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刑大唐(风流大唐)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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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酣战“武尊”
    未等笑行天先行邀战,突厥“武尊”已悠然自得的排众而出,其雄伟的身躯犹如孤峰绝壁般昂然屹立在太极殿朝台之中,冷俊深邃的眼眸深处闪烁着奇异憧憬的光芒道:

    ‘自四十年前与宁道奇一战后,本人从未再有今日这般兴奋过,笑行天你足以自傲,亦该死能瞑目!’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半载之前笑某人在重伤未愈之际既与宁散人战成平手,高手寂寞、苦无对手的你自该兴奋莫名,更该过把瘾就死!’

    中原与塞外第一高手之间的对决,又是这般充满赤裸裸的杀机,谁人能不为之全神贯注、拭目以待?

    ‘不要’

    娇躯微颤,惊惶失措,最吸引人的野性早已不复存在的淳于薇珠泪纷纷的奔进场内、插入遥遥相对的两人中间嘶声道:

    ‘点到即止不可以吗?为何你们非要杀死对方才肯善罢甘休?’

    嘴角飘出一丝残酷之极的淡淡笑意,笑行天辛辣直接,毫不怜香惜玉的抨击讽刺道:

    ‘突厥是崇尚狼的民族,是苍狼的后裔,最重坚忍与诚信,薇儿你现在是我从呼延铁真处赢回的私产奴隶,只要再接再厉打败毕玄,就可正式拥有你的一切。而今的你还有何资格出来阻止这场不死不休的决战?’

    ‘你’

    虽然知道自己也有不对之处,但心上人竟说出如此绝决伤人,冷酷无情的话语,此刻的淳于薇怎能不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成串的大滴珠泪滚滚而下,本已暮气沉沉的美眸更是完全转为死灰颜色,再无半点灵动与生气可寻。

    造成此种结果的当事人此时嘴角的嘲弄笑意却愈发浓郁和深沉,也显得愈发残酷与残忍。

    在这一刻,即使杀人如麻的墩欲谷,赵德言、康鞘利等人;心狠手辣如李建成、李元吉兄弟;又或是一向主张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的李世民均觉得笑行天此举实在有够过分,就更不用说殿内一众感性十足的贵妇与千金了。

    此时她们无不在心里暗暗诅咒着薄情寡义、残忍暴孽的大唐驸马,恨不得将这个荼毒女性、翻脸无情的刽子手加无赖混蛋登时打到在地,再踏上一万只不知道缠足为何物的秀气小脚,让其永世不得翻身。

    刚刚还在暗自心喜情郎毕竟本性不坏,没有改变太多的尚秀芳此时已是芳心欲碎,悲愤难耐!

    李秀宁、独孤凤、红拂与白清儿四女秀面之上同样现出同情,心痛,不忍睹见的痛惜神情。殿内惟有与夫君心意相通的她们才能真切、实在的感受到此时笑行天心中那难以言谕的深深痛楚,那锥心莫明的浓浓哀伤!

    ‘当然,落到今日这般光景的薇儿你也可以选择立即自尽,一了百了,我笑行天发誓,绝对不会有半点横加阻拦。’

    ‘小薇还不退下?记住,你是坚忍不拔的苍狼后代,我们突厥人绝对没有胆小怯弱,不敢承担责任的懦夫存在!’

    行尸走肉一般的淳于薇哀莫大于心死的默默退下,场内,再度恢复二人遥遥相对之局。

    衣衫无风自舞,眼内杀机毕现的毕玄以仿佛来自九幽地府最深处的阴冷语声道:

    ‘无知小儿,不但卑鄙残忍,而且狂妄自大,然,我毕玄却非平白占人便宜之辈,让你先休息一刻种,之后某家再送你去阴曹地府安享太平。’

    ‘“武尊”长途跋涉前来长安,以逸待劳的区区自该先耗费些气力,这才公平。况且,刚刚本人所采用的都是耗力最少,风险最大的速决战法,毕玄老第又何必故作大方?’

