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宁儿现在已全家团聚,可小婿的另一妻子独孤凤却还在宫内苦忍,因此恳请岳父能够网开一面,让其先行归家。’
李渊闻言理解的笑道:
‘此乃人之常情,稍后韦怜香会引导你与独孤家的女儿一同前往独孤府第地。’
当韦公公再度被遣开后,而今如日中天的大唐九五之尊双目神光毕现的直视笑行天道:
‘小天,这里只有我们翁婿二人,说句不含丝毫伪饰的话,你肯否为了秀宁而帮助我们李家扫平四方,一统天下?’
最不想面对的,最令自己头痛的问题终于被摆在面前!
默然半晌,笑行天露出淡淡的笑容,以只有自己能够感觉到的自嘲语气道:
‘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说句心里话,如果可能,小婿宁愿不去选择,奈何,世事又岂能尽如人意!当初,若是岳父一家肯早些准许小婿与宁儿的关系,就不会发生后来对寇仲做出承诺、助他争霸天下的事情了,现在,一切都已成为不可逆转的事实,还请岳父大人见谅!’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听闻寇仲在牧场之时已公开宣称过只要小天你肯点头,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少帅军的统帅之位相让,那贤婿你还有什么好为难的?’
‘曾经做出的承诺,以及少帅军一众将士们的殷切期望,已使这一切都木已成舟,再难有回旋余地。时至今日,也只能暗叹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弄人如果,他日大唐的铁骑能够击败少帅军,小婿定会悬崖勒马,在未到山穷水尽之时,就做出明智选择,毅然归降。’
‘贤婿的心意朕已了解,现在,还是先去给捷妤驱毒治病吧!’
夜间,
宜雨轩,
秀床之上的红拂与白清儿都已进入梦乡,惟余娇躯香汗淋漓,酥软无力,但仍毫无丁点空隙的贴紧在笑行天身上的李秀宁星眸似开似合,诱人的檀口轻轻哼吟,沉浸在魂游太虚的大半朦胧、小半清醒至境中。
此时的李秀宁在静谧的月光映照之下,俏脸洋溢着难以言表的炫目光辉,布满醉人晕红的的玲珑玉体亦是点点星光闪烁,充满致命的美感与无边的魅力,美丽如诗!
好半晌,从魂游太虚的缥缈余韵中彻底清醒开来的玉人美眸蕴满深情的呢喃道:
‘那个张捷妤所中的剧毒,真的需要那么久才能治愈吗?’
‘当然不是,其实,只要配制一副药既可药到病除,彻底愈痊。’
‘那你还说的那般严重,还要花那么久的时间去医治,莫非’
‘宁儿猜想的半点不错,留着未曾愈痊的张捷妤,就是要为我们将来离开长安之际,多增加一个保命的筹码,你总不希望心中挚爱与至亲真个兵戎相见吧!’
‘人家当然不想,可你既然决定会帮助父皇粉碎石之轩、杨虚彦他们暗中颠覆大唐的阴谋,为何不干脆直言相告,说出杨虚彦就是石之轩亲传弟子这一事实?’
‘很多事情,一旦牵扯到利益为先的政治问题,就会变的错综复杂起来,就连血浓于水的亲情亦会完全变质。什么事情都是为夫一人道出,岳父他并不见得就会全然相信,效果也不一定就好,如果换以不同身份的人,却都道出同一件事实,效果反而会更加理想。’
‘我明白了,人家只求夫君今后在对待李家一事上,永远也不要欺骗于宁儿,可以吗?’
李秀宁如此,也许含有以柔情感化的想法在内,但更多的,也许是其中所蕴含的深深无奈吧!
‘天下之争并不是二人性命相搏,宁儿放心,为夫会竭尽全力避免亲人相残的流血事件发生地。’
同一时间,
独孤府,
面对生父与奶奶略显焦急的目光,故意忽闪着长长的睫毛好一会儿,顽皮的独孤凤才“扑哧”一声娇笑,脆生生的道:
‘夫君说不管他做出什么事来,我独孤家只管按照大唐臣子的本分行事既可,即使会有所侵犯,他那边也会明白与理解的!’
尤楚红欣慰的打趣自己最宠爱的孙女道:
‘小天这孩子就是明事理,又会替别人着想,凤丫头找夫婿的眼光还真是不赖。’
俏脸微红的独孤凤得意的道:
‘马马虎虎还算过得去吧!对了,哥哥今次除了带来大量实业出产的新奇商品之外,还送给我们独孤家两万两黄金的头寸补作人家的聘礼。’
‘什么?’
极度震惊的独孤峰愕然呆立了好一会儿,才又问道:
‘这么一大笔现金头寸,皇上那边也有吗?’
‘有啊,我与宁姐的聘礼都是一样的。’
老怀大慰的尤楚红呵呵笑道:
‘想不到老身的这个孙婿出手还真是大方!’
独孤凤嘟起可爱的小嘴儿,愤愤的揶揄道:
‘要按人家的意思,每家最少要送三万两才行,反正他转首又会赚回不知道几倍的黄金回来。’
独孤峰忽然很是惋惜的喃喃道:
‘早知如此,就不卖掉那幅《寒林清远图》也能撑过去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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