有几张旧纸,像是从日记本上撕下来的。一看内容,是大伟临去美国前写的。除了伤痛欲绝、心灰意冷外,他还提到要和昨天做“坚强的告别”,要把这些照片和所有美好的回忆一起“销毁”。
从日记内容推测,照片应该就只有这么多,没留其他副本。至于最后他为什么又没有“销毁”,只有天晓得了!
可是比底片少的那两张,真的没有洗出来吗?或是堂伯拿回家“亵玩”了?
我无法肯定,也就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放回原处。忽然又灵机一动,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照片来藏在身上,再原样放好。
这样做,一来可以对林影有个交代,博取美人一笑;二来料定堂伯不会每次都数一遍,所以赌一把;三来就算发现少一张了,于情于理,堂伯也肯定不会往“被偷”方面想,只会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一张,说不定,在他寻找的过程中还会引出另外两张可能存在的照片来呢!这叫什么计来着?抛砖引玉?打草惊蛇?对,引蛇出洞!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和老陈喝完酒回家时,我忽然想通了一件事情。
堂伯当警察时偷藏了不少收缴的春药,那大伟,会不会也从他淫爸那里偷过春药呢?非常有可能!从林影的叙述里,我就一直奇怪,一个保守的女孩子怎么会一下子变得那么开放?而且,虽然由于不忍心、加上时间紧迫,对那105张照片没有细看,但在数的过程中我还是有留意到了,有几张照片里林影的脸红红的、眼神迷离,这应该就是喝了春药的表征吧?
这让我想起“艳照门”里张柏芝的几张照片来,也是脸红红像喝醉了似的,所以我一直认为,张柏芝起码在拍那组艳照时是中了陈冠希的套,有点无辜。
想通了这一点,我的心情一下子舒畅了不少——我心爱的林影是个受害者,并不是放荡女人!
当然,我对一些里过分夸大春药的作用,还是持一定保留意见的。我始终认为,如果一点感情交流或主观意识都没有,春药是起不了作用的,除非是那种能让人迷失心智的毒品!
像林影,当时她对大伟确实有好感,又十分痴迷他的艺术气质,春药应该只是起到润滑促进、锦上添花的作用,所以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春药的存在。
还有堂伯,我翻看了前四天的记录,他总共按摩过15个女客人,但只用过两次春药,而且都只用两三滴而已。这说明,堂伯也知道春药的局限性,懂得细水长流、有的放矢的道理。
这两三滴春药,我想堂伯并非期望用它一举拿下少妇,而是用来配合自己的按摩挑逗手法,进一步使少妇体会到丈夫以外的男人带给她的异常刺激,假以时日,久而久之,慢慢打开心扉,渐渐放松裤带……
*** *** *** ***
回到家,只有林影一人在厨房做饭。
厨房里的美人真是太性感了!虽然以前见过林影穿这件淡绿色丁字韵律服健身的样子,但是和这件西洋女佣式白色围裙的搭配,还是头一回看到。围裙的背后是空的,只有两条系带在后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丁字韵律服的后裆只比一般丁字内裤稍宽一点、不会陷入臀缝而已,两个白嫩圆滚的屁股蛋几近全裸,在两侧围裙花边的映衬下,更显性感诱人!
我狠狠地咽了下口水,赶紧跑进厨房用好消息讨好她。当然,我隐瞒了摄像头、春药等很多真相,只告诉她找到了照片的藏匿位置,并偷了一张回来让她验证。
从兜里拿出那张照片后,我故意戏耍她,举得高高的让她抢。推推搡搡、嗔骂嬉笑间,我如愿以偿地再次把美人搂入怀里,美人的笑骂声也嘎然而止,幽幽地看了我一眼,也不抢照片了,只软软地偎进我的怀抱。
顿时,我感到满怀幽香,幸福得差点不会呼吸了。
怀里的美人,围裙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韵律服,没有胸罩的阻隔,两个弹性十足的乳房紧紧压在我胸肋上,加上美人的发香、体香阵阵袭鼻,我感觉下面的小弟又不争气地抬头唐突佳人了,那只本来搂腰的手也开始不争气地慢慢滑向美人的裸臀……
“啪”的一声,美人向后重重打了我的手背一下,抬头盯着我问:“你说老实话,帮我就为了占我便宜是不是?”
我赶紧抽回摸美人屁股的手,举在脸侧,竖起中食二指,严肃地发誓:“天可怜见啊!日月可鉴,我陆豪要是……”
“省省吧你,又来这一套!以为我是好骗的小姑娘啊?嘻……瞧你那样儿,真不知是贼头贼脑,还是傻头傻脑?”看来美人没真生气,还有戏!
我赶紧言归正题,让她仔细回想一下当时大伟到底拍了多少照片。林影想了半天才说:“大概是两卷……或是三卷吧,当时被他弄得……晕乎乎的,我也记不大清楚了。反正,总共就拍过三次,而且每次……好像都没见他换过胶卷,所以最多不会超过三卷吧?哎呀,老让人家回想那些羞人的事干嘛,你去帮人家都拿回来不就得了!讨厌……”
“拜托!我是在跟你核对数量,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是为你好知道吗?
大小姐!“我嘴里在埋怨她,心里却对美人的耍赖撒娇受用无比。因为美人一撒娇就会扭动身体,身体一扭动,那两粒突起就会在我胸前来回蹭着——救命,好痒啊……
我忍着心痒,又跟她分析了大伟的那几页日记,结合她的回忆,得出的结论是:只拍了三卷照片,而且只洗出过这一套。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比底片少的那两张到底存不存在?为安全起见,目前应该继续等待机会,不宜马上行动。
“可是,明天又是瘦身按摩的日子了,小柔不知情,肯定会拉着人家去……
你说我该怎么办?想起那个老头,人家心里就发怵……“
“你得去!”我果断地说,“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你想,万一堂伯发现少了一张照片,你再不去的话,会不会让他起疑心?再说,有小柔陪着,他应该不会太过分的,放心吧!其实……我也舍不得我大老婆被老头摸,可没办法呀现在不是,嗯?”
“可是人家……”她心里其实已经对我言听计从了,只是一时抹不开面子。
“这样,你在手机上把我的号码设个快捷键,每次按摩都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以后万一小柔有事出去,老头又对你……那个的话,你也别叫,就按一下快捷键,我保证在三分钟之内赶到,怎么样?”
“谢谢……”美人感激地望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柔情。
“这张照片放你那里不安全,万一被阿健发现就前功尽弃了。我先藏着,等那些照片全拿回来后,再一起烧毁,好吗?”我的手又滑向了那柔柔的臀肉。
“嗯……”美人的声音越来越轻,大眼睛里水汪汪的。
“你上次说让我教你游泳,下个星期天我们超市员工都去游泳训练,你也去吧,我教你,好吗?”我得寸进尺地把整个手掌覆上那滑滑凉凉的屁股蛋。
“嗯……”美人的大眼睛闭上了,美妙的红唇湿润润的。
我终于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
第二天的按摩,堂伯没敢再骚扰小柔。但轮到林影时,就不客气了。
堂伯很有招,竟让小柔坐在经理桌前帮他检查起赵姐做的报表来,美其名曰“自己人看一遍放心”。小柔一看起报表来就忘了旁人的存在,职业病啊!
堂伯用身体挡着小柔那边的视线,却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摄像头。不过真佩服堂伯的老辣,一边用技巧性的按摩动作骚扰着不敢反抗的少妇的敏感部位,一边还跟旁边另一位少妇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老头大概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吧?
光是把手伸到少妇身子底下,从腰部一路往上摸到胸部(林影在我的授意之下,戴上了厚厚的钢圈海绵胸罩)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趁按摩腿部的时候,把脏手伸向我心爱女人的腿间!那可是我朝思暮想都没到达过的地方!
我腾地站了起来。同时手机也响了,一看,林影的,马上冲下楼去。
一进经理室,我装作无事地先跟老婆打招呼,余光看到堂伯的手一下子从林影的腿间收了回来,装模作样地在她小腿上吃力地按摩起来。死老头!
回家路上,趁着小柔跟邻居打招呼的功夫,我偷偷向林影指指手表,她会意地笑笑,轻声说,48秒。然后微微一嘬红唇,给我送了个飞吻,媚眼如丝。
我又痴了……
心中对堂伯的看法也复杂起来,一方面恨他威胁、调戏我心爱的女人,另一方面又觉得要感激他,没有他的可耻行为,又怎会有美人对我的依赖和投怀送抱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堂伯自以为照片在手,猎物唾手可得,却不知自己正无形中把美人一步步推入我的怀抱。虽然和堂伯的博弈才刚刚开始,鹿归谁手尚未可知,但起码在美人芳心的争夺中,我占了绝对优势。
*** *** *** ***
墙头红杏,分外妖娆。
虽然在小柔和阿健的眼皮底下我们很难有所作为,但偶尔的秋波暗送或肢体“不小心”的碰触,就能让我兴奋大半天,偷偷对镜痴笑。
久违的初恋滋味,又上心头,又上心头。
当然,我不会也不敢“有所作为”,因为与阿健有约在先,我不能做出对不起兄弟的事来。只要知道美人芳心里有我一席之地,我就心满意足了。
在心满意足的日子里,我对许多事的反应都显得很迟钝,直到今天晚上。
晚上小柔和林影共同的亲密学姐要拍结婚照,特邀她们两个美女去当婚纱伴娘——都三十好几的老姑娘了,你说结婚就结婚呗,还这么折腾,要劳我大小老婆的大驾,咒她……嗯……老公花心!嘿嘿!
刚好阿健又跟他那班狐朋狗友露营去了,我太无聊,就到餐厅的“小窝”上网下棋,谁知又连输好几盘,郁闷间打开窥视画面,竟意外地发现了一件怪事。
其实要不论对象的话,也不怪,无非是堂伯在值夜班时,勾了一个人妻陪自己过夜,这对堂伯来说,或对一直偷窥堂伯隐私的我来说,都很正常。
怪就怪在这个对象——老陈的老婆,老实巴交的阿娟!
