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强自硬撑。
挥手示意众百姓平身的李渊长笑道:
‘若非小弟今日前往东大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见到雄风更胜往昔的岳大哥!’
不住催发狂涌劲气持续凌迫赵德言与晁公错的岳山头也不偏一下的冷声道:
‘岳某与晁七杀乃是解决私人恩怨,若小刀你非是前来助拳就给我站到一边静观其便!’
尴尬之色一闪即逝,李渊依然笑容满面道:
‘大哥行事小弟自然不会阻拦,可今次赵德言是以突厥使者的身份前来长安,这已涉及到两国邦交,还请大哥看在小弟面上三思而行。’
噤若寒蝉立于原地旁观的平民百姓听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高高在上的大唐天子竟然如此客气的与对方搭话,十数日前“悬尸立威”,且被今上唤作大哥的岳山究竟有何来头?
说起来深知岳山禀性的李渊也是一片好心,是在委婉的点出以一敌二,对手又是同级数的赵德言与晁公错两人,应该见好就收,从长计议。
可假扮岳山的笑行天是什么人,又怎会吃这一套?况且,即使以岳山本身的倔强脾气,无论敌人有多强大,也绝对不会做出临阵脱逃之举。
背脊微弓,如蓄势代发的猎豹般气势狂增的岳山朗声道:
‘小刀的好意为兄心领,但他赵德言无端插入我岳霸与晁七杀恩怨中来就得付出相应代价。世上只有一无所惧,力战身死的岳山,没有临阵退缩,胆怯不前的岳霸刀。’
未曾想到李渊会碰巧前来,本来计划将岳山迫走的赵德言此时也是骑虎难下,左右为难。深知岳山与李渊亲密关系的晁公错更是百味参杂,苦不堪言。
‘小刀你又何必着难,还不退到一旁替为兄观敌略阵!’
紧握腰间“逐鹿”刀柄的右手指节已因过度用力而青筋毕现,堂堂大唐皇帝在踌躇片刻后,终于颓然退却道:
‘今时今日我李渊实在身不由己,事后必向大哥顿首谢罪!’
‘顿首不需要,我岳霸只需要将晁七杀立时斩首!拿命来。’
无论是骑虎难下的赵德言,还是抛开一切顾虑的晁公错都知今日之事再难善罢,因此无不使出平生手段,试图先将面前的岳山置于死地再做他想。
随着一声暗含不动根本印法的狂喝,眼神利如刀锋,神光大盛的岳山奋起神威向二人挥出鬼哭神嚎一般的诡异刀芒。
以攻对攻,以强破强!
单单这份以一敌二的魄力与自信,就已令周边观战百姓的立场彻底偏向岳山这一边;继而半步不让,只攻不守的无畏气势与盖世雄风更令可达志、李渊这样的武道高手为之侧目拜服,震撼当场。
刀浪滔滔,拳影重重,枪气弥漫。
雪花飘飘,暴响隆隆,大地震颤。
天地之间在这一刻再无半点生息,仅余闷雷一般连续传出的劲气交击之声与清脆凶险的兵刃碰撞之音。
方圆近十丈范围内全被纵横交错的劲气所充斥,再无一点雪粉寒风能够渗入。
观战众人无不屏息凝神,全神贯注聚焦于这场火爆壮烈的殊死对决!
四女虽明知夫君不会做出没有把握之事,但扮作岳山难免就要束手束脚,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因此均是素手紧握,芳心高高悬起!
最为憋气的是赵、晁二人,彼此武功均在伯仲之间,可岳山只攻不守,以命搏命的凶猛招法一时间却令人多势众,实力本在对方之上的二人组合被牢牢压制,既愤懑、又无奈的仍处于劣势地位。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待对方锐气一过,再寻隙伺机反击,斩杀对手于数招之间。
奇招险招犹如长江大河奔流不息;妙招凶招好似山呼海啸经久不绝,悍勇如斯的岳山愈战愈勇,愈来愈猛,倏地刀芒大涨,割裂层层空间,以有去无回,只求毙敌之势向晁公错凌空劈下。
曾跟李密联手会战笑行天时吃过一次亏的晁公错这回没选择避退,而是奋发精神,凝聚起全身功力,以同样一往无前的绝决气势一拳击出。
预想中瞬间分出胜负的情况没有出现,而是岳山借巨大反震之力一个倒翻高高跃起,同时避过身后赵德言毒蛇吐芯般闪电袭至的百变菱枪,再以泰山压顶、威凌天下之势头下脚上,疾斩赵德言的天灵要害。
由于被震退的晁公错暂时无法上前,赵德言若是硬接横架,就将在数招间单独应对形同搏命的岳山。虽暗中已与晁公错结成某种同盟,但也犯不着为其拚命的赵德言明智做出避其锋芒,纵身飞退的选择。
魔门中人,又有哪个不是自私自利,功利势利之徒?
等的就是这一刻的岳山再度一个前翻,刀似闪电,迅如流星,二次迎头劈下。
预感到这次生死系于旦夕之间的晁公错毕其功于一役,吐气开声,高度集中的三道七杀拳劲狂涌而出,一浪强过一浪。
‘彭!’
仅仅第一道拳劲就令对方威风八面的后背长刀撒手而出,腾上半空。
心知不妙的晁公错内息急转间,刻意长刀脱手,并付出一口鲜血喷出代价的岳山已双足落地,飞身攻来。随着一连串闷雷般暴烈异响远远传出,旋即一切归于无形。
未及包抄攻至的赵德言手持百变菱枪,呆呆发楞。
仅余漫天雪粉静静飞洒的沉寂维持半晌,轰天价的喝彩声才骤然响起,经久不歇。
目光平静的凝视着喉结气管均被击碎,软卧于地,艰难吐气的晁公错,笑行天假扮的岳山束音成线道:
‘在襄阳时我就说过,迟早有一天会让你晁公错在众目睽睽之下英名尽丧,横死街头!’
死鱼般突出的双目闪过一丝明悟,终于知晓命丧谁手的晁公错心不甘,情不愿的魂归地府,惨死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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