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石之轩如影随形般纵身抢上,左掌取岳山咽喉,右掌击对方小腹,凌空扑击,杀机毕现。
‘呛!’
杀敌无数的长刀于飞退中突然毫无征兆的归于鞘内,横过五丈空间的笑行天双足如钉子般牢牢立于雪地之上,随着一声直贯对方耳鼓,暗含“兵”字真言劲的怒声暴喝,被佛门密宗称作“地、水、火、风、空”的双手小指至拇指结成大轮金刚印同时击出,分别迎向对方锋利如刀的双掌。
心神瞬间受震的石之轩在已几近无法避免硬拚的情况下竟再做变换,化腐朽为神奇的凌空翻转一百八十度,右腿急伸,足尖挺直,如横过长空疾飞而至的标枪,狂龙出洞般“标”向笑行天的双目正中。
‘轰,轰!’
随着两声可令滔滔渠水再起波澜的劲气交击,上挡石之轩迅如流星右足标射,下封其再度翻转一百八十度,疾似闪电双拳轰击的笑行天飞身飘退,重又与这杀机大盛,目射狠厉异芒的难缠邪王遥遥相对。
两度师出无功的石之轩似缓实急的迈步前行,哑然失笑道:
‘你岳霸确没有令石某人失望,自作多情的晁公错毙命你手也不算枉死,只是,你岳霸在与小研初次欢好之时有否发现她非完壁?’
言罢不待对方做答,三度飞身抢上,电射扑击。
‘回首前尘往事,爱妻被己谋害致死;爱女与己互为仇雠,你石之轩有否在无人之时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早知卑鄙如石之轩者会不择手段,千方百计诱使自己露出破绽的笑行天口中毫不留情,反唇相讥。同时左掌右拳,以攻对攻,强势反击。
‘唉’
随着这一声似带有无限哀怨与辛酸;似蕴含无穷伤心与悲凄的幽幽叹息,战况如火如荼,打斗难解难分的搏命二人同时身躯剧颤,如受雷殛般飞身飘退,分离开来。
‘之轩啊之轩,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岳山你,仍是这般的高傲自负,绝不低头!’
最伤人心的话语被当事人听道,石之轩依然面不改色,表情犹如铁铸冷酷至极的寒声道:
‘成者为亡,败者为寇,本就是这人世间颠仆不破的现实至理。’
见人格分裂的“邪王”竟然如此绝情绝义,化身岳山的笑行天在暗自叹息之余,亦不动声色、不解风情的淡然道:
‘敢犯我岳山者一律斩杀,向来就是霸刀指向的一贯结果,小研你又何必感慨万千?’
美眸凝注这与己恩怨纠葛大半生的两个老男人,再想起现在同样与己纠缠不清的那个小男人,应时应景,芳心深处确已是感慨万千的祝玉研勉力收拾情怀,语声转柔道:
‘半日之间接连大战两场,你难道真以为自己的换日大法是天下无敌吗?’
‘天下无敌不敢当,拉他石之轩上路却是绰绰有余,小研你闪到一旁,看我岳山立即取他石之轩狗命。’
仰天一阵充满嘲弄讥诮味儿的长笑,石之轩不屑道:
‘凭你岳霸刀,入土之前休想能够办到!你们老情人在这里互述衷肠,石某人没空奉陪,告辞。’
石之轩既退,同样心情激荡,满怀感触的两人一时间竟有些相对无言,场面顿时陷入短暂的尴尬静默中。
半晌,熟悉的清新体香盈盈袭来,祝玉研语含关切道:
‘你是否受伤啦?’
话音未落,笑行天假扮的岳山即配合默契的颓然坐倒于地,形相极其萎靡。
又过片刻,惊疑不定的祝玉研一双玉手才缓缓向笑行天扶去,但所取部位却分别为背后灵台穴与胸前檀中穴。
玉手未至,异变突起。
本是委靡不振的“岳山”忽如蓄势已久的猎豹般猝然暴起,双手似穿花蝴蝶连续闪电击出。
虽已预做防备,但深悉对方脾气禀性的祝玉研哪曾想到向来孤高绝傲的岳山会突施冷箭发动暗袭,于飞身飘退间勉力抵御数招,先机早失的魔门“阴后”就极为耻辱的被点中要穴,动弹不得。
轻轻揽住全身瘫痪的玉人纤腰,嗅着迷人至极的体香发香,笑行天呆呆俯视桥下波光粼粼,奔流不息的永安渠水,思绪飘飞。
被动无奈的将螓首依靠在对方颈侧肩上的祝玉研惊怒交迸的怒声道:
‘你到底是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