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厚而得到两张贵宾卡后,三人分作两拨向四个贵宾堂所在的独立建筑走去。
明堂窝的四座贵宾堂分别名为“大仙”、“天皇”、“地皇”、“人皇”,“大仙堂”不设走局,天皇堂赌骰宝、地皇堂赌番摊、人皇堂赌牌九。
天皇堂内,
由于时间刚刚是晚饭后不久,故贵宾堂内的赌客还比较稀少,但却无一不是有钱的主,甚至有很多衣衫华丽的女赌客在那里赌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其中,更有很多男赌客直接携来青楼的姑娘做伴,他们图的就是一个赌博的情趣与氛围,另外也无形中为一句名传千古的至理明言做出了最为恰当的注释——嫖赌合一。
当笑行天连续三次全部赌本下注,且每次都会押中之后,这一桌已成为所有人瞩目的焦点。尤其对面邻桌一周边围坐着六、七个俊朗青年,生的如花似玉,艳光迫人,神态风流,目光大胆,丽色为场内所有女子之冠的美人儿更是停止了继续下注,改为兴趣盎然的直接向这边美目深注起来。
奈何受瞩目的一方虽然已明显感觉到这来自对面的目光与别不同,但对此半点兴趣也欠奉的笑行天就是头也不抬的在那里自顾悠闲的饮着赌场所提供的香茗。
坐在笑行天斜后方的韦公公此时不着痕迹的传音道:
‘对面向你大送秋波的那位姐儿,乃是长安最有名的女子之一,上林苑的首席红阿姑——纪倩。此姊一向独立独行,极有脾气,除以美貌享誉长安之外,赌起来又大又狠的作风更是名传江湖。好像,皇上对她也有些特别的意思。’
就在替换下原来女荷官的中年男子正准备开摇骰盅之时,一位年不过双十,目光大胆直接,眼角眉梢蕴含春情的艳婢来到笑行天身侧道:
‘公子肯否移驾一叙,我家夫人有事相商。’
见所请之人冷冰冰的目光扫视过来,艳婢微带惧意将手指指向旁处,同时媚笑着道:
‘我家虹,虹夫人’
‘请人商谈事情她不会自己来吗?’
艳婢话未说完即被硬生生打断,无奈只好灰溜溜的离去。
‘这个虹夫人乃是京兆联杨文干的小妾,关中几乎是无人不识,公子需要老奴将她打发了吗?’
‘今晚所有即将发生的一切,你只管作个看客既可。’
未几,当笑行天赢得第四注之际,一名盛装丽服,在两名保镖模样的大汉簇拥之下的美妇旁若无人,婀娜多姿的走上前来,语笑嫣然道:
‘公子还真难请,不过,有本事的人就该如此,现在妾身已依约来此,公子可否移驾一叙呢?’
‘其实,本人亲自前来也照样请不去,夫人请回吧。’
面容微微一变,旋即明眸皓齿的虹夫人语含威胁道:
‘公子难道不知妾身的夫家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
此时已是七窍生烟的虹夫人终于露出本来面目,语声阴冷,不带丝毫感情的道:
‘公子敢否留下腕儿,以便我京兆联日后与阁下多亲多近。’
‘本人单姓李,双名元霸,恕不远送。’
见虹夫人率手下含愤离去,韦公公语中微含担忧与轻责的传音道:
‘公子怎能随意冒充已夭折的四公子名讳,难道不怕圣上知道后降罪吗?’
‘四弟若仍健在,而今必是威震天下的盖世英雄,笑某今晚就是要借他的名讳大闹一场,公公事后只管将实情禀与岳父就是。’
未等第五局开始,兴致盎然的表情中又隐含失望的纪倩仪态万千的行至对面荷官旁,款款坐下娇躯道:
‘奴家纪倩与李公子对赌一局如何?’
笑行天头也也不抬的反问道:
‘你有多少赌本?’
咯咯一笑,立时令周边一众赌客大晕其浪的纪倩语声甜美之极的娇声道:
‘差不多有七十多两黄金的筹码,怎么,公子难道就不能稍稍通融一下吗?’
‘在赌场永远是金钱第一,纪姑娘还是等凑够赌本,再来寻在下对赌吧。’
此言一出,一众看热闹的赌客立时纷纷叱责笑行天唐突佳人,不解风情。
而于此时方抬起头来打量纪倩的笑行天却极其失态的身躯剧震,呆立当场。
看到纪倩俏脸已被气的煞白,随同其过来的七个俊朗青年立时勃然大怒,为首一人厉声喝道:
‘怠慢了纪姑娘就是看不起我们长安七公子,朋友若是有种,就到外面与我单打独斗一场。’
半晌没有回应。
原来此时此刻,笑行天竟没有了往日的从容自若,整个人仿佛失魂落魄般只懂傻傻的盯视着纪倩白的近乎透明的如花玉容。
请待下一章:豪赌连场
祝各位书友国庆节愉快!
(注:史上并无李元霸其人,李渊曾有三子玄霸,但早夭。本书设定李元霸为李渊四子,亦早夭,而今还未被李唐追封为“赵王”,故只有与李家极其亲近之人知晓曾有元霸其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