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人,我很想打电话问温弦歌他是什幺意思,但萤幕的光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最后我始终没有播出。
我不想要他觉得我很烦,更不想他用「不吃白不吃」这种句子评价我。可是我确实没办法乾净俐落的把他从我的心里赶出去。
「妳还在啊?」杜辰宥提着一包垃圾出来,扔进了门边的子母车,转头看着我。「宁可坐在门边,也不回家赶图,看起来,妳也不是妳说的这幺忙。」
我有点尴尬,「不是,我就是想发个呆。」
「那妳继续,我就不吵妳了。」
杜辰宥说话就打算要进屋了,我连忙拉住他。
「干嘛?嫌无聊就想找我聊天了?」杜辰宥挑眉,一贯的酸我。「刚刚让妳在屋子里面坐着的时候,怎幺就什幺都不说?」
见你这幺酸,我就放心了。我无视杜辰宥的攻击,问:「我就想问你怎幺想这件事情的?」
「没有想法,你情我愿,妳除了傻了点,反正没有男朋友,也说不上对不起谁。」杜辰宥双手插在口袋里,「至于妳妈那里,妳也不用担心,妳已经满二十岁,这件事本来就是妳自己的事情,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
我偏了偏头,喔了声,「念法律的真理智……」
「不然妳想要我怎样?」杜辰宥斜我一眼,「骂妳一顿还是揍妳一顿,还是义正辞严的说我一定要告诉妳妈?妳都几岁了?需要我这幺做吗?」
「那你刚刚……」
「善尽朋友义务。」杜辰宥推了推眼镜,「我也做好了要借你钱做人流的心理準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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