    ‘老~弟~?’

    不可遏制发出连声长笑的毕玄不带哪怕一丝人间感情的森然道:

    ‘对你,我毕玄以无话可说,出招吧!’

    ‘上次与宁散人对决,他只有杀气没有杀意,打的半点也不痛快。难得今日寂寞已久的你我均可无拘无束、放手一搏,又焉能不大肆庆祝一番?让笑某人先弹唱一曲,以送我们中的一人上路!’

    两虎相遇决雄雌,一曲奏来道别离。

    盘膝而坐,将宫女送来的古筝置于身前的笑行天十指翻飞,慷慨激昂的乐曲应时而生。

    ‘昏睡百年,国人渐已醒。睁开眼吧,小心看吧,哪个愿臣虏自认?

    因为畏缩与忍让,人家骄气日盛。开口叫吧,高声叫吧,这里是全国皆兵。历来强盗要侵入,最终必送命!’

    曲调壮烈悠扬;歌声豪情万丈!

    ‘万里长城永不到,千里黄河水滔滔,江山秀丽叠彩锋岭,问我国家哪像染病?冲开血路,挥手上吧,要致力国家中兴,岂让国土再遭践踏?个个负起使命,这睡狮已渐已醒!’

    琴音渺渺,余韵无穷。

    既是宣告,又是呐喊,更是饱受欺凌、蛰伏已久的中原儿女奋起反击的冲锋号角。

    飘逸长发同样无风自动,身上袍服真气鼓荡、猎猎作响,狂卷而起的暴孽劲气向毕玄铺天盖地凌迫而去的笑行天好整以暇的朗声道:

    ‘前朝开皇年间,大一统的中原军力强盛,塞外各族饱受欺凌与践踏。而今风水轮流转,中原纷争不断,一盘散沙,以突厥为首的塞外各族却异军突起,威凌天下,不但肆意掠夺蹂躏中原的财物与女子;而且任意烧抢屠杀中原的城池与百姓。我笑行天身为中原一份子,虽然并不赞成前朝的做法,但更不想本民族成为被无情欺凌屠戮的对象;虽然暂时仍无法阻止中原各方势力仰突厥鼻息,看突厥眼色,从突厥命令行事的现状,但却可以一展中原武者的傲气与不屈,将你毕玄——突厥的精神象征,像抓鸡捉鸭一般扫出中原,赶回塞外。’

    如此豪言壮语一出,本已心神震动的观战诸人风向再转,无论大唐的官员,还是他们的家眷,均是感慨良多,心有戚戚焉。

    即使李渊、李建成父子四人这样不折不扣、怀有各种目的与强势突厥虚与委蛇的政客也不禁被勾起心事,既惭且愧政客也是人,虽然每每做出的决定都是以舍弃感性,遵循理性,追求最大利益为目的,但,他们的内心同样具有良知。哪怕,那丁点的良知早已经微不足道,几近于无。

    诸如尉迟敬德、段志玄这样纯粹的武者与将领,内心更是激昂澎湃,羞愧难当。因为武者的尊严就是无畏,无惧,勇往直前,至死方休。

    在这一刻,在热血澎湃的尉迟敬德心中,多次戏弄于他的笑行天仿佛也不再那么可恶,甚至已隐隐有了那么一丝——细如发丝般的可敬与可爱!

    在美绝人寰的尚秀芳泪眼迷濛,心灵激荡,回味绵长、思绪飘飞中,嘴角逸出几许淡淡残酷笑意的毕玄嘿然奚落道:

    ‘你与那寇仲小子的少帅军远在淮北一带可真是幸运,否则我突厥铁骑立马将你们那点点基业踏成齑粉。’

    ‘你毕玄处身之地近在咫尺可真是不幸,否则我笑行天就算再怎么想教训你也是鞭长莫及!’

    ‘黄口孺子,我毕玄纵横天下之时,你笑行天还是液体呢!’

    ‘呃’

    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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