“你好了没啊?我真困了……”典型的性冷淡妇女言辞。
“早着呢,宝贝!总得我射了才算吧?来,把屁股再翘翘……对了……”
“哎哟,你轻点……老陈操你女朋友可没这么狠心哦!……嗯,哦——”屁股听话地向后翘得更凶的阿娟,在堂伯“啪啪啪”狠命抽插的动作中,好像也开始有些反应了。
“你小逼夹得真紧,爽死我了……宝贝,老陈不会怀疑你加班吧?”堂伯一边抽送,一边抓着阿娟的两个大奶子使劲揉弄着。
“哼!他才不会呢!每天回家除了喝酒、操我,就是睡觉。哎!轻点……哎哟!痒——痒死了——痒!……哼……嗯……要尿,我要去尿尿……尿——哦!要死,尿出来了……呜……”
只见阿娟的大白屁股向后使劲猛挺,频率越来越快,紧接着就是一阵抽搐,头钻到枕头底下“呜呜”地不知是羞耻的哭,还是兴奋的呻吟。
好一个初尝高潮滋味的熟女!看得我都心痒了!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陈老婆是本市郊区户籍,那里以前是个县城,说话都带点乡下口音。印象中,虽然长得还算标致,但一看就知是个非常保守、只知干活不懂生活情趣的农村妇女,说是只有35岁,但生活的操劳使她看上去足有40岁以上。反正感觉她是那种和红杏出墙永远沾不上边的女人!
强烈的好奇心让我精神大振,连忙翻看过去四天的录像记录,八个画面96个小时,地毯式快进搜索……终于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这样啊!这个狡猾的淫伯!这个傻帽老陈!哈哈哈,哈哈……
第四章 黄雀在后
老陈虽是长春人,但人却长得精瘦,一点也不像吃猪肉炖粉条的东北人,性格更不像,小事精明大事糊涂,倒有些像老一代的上海男人。堂伯、赵姐他们经常笑他“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而这件事则更验证了“贪小便宜吃大亏”的真理。
翻看了前四天的录像记录(主要是经理室、厨房、值班室三个画面),我算彻底领教了堂伯的阴险狡诈,心底里对他有点佩服,又有点莫名的害怕。
事情的来龙去脉其实很老套,无非是淫伯设套,故意让老陈偷听、偷窥他和玉芬(就是那个偷洗发水的民工老婆)的“好事”,等诱饵使鱼上瘾后,再下鱼钩——前天晚上堂伯值班,把玉芬约来又用安眠药将她迷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然后打电话把老陈叫来,说自己有急事要回县里老家,让老陈代班,并托他顺便照料一下自己感冒发烧的女友,还特意“叮嘱”自己给她吃的是较重的感冒药,睡得很死,如果没情况就让她一直睡到明天早上;然后自己“匆忙”离开,却不是回什么县里老家,而是去向老陈老婆阿娟诉苦,说老陈与自己的女友有染,阿娟不信,就被他骗到超市,偷偷从后面小门进去“捉奸”;而贪小便宜的老陈果然中计,正“迷奸”玉芬,被二人逮个正着……
结局也容易猜得到:阿娟哭闹,老陈求饶,堂伯威胁要把案来报。最后胆小怕事的夫妻俩权衡了一个多小时,不得不接受堂伯的补偿方案——由阿娟陪堂伯睡一夜。老陈明知上当也只能吃下哑巴亏了,因为玉芬那条沾有他精液的内裤还捏在堂伯手里呢。
被骗的贪心,骗人的狡猾,故事虽老套,却被堂伯演绎得如此水到渠成、天衣无缝!我打心底服。至于老陈嘛,肯定把肠子都悔青了!
好在堂伯还算“通情达理”,把阿娟连搂带抱地推进值班室后,又出来偷偷跟他说反正自己女友已被他“玷污”了,看在他“舍妻赎罪”的可怜份上,可以让他继续玩弄,只是别将她弄醒就行。堂伯前段时间天天跟人说玉芬要跟丈夫离婚嫁给自己,说不定就是给老陈灌的迷汤,让他也有一种操了熟人老婆的快感,才会觉得献了自己老婆也值得。这样,老陈心一平,也免了后患,说不定今后还可以玩个“换妻游戏”呢,哈哈——堂伯真可谓老谋深算啊!
就这样,值班室里,被堂伯骗喝了“苍蝇水”的阿娟被干得“啊啊”乱叫,床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水迹,摄像头里看得一清二楚;经理室的沙发上,老陈黑瘦的屁股在玉芬肥白的屁股上一耸一耸的,边耸边骂“操死你、操死你”,刹是有趣!
半个小时后,堂伯依然生龙活虎,阿娟被操得一会儿叫一会儿哭。而老陈那边,早已偃旗息鼓,他又不甘心,就把玉芬扒个精光,翻来覆去地又摸又舔,看看自己鸡巴还是软趴趴的,又蹑手蹑脚来到值班室门口,听着老婆在里面“哎哟妈呀”的乱哭乱叫。一会儿好像硬了点,他马上跑向沙发,趴在玉芬身上动作起来,但好景不长,大概是玉芬睡得跟死猪似的影响了情趣,又软了,无奈地坐起来,重重打了几下玉芬的屁股,嘴里碎碎念着什么……
我对迷奸没什么兴趣,见老陈也没啥作为,干脆把值班室的画面拉成全屏。
这时,堂伯又把阿娟摆成了正面的“青蛙式”,操得小床吱吱响、人妻哇哇叫。
要说,脱光衣服的阿娟还真有料!以前对这类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老的操劳持家型女人,一直没什么细看的欲望,想不到脱了衣服,身上竟如此白嫩肥美!
那对平时被紧箍着的奶子,竟也如此圆胖丰满!被折成m型的丰腴两腿间,高高的阴丘上黑草蓬蓬,竟看得我也硬了!
堂伯在她喝的矿泉水中足足滴了5滴“苍蝇水”,比平时那些来推拿的少妇多得多!这就难怪十足性冷感型的阿娟今天会表现得如此淫荡了!
“哎哟妈呀,尹……经理……饶了我吧……让我歇歇……哦!别太重……你操死我了……”
阿娟的呻吟声很大,像在菜场里大声讨价还价,也很生疏,好像她以前从没叫过床似的,但我反而听得津津有味,下面翘得不行。
“哎哟经理,错了错了,操错了,那是……哦,啊——疼死了!那是屁——唉呦喂……快拔出来!求你……”
阿娟忽然杀猪似的叫起来,但堂伯分明是故意的,哪会理她,用力将折成青蛙状的两条大腿死死往两边按着,黑粗的大鸡巴已经有一半没入她屁眼了,而且有大量淫水的润滑,堂伯抽插起来并不费劲,而且越插越深。
不知是阿娟的屁眼本身敏感,还是“苍蝇水”的作用,几分钟后,阿娟就不叫了,只“嗯嗯啊啊”地呻吟……
这时,我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在打飞机,虽然手在裤外,但也快到临喷的边缘了,赶紧忍住,继续看下去。
整个晚上,堂伯足足操了阿娟1个多小时,趴着、撅着、躺着、骑着,可谓“性爱36式”演了个遍,直到把老实巴交的阿娟折腾得连个手指头都无力动一下了,才作罢……第二天早上,堂伯食髓知味,贪婪地向老陈提出要再睡阿娟5次,理由是老陈犯错在先,属于强奸,自己本是不情愿的,所以一次太少,起码要再睡阿娟5次才能“心理平衡”。老陈由于迷奸证据在他手上,加上本来就胆小怕事,不得不同意,还在堂伯撰好的“强奸认罪书”上签了字。堂伯说,等他睡满阿娟5次后,会将“认罪书”连同内裤当着他的面一起销毁。
整个过程,堂伯脸上偶尔露出的得意之色,老陈唯唯诺诺的猥琐表情,阿娟低头沉默,偶尔鄙夷地看看丈夫、羞涩地瞟一眼堂伯的神情,尽收我眼底。
……
再回到今晚的“直播现场”,总算偃旗息鼓,堂伯好像也累了,抱着阿娟睡着了,可睡梦中还意犹未尽,一手握着人妻的奶,一手捂着人妻的屄。
没什么可看的了,看看手表已经11点半,小柔她们怎么还不回来?正无聊间,林影打来电话。
“喂?在哪儿呢?干嘛还不回家呀?”
“我……在餐厅办公室呢。大小老婆都不在家,我太无聊了。你们回家了?怎么啦?小老公出去露营,就想大老公了?呵……”
“没正经!我们也刚回来,唉……累死了!小柔忙着去洗澡,叫我打电话给你,快回来。”
“好,好,老婆有令,马上回家!老婆累了,给你按摩按摩,嘿……”
“嘴甜吧你就!小心小柔吃醋……”
说到按摩,我又想起堂伯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小时候学这个成语时,脑中只会浮现树枝上的知了、螳螂和黄雀。成人后,在现实社会中摸爬滚打十多年,见多了官场、商场的尔虞我诈,看到这个成语,就会想起百姓、奸商、贪官来。
老陈被迫献妻这件事,让我对这个成语又有了新的理解,除了带点香艳和色情,更让我深刻理解了现实社会的真谛——人人都认为自己最聪明,却不知,当你以为自己发现了唾手可得的利益时,也许黄雀就在你背后;或者即使你已是那黄雀,难道背后就没有老鹰吗?
看来,我以前对堂伯的老谋深算还是有点低估了,今后可得小心,别哪天不知不觉当回老陈那样的螳螂,可就赔大了——小柔和林影可都是我的心头肉啊!
*** *** *** ***
阿健不在的这两天,我负起了照顾“大小老婆”的的责任。其实应该是她们照顾我才对,洗衣洗地收拾房子的,看得我心疼却又插不上手。我呢,也就是烧几个好菜,陪儿子打打电子游戏,偶尔讨好地帮她们按按摩而已。
儿子?我都结婚六年了,当然有儿子。只不过,儿子上的是寄读的幼儿园,只有周六、周日才回家。而我们家我爸是独子,我只有一个老姐,所以儿子属于一脉单传,全家上下宝贝得不行。每逢周五下午,儿子不是被他爷爷奶奶接走,就是被他大姑接去学钢琴,哪轮到我们?
