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士打扮,面相清臞,一双眼睛开合间偶有精芒闪现的许留宗从容自若的坐下身躯,一派赌林高手风范的淡然道:
‘听闻李公子已连赢生春三把,进帐两万余两黄金,如此豪赌,可算是已开了六福的先河。’
‘小意思而已,如果许先生兴致足够,六福头寸足够,我们二人完全可以随时刷新这个记录。’
‘果然够豪气,我许留宗’
话未说完即嘎然而止,就如被人从中硬生生阻断一般怪异之极。突然显现的圣光戒所特有的威慑力对于两派六道的元老级人物,确是不同凡响。
半晌,许留宗一改先前镇定自若的神态,前倨后恭的续道:
‘我许留宗今日能够领教公子赌技,实乃是三生有幸,不知公子准备挑哪一种赌局?’
‘许兄作主吧,赌博嘛,最重要的就是公平与刺激,至于何种玩法,那并不重要。’
‘许兄与池兄不愧是长安响当当的人物,够光棍,这八万两黄金,明天在下会派人来运取。今日已尽兴,二位,告辞。’
将眼中的恨意深深藏起的池生春干笑着拱手道:
‘能够让客人尽兴而归,本就是六福的宗旨,李兄走好。’
还未出贵宾厅的屋门,笑行天忽地止住脚步,头也不回的揶揄道:
‘我说那个“叫春”的,本公子好歹也算是创造了六福豪赌的最高记录,难道你这个作老板的就不该亲自送出大门之外吗?’
‘咯咯’
如此毫不顾忌娇笑出声的不用说,肯定是看了一场大热闹的胡小仙与纪倩二姝了。
身为东家,输钱不能输人的池生春心中虽恨不得立时将这个嚣张不可一世的人碎尸万断,但心机深沉,且已对有恃无恐的笑行天身份生出怀疑的他仍不得不做足面上功夫,与自愿相送的许留宗陪同着笑行天,以及始终未发一言的韦怜香向外走去。
经过人头涌涌,喧闹热烈的大厅之际,胡小仙忽然疾走两步,亲热的笑行天的右臂抱在怀中,一边以她那挺翘的酥胸轻轻磨蹭,一边对偏过头来的笑行天以目示意斜后方的池生春,继而美眸深处现出深深的求肯意味道:
‘公子明晚能否亲来明堂窝一趟,小仙有几句心里话要与公子私下里相谈呢!’
面对此时软语相求,我见犹怜的美人儿,笑行天心下着实狠狠挣扎了一番,迅速做出决定后淡淡的笑道:
‘真是不巧,明天在下正好有事,改天看看吧,若是有时间定会拜会小仙姑娘的。’
得到如此回答,满脸失望神情的胡小仙惟有眼含幽怨的轻轻移开散发着诱人体香的柔软娇躯。
六福赌馆门外大街上,就在笑行天微笑着对送出门外的众人挥手告别过后,肩背革囊的韦怜香忽然闪电般飘退四丈距离,抽身于即将开始的打斗之外。
旋风般转过身躯,面对毫无征兆的从街角,人群中冲出的十数位挥刀抡剑的大汉,笑行天宛如一缕青烟般瞬间飘至冲在最前面的两人身前,在措手不及的二人高举的利刃尚未落下之际,已探手捏断他们的喉骨。
未等尸体跌落尘埃,同样未等后面的大汉看清楚形式,从两具失去生命的躯体间穿出的笑行天又一拳轰中第三名使刀大汉的鼻梁骨。
在骨骼碎裂声中,脸显惧意,但同样亦被激发起凶性的大汉们刀剑并举,恶狠狠的向今次的目标攻去。
此时反应过来发生打斗的行人慌忙争相走避,惊叫连连,场面顿时乱成一片。
当未运用半点内功,纯以拳脚和速度取胜的笑行天扭断倒数第三人脖颈的时候,剩下的两名平时好勇斗狠的大汉已是心胆俱裂,魂飞魄散。
虽持有兵刃,但半分安全也感觉不到的二人惊惧交加的狂喝一声,同时将手中兵刃向面前的杀神掷出,转身就逃。
未跑出两步,掷出的利刃以比先前更快的速度飞回,瞬间穿过二人的右腿。
长长的惨嚎过后,方才的辣手恶魔闲庭信步的行至跌倒在地,痛哼连连的二人前数步距离处道:
‘谁指使你们来的,交代,活命;否则,死亡。’
‘齐王殿下到,无关人等,快快散开。’
面对从散开后跪倒一地的人群中走出的李元吉,昂然站立的笑行天淡淡的微笑道:
‘三哥来的真好,人证物证俱在,正可查出事情真相。’
路上遇到池生春派出的手下,听其禀报有人在六福赌馆踢场,且名为李元霸后,身着便服的李元吉立时就率众急急赶来,想要早点看看究竟是谁胆敢太岁头上动土,又胆大包天至公然冒充早逝亲弟名讳的地步。
从场中卓立之人的身形与声音,以及跑过来跪倒在地的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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