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刑大唐(风流大唐)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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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正式决裂
    吃罢丰盛的早餐,梵青慧,师妃暄,李世民,荣凤祥父女,尚秀芳,辅公佑,左游仙,突利,祝玉研等人在商秀珣,李秀宁,独孤凤诸女陪同之下,浩浩荡荡的向飞马实业所在地腾龙堡赶去。

    骑在马上的李世民好奇的对身旁的商震道:

    “请问大管家,这条道路是用何种东西修建成的,为何这样平坦呢?”

    早在等待出面解说的商震微带得意的表情道:

    “这条路面建造的主要原料是砂石和水泥,这个水泥乃是鲁头的发明,具体老朽也说不清楚,但是他的功用”

    “那这些个奇怪的建筑又是做什么用的?”

    “哦,这些是沼气池,也是鲁头他老人家建造的。最近牧场内的环境,空气产生之所以根本的改善都是它的功劳,这个沼气池”

    从未见识过这些的众人听完商震长篇大论,滔滔不绝的讲解后,心底的震撼已是无可复加,现在的飞马牧场,以人间仙境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李世民又手指前方道路两旁繁茂葱郁的两大片植物,衷心赞叹道:

    “怪不得牧场的茶叶会是这样的清香浓郁,与别不同,原来在这里种植有如此数量的茶海,了不起!”

    抽出背上的大烟杆一晃,商震微带沙哑的声音中隐隐透出志得意满的意味道:

    “秦王说的不错,品种各异的茶叶绝大部分确都是我牧场自己培育的。不过,左边这些可不是茶海,而是烟田!”

    李世民:“”

    来到腾龙堡正门,李世民又望向穿有不同款式、颜色的衣服,从侧门经过严格盘查匆匆入内的行人道:

    “大管家能否再帮世民解惑,这些行色匆匆的人等都是做什么的?”

    “他们都是来自附近村镇,分属飞马实业各个部门的工人,在我们这里干活待遇很高,但要求很严,不许私自泄漏他们自身所掌握的那些技术,不许私自打听他人的所做工种,不许私自探询他人除基本工资外的特殊补贴,奖金用小天的话来说,这是要保护商业秘密,做独家垄断的生意!”

    李世民:“”

    不远处的荣凤祥插言道:

    “幸亏飞马实业不在洛阳附近,否则荣某早就被挤兑的破产啦!”

    作为飞马实业实际管理者之一的李秀宁从容不迫的道:

    “荣大老板说笑啦,做生意讲究的是互惠互利,共同发财,如果没有洛水帮和百业社,以及辅先生江淮军等各个合作伙伴的销售渠道,飞马实业的商品再好,也不可能这么快就销遍天下各地呀!”

    心情舒畅的辅公佑撇了一眼李世民,接口道:

    “可是如果没有飞马实业的新奇商品,我们也不可能从中赚到大量的金钱呀,今次辅某前来,就是要提出扩大合作要求的!”

    众人下马进入正门不远,路旁一坐,一蹲两人的异状很快引起大家的瞩目。商秀珣排众而出,玉容静若止水的道:

    “兆如,你怎会坐在地上,左臂怎么啦?”

    蹲在吴兆如身旁的骆方忙将其搀扶起来,施礼后尴尬的代答道:

    “启禀场主,兆如的左臂被,被我打骨折了!”

    望见精明强干的场主此时绝世容颜如罩寒霜,冰冷一片,吴兆如忙期期艾艾的道:

    “其实这件事也不怪骆方,他也是好心”

    商震走向前来插言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兆如你快点解释清楚。”

    吴兆如亦面带尴尬的道:

    “我刚从堡内的工地出来,鞋里进了沙子,所以就脱了鞋,扶着这个电线杆,想抖掉鞋里的沙子,由于最近大家都在拼命学习安全用电和如何救助的知识,所以骆方就以为我被电到了,就,就立马上来给了我一棒子”

    商震:“”

    商秀珣:“”

    一头雾水的众人:“”

    当彷佛是在朝圣的众位客人在商秀珣,商震等牧场主人的陪同下,依次参观过井然有序的服装作坊;琳琅满目的玻璃制品展览大厅;拥有水力印刷机,手摇铸字机,转轮排字架的印刷车间;容有数架小型木制卷烟机的加工场房等一系列对外开放的场所后,心思各异的众人又一同前往腾龙堡内专门接待来宾的会客大厅。

    在旭日的晨曦沐浴之下,早一步来到腾龙堡,参观过全部产业的单琬晶,沈落雁和我三人周身洒满金色阳光的站在大厅门口,将众人迎进厅内。

    分宾主落座已毕,李世民熟悉的爽朗笑声充盈整个大厅道:

    “小天做生意的能力,小兄今次可是彻底心服口服啦!”