“要看儿子?行,上家来吧。”我爸说。
“你们年轻人管好自己就不错了,哪会照顾孩子……”我妈唠叨。
“孩子的素质教育要从小就抓、从婴儿就抓,我要让我侄子成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全才!可不能像你,就趁几个臭钱!”没孩子的音乐教授老姐是个“育人狂”,我小时候就没少受她折腾。现在……我可怜的儿子啊!
所以,难得回一趟家,是儿子最开心的时光。不用被逼着吃牛排喝牛奶,不用画画、弹琴,而且我这个当爸的,根本就像个孩子王,全天陪他玩电子游戏、踢足球、滑旱冰、钓鱼,他能不开心吗?
林影夫妇属于新潮丁克,阿健根本就不喜欢孩子,林影则是为了事业,说要到32岁以后再生孩子。但她很喜欢我儿子,我儿子跟她也亲,从小就跟在她屁股后面叫“大妈妈”。
这会儿,按摩完了小柔,儿子正和我一起给林影按摩呢。胖乎乎的小手只喜欢按捏林影的屁股和大腿,看得小柔直笑,说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我故意和儿子抢“地盘”,小柔媚眼一瞪,嗔道:“不许过界,下面是儿子的!”其实我看得出,小柔的眼里只有温馨的笑意,倒也没有什么嫉妒。
趁小柔带儿子去上厕所的功夫,我总算享受了片刻林影圆圆柔柔的屁股。林影静静地趴着,好像睡着了,任我抚摸,但卫生间里一传出冲水声,她就伸手轻轻把我的手推到她腰上,继续静静趴着。
看着轻丝睡衣下林影凹凸有致、曼妙无比的娇躯,我暗下决心,一定要从堂伯那里偷回照片,千万不能让心爱的女人任那个老头糟蹋!
可那两张照片到底存不存在,到现在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阿健这小子倒轻松,自己一人去参加什么露营,肯定是冲着艳遇去的!对老婆的险境毫无所知,却让我背上这么大的包袱,好像林影真是我老婆似的!
唉,自古无知少烦恼啊!
*** *** *** ***
果不其然,阿健回来后偷偷告诉我,他这次参加的这个“户外运动群”里有好几对夫妻是一个换妻俱乐部的成员,其中一个还是他哥们。那哥们说,他也可以以“单男”的身份参加俱乐部活动,但必须提供身体健康证明,还得经过一次“女考官”的“面试”才能被录用,而且和夫妻会员不同,没有会长的通知,是不能自己要求参加活动的,除非说通妻子成为夫妻会员。
“那不成鸭子了吗?嘿……招之即来,还免费!”我不由笑了起来。
“你还别笑,真有人死乞白赖地想进去,还不让呢!”
“那,你该不会真的要去体检、面试吧?臭鸭子!”
“我还真想去呢……嗯,再想想吧……不过,你可得给我守口如瓶!阿影那里要是知道一点风声,别怪我不客气哦!”
“我们从来都是穿一条裤子的,你什么时候看我多过嘴啦?放心吧你就!不过,你小子可千万别陷太深了,别到时上瘾了,真带老婆去换!我可警告你,就算真换,阿影的第一次,也该是我的!”
“想得美你!咦?这两天我不在,有没有打我老婆的主意?从实招来!”说着,阿健就恶狠狠地掐住我脖子直晃。
“你小子,想比试比试是吧,好……”我扭住他的双手,转身一个大背包,把他扔在沙发上,一下把他压住,反掐起他的脖子来。打架,阿健可从来不是我的对手。兄弟俩从沙发打到阳台,从阳台打到楼梯,满屋子鸡飞狗跳,直到两位老婆大人回来,笑骂我们“怎么永远长不大”……
听着两位娇妻娇滴滴的嗔骂,我心中不由一酥,看阿健也是一付贱模贱样,于是哥俩心有灵犀,我故意一松劲,他就“挣脱”了。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老婆!”我马上扑向林影。
“擒贼先擒贼婆子……”阿健也扑向了小柔。
“呀!你干嘛……”
“啊!讨厌……”
两位老婆毫无准备,一下子被我们“擒获”,小柔被阿健按倒在地毯上,我则当仁不让地把林影扔在沙发上狠狠压住。
“老公救我——”二女几乎同时娇呼起来,红着脸扭头看向自己的老公。
小柔是趴在地毯上,背后被阿健死死压着,双肩也被按着,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以扭动身体来反抗。可是扭动间那屁股一拱一拱的,会不会蹭着阿健的鸡鸡啊?这样子也太暧昧了吧?我要报仇!
其实,林影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正面被我压着,双手被我困着,仅着薄裙的两腿间也被我插进了一腿,同样不能动弹。而稍一挣扎,那鼓鼓的肉丘就直磨我的大腿,还能感觉到美人阴毛在摩擦中沙沙作响呢,那叫一个销魂啊!
“老公,快救我!他……使坏……”
听到老婆的娇呼,我转头看去,只见阿健竟整个人平压在老婆的背后,屁股则前挺着,这不是标准的“后入式”吗?如果那该死的鸡巴硬挺着,不是正好顶进老婆的股沟里了吗?该死阿健,我也报仇!
“老公,死阿豪他,他摸我……屁屁……”
咦?我什么时候改成单手困着林影两只手腕了,还有一只手呢?哦,在美人屁股上呢!那个柔,那个美啊……
“老公,他下流……啊不要……”小柔忽然慌叫起来。原来是阿健从背后俯下头去,故意作势要亲她,吓得她脸红耳赤地把头扭来扭去。
“老婆别怕,我给你报仇!啊——哈——哈——”我一边学着星爷的奸笑,一边用炙热的目光盯着林影,也学阿健嘟着嘴威胁要亲她。
“要不怕小柔被阿健的臭嘴臭到,你只管亲下来……”林影轻声说道,眼睛里尽是挑衅、狡捷和妩媚,两片红唇娇艳欲滴。
就目前情势而言,我和林影正面相对,而小柔则是背向着阿健,真要都亲,我是不是占点便宜呢?正踌躇间,那边老婆“啊——”的叫了一声,中间还夹着一声夸张的“m——啵!”。虽然老婆的脸刚好向着另一边,但从“啵”里可以听出,阿健那该死的臭嘴肯定触到老婆粉嫩的脸皮了!
时不我待,我猛地一低头,狠狠地吻住了林影的红唇,而她,竟根本没躲!
虽然不是第一次亲林影,但那几次都是偷偷摸摸的,像现在这样在阿健旁边明目张胆地亲她,感觉又完全不同。林影的脸又红又烫,而两人的心,扑腾扑腾的几乎要跳在一起了!
当我得寸进尺想把舌头伸进美人齿关时,林影忽然一阵剧烈挣扎,把我踹下了沙发——练舞蹈的美人,其实挺有力气啊。
阿健见我被他老婆掀翻在地,也识相地从小柔身上起来,看我坐地发愣的样子,他手指着我捧腹大笑。刚才跟我干架输了,现在倒是老婆帮他扳回一局,他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啊,小人!
现在轮到美人报复了。羞红着脸的两个老婆气呼呼地对我们拳打脚踢,我坐在地上抱头挨着林影的如雨粉拳,而阿健这贱胚,在小柔的乱踢乱捶之下,那幸灾乐祸的大笑竟还是止不住……
晚上恩爱缠绵之后,小柔偎在我怀里,红晕未退,欲言又止。
“怎么啦?宝贝儿。”
“老公,对不起……”
“嗯?”
“我……我让死阿健亲到了……”
“哦,这事啊。干嘛还在意?再说我们也没吃亏呀,我早亲回来了……”
“是吗——快说,亲她哪里了!”刚还柔情万种的老婆,一下子瞪眼变脸,狠狠地掐着我腰部最柔软的肉。
敢情我亲林影那会儿,老婆正扭头在另一侧躲避阿健的索吻,并没看见。瞧我这嘴快得,真该抽!
“也没亲哪里……脸?鼻子……哦,嘴,嘴巴……”在老婆的温柔逼供下,我只觉娇嫩的腰肉越来越疼,终于——
“嗷呜——”一声长长的午夜哀叫。
*** *** *** ***
接下来的几天里,白天,欣赏着堂伯勾引人妻的过程,晚上,大小老公、老婆四人说笑嬉闹,带点暧昧,融洽和谐。
堂伯现在是越来越不务正业了。那张折叠沙发几乎24小时平放着,还铺了一条白床单,根本就是一张标准的按摩床。旁边茶几上时刻备着两条叠好的白色毛巾毯、一筒一次性塑料杯、几瓶按摩油……这哪是经理室?按摩房还差不多!
慕名来按摩的越来越多,女性占了八成以上,以附近几个高档社区里有钱有闲的太太居多,也有这些太太介绍来的闺中好友,几乎每天都有5、6个女客的样子。除了堂伯的技术确实了得、又不收费之外,我想,名正言顺地享受一下异性按摩带来的刺激,也是这些太太们来此的另一原因吧?
这些女性虽然素质上参差不齐,但有钱女人会打扮会保养,所以每天总有那么一、两个姿色颇佳的。对这几个姿色佳的,堂伯自然特别上心,按摩起来也特别“卖力”。
看多了堂伯的按摩挑逗手段,总算看出些门道来了。原来女人的敏感带并不一定局限在那三点,手腕、脚踝、后腰、耳后、肩胛、腋下……都有可能是她的性欲软肋。堂伯很善于发掘这些既名正言顺、又能挑起女人性欲的地方,很多看似一本正经的人妻就是这样慢慢被他挑开性欲之锁的。
而堂伯最隐蔽也最厉害的一招,竟不是用手,而是膝盖。当人妻被慢慢挑起性欲,但还有些矜持的时候,堂伯就会使出这一招:让她趴着,借按摩小腿之机悄悄分开她的两腿,然后慢慢往上一直按到背部,这期间,他的膝盖不知不觉已经在人妻两腿间了;借着手上的动作,膝盖继续前移,终于顶到了人妻阴部(这时,一般人妻都会一愣,不知该怎么办,但随着堂伯手上动作的加重,注意力全转移到后背或肩胛,只嗯哼呼疼,早顾不了阴部遭顶了);基本架势摆好后,堂伯会把双手慢慢移到人妻腰侧,然后借着按摩动作不动声色地把她上身慢慢往后拖,而自己膝盖则巍然不动;这样,人妻胯部自然而然地后移,屁股微微上翘,阴部则压在他的腿上;最后,随着按摩的动作,人妻的阴阜、阴唇紧紧压着堂伯的腿骨,有规律地摩擦着……
这一招的确厉害!不消五分钟,人妻就会进入发情状态,有的嗯嗯呻吟,有的浑身轻颤,有的甚至自己拱动屁股,用阴部摩擦起堂伯的大腿来!而堂伯一般都穿运动短裤,大腿下半部分是裸露的,那么,那些浓密的腿毛上是不是会沾上人妻的蜜汁花露呢?可惜,摄影头里看不清。
还有一招也很厉害,堂伯轻易不使。一种类似小马达的器械,用皮带固定在手腕、手背上,使用起来嗡嗡作响,估计马力还挺强劲。堂伯一般对很有把握上手的人妻才会用这个,骗她说“祖传的气功按摩失传了,用这个强力震荡器代替也能达到同等疗效”,也只有被性欲迷昏了头的女人才会相信——这不是日本人发明的助淫器具是什么?
