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笑行天方神不知鬼不绝的回到宜雨轩。
准确及时的情报,永远是克敌制胜的先决条件,此行的收获,不但使自己对于今后的布局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而且对于今后所该采用的策略,也更加心中有数,唯一需要的,只是用时间来逐一验证而已。
早晚后,被埋在满屋子草药中的兼职医者忙的是不亦乐乎,天昏地暗。没办法,飞马实业虽然有钱,但所囤有的药材,无论是在成色上,还是在品种上,均与大唐王朝太医院相去甚远,无从对比。现在利用给张捷妤治病的天赐良机,如果还不借机大赚特赚,大捞特捞,那笑行天,还是那个市侩之极,崇尚利益最大化的笑行天吗?
于是,平时抓药论钱、论两,又要求对症,现在全都改以斤,十斤为单位,不管用到用不到,一律索取
约一个时辰之后,一声长笑至门外传来,旋即,李元吉彪悍,健壮的雄躯现身屋内。
‘为了给张娘娘治病,妹婿还真是身体力行,劳心劳力。小兄有事想商,我们可否另觅地点相谈。’
宜雨轩客厅,
当只剩下两人相对时,李元吉直言不讳道:
‘小兄有个红颜知己乃是风雅阁的老板娘青青夫人,一直身患顽疾难以治愈,妹婿可否抽空去打个转,帮三哥顺便瞧瞧她的病情?’
未带面具的笑行天露出男人间特有的理解笑容道:
‘三哥的事,行天自然义不容辞,这样好不好,待给张娘娘熬过今日的汤药,下午我们即登门造访青青夫人。’
李元吉微一皱眉,随即欣然道:
‘那此事就拜托妹婿了,只是我下午要随大皇兄去迎接突厥使节团毕玄一行人等,恐怕难以抽身出来同去,这样吧,下午妹婿你自行前往,倒时告知青青是我请你来的就行了。’
连需要措辞遣开对方都被省略,这等求之不得的好事,笑行天自然满口子的允诺定会成行。
下午,
位于皇城西市政里内的外宾馆,
金环真幽幽的道:
‘老叹,你真的决定于圣门大会之际参与对圣舍利的公然抢夺吗?’
悠闲喝着茶水的周老叹懒洋洋的道:
‘当然,乱中取势,我们非是没有趁火打劫的机会!’
‘可是,你就不怕万一抢夺到手,我们会怀璧其罪,遗祸无穷?’
粗短的眉毛微微一挑,周老叹嘿嘿笑道:
‘我说真真,你是否安逸的生活过的太久,再不复当年的泼辣与果敢了。现今之势,不说我们均已武功大进,再也不用看那些人的眼色行事,就说我们若真抢到圣舍利,还有小师弟在前面当着呢。圣门中人,又有哪个还敢前来捋虎须?’
金环真咯咯娇笑道:
‘原来你又将算盘打到了小师弟身上,不过以他的护短脾性,我们的这个计划确实可行。’
周老叹得意的道:
‘小师弟的脾气禀性我已摸的非常清楚,只要任何事情都摊开来说,我们就绝对不需再去担心这担心那的,你的老叹若是不够聪明,当初能够胜过尢鸟倦与丁九重那两个死鬼,成功俘获你的芳心吗?’
‘聪明一项确实已足够,可温柔体贴呢?知疼知热呢?’
周老叹得意洋洋老脸立时垮下来道:
‘真真,你不会还想去长安城左近游览吧?’
‘为什么不呢?当初我们惶惶不可终日,东躲西藏的,又哪来的这份心思。现在高枕无忧,生活安定,为何不去抓紧时间细细品位人生,行那最美就是夕阳红之事?’
‘说的真动听,好,今个我就舍命陪妻子,花他一个时辰时间专门陪伴真真你出去游玩。’
‘一~个时辰?不要怪我太坦白,何时这个家轮到你来作主,我们今次怎也要在外面吃完夜宵才行。’
周老叹:‘’
此时,外面忽然有人敲门道:
‘师兄,师姐,小弟可以进来吗?’
圣极宗仅余的三个人聚齐,笑行天率先道:
‘昨晚小弟在明堂窝与六福赌馆分别各赢取四万两与八万两黄金,叹哥与真姐稍后去帮忙收取一下吧。’
周老叹呵呵笑道:
‘六福赌馆好像是灭情道的许留宗在镇场子,当初他还曾对我冷嘲热讽过,这次,嘿嘿。’
‘叹哥看着办吧,只要不太过分就行。’
‘小师弟你就把心放到肚里,把握这点分寸还不是问题。’
‘对了叹哥,请你特别保管的那三套兵刃中,将那两把单刀拿给小弟吧。’
募的,笑行天身躯一震,喃喃道:
‘毕玄进城了。’
正要外出的周老叹骇异道:
‘不会吧,连这你也能够感觉得出来?’
‘那是因为毕玄完全没有隐藏其自身的强绝气息,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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