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三方精诚合作之后,游说秀珣卖些精良战马给贵方,对于笑某来说乃是义不容辞的事情。只是,如何才能做到精诚合作,这才是关键!”
因有事求人,谈判处于下风的萧环至此只能无奈道:
“如何才算是精诚合作,还请笑公子示下。”
已完全占据主动权的笑行天闻言笑呵呵的道:
“很简单,当少帅军进攻李子通时,梁军与辅公佑所部要一直联合势压杜伏威的江淮军,使之半点也动弹不得;直到寇仲击败李子通,转而谋算杜伏威之际,这时三方就要同时采取军事行动分头进攻,并共同瓜分所获得的利益。当然,在进攻杜伏威之前,笑某定会游说秀珣卖予贵方相当数量的优良战马地。
而对于远在岭南的宋阀,一旦他对梁军有所异动,少帅军与辅公佑所部亦会与梁军通力协作,攻守同盟。只是,前提还得询问老辅的态度,不过,以笑某圣门圣帝的身份,想来他也不会拒绝。”
蹙眉斟酌半晌,萧环终露出妩媚的笑容道:
“这个提议应该没有问题,待我回去禀明大哥之后,就会给笑公子一个明确的答复。”
“萧大姐果然是巾帼更胜须眉的奇女子,若得到确切答复,作为少帅军二号人物的本人也会立时飞鸽传讯小仲,尽快确定此次合作的盟约。”
萧环露出媚惑众生的娇媚笑容,款款站起娇躯道:
“笑公子谬赞哩,贱妾蒲柳之姿、中人之智,又哪及的上公子的诸位如花美眷?”
还未等笑行天开口,新婚之后一直容光焕发的云玉真亦站起越发动人心魄的玲珑玉体道:
“我们姐妹们,又哪能比的上环姐你妩媚动人,颠倒众生啊,要不是夫君他在婚夜承诺过绝对不会再去拈~花~惹~草~,恐怕我们今次就要再多一个姐妹啦!”
从含沙射影的暗讽开始,又以意有所指的嘲弄结束,这场不算太钩心斗角的谈判终于告一段落。
着牧场的内府总管馥大姐引导萧环离去,又派人去请早先就被柳宗道拖住的孙化成后,笑行天轻轻揽上云玉真纤细的腰肢,温柔的拥进怀内道:
“想不到真儿你的词锋如此犀利,与为夫配合的又是如此默契,能够娶到你,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
云玉真美眸微微泛红,语含深情的道:
“能够嫁予天郎,应是妾身前世修来的福气才对,若没有夫君,真儿恐怕仍在与萧环,萧铣,香玉山这些个卑鄙小人为伍,在看着她们的眼色行事,就哪来的今日这般风光与幸福!”
温存片刻,云玉真将螓首抬离笑行天的胸膛,疑惑不解的道:
“夫君言之着着,连妾身都差点相信要与梁军真心合作了,你,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轻抚着怀中玉人柔顺、乌黑的秀发,笑行天爽朗的笑道:
“让梁军与辅公佑势压杜伏威,表面是为了顺利进攻李子通,并随后合攻杜伏威,但实际上却是为了在击溃李子通,又与王世充展开大战后,诱使李唐能够出兵关中。你想一下,若是杜伏威与少帅军表现出亲善的行为,界时李唐这条大鱼还敢出兵关中,决战洛阳吗?”
“妾身明白了,洛阳乃四战之地,虽对占据中原具有无法估量的地理优势,但无论界时李唐是与少帅军,还是与可能性更大的窦建德决战,都不会放心处于洛阳南端,时刻能够威及到襄阳,乃至洛阳战场的杜伏威所部。夫君如此计划,就是为了造成杜伏威动弹不得的假象,以达到迷惑,欺骗李唐的目的。”
“正是如此,我们与萧铣达成的协议是进攻杜伏威的江淮军之前,他都要一直对其进行势压与威慑,所以,就让他干耗着吧!况且,还有他萧铣一直迫切需要的精良战马作为筹码;再加上界时辅公佑的暗中牵制;宋阀时刻存在的巨大威胁,他萧铣就是想要毁约,又能翻出多大的浪花来?”
“那,宋阀到底何时才会出兵岭南,与少帅军正式联合作战呢?”
“这个,以为夫与宋阀主的隐忍程度,恐怕得一直到天下局势彻底明朗之时吧!毕竟,我们的敌人不只是中原的各方割据势力,还有对富庶的中土凯窥已久,势力与危害都更为巨大、快似闪电,来去如风的塞外各族铁骑。少帅军与宋阀的盟约早一日揭晓,就会早一日失去存在于暗中的突然爆发力,所以,为夫的想法是,拖的愈久愈好。”
一点就透的云玉真面现恍然之色道:
“夫君是担心李唐,又或者是窦建德他们发现少帅军与宋阀两方实为一家之后,在不甘心失败之下,会舍弃一切,置民族大义于不顾的投靠外族,或与突厥等塞外各族联合入侵中原吗?”
“不错,李唐直到现在仍与突厥人牵扯不清,窦建德亦不得不看突厥人的脸色行事,故想要中土真正的强大起来,彻底摆脱来自大草原的威胁,就不得不想方设法的迷惑他们的视线,尽可能将与塞外民族的决战,选在我们所决定的时间来进行。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把握住战争的主动权,为胜算不高的大决战增加几分极其重要的筹码。”
“那夫君改同时为前后脚的分别约见萧环与孙化成,并阻止她们途中会面,这又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测试白文原现时的真正心意,须知盟友在背后捅刀子的伤害往往最大,争霸天下是容不得半点疏忽大意的,虽然以白文原的为人恐怕不会如此,但,我们还是小心使得万年船为好。”
搞清楚一切,云玉真甜甜的笑道:
“本来,妾身还以为夫君此举的用意只是为了麻痹、欺骗萧铣,没想到夫君却是在为了将来而布局天下,幸好,今日真儿已是夫君的妻子,而不是敌人!”
“来自妻子的恭维话总是最能令丈夫感到喜悦与幸福地,不过真儿,这些话语,我们还是留待夜半无人私语时再说吧!”
此时,屋外传来手下的高声禀告,白文原迦楼罗军的代表,孙化成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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