不过使用起来,这个震动器还真不是盖的!特别是体态丰腴的女人,那白肉一经震荡,轻则涟漪阵阵,重则白浪滔滔。对激发性欲更是“疗效显著”,绝不超过两分钟,那人妻轻则呻吟连天,重则如砧板上的鱼,翻腾跳跃。待剧烈震荡的大手掌挨到那三点时,人妻早已是乳头涨挺、淫水汩汩、嗷嗷待宰了……
这“震荡疗法”的杀伤力如此之强,所以我注意到,堂伯都是在超市打烊后的值班时间里才使用。
总之这两招比那苍蝇水还要灵,被用过的人妻,后来几乎都会臣服于堂伯的老棍之下!
虽然很气堂伯威胁、猥亵林影,但该佩服的地方还得佩服。这第二招需要器具,但前一招,我一定要在老婆和林影身上试试!所以,几乎每个白天我都是在监视画面前的“虚心学习”中度过的。
而夜幕降临,在温馨的家里,则又是一番其乐融融的美好时光。
当着老公(老婆)的面,和对方的老公(老婆)开些暧昧玩笑,甚至打情骂俏,大家慢慢习以为常了。就连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或在楼顶小花园的那对秋千椅上赏月聊天,也会开着玩笑(当然是我和阿健的激将法起了作用)偶尔对换一下位置。
林影与我心有灵犀,总是颤颤微微地任我搂着。小柔就扭捏得多了,脸红得像个小姑娘,身子僵直着,阿健搂她时,肋腹没少遭她肘击。但看到我和林影卿卿我我“假戏”做得那么“真”,小柔终于沉不住气了,嘟着嘴红着脸主动靠在阿健身上,时不时瞥我一眼。起初这眼神里还有一点“杀气”,但在阿健的软缠硬磨之下,杀气渐无,剩下的全是羞涩,和一丝挑衅。
这样换了几次之后,两位老婆渐渐不那么拘谨了。后来有一天吃过晚饭,我和阿健先坐在沙发上,两位老婆刷洗完毕后也姗姗而来。小柔在前,一边扭头看着电视上的杨澜,一边很自然地竟一屁股坐在了阿健的身旁。
“咦?你还换上瘾了?真抢人家老公啊!”林影见状夸张地叫起来。
“啊——”小柔这才如梦方醒,惊叫一声跑到我这边,扑进我怀里,憋红了脸又捶又掐,“都是你!都是你!”
“嗷,嗷,嗷呜——”我疼得乱叫。
“呵呵……”
“嘻嘻……”
阿健和林影却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着……
晚上恩爱时,小柔却春潮如涌,娇吟似歌。冲刺时,我说了句“不知阿健的家伙大不大”,很快就把她送上了巅峰……
*** *** *** ***
终于到了星期天,我和林影约好教她游泳的日子。
都是托市里哪个领导的福,不知跳了哪根筋,要在全市范围内举办“全民健身游泳比赛”,任务派到了每个街道、居委会。这不,上个月居委会王大妈找上门来,大大奉承了我一番,然后就是拉赞助,让我们超市负责三次游泳训练的场地费。我仔细一问,本街道参加预选赛的有37人,总共只有八次训练,费用也就一万八左右,就对王大妈说我可以全包下来,还免费提供本街道选手的泳衣泳裤和泳帽,条件是泳装上必须印上我们“依云超市”的字样。
正愁拉不到赞助的王大妈,高兴得大胖脸肉直抖,满口答应我的条件,还直夸我“就是和那些抠门的暴发户不一样”。
租下的场地是市少体校的游泳训练池,有室内室外两个标准泳池。室内泳池里只在中间用红色浮链拉了四条泳道,让参赛选手进行模拟比赛,练习一下出发跳水和触壁转身。而泳道两边,则是几位专门请来的教练在纠正选手们的动作。
此刻,30多人戳在偌大的泳池里,即使加上我、林影和湘妹子小彤,还是显得稀稀落落。而室外池子里,则人头簇簇、水花四溅,全是些贪小便宜跟随而来“观摩助威”的选手家属,倒有百多人。
我是赞助商,自己想带多少人来当然都可以,但小柔和阿健却有事来不了。
小柔银行里下月要搞什么行庆十周年活动,她们部门分到的节目是女声四重唱。这个比较高难度,没人指点可不行,幸好阿健朋友的妈妈是本市声乐界的权威人物,好不容易才请到她。这不,今天有劳阿健这个懒虫的大驾,要开着宝马把她接到小柔银行里指导小柔她们四个业余歌手。
以前我们四人也一起游过几次泳,但两个老婆都是旱鸭子,顶多就是小柔骑着我、林影骑着阿健互相打水战而已,玩一会儿就趣味索然了。那时我就想,如果换过来骑着,肯定妙趣横生、香艳无比。上周听到小柔和阿健不能一起来的消息,我想,泳池里的“香艳”离我不远了。偷乐的时候,瞧见林影用水汪汪的眼睛白了我一眼,我赶紧在小柔和阿健面前装出惋惜的样子来,心里,却在想象着林影穿着性感的泳衣滑不溜秋地在我怀里扭动的样子。
星期天是超市最忙的时候,小彤却死缠着要我带她来,熬不过那湘味浓郁的撒娇,我只好替她向堂伯请了假。去超市接她时,堂伯吩咐我“好好照顾”她,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亵味儿。阿秀清高地目不斜视,但眼神里分明有一丝淡淡的幽怨。
虽然有小彤这个电灯泡在旁,但丝毫没有影响我这个“业余游泳教练”的激情,毕竟小彤也是个百里挑一的小美人啊。
扶着两个滑不溜秋的绝色美女教她们打水、憋气、换气,那香艳的过程真是羡煞旁人,惹得几个参赛男选手故意在我们旁边游来游去。
我教小彤的是自由泳,不用老扶着她,教了一会儿,再跟她讲了一些要领,就让她自己扶着池壁,埋头憋气,先练打腿动作。小姑娘看看再没理由继续缠着我,只好撅着嘴到池边练习去了。
而教林影的则是蛙泳,需要托着她的腹部,指导她蹬腿和收腿的动作。
教美女学游泳我可是很有经验的,尤其是这蛙泳,绝对是揩油的佳机。双手托着美女柔细的腰腹,一只手会随着她不标准的动作“不小心”滑向丰满柔软的胸乳处,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横向尽量展开,也会“不经意”地扫到美女腹下隆起的丰腴肉丘……而美女有所察觉你的企图、稍有迟疑或挣扎时,你完全可以拿出教练的气魄来凶她,甚至还可以双手微微下沉,让她小呛一口,对水的恐惧会使她慢慢习惯你的骚扰,乖乖就范。
眼福也会相当不错。你想看她屁股,就稍稍抬手把她下身托高点。初学者的蹬腿动作本就不标准,屁股一翘一翘的露出水面,非常不雅——但这种“不雅”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林影今天穿的连体泳衣比她在家里穿的韵律服保守多了,胸前垫海绵,屁股遮大半,好在淡蓝色的尼龙布料色浅质薄,浸在水里有点半透的感觉。这时,在我的“悉心指导”下,美人圆臀不时探出水面,幽深的股沟隐隐约约,外露的臀肉白白嫩嫩,看得我鼻子里一股血腥味。
再看被她两腿卷起的那些水浪,在她裆下的神秘峡谷吞吐流淌,真想自己是悟空转世,马上化作那幸福的水浪啊!
不过由于之前两人暗地里没少打情骂俏,林影对我也是芳心半许,所以对现在这些吃豆腐的小动作,她丝毫没有着恼。得陇望蜀,我想着如何进一步亲昵,但一看稀稀落落的泳池,觉得太引人注目了,我乐意,美人还抹不开面子呢!
于是我就拉着她去外面的泳池。离开前,忽然想起还有个湘妹子呢,四处一寻,池子边被好几个男人围着教她游泳的,不是她是谁!其中有两个好像还是教练——我花钱,他们泡妞,唉!
“干锅——你们要去拉——里哟?”小妮子眼尖看见我了,在水池里远远地向我招手。
这回可不能让这小灯泡坏我大事儿!我赶紧指指我和林影,指指外面,再指指她,又向下指指水池,意思是干哥哥要去外面泡妞,你给我在这里老实呆着。
小彤一脸委屈地鼓着腮帮子,然后懂事地向我做了个赶我走的手势。可我们没走几步远,就听见后面水池里传来嘻嘻哈哈的湘味笑声,还有男人们傻呵呵的伴笑。这小狐狸精!我真是她哥,回家非打她屁股不可!
室外泳池的确好,人头攒攒,浪花四溅,你就是抱个裸体的金喜善在里面,一时半会的估计也不会引人注意。何况我现在半托半抱着的林影,只是有点像金喜善而已,而且穿着泳衣呢。
毕竟是练舞蹈的,领悟能力强,身体协调性好,动作准确性高,不一会儿,林影的蹬腿、收腿就学得像模像样了,屁股也不再往水面翘了,我心中既是高兴又是失落。还好,还有划手动作没教呢。
给她做了几下示范动作后,就开始抱着她让她自己练习了。因为蛙泳的手展开范围较大,我不能再像刚才那样站在她身旁托她了,而要尽量避开她的划手范围,只能后移,横抱着她的腰和腿,一只手还得从她腰侧插入,手掌探胸支撑着她的上身不下沉。
这个教习方法很累,但也,很香艳!
