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园林内的宜春院,此时刚刚开始一场气氛融洽的私宴,只是不知进程中是否还会继续和谐下去?
在先前,李建成已经亲切的为坐于其身侧的笑行天逐一介绍了与会的常何,魏征、冯立本、王桂和谢叔方等人,神秘的“影子剑客”杨虚彦却没有出现。另还有独孤峰,独孤霸,独孤策,可达志,梅洵这些个老相识在场。尤其是独孤峰与独孤霸两人的出席,害的笑行天还得跪倒参拜一番。
当然,此举由于有李建成在旁,也同样骇的独孤峰这老狐狸手忙脚乱的赶快上前搀扶。倒是一向对这门婚事不满的独孤霸表现的极其从容,坦然收受这看不过眼的侄女婿大礼参拜。
初次见面的五人中,王桂与谢叔方是李建成的心腹;冯立本是东宫的侍卫统领;沙家的四女婿常何则是负责把守皇宫重地玄武门的将军。史上就是这位李建成的心腹手下暗地里倒向了李世民一边,才令李建成在大意之下身死玄武门。
最吸引笑行天注意的自然是魏征,由于已死的李密当初降唐时与太子系走的比较近,故亦顺理成章成为李建成的手下。
幸亏当初李世民还没有充分认识到魏征的价值所在,否则这个在后世大大有名的忠直果敢之臣恐怕也要像李世绩那般,被极其重视人才的李世民来个捷足先登。现今在李建成手下嘛,己方还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将其争取过来。
在笑行天暗自盘算的当口,李建成已举起飞马实业出产的玻璃酒杯朗声向众人宣布道:
‘今天本太子举行私宴,一是为了给妹婿行天接风洗尘;二是为了与大家同乐。来,我们先干了这第一杯。’
如日中天的大唐太子举杯邀饮,众人均是轰然响应。
第一杯饮罢,李建成又继续道:
‘今次本太子还有幸邀请到名闻天下的秀芳大家于宴上表演,稍后她应会为大家献上一曲,希望诸位今晚都能不虚此行,无醉不归。’
这次的气氛比先前更加热烈,绝世美女的魅力,果然威力无边。
此时厅中一众男人几乎都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兴奋之情,就连耿直的魏征,丰采更胜往昔的可达志亦不例外。至于笑行天的表情如何,由于带着面具,细心如梅洵者也是观测不出半点不妥来。
略显得意的快速扫过无限憧憬的一众手下,将目光收回的李建成温言道:
‘妹婿身侧这把木剑十分别致,不知是以何物制成?’
‘此乃产自终南山顶,一种极其罕见的吸血梧桐木,本身可入药,香气又十分怡人,故行天将其做成木剑,随身携带以作防身之用。’
李建成笑道:
‘拿木剑来防身,妹婿果然与别不同。对了,你说它还可入药,难道令张娘娘的顽疾有所起色汤药中,也有这种吸血梧桐木的功劳吗?’
‘不错,它正是其中的主药。’
李建成表情忽现凝重的低声道:
‘妹婿你与为兄说句实话,张娘娘令多少名医久治不愈的顽疾到底是一种罕见的疑难杂症,还是中毒?’
嘴角微微上翘,笑行天轻轻带开话题道:
‘当然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病症,戒备森严的大唐皇宫内,又有何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下得了毒。’
询问无果,李建成遂也不再提及此事。在觥酬交错,言谈甚欢间,处于末席的乔公山轻轻捅了尔文焕一把,二人遂联袂站起身形,后者举起酒杯朗声道:
‘昨晚文焕多饮了几杯,以致对笑驸马有所冒犯,还请驸马爷大人大量,原谅小人则个。’
得饶人处且饶人,对那点小插曲根本就没放在心上的笑行天亦站起身形,举杯回应道:
‘只是一场误会罢了,尔统领,乔统领,让我们满饮此杯,那点小事也同时让他随风飘散。’
心思缜密,向来以智勇双全著称的梅洵忍不住小声询问坐下的尔文焕道:
‘昨晚你们到底何事得罪了笑驸马?’
由于梅洵的妹子已被李建成封为侧妃,刚刚放松下来的尔文焕虽不愿回答,但也不得不尴尬的低声应付道:
‘一场小误会而已,现在都已经过去了。’
梅洵正待继续追问,坐于其上首的可达志忽然站起伟岸的身形,举杯朗声道:
‘昨晚达志前去迎接圣者他老人家,可惜没能亲眼目睹笑兄豪赌连场,大杀四方的英姿。不过,日后笑兄孤身独斗大明尊教十一人的绝世丰采,我可达志是怎也不会错过的。在这里先敬上一杯,预祝笑兄同样大杀四方,威震天下。’
起个名就要干杯,古今同一。
‘可兄乃是真正的英雄,笑某同样钦佩有加。也许,世间正是因为有了可兄这样的人物,才显得如此精彩万分。来,干!’
人说宴无好宴,会无好会,此时的大唐驸马就在遭受另一种形式的围攻。
酒到杯干的笑行天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机会,在与大舅哥李建成亲切对饮已毕,又举杯向一直话语不多,总是在有意无意观察自己的魏征敬道:
‘笑某人一直都对魏公的能力与品性钦佩不已,今次借建成大哥举办宴会的机会,祝愿魏公节节高升,一展胸中经天纬地之学。’
因故主李密的关系,可说与敬酒的人是生死仇敌的魏征在愕然不解之余,连忙起身与之对饮。虽依然仇恨难消,但对笑行天如此重视自己的疑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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