    看来今次牧场之行对李世民的刺激真是非常之大,不过,越是口蜜腹剑时期的铁血枭雄,你越要去小心应对!

    我露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道:

    “‘北人善驾车,南人善使船。易地而为之,船覆车也颠。人生不相习,勉绝也徒然。’小弟乃是商人世家出身,如今能够创建飞马实业,也算是子承父业的一种形式罢了!”

    当代‘邪帝’的神秘身世,一直都是各方势力花费巨大人力,物力也未追寻到半点踪迹的玄妙存在,现在谈到这个话题,李世民不失时机的问道:

    “小天当日在洛阳董家酒楼时不曾说过,三代祖上都是游历天下的吗?怎么又是出身商业世家呢?”

    面对俱都或多或少露出些许探询神色的诸人,我面具后的双目闪过沉痛之色,语声黯然的道:

    “‘谁将堂上春,得比春日晖。日入光更出,亲老无重归。谁将人子心,得比庭前草。春风日日吹,草色年年好。’唉,往者已矣,此乃小弟心中永远的痛,不提也罢!”

    说完之后身子一歪,软弱无力的靠在傍边李秀宁的香肩之上,默默的任凭她的玉手轻轻抚慰自己的身躯,以此寻觅些许心灵上的安慰。

    得到这样一个答案,虽心中愤懑,甚或暗自咒骂,可诸人也只能听之任之,徒呼奈何!

    不过对待如此毫无男子汉气概的无赖行为,除了王通紧皱眉头,李世绩表情不屑,尉迟敬德冷哼一声之外,厅中其余诸人也都已能做到见怪不怪!

    碰个软钉子的李世民更是微微一笑,好似浑不在意的续道:

    “飞马实业现今已同江淮地区的辅兄,洛阳周边的荣大老板,巴蜀的川帮,河北的窦建德,岭南的宋阀建立起商业合作关系,不知在关中地区,小兄可否与飞马实业进行合作呢?”

    重新直起身子,我面具后的双目神光大胜的道:

    “在谈及这个问题之前,想请问梵斋主和二哥,昨日笑某的提议二位意下如何?”

    梵青慧淡淡的开言道:

    “自古以来,正邪从不两立,我们佛道两派是绝对不会同你们魔道同流合污的!”

    李世民接口道:

    “只要小天你一日身在魔道,小兄也只好忍痛同你划清界线!”

    果然如此!

    发出一阵充满极度悲愤,无奈情绪的长笑后,我沉声道:

    “‘生在阳间有散场,死归地府也何妨。阳间地府俱相似,只当漂流在异乡。’难道佛道两派同我们圣门之间的争斗真要至死方休吗?”

    了空低喧佛号道:

    “虽然我们今后就是誓不两立的敌人,但笑施主对生死之道,佛经易理的见解,贫僧还是十分钦佩的,希望我们还能够有机会多加交流!”

    帝心尊者双手合什,从容微笑道:

    “新月有圆夜,人心无满时。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笑施主如此人才,为何就不明白千寻万求,却唯此一事实呢?”

    面对这个年过百岁,心地善良,至此决裂之际仍不忘对敌进行谆谆劝导的老和尚,我崇敬之心大起,双手合什道:

    “昔日诸葛孔明曾云:‘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又有诗云:‘切忌从他觅,迢迢与我疏。我今独自往,处处得逢渠。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应须凭么会,方得契如如。’

    做人如果不能看清自己,又怎能够做到不妄想,不胡断,不乱行;又怎能明确自己在社会中所处的位置,尽好自己的那一本分和职责?

    小子不才,如在茫茫俗世,滚滚红尘中找不到志同道合之士,那惟有效仿先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五个老僧同梵青慧齐齐露悲天悯人、无可奈何之色,后者神态复又转为恬静自若,宝相庄严道:

    “‘物物皆真现,头头总不伤;本真本空,无非妙体。’笑施主既念念不忘上代‘邪帝’的恩义和遗愿,贫尼虽百般不愿,千般不忍,但也只好同你干戈相向啦!”

    站起身形,向五僧一尼深施一礼,我表情一派湛然、平和的道: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累的诸位放弃山中清净,沾染世间污浊,小子实在是罪过罪过!奈何彼此立场,信念差异太大,今后也只好多有得罪啦!”

    意态随便的四祖道信从怀内掏出一壶昨晚宴上送他的美酒,仰头痛饮一大口后,将酒壶直递过来,同时语音无限落寞萧索的道:

    “向雨田啊向雨田,竟然被你寻到如此璞玉作为传人,而老秃却苦觅数十年毫无所得,唉,因缘际遇,何能强求?”