撑腰托胸之手,所及尽是温温软软,虽有海绵相隔,绵柔丰腴的触感却丝毫不减;揽腿裹腹之手,所触无不滑滑腻腻,纵有泳衣阻挡,丘肥谷深的妙味亦了然于胸。
水中扑腾久了,美人娇喘吁吁地吵着要休息。这时,她才发现我们已“不知不觉”来到深水区的边缘,她的脚尖已踮不到池底了,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直往我身上扑。比她高十几公分的我,俨然护花使者,紧紧搂着颤抖的泳衣美人,趁着在她耳边温语相哄之机,还偷偷亲了她好几口。
“不要……嗯……这么多人……”这就是美人的抗议。
忽然想起堂伯那招厉害的“膝盖垫底”,我灵机一动,扶住林影的腰往上一托,趁她分腿之际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左腿插进她两腿之间,然后扶腰的双手偷偷一松。
“啊——”随着身子猛地一沉,林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双手紧挂我的脖子,慌乱中双腿如我所料使劲一夹,紧紧夹住了我的左腿。
“咳咳……你干嘛呀!再这样吓我,看我还理你!”好像还小小呛了一口,咳完后林影对我又怨又骂,又捶又打。
美人的轻嗔薄怒,加上胸臂间不时被一对丰腴玉乳碰触,腿上又明显感觉到一块饱满肉丘的挤压,一时间,数不尽的蚀骨销魂……
由于我的手没有再去扶她,为保持平衡不致再呛水,美人只能一边央求我带她回岸边,一边继续挂着我的脖子,夹着我的左腿。我“听话”地慢吞吞往池边移动,移动期间,腿上肉丘的挤压摩擦更加明显了。这回,连她自己都感到尴尬了,但对水的恐惧感战胜了一切,她只能羞羞地继续忍受摩擦。
慢慢地,满脸红云,吐气如兰,美人挂住我脖子的手变成紧紧的搂抱,与我耳鬓厮磨起来。胸前两粒硬突的乳头,隔着海绵我也能感觉到了。腿上更是感到紧夹的力度正在加大,还有美人自觉的微微磨动……
“干锅——我来咯……”
正沉浸在温馨的“欲”缸里,忽然被一盆冷水迎头浇下,我心里那个气啊!
忿忿转头往池边一看,小灯泡不招自来,已经下水向我这边划水走来。
“站着别动!这里水深——哥这就过去。”我赶紧喊住她。在深水区同时照顾两个美女,我可无福享受。
“看不出来,你还挺疼这个干妹妹的。”这里水已稍浅,林影一听小彤的叫喊本已松开我,可不知为何,说这话时重新又挂上我,夹着我了,话中竟还带点酸味。
到了池边的浅水,小彤硬是要我“检阅”她的练习效果,林影笑盈盈地靠在池边看着。小妮子学得也挺快,两脚打得有模有样了。我多嘴指出一个小错误,她就让我像托着林影那样教她。我无奈地看看林影,她笑笑,努努嘴,转头看别处了。
虽然我是真拿小彤当妹妹看,但托着这么一个玲珑曼妙的青春肉体,穿的又是三点式泳衣,手掌、拇指所及之处也尽是高高低低、丘丘壑壑,就算我是“干锅”,也未免心猿意马啊!
“哦,差点网咯,臊子活煎锅也在责哩……”
“嗯?”正心猿意马,忽然听到小彤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一时脑子转不过弯来。
“我是说,嫂子和健哥也在这里!”小妮子,不是会说普通话吗!
啊?小柔,阿健,也来了?我赶紧扭头四处寻找,小彤拍拍我的脸,指指室内泳池的方向,又回头看看林影,狡捷地笑着。
“这么急干嘛呀——”被我拉着往室内泳池走的时候,林影一边埋怨,一边轻声嘟囔,“许你……教……人家老婆游泳,就不许别人教你老婆吗?”
我回过神来,发觉自己的确有点失态,尴尬地向林影解释:“我……他们不是请了老师学四重唱吗?我是想看看……小彤是不是骗我!”
“得了吧你!小肚鸡肠,我还不知道你?吃着碗里的,又怕锅里的被人抢走是吧?傻样……”
又是让人心酥的轻嗔薄怒,羞中带酸的妩媚风情。
到了室内,远远就看到深水区里两个熟悉的人影,熟悉的“教学方法”——我怎么会忘,这套方法可是兄弟俩昔日泳池泡妞的法宝!想不到现在,居然被我们用来互泡弟媳嫂子,这是什么世道啊!
冰雪聪明的林影为免我尴尬,快跑几步,远远地先喊了起来:“阿健,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正挂着阿健脖子的小柔猛地推开阿健,自然呛了一口,双手在水面乱扑腾。
阿健听老婆在岸上叫,自然不敢再造次,只抓着小柔的腋下,慢慢把她拖到岸边来。
“老公——咳咳……呛死我了,以后再不学游泳了……”被我抱上岸后,小柔娇娇偎进我怀里,俏脸红扑扑的,不知是呛得,还是羞得。
“别怕,宝贝儿……那是教练水平问题,以后老公教你,别再找那些骗人的三脚猫了。”我嘴里劝慰这老婆,眼睛却挑衅地瞪着阿健。
“小柔,别听猴子(我小时候特瘦,这是我唯一的贬义外号,只有教授家姐和死阿健这么叫)的。这游泳哪有学那么快的?我们才来十几分钟,你学这样已经不错了!不像那谁们,都泡一个多小时了,也不知进展如何?”阿健说着,拿眼睛狠狠地回瞪了我几下,又看看林影,神色里尽是怒气和醋意。
阿健这话回得我有些心虚了。他深知这套“教学方法”的厉害,都一个多小时了,我占的便宜肯定比他多得多,我又怎能如此小气呢?上周被小柔派上请声乐老师的任务时,阿健其实就有苦说不出了,但他既惧内,又不能说出这泳池泡妞的秘密,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婆跟我奔赴泳池春波了。
小柔在我怀里娓娓轻诉,我才明白,原来那个阿健朋友的妈妈架子很大,来了以后只让小柔她们四个人逐个唱一遍“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就说她们基本功太差,然后给她们每人发了一张她自己录的发声练习光盘,让她们回家照着苦练一周,她下周日再来教,接着就让阿健送她回家了,前后总共才半个多小时。送完老师,阿健就对小柔说,时间还早,不如去游泳馆看他们训练。
“我找来找去找不到你们,只碰到小彤,她说你们在外面池子里,她去喊你们过来。我们才刚下水……你们就来了,咳咳……。”小柔说着,又咳了几声,脸上红云阵阵。
我忽然又想起那个螳螂和黄雀的成语来。阿健和我,到底谁是螳螂,谁是黄雀?今天本来是我占便宜多一点,但在气势和谋略上好像还是输给这小子了!
我一边轻拍小柔的后背,一边继续和阿健大眼瞪小眼。林影则饶有兴趣地在一旁看着我们两个活宝,笑吟吟的媚态百生。
这时,一个女孩向我们这边游来,轻盈自如的泳姿,连我都自叹不如。正不由心中叫好时,女孩猛地钻出水面,竟是小彤!我和林影都张大了嘴巴,小柔和阿健疑惑地看着我们的嘴巴,小妮子则在水中笑……
送小彤回超市时,小妮子偷偷对我说了一句:“装作不会游泳,让那些傻乎乎的男人来教,真是好爽哦……哦,不是说你呀!干锅锅——”
这小狐狸精!干锅迟早要打你屁股!
傻乎乎的男人?装作不会水的漂亮女孩?又一出螳螂与黄雀的故事?
唉,怎么这么多螳螂和黄雀啊?
这世道,怎么了?
第五章
湘妹醉酒
那天晚上抱着老婆亲热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和林影春波交缠的旖旎景象,以及对阿健教老婆游泳那十几分钟的无尽遐想,挥也挥不走。
老婆丰满柔嫩的乳房在我的掌中不断变换模样,嫣红的乳头已经肿胀挺立,我就会遐想,林影那对小半号的乳房是否更结实一些?乳头是否更小一点?颜色呢,没哺乳过,肯定更浅些,粉红的吗?老婆的乳头异常敏感,稍稍一碰就会痒得全身扭动打颤,如果用嘴巴一吸一吮,不出两分钟就会水流屁股。
林影,你的奶头是不是也这样敏感?
泳池里我曾用手掌整个罩在林影的一只乳房上,我就不信阿健这小子没碰过老婆的乳房!这么柔、这么嫩、这么敏感的乳房被这个色狼沾过,肯定馋死他,以后不食髓知味、天天惦记才怪呢!
双掌覆在老婆两瓣丰腴白嫩的屁股蛋上,把嘴和鼻子都深深埋进那骚香无比的臀沟里时,老婆“咿咿嗯嗯”地拱动屁股,欲拒还迎。我脑子里想的却是林影那个曾被我偷摸过几次的香臀,一样的丰腴可人,一样的白嫩滑手,应该……还更有弹性一点吧?练舞蹈的嘛。
那么,老婆这两瓣本只属于我的娇嫩臀肉,也像林影一样,被别人老公摸过了?以阿健那贱格,几乎可以肯定!老婆抗拒了吗?还是像林影在我怀里一样,半推半就?
光溜溜趴在床上的老婆已经被我逗得娇喘不已、春水汩汩了,我也是箭在弦上,冲动地双腿跨在老婆屁股外,往她背后俯下身子,嗅着她的发香、吻着她的香肩,下面粗壮的硬棍在她臀沟腿隙里寻幽探秘。老婆配合地一翘屁股,稍稍扭动一下,就把硬棍的大头吞了进去,嘴里发出一声迷死人的娇吟……
老婆的花径紧窄短浅,温润香暖,令我百插不厌,生过孩子仍宛若处子,真是天生的尤物!不知什么时候能一探林影的花径?身材那么苗条,而且花径只缘阿健扫,应该也很紧吧?
