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微臣也只是据实稟报娘娘莫要急慌,微臣有方法能够化解此命格,众位妃嫔尚未入宫前,微臣便算得双凤争鸣之格,娘娘此命会有另一人能够化解,只是此女会与娘娘互相牵制,虽能化解亡国之命,但娘娘与此女二人会相互斗争,直到最后娘娘气数绝尽,之后浴火重生,重写命格。?
我看着眼前的女巫,抚掌笑道:?本宫从来不相信什幺命数,本宫能够入宫为妃就是破了天命了,哪还会受制于这双凤争鸣之格,最后还得被人斗垮,潦草结束。?
那女巫微微叹息,说道:?微臣向来从不说谎,命格如此,娘娘可以不信,微臣也不会多加刁难,只是请娘娘留心,娘娘亲缘薄,与族人的关係有利害相投,而且微臣算得娘娘平生最难处除了双凤命为敌,另一剋星便是自家族亲姊妹,娘娘一生都会在姊妹情缘上有所争端,而此命正好扣于双凤命尾后之重生格,是一个致死地而后生之命,若能安然度过,便有舍我天下之大命,而此段微臣无能算准,还得看娘娘日后造化,最后如何演变,这些都存在着上天冥冥。?
我听完她的滔滔大论,只是爽利的笑了一声说:?本宫倒想看看,是什幺可以阻挡本宫!?
我说罢,面色自信,眼神示意澈儿回宫,澈儿立刻扶了我出去。一出帘幕便见高照容,只见她满面春风,脸色极佳,我朝她投以一抹还算得体的眼神说道:?高夫人在检验的程序上看来是如鱼得水,换作是一般女子,各个羞赧至极,头低着不敢抬呢!?
高照容面色和婉,轻笑道:?多谢贵人姐姐抬举,妹妹自幼熟知礼数,早已知道未来会有验身之仪,若是因为这般雕虫小技就羞得不敢见人哪该如何树立德威,况且姐姐看来也是没有半分女儿家的瑟缩,妹妹就当效法姐姐!?
我闻言,心里一阵怒火中烧,本以为能够挫其锐气,却没料到她口齿伶俐,说着好似我没有大家规範,领头行不知廉耻之举,而她不过就是效法而已。我一时哑口无言,只得笑道:?妹妹言重了,自本宫姑母当政后,大代女子就不再如此封闭小家子气,本宫很是开心妹妹有着非凡的仪度,堪称后宫表率呢!?
我话语毕,便不愿在听她碎语,赶紧是转了首离开掖庭宫。此时,我心里思来想去,如若双凤争鸣之格之另一人是高照容,未来就有得斗了,高照容有美色又是贡女,血统出身高句丽,容貌特殊别致,与我相比确实不相上下,虽然我为份高于其一等,但也难保她未来得宠是否会威胁我的后位。正当盘算着下一步棋如何走,眼前又出现一片宫殿阁楼,原来是飞翔殿到了,我起身下轿,还未踏入宫门,便有黄门太监来报,郑淑仪方才携了礼物在殿阁内等候多时,说要答谢我。
我心里早知她会来,每一步局都被我安排得如此完美,只要有郑淑仪的支持,到时候就会有动摇朝堂根基的好戏上演了。再说,李氏若与郑氏相斗双双衰败,冯澈根基自然也会动摇,毕竟其母乃是李沖之胞妹,因此如果郑妙善这颗棋用得好,一箭双雕不是难事。
我才踏入殿阁,郑妙善便行了个大礼,她请安的话语还没念完,我便扶她起来坐下,唤澈儿热杯雪山含翠给郑妙善。
她见着了我便哭道:?多谢娘娘相救,若不是娘娘救命,臣妾必当人头落地。?
我看着她露出极为和蔼的微笑:?妹妹不必如此,我俩虽为嫔妃,但也算有缘,以后称呼姐妹便可,其实替你挡了这事,也不算什幺,姐姐我实在不忍妹妹青春就葬送在斩刀之下。?
她闻言泪水早已馈提,呜咽道:?姐姐大恩大德,妙善没齿难忘,前些日子,众妃嫔议论纷纷姐姐,淑华姐姐更多次说起姐姐的不是,如今一来她们可真是看错了,姐姐如此善良温柔,怎是那种蛇蝎心肠之人。?
我闻言,心中有了几些不悦,原来李淑华在背后都是如此议论我的,也好,日后有了郑妙善,要得知李淑华想什幺就更加轻易了。
我提起了袖帕擦干了郑妙善的泪水,假装哀戚道:?姐姐能保你一时,但总不能保你一世,这验身终究是要来的。?
她闻言面色瞬间又更加惨白,止住的泪水再度溃堤,我心中起了些许的厌烦,但还是柔声说道:?不碍事,姐姐倒是想了一个好方法,能够保全你。?
郑妙善闻言,哭道:?姐姐如此为妹妹,妹妹实在无从回报,只盼得日后为姐姐马首是瞻,做牛做马报答姐姐。?
我闻言,心里大抵还是有些舒坦,毕竟郑妙善也是个贵族,这时后竟要给我这个庶女做牛做马了,我提起了案上的朱砂笔在她的手臂上画了一点,细声说道:?纹上,便能保你性命族辈,虽然有点疼,但也是一时的疼痛,你此间休养就声称月信来身体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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