    对不拘小节,不尊礼仪的道信,我最是相得,因此毫不犹豫的接过酒壶,仰头痛饮,直至酣畅淋漓的酒干壶空为止。

    旁边眼巴巴的望着这一幕的道信瞬间变脸,怒声道:

    “你全喝光啦?”

    “难道,难道和尚你不是要和小子喝绝交酒的意思吗?”

    “笨,立场相对就不能是朋友吗?你的洒脱都到哪里去了?而且,我的意思是只让你喝一口!”

    “这个,这个”

    “美酒都被你喝光啦,怎么办?”

    “小子负责赔偿!”

    “立马赔给老秃一坛,不,五坛!”

    “”

    乖乖的承诺事后会赠送道信一车美酒,以及新近印刷的数本佛经后,这一小小的波折才算告一段落。

    想不到即使有祝玉研,左游仙这些魔道高手在身后为己助阵,同佛门的第一仗竟还是以失败告终。佛门中人的实力,一个字,强!

    不过,对于率真诚挚,毫不做作的道信,自己确已产生发自内心的尊敬之情。但是,尊敬归尊敬,在承自位高辈尊的向雨田大半记忆影响之下,自己是怎也做不出向他们这些佛道顶尖人物低头的行为的。

    小插曲之后,我又对李世民道:

    “既然彼此立场已经确定,那小弟惟有遵照秀宁的意见,不会同三位兄长中任一人进行商业合作,还请二哥见谅!”

    此言虽然隐晦,但厅中诸人都已明了,李秀宁同我已决定不会参与到李唐三兄弟间的内部权利斗争之中。

    微顿一下,又对刚将目光从李秀宁脸上收回的李世民道:

    “不过小弟还有数件小礼物要送于二哥。”

    随着话音,两个牧场战士恭敬的将礼物抬入厅内。

    双手分别拿起一副精心打造的锁子连环甲和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剑递与李世民道:

    “这套铠甲防御性能极佳,是小弟在秀宁的帮助之下亲手打造的,希望能够为二哥在战场之上多提供些防护。

    这柄宝剑亦是经过反复淬火锻造的锋利神兵,剑名‘破军’,小弟希望二哥能够执其斩将破军,指挥若定,开创出一片前无古人的千秋功业!”

    玩做人的风姿和气度,并在适当的时候集中表现,对于深谙人性心理学的自己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况且,因为李秀宁的原因,关心一下李世民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房玄龄,杜如晦,李靖等人可都是不可或缺的贤才,现在好好表现一番,绝对有难以估量的好处!

    “锵!”

    随着一道闪电划过,在尉迟敬德等人隐含艳羡的目光中,钢质绝嘉的“破军”铿然出鞘。

    识货的诸人立时双目闪亮!

    即使对立如梵青慧,又或是天策府的房玄龄,杜如晦,李靖,庞玉等人,对这一赠送千金难求的宝剑,铠甲的行为,也不得不暗挑大指,深感如此气度,胸襟,丝毫也不下于有求贤若渴之称的李世民!

    众人同时也在暗自疑惑,“他到底是个惫懒泼皮的无赖,还是一个气度恢弘的君子!?”

    待含笑谢过的李世民收起这两份珍贵礼物后,我又道:

    “小弟看到二哥天策府的房先生好像同嘉祥老僧一样,视力都有些受损,因此准备了数副眼镜,两位选戴之后,视力应能恢复正常。”

    当大感意外的二人选戴上适合各自的眼镜后,曾饱受近视折磨,今视力一朝恢复的他们禁不住喜上眉梢,惊叹连连!

    天策府另一重要谋臣杜如晦禁不住好奇道:

    “敢问笑公子,为何戴上此眼镜后,视力受损的人就会恢复正常呢?”

    “这要从人眼精致而复杂的结构说起,它分为眼球以及眼附属器官两大部分当眼内的睫状肌哦,简单来说就是通过玻璃加工制作的眼镜片可以调节进入眼内光线的汇聚点这样,患有眼睛疾病,近视的人们就可以正常看清事物了!”

    智慧僧缓缓道:

    “‘医仙’李时珍的传人,能够帮他整理出可堪称医学千古巨著《本草纲目》的笑施主,在医术上的造诣,老僧敢断言,必是当世第一人!”

    在众人唏嘘赞叹声中,一直在专心聆听眼睛结构,眼镜功能的李世民身躯募的一震,双目闪亮的脱口而出道:

    “如果将玻璃用在军事上,经过某些特殊加工,是否可以凭此瞧清目力难及之处的景物呢?”

    一语点醒梦中人,厅中众人几都是才智高绝之士,闻言顿时恍然大悟,惊叹非常!

    看到其余诸人都以充满惊讶,钦佩,崇拜的目光望向李世民,梵青慧缓缓的道:

    “秦王殿下才思敏捷,在军事上的天赋更是杰出禀异,贫尼拜服!”

    我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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