老婆最喜欢这样趴着,让我吻着她的耳根后颈,一边说着情话,一边操她。
情到浓时,她会使劲侧首与我亲吻,欲浪高翻时,她会不顾淑女形象地往后频撅屁股,左右扭摆、磨动……
我的好林影,你喜欢这种姿势吗?
缠绵好久,骤雨才歇,花尚含露,兀自轻颤……
“阿健这人好是好,就是太……油了……”我试探着打开话题。
“嗯……”老婆似乎还在回味着骤雨的轻狂。
“还有点色……”
“还有比你更色的?嘻嘻……”
“今天游泳,他有没有……欺负你?”说到正题,我声音稍微有些发颤。
“……”得到的回答是老婆在我怀里螓首微摇,双目微闭,嘴角含羞。
“这小子改邪了?不可能,当着我面他就敢抱你亲你,我不在他倒……”
“那是在家里!你不是也跟阿影搂搂抱抱的吗?”老婆急忙分辩道,又好像有些心虚,“嗯……学游泳总要人扶着吧?他……倒还规矩,就是不小心……偶尔会碰一下人家这里……”
“哪里哪里?”我急得扳过她的肩膀,盯着她直问。
老婆睁开眼睛白了我一眼,羞红着脸把我的手移到自己乳房上,看到我的手掌心磨着那粒挺翘的乳头了,赶紧又把我的手往下移动,待我的手触不到乳头,变成半托着乳房下部时,才颤颤说道:“就是……这样啦……不过好像只有两三次,我想……说不定他是无意的,也就没让他下不了台……”
“啊?!他敢这样?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这小子……”我故作很生气的样子。
“你就别再怨他了……明天可千万别去质问他哦,我……我以后不去游泳就是了。”不知是老婆天生善良,还是春心动了,这么护着他。
到目前为止都是我在主动出击,其实老婆只要反问一句“那你和林影呢”,我就要从进攻转入防御了。
这说明老婆生性温和被动,还是有所隐瞒心虚了呢?
“那——你和阿影呢?你怎么教她的?”
瞧我这“乌鸦脑”!想什么,就来什么!
“你把你老公跟阿健那色鬼比,真是气死我了!平时在家里嘻嘻哈哈可以,背着人家老公,我怎么会做出那么卑鄙的事来!”
理歪更得气壮,不然怎么镇得住已起疑心的老婆。
“真的?你就那么坐怀不乱……”老婆的气势果然有点弱了。
“当然——调戏良家妇女这种想法,我是经常是有的,嘿嘿……你老公好歹也是个正常男人嘛。不过有小彤这干妹妹在旁盯着,哦,她就离开一会儿……上趟厕所就遇见你们了不是吗?我就是偶尔……想歪了,也没那色胆啊!”
真真假假,插科打诨,是我哄老婆的又一法宝。
“哦……”老婆重新钻进我怀里,神情中有了一丝歉意。
“以后还这么怀疑老公,打你屁股!”我乘胜追击,举起揽腰的手,“啪,啪”打了两下老婆滑凉的屁股。
“嗯……讨厌!又打人家屁股,好疼……”嘴里说着疼,身子却水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缠绕……
手里感觉柔嫩的臀肉还在轻颤,我心里蓦地又想起林影那柔中带着弹性的少妇香臀,还有小彤圆鼓紧绷的青春翘臀,下面小豪哥又生龙活虎起来,打屁股的手也变成了揉和捏。
“轻点老公,人家怕疼的……”老婆撒着娇,不知不觉已爬到我身上,软绵绵的看似漫无目的,下面羞处却刚好压在我那越来越涨硬的肉棍之上。随着身子水蛇般在我身上的交缠,两片娇嫩湿濡的肉唇正好包夹着坚硬的棍身,慢慢滑动起来。
“看什么嘛——”磨动间,她抬头见我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顿时羞得把头埋进我的肩胛窝里,水蛇身子却蠕动依旧,娇嫩的乳头在我胸前刮擦着……
“宝贝儿,洞洞想棍棍了,羞不羞……”
以往我这样羞臊老婆时,她都会故作生气地推开我,或背转身子让我哄她。
但今天,她只娇娇“嗯”了一声,竟主动向下伸手握住我的肉棍,对准自己温热的小洞口,然后身子向后一滑,瞬间就把大蘑菇头吞了进去。
“嗯,老公……好大哟……”随着老婆的娇吟,肉棍被慢慢地吞进了去。
老婆的花心浅,吞到一大半,花心就被棍头紧紧顶住了,只见她浑身一颤,赶紧停止了下滑的动作。
我见状调皮地往上重重一顶、一磨。
“哦!嗯——”老婆不堪骚痒,高声吟叫起来。接着,她撑起双臂,坐在我耻骨上的屁股开始前后移动起来,一对沉甸甸的白嫩椒乳,时而在我的胸肌上轻轻拂过,时而在我眼前跳跃晃荡……
我喜欢这种凤在龙上的姿势,但最后的冲刺我却喜欢主动,还从来没有女人能在上面把我套出精来。但今天,短短十分钟我就被老婆挑逗得射意连连了,赶紧撑起身来,把老婆往床上一推。
“干嘛——”正在欲浪上飘荡的老婆忽然被推倒在床,娇声发表着抗议。
我只管翻身上马,枪不离洞,操起她双腿就是一通狠抽猛插,箭无虚发,招招中的。
“嗯……哦!老公轻……轻一点……哦,哦!嗯哼……人家受不了……”老婆被我弄得娇哼连连,不堪挞伐地轻颤扭动起来。
“以后还敢怀疑老公不!”
“不敢了……老公,轻点……嗯哼……”
“阿健这色鬼,真的就碰了你奶子?”
“真的……哦!嗯……”
“隐瞒军情!肯定还……摸这里了!对不对?”我边说边用拇指揉揉老婆桃缝里已经探出头来的小红豆。
“哦!别……真的没有啦,讨厌!嗯……哦哦……好像……摸到这里……嗯……这里了……”
不堪洞里洞外双管齐下的骚扰,老婆终于招了!不过迷乱之际,她还记得伸手把我的拇指往上移到阴阜嫩顶上。看来阿健教练的进展并没超过我啊,心里不由一阵得意。
“嗯……干嘛……”老婆媚眼微开,不耐地扭了扭身子。
原来我在想阿健的骚扰程度是否属实这当儿,抽插稍稍停顿了几秒钟,她就受不了——女人有时还真欠操!
“啊?这里?都被摸了?我……我要报仇!”我故意装出很吃醋的样子,狠狠抽插起来。
“嗯,哦……你要报仇……找阿健去!干嘛……哦!拿我撒气……人家被他骚扰……你还……嗯哼……”
“好,我找阿健报仇!不,我找林影报仇!把她这里摸回来,还有这里!”
每句话我都顿一下,摸摸老婆的乳头或阴阜,再狠狠一顶她的花心,只把她顶得花枝乱颤,娇声讨饶。
“哦!嗯……轻点老公……林影那骚狐狸,对……摸回来!老公你去……摸她……你轻点嘛……我受不了……”停也受不了,插也受不了,女人真难养也!
“摸!我去摸!摸林影的奶子!摸林影的小逼!”我第一次在老婆面前说粗话,还说要去摸别的女人,心里不由发虚,只有用下面的狠顶、研磨来分她心。
“哦,哦……对,摸她的奶子……摸她的……哦,好酸啊!老公别磨……好痒啊,老公加油……啊哦……”老婆脸上红潮浓郁,媚眼迷离,看样子马上要喷泉泄洪了。
“她如果不让摸!我就操她!操!操……阿健只能摸你这里,以后!这里也可以!但绝不能让他操了懂吗!我要操林影,气死阿健!气死阿健!哈!啊!”
我奇怪自己越来越大胆了,居然在贤淑保守的老婆面前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来,大概是精虫上脑吧!
“嗯,对!我不让他操!气死他……哦,哦哦……老公,快快,快!我要飞了,飞了……”
“我操,我操林影,我操!操!啊,啊啊……”超快速的活塞运动中,我终于厚积薄发,精关大开,滚热的浓精喷向老婆嫩嫩凸起的花心上。
“老公!老公!老公!我……哦,哦……爱你……”老婆两眼翻白,下巴高仰,腰臀一阵上拱,花心一阵蠕动,接着,一股股的琼浆直浇我的龟头。
*** *** *** ***
第二天早上醒来,想起昨夜老婆的话,我心里不禁甜丝丝的。老婆居然同意我去操林影,而她自己,也不排斥被阿健摸,这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可惜的是,她一醒来就不认账了。
“谁说你可以去找林影报仇啦……”
“咦?你不是说……”我一怔,说不出话来了。
“我哪有那么说啊?还想把林影给……那个了!想得美你!”
“我,我……”
“我什么我!还让阿健继续摸……骚扰我。真奇怪你竟会有这种想法,都是那个什么乐乐乐啊、胡作非为啊把你给害的!”
“是了了了,胡作非,唉!那阿健他……都摸你这里了,我不亏死了!”
“别以为我会相信,昨天在游泳池里你真就没对林影……那样!嘻嘻……这叫——有借必有贷,借贷必平衡。嘻……”
会计原理都出来了!
敢情昨天老婆是假装相信我的啊!看来老婆不好骗,女人,都是鬼灵精!
“老婆……”我只能抱着她,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用撒娇来掩饰谎言被戳穿的尴尬。在老婆面前犯了错,这时阳刚十足并无用处,偶尔用一下撒娇,倒能唤醒老婆的母性之爱,每每收获奇效——这可是我的秘诀哦!
“好了好了,别演戏了。阿健,我是不会再让他碰的。林影么,平时你开开荤玩笑,调戏调戏这个浪蹄子,还是可以滴……可不能来真的,知道吗?我的小老公?嘻……”
“什么小老公?我是大的!阿健才是……嗷,嗷呜——”
可怜我那刚刚退青的腰侧嫩肉啊!
