诲!’
风雅阁,
李元吉仰头喝干杯中美酒,大笑道:
‘难得本王今日兴致极高,青青专门为我歌舞一回如何?’
为见底的杯中注满美酒,青青妩媚无双的娇声道:
‘能为齐王殿下单独献舞,乃是青青的无上荣幸,殿下请再满饮此杯。’
风雅阁正门外,
作行脚商打扮的雷九指无限郁闷的赶往左近的明堂窝,准备大赌特赌一番。
齐王府,
花园石亭内,
一千娇百媚,风姿绰约的美丽俏佳人正独坐于铺有软垫的石凳之上,如花玉容满是落寞之色,我见犹怜。
‘王妃,夜深寒重,还是早点回屋歇息吧!’
‘本宫再坐一会儿,你们都不要在这里打扰。’
仰望天边一轮刚刚升起的圆月,亭中玉人禁不住顾影自怜,轻声哀叹。凤眸中依稀又显现出既能歌善舞,又通晓诗文,娇娆妩媚,风情万种的自身被无数富贵公子,文人才子疯狂追求,众星捧月的熟悉场景来。
画面随之一转,仿佛又回到新婚燕尔,夫妻间浓情密意,双宿双飞的那段甜蜜时光;继而画面再变,欢乐苦短,浓情不在,丈夫又每晚去外面夜夜笙歌,纵情声色,空留自己深闺寂寞,郁郁寡欢直至,机缘巧合之下,那道伟岸挺拔,亲厚稳重的身影进入自己的身心,并牢牢占据其中,再也无法忘怀。
在外统帅千军万马,叱吒风云;在己身边温柔体贴,呵护备至,均是一奶同胞,反差怎会如此巨大?明明知道这样背叛丈夫不对,可自己为何就像着了魔似的痴痴以对,无怨无悔?
同一时间,
上林苑,
‘秀芳姐,念在小仙如此诚心诚意的份儿上,您就收下我这个蠢笨的弟子吧!’
‘小仙姑娘乃是“大仙”的衣钵传人,一身赌术非同凡响,怎么会改想学习琴曲乐舞之道呢?’
‘本来人家也以为自己的赌术不敢说天下无敌,但也足可威震一方,哪知道,唉,秀芳姐应该也听说了,就是那个笑行天,一下子就从家父手中赢走三万两黄金,人家苦练这许多年,连家父八成赌技都没达到,还能有什么前途。一个女孩儿家,总在外面抛头露面终归不是正道,还是学些琴技舞乐来的实际些。’
‘纪倩姑娘琴,歌,舞堪称三绝,又与小仙姑娘是闺中好姐妹,秀芳又只会在长安逗留月余时间,小仙何不多多向她垂询?’
‘纪倩身属上林苑首席红阿姑,经常要应酬客人的,况且,秀芳姐才是真正的个中大家,小仙只要能够得获月余时间教诲,就定会受益非浅,您就答应了人家吧!’
在胡小仙苦苦哀求,死缠烂打之下,尚秀芳虽心中不愿,但也只能做出妥协,每天尽量抽出一些时间教导其琴艺乐理。
所幸胡小仙学习态度很是端正,人又聪慧机敏,天赋也不错,尚秀芳又不是正式授徒,所以也并不是很辛苦。另外,凭借丰富的江湖阅历,伶牙俐齿的超卓口才,学习间中,胡小仙又将很多江湖逸事,趣闻花絮信手拈来,娓娓道出,令尚秀芳听的津津有味,兴致盎然,凭空增加许多不曾出现过的欢声笑语。
玉鹤庵,
待想要远远探视师妃暄一眼被婉拒的向心力离去,了空微感歉然的开言道:
‘我们采用这种手段利用品性如此单纯率真,除报仇雪恨外,只愿一意追求武道极至的青年,是否有欠光明正大?’
梵青慧圣洁的容颜微带黯然之色道:
‘如果可能,贫尼也不愿如此。但这个向心力不但武功高强,其所扮岳山的身份更成为道魔之争,乃至天下大势的关键契机,凡事因缘而起,因缘而遇,他总是会找上石之轩为死去的岳山了却心愿,我们,也只是从中略加推动罢了。’
了空释然颔首道:
‘让向施主以岳居士的身份影响李渊倒是一招妙棋,否则,再无休止的被一众佞臣妃嫔们妖言惑众,蒙蔽视听,内忧外患大唐必将万劫不复,雄才大略的秦王殿下也将再难有所作为。’
‘我们终是远离凡尘俗世之人,若非现在群魔乱舞,来势汹汹,佛道已处于几近生死存亡的边缘,我们又何需殚精竭虑,影响一世修行!’
‘可是若斋主直接会晤李渊,凭借你的特殊身份,必定可以对其产生比之“岳山”强过数倍不止的重大影响,斋主为何一直隐忍不发,难道还放不下当年旧事吗?’
‘师兄总是不想放过贫尼,区区恩怨旧事,早已是过眼云烟,皆为虚妄。假如贫尼动用自身影响力直接干预李阀内部事宜,不说有违方外之人不该过多干涉世俗纷争的初衷;而且就算世民很可能因而获得太子之位,但他却也同时失去在这内忧外患,波谲倾轧的实战中锤炼心性,经受考验的宝贵机缘,对其日后成为一代文治武功,雄才大略的贤明帝王极为不利。’
寒风啸啸,雪粉飘飘,从玉鹤庵掠出的笑行天差点要大笑一场以抒发心中的畅快胸臆。老尼姑竟然要利用自己来对付自己,世事之奇,莫过于此。
深吸一口气,笑行天寻着心中那道愈见清晰的脉脉波动漫步长街,重回永安渠畔,行至跃马桥头,倏地止住脚步。
跃马桥上,一道身穿儒衫,外罩锦袍,高挺笔直,潇洒好看,偏又含有某种难以言谕,诡异玄奇气质的孤傲身影正迎风独立,状若神魔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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