*** *** *** ***
老婆的出尔反尔,令我的心花开而复谢,实在有些沮丧。
不过还好,老婆那句“阿健,我是不会再让他碰的”并没作数。在家里,我们四人还是嬉闹照常,暧昧依旧。不仅如此,经过了那次泳池春波之后,老婆好像比以前自然多了,躺在阿健怀里能安心看电视节目,并与我怀里的林影边看边交流谈笑了。
有一次,阿健“有意无意”地把客厅的灯全关了,两位老婆好像也并无反对意见。只有电视机昏暗的微光闪烁在两张沙发上,两对俊男靓女分别偎依着,任谁看,都像是两对如胶似漆的情侣。
“嗷呜——”阿健忽然发出令我似曾相识的嚎叫。
我的心不禁一酸,肯定是这小子碰了他不该碰的地方!我是该同情他的腰侧嫩肉呢?还是该为老婆对阿健做出了只对我做过的“亲昵惩罚”而吃醋呢?
这小子,到底摸了小柔哪里?乳房?乳头?还是下面的小蜜桃?黑灯瞎火的我只看到阿健的左手抚在老婆的膝盖上,右手却被挡住了看不见。
“嘻……”林影香热的气息扑在我脖子上,轻声耳语,“肯定摸到——屁股了,嘻……昨天他就跟我说今天要进攻你老婆的屁股,肯定让他得逞了。他还说小柔的乳头特别敏感来着,是吗……”
“啊……对……”我对林影的心电感应相当佩服,但毕竟被女人看穿心思,对男人来说总是有些恼羞的。
恼羞必然成怒,我把插在林影腿间的手掌又使劲往里挤了挤,在她调皮的紧夹抵抗中,终于触到了那颗神秘肉桃,隔着柔薄的内裤,肥肥鼓鼓,热中带潮,真的好爽!
“嗯……大老公,你好色哦……”斜躺在我怀里的林影在我耳边梦呓般轻吟起来:“你没资格吃醋……你比我老公又领先一步了,你这个——偷香贼!”
我的腰侧感到熟悉的一疼,“嗷嗷,嗷呜——”这次是我在嚎叫。
女人,商量好了的么?怎么都喜欢掐这里?
*** *** *** ***
小柔的外婆去世了,她们一家人都要趁双休日去河南老家奔丧。作为外孙女婿,我本来也应该去的,但上周就答应过儿子,这个星期六要带他去游乐场玩、星期天和他去钓鱼,小家伙还让我郑重其事地竖三指发过誓,而且老爸老妈和教授老姐好不容易才“准了假”,怎么忍心让儿子伤心失望呢?
于是,同样溺爱小外孙的岳父岳母决定,他们和小柔去,我留下。
周五下午,林影也终于被阿健说动去爬山露营了。出发前,我把阿健拉到一旁再三询问露营的性质,待阿健一再保证除了那对带头的朋友夫妇是换妻俱乐部成员,这次露营绝对没有换妻性质后,我才放心地松开他的衣襟。
“你干嘛这么紧张?我要真换,也……轮不到你管!”阿健揉揉脖子,忿忿嘟囔着,到房里拿野外装备去了。
林影看阿健进去了,才挨到我身旁,媚眼一瞪,审问道:“鬼鬼祟祟的说什么呢两个?快从实招来。”
“啊,我嘱咐他注意露营安全,还有……别混帐!”
“混……帐?”留下迷惑不解的林影,我接儿子去了。
*** *** *** ***
晚上,小彤和朋友约好去ktv唱歌,硬要拉我和阿秀也去。我和小彤那些二十才出头的新新人类心存代沟,唱歌我又不大喜欢,再说今晚我要代堂伯在超市值班,本来不想去,可不知小彤暗地里怎么怂恿的,我们家的小皇帝哭着闹着愣是要去,我这当爸的实在拗不过他。
阿秀也不想去,说明天一大早要去火车站接她爸爸和女儿。
但一个下午玩下来,儿子非常粘她,一口一个“秀姨”地撒着娇央求她去。
她瞥了我一眼,见我也在看着她,脸倏地一红,忙蹲下身来抱着我儿子说:“好了别闹了,宝宝乖!秀姨去,秀姨去就是了。”
看着儿子贴在阿秀胸前撒娇的小脑袋,我想起几个月前的一次员工聚餐,喝醉酒刚刚吐完的我也曾这样靠着阿秀,清醒后又继续装醉的脑袋也是这样紧紧贴在阿秀的乳房上摇晃着、磨蹭着。尽情享受着两团温香软肉的我和被骚扰得有些不知所措的阿秀,都没注意到闻讯赶来接我回家的小柔已在身后,嗯……虽然当时还有堂伯、小彤他们在场,但后果还是很严重!老婆大人一个礼拜不让我碰她身子,而且从此她对阿秀就没好印象。
我们来到“钱柜”包厢,小彤的几个湖南老乡早已唱上了。一男二女,都是二十刚出头的大学生。那个挺帅气的男孩一直围着小彤转,一看就知道是在追小彤。经小彤介绍,三个都是她的高中同学,现在本市同一所大学里读书,男孩名叫高阳。
看到小彤喊我干哥,而且对我和儿子都那么亲热,高阳好像有点不高兴,专找我碰杯。那两个女同学显然是他追小彤的帮手,也频频向我“敬酒”。起先我每唱完一首歌,他们就轮番“敬”我一遍,到后来,别人唱完也“敬”我。一杯杯上好的红葡萄酒,还没品出滋味就“咕咚咕咚”进了胃里,饶是我在商场多年练就好酒量,也有些吃不消了。
小彤这小妮子竟也跟着起哄,他们“敬”我,她有份,我反击时,她也帮着劝高阳的酒。合着两边不靠搞中立啊!这小狐狸精,看我什么时候打她屁股!
幸好有阿秀。大概也看出了高阳的敌意,阿秀挽着我的手臂装出很亲热的样子,一会儿夺过我的酒杯替我喝,一会儿帮我擦擦嘴角的酒汁,而且儿子也经常钻进她怀里,看上去我们就像三口之家似的。
有了阿秀的表演,男孩高阳的神色终于和气多了,加上我也善于谈吐,一会儿工夫,我们就成了无所不谈的哥们。我再使些手段,高阳慢慢被我灌迷糊了,干完第八杯,他大着舌头说了句“豪哥,我还能……”,就往后一躺,睡在沙发上了。
“老——狐——狸!”阿秀见我灌醉了男孩,在我耳边轻声笑道。
我嘿嘿一笑,见阿秀还挽着我的手臂,才感觉手臂上的柔软温馨。阿秀发觉我的眼光有异,脸一红,轻轻推开我,嗔道:“色鬼!”
眼中的柔情羞意,让我相信她刚才的表演其实都是真情流露。
“宝宝睡着了,你也……少喝点,嗯?”阿秀幽幽柔柔地看了我一眼,轻轻把怀里的儿子放在沙发上,拿了包站了起来:“我真得走了,明天凌晨要去接女儿。我爸要坐返程票马上回长沙,我不能迟到。你……真的要少喝点,回去别开车了,知道吗?”
看她转身离去的纤弱背影,我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包着,既温馨舒畅,又空无着落,令人那样牵肠挂肚。
自觉酒量余额尚多,就陪着三个叽叽喳喳的女孩继续疯唱海喝,直到凌晨1点服务生来催,我们才结帐离开。男孩高阳由那两个女孩搀着打的回去了。我把车留在停车场,也叫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先送小彤回家,再拉我和孩子到依云超市。
车一开,风一吹,酒劲就上来了,抱着熟睡的儿子,我也开始迷糊了……
*** *** *** ***
好热好热,前面好像是座火焰山……还有好多薄纱罩体的古装美女,我……
是孙悟空?我抱住一个美女,她就变成一团火焰,灼得我浑身炙热,喉咙发干。
抱了七八团美女变成的火焰之后,我炙热得发火了,掏出金箍棒来对着火焰猛打一通……忽然,一袭白衣的铁扇公主出现了,我捉住她了,把她屁股朝上放在自己腿上,卷起她的罗裙,褪下她的亵裤,照着白嫩嫩的肥臀“啪啪啪”一阵拍打……这时,远处有念经的声音,好像是唐师傅……我头上的金箍越来越紧,头疼欲裂……我冲着师傅大叫,可叫声连我自己都听不见,我越来越恐惧,喉咙越来越干,头越来越疼……
“啊——”
我终于听见自己的声音了,因为我醒了。
我这是躺在哪儿?好像似曾相识,哦,看出来了,也想起来了。这里是超市经理室,我躺的是那张我天天偷窥的按摩沙发床。嗯,对了,昨晚唱歌、喝酒来着,堂伯请假,我值夜班……怎么醉成这样?幸亏儿子没丢!
我欣慰地摸摸枕在我手弯里的儿子的头,和那柔顺的披肩发……倏地一惊,转头一看,哪是儿子,是小彤!
怎么回事?儿子呢?
顾不得头疼欲裂,我慌忙起身四处找儿子。还好,儿子在隔壁值班室的床上睡得正香呢!只是,值班室的气味实在不好闻,这堂伯,搞人妻也不勤换床单!
我放心地回到经理室,这才注意到犹自趴着酣睡的小彤竟然光着屁股!准确地说,应该是半裸,牛仔裤还卷在小腿上,小内裤的后片卷成细条,全嵌在深深的屁股缝里,两瓣滚圆可爱的屁股蛋上,竟布满红红的掌印!
天,敢情我做梦时打的不是铁扇公主啊!
我小心翼翼地坐在小彤身旁,心惊胆战地看着两个白里透红的屁股蛋,使劲回想昨晚的经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以前商场上的人都夸豪哥豪爽,喝酒更是豪爽,可没人知道我付出的代价是,从酒劲发作到醒来之间一段空白的记忆!
更可怕的是从酒劲发作到昏睡过去这段时间(有时十几分钟,有时长达一个多小时)里,除了话多、舌头大以外,表现跟正常人无异,可事后我却一点也想不起自己做过什么、说过什么!
这次的空白记忆是从上出租车后大约一两分钟开始的。我的推测是,小彤见我醉了不放心,就让司机送我先回超市,然后帮我把儿子抱进来安顿好,可后来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实在不好推测。
我怕小彤醒来会尴尬,想轻轻地帮她穿好裤子,可还没把嵌在屁股缝里的内裤完全拉出来,她就醒了。
睡眼朦胧地看看我,小妮子转身伸了伸懒腰,嗲声嗲气地说:“还想打人家屁屁啊?干锅你真的好色哦!嘻嘻……”
“我昨天,真的……这样打你,屁股了?”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咋咧——想不认账啰?咦?好痛哦……”小彤跪起身来穿裤子时,夸张地喊起疼来。不过见她脸倏地一白、又一红的神情,又不像是装的。
看她急急跑向卫生间的娇小背影,走姿好像有点异样,手还捂了一下屁股。
天!我……不会还做了什么吧?
心虚加上喉干似火,我拿起茶几上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咚咚咚喝了起来。
咦?还蛮新鲜的。再一数茶几上的酒瓶,空的5只,半瓶的2只。昨晚我们回来又喝上了?唉,怪不得醉成这样!
几分钟后,小彤从卫生间里出来,怒气冲冲地跑到我面前,抡起拳头就在我胸前一通猛捶。从力度上可以感觉出来,小妮子并非撒娇,是真生气了。
没弄明白事实真相前,我就是个待审的罪犯,只能任她捶打。
“你是——坏锅锅!”小妮子眼圈一红,泪水在眼睛里打转,捶打的力气却小了,接着,使劲往我怀里一扑,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愈发心慌了,忙一边吻着她的头顶秀发,一边抚拍着她的后背,轻声道歉着:“小彤,好妹妹……哥昨晚真的喝醉了,现在是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看你哭得这么伤心,那哥肯定是……做了什么。可即使做了,我也真的是无意的,相信我,嗯?你告诉哥,哥怎么你了?真做坏事了,哥会负责的,相信我!”
“负责任?你咋样负责任咧?同我小柔嫂离婚?口是心非!自己看……”
说着,小彤抬起头来泪汪汪地看着我,然后一团布头递到我眼前。
好香!少女的幽香,女性分泌液的芳香!小彤的内裤!少女原味内裤!
不过,拿着少女原味内裤的我马上就兴奋不起来了,因为我的目光停留在内裤潮湿的裆部上——血迹!一团橄榄大小的血迹!
天啊,看我都干了什么!
见我惊吓得脸煞白、身体发抖的样子,小妮子止住了泪水,痴痴地看着我,眼神里的伤心和委屈渐渐淡去,脸上慢慢浮现出少妇般的幽怨柔情来。
“小彤……妹子,我……”干妹妹因我而由少女变成了少妇,我的头大了,舌头也变大了。
“噗哧——”小彤竟然破涕为笑,用如葱的食指轻点我的脑门,“瞧你那傻样!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那这血——不是你的处……到底怎么回事?”我的心终于宽了点。
“我刚刚检查过……那里了,膜还完好的。不过干锅你……你好变态哟!”
说完,小彤瞪了我一眼,脸红得像个富士苹果。
“原来我没干坏事啊,嘿……我说么,你哥怎么能干那事呢!”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可随即又为她后面的话所疑惑,“变态?我怎么变态了?”
“那血……是后面的……哎呀,就是肛……大便的地方啦!你说,你还不变态啊?都裂啰,好痛哦……刚刚还在流血呢!反正你变态!趁人家醉昏过去,偷偷欺负人家!呜……”小彤说得自己都害羞了,把头埋进我怀里,又抽泣起来。
“啊?”现在,我的一个头有两个大了。
看我这酒醉得!敢情打完干妹妹的屁股后,又趁她昏睡把她给鸡奸了!我,我他妈干的这叫什么事!
肛交,我的确向往已久。苦苦央求过老婆不知多少次了,终于有一回趁她被我干得迷迷糊糊时,连哄带骗地总算插进去一点,老婆马上疼得哭叫起来,只得半途而废。
看来昨晚我得偿所愿了,还是在一块处女膜的隔壁唱的一曲“后庭花”!
可那享受的记忆呢?空白!后果呢?要负!我好冤啊……
说心里话,对这个调皮的干妹妹,虽然我偶尔也会想入非非,但大部分时间我是真拿她当妹妹来疼的,希望她健康快乐,希望她早日收心嫁个如意郎君,做个相夫教子的幸福女人。
可现在,这算什么?
说我玷污了她的贞洁?她的处女膜却是完好的。
说没玷污吧,人家小姑娘的屁眼都让你给捅了,今后和她老公初夜时,她的身心还能纯净吗?
“小彤,好妹妹,别哭了……哥这次干的的确不叫人事儿!你狠狠抽哥的嘴巴,一百下?两百下?抽肿认不出来为止,好不好?”我越劝,小妮子反而哭得越厉害了。
“那你说,怎么惩罚哥哥?只要你说得出来,上刀山下油锅,跳楼,卧轨,怎么都行!”
“真的,怎么都行?”小彤终于停止抽泣了,抬头看着我,眼睛里不仅没了伤心和委屈,还闪过一丝狡捷的光芒。
我一阵害怕,赶紧为自己的誓言留好后路:“除……除了以身相许!”
“呸!你要相许,我还看不上呢!嘻……”破涕为笑的小魔女如雨后玫瑰,特别妖艳妩媚:“不过,你说的哦,除了结婚怎么都行是吧?那我要你——答应我三件事情!”
恢复了顽皮个性的小萝莉又开始用嗲劲和胸前的d罩来挑逗、压迫我了。
“好,好!你说,快说,我都答应!”我下面的小弟不争气地抬头,顶着她的肚子了,但现在理亏在我,又不能贸然推开她,只有催她快快讲出条件,好让我尽早摆脱怀中这个“是非之身”。
“这第一件事么,特别简单——”小魔女卖关子停顿了一下,调皮地扭扭身子,用肚子磨了磨我不听话的硬小弟,狡捷地微微一笑,随即眉头一蹙,“人家后面好痛哟,说不定还在流血,你帮我……抹点药。”
“这——哦,好的,好……”捅都捅了,帮她抹药我还能推辞吗?可是,抹什么药呢?我在堂伯的经理室里四处寻视。
“用这个吧……”小妮子泪眼含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唇膏来,取了盖套轻轻一拧,原来是防裂唇膏。
我接过来一看,上面有小字说明:“润湿你的嘴唇,防止嘴唇干裂。”把嘴唇换成肛门,应该差不多吧?
我拿着唇膏傻乎乎地站在沙发旁边,心里正想着该让干妹妹摆什么姿势,小彤倒是大方,把我推到沙发上坐下,自己一俯身,竟轻轻横趴在我腿上了。
“快一点啦,等会儿上班的人要来了……”小妮子在我腿上轻声催促,颈后耳根一片绯红——看来,那大方也多半是装的。
我试着把她牛仔裤往下一拉,咦?小妮子什么时候把扣子和拉链都打开了,我很顺利就把牛仔裤拉到她的膝弯处,没有内裤,白嫩圆翘的青春玉臀马上展现眼前,让我偷偷咽了一大口口水。
“昨晚,哥打得这么重啊?还没褪红呢,对不起哦小彤……”轻抚着白肉上的两块红印,我既心疼,又心痒。
“还说呢,一点都不像哥哥,简直就是个……虐待狂!”
干妹妹在腿上一边嗲声埋怨,一边帮我回忆昨夜回超市后发生的事情。
我呢,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颤抖着扒开了干妹妹嫩嫩的屁股肉,开始用唇膏给臀缝里的小菊花“上药”。
山谷里的小菊花,圆圆小小,娇娇嫩嫩,花瓣是那样的纤细,花蕊是那样的娇小,颜色是那样的艳丽!昨晚醉酒,那是暴殄天物,现在可要好好欣赏一下才够本。
花瓣上的确有点血丝,被唇膏一碰,干妹妹嘶嘶呼疼。我好心对着菊花轻轻吹气,干妹妹却屁股一缩一缩的,埋怨我趁机“轻薄”她。
屁眼都让我捅出血来了,现在又主动让我扒开屁股给她上药,我还用得着去“轻薄”吗?
真不知这个85后的新潮女生是怎么想的!
“里面好像也有点痛,给里面也上一点嘛。别怕,我忍着……”
小妖精,你这不是在考验干哥哥的意志吗!我犹豫了几秒钟,狠狠心,一手撑开小圆孔,一手把唇膏缓缓插了进去……
“哦——嗯……难受……”
“疼吗?”
“不……是痒,好痒……好奇怪的感觉哦……”
小妮子完全没了刚才的大胆劲儿,总算露出些娇羞、好奇的女儿本色来。娇弱发颤的呻吟使我也呼吸急促起来,下面小弟不争气地昂首挺胸。
颤抖的唇膏刚进去一点点,就好像被吸进去似的,夹在白嫩的屁股中间了,像条小尾巴。随着屁眼的紧张伸缩,小尾巴还打圈摇晃,可爱之极!
“嗯……干锅,别再推进去了……感觉像要便便……好痒……嗯哼……”
不行,再任她这样呻吟下去,我迟早会受不了又犯大错!
看看时钟都7点45了,我当机立断拔出唇膏来,只听“噗”的一声,小菊花乍一被抽空,竟打出一个小泡泡来!羞得小妮子在我腿上脚上一通敲打。
细一看,小圆孔里还流出一点白浊的粘液来,应该是昨夜我留在里面的精液吧?唉……
“铃铃铃……”正欣赏干妹妹满脸通红地穿裤子的美景,手机响了。
“豪哥!我……我被抢了……呜……女儿也差点……丢了……你快来!”电话里阿秀泣不成声。
“别慌!别慌!我马上来,快说你现在哪儿?”
“火车南站……派出所……呜……”
“好好!我十分钟内一定赶到!自己先别慌,照顾好女儿,知道吗?我马上到,挂了!”
我嘱咐小彤照顾好我儿子,再帮阿秀请个假,就匆匆打的奔往火车南站。正值上班高峰期,我心急火燎,车却塞得像虫爬,到派出所足足花了25分钟。下车后收到一个信息,是小彤的,没心情细看,急匆匆就跑进了派出所。
“豪哥——”
就像落水者看见一根木头一样,阿秀一下扑进我怀里,什么也来不及说就呜呜抽泣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