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丽靥红透的红拂又不胜娇羞的缩身于被内,李秀宁善解人意的开言道:
“宫女们早已将热水烧好,三位妹妹,我们还是先到别处倾谈,以便天郎得以服侍拂姐洗浴吧!”
四女既去,从没有这样糗过的红拂方羞恼无比的再度支起活色生香的娇躯道:
“都怨你,今后我还怎样能去面对薇儿妹妹?”
“薇儿那丫头野的很,初夜过后她还不是躺了一天一夜,拂儿你实在不必杞人忧天。只是”
“只是什么?”
直视着诧异不解的红拂明眸,笑行天不怀好意的笑道:
“只是拂儿你将美丽的上身支起这么高,不管是真有心还是假无意,这不都是在明显试图勾引你的夫君吗?”
迅速垂下螓首,发现一丝不挂的自己确实春光大泄的红拂再度慌忙伏低玉体,羞愤交加的一阵粉拳捶击。
“昨晚拂儿你是那般的柔情似水,情到浓时哭叫的又是那般投入和诱人,想不到仅仅相隔数个时辰,就又恢复到一贯的暴龙女本色,唉,真是家门不幸。”
口中调侃,双手却温柔的捧起堪堪恼羞成怒的佳人俏脸,毫不犹豫的吻将下去。
编贝一般洁白玉齿紧紧啮住调戏自己的丈夫下唇,本想报复性的“狠狠”咬下去的红拂心中忽然一软,随即鼻息浓浊,伊呀作声的火辣佳人微启檀口,轻分贝齿,丁香小舌与破关而入的大舌激烈的纠缠在一起,随着琼鼻中阵阵销魂噬骨的娇哼声音愈来愈是勾魂夺魄,红拂脑中仅存的一点灵光逐渐消失无踪,彻底迷失。
好半晌
“难得偷的浮生半日闲,拂儿,我们抱一会儿再一同去洗浴如何?”
“姐妹们都在外面,我们还是要不时限定为一盏茶吧!”
“那怎么行,起码也要一刻钟(半个小时)。”
“那一盏热茶时间怎样?”
“不行,最少也要半刻钟。”
“那怎么可以?”
“要不再让为夫亲一次就结束,否则没的商量。”
“呃还是半刻钟吧!”
在中国历史上,马球运动在唐代乃是最为鼎盛的时期,上至帝王妃嫔,下至文武百官,喜好观赏,亲身尝试者彼彼皆是。而且唐太宗李世民,唐玄宗李隆基,唐宣宗李儇等数位帝王本身更是马球场上的高手。
最荒唐的是唐僖宗竟然想出“击球赌三川”的花点子,他曾与四位大臣一起打球赌胜负,结果大臣之一的敬瑄以赢球的方式竟然赢到手三川节度使的官职。最可悲的是在李家皇权已没落的唐末,身为朱全忠傀儡的唐昭宗李晔在被其逼迫迁都至洛阳时,六军俱已逃散。帝王威仪尽丧,可他却还将十几个马球选手形影不离的带在身边,由此可见,唐代打马球运动已发展到何等狂热的程度。
史上唐代梨园内的马球场乃是当时世界第一,不但球场地面经过专门处理,在精筛泥土中调和适量牛油,再细心地夯打滚压,反复拍磨,而且球场设置极其讲究,在球场旁边甚至还有亭子之类的建筑(贵宾席),唐人阎宽在《温汤御球赋》一文中就曾有“广场惟新,扫除克净,平望若砥,下看犹镜”的评语。奈何现在李唐才建国未久,梨园这种集皇家音乐、舞蹈、戏剧学院、拔河,打球等多种活动于一体的综合性娱乐场所还未开建,而且就算建造成功,当时拥有世界第一马球场这个称誉它也甭想拿到,因为,除了场地为草地之外,现在飞马牧场内的那个马球场规格更高。
笑行天夫妇四人外加白清儿与淳于薇两女到达权用作球场的横贯广场时,长约400码,宽约100码,有中线与核心的长方形球场(古代马球场比较狭长,1码=09144米)已经由红色粉末清楚画出,至于未曾融化的积雪,则早被清扫的踪影全无。
数十匹装饰华丽,高大神骏的马儿已被赶至球场内,不言而喻,均是比赛时的用马。球场边高高竖立起的十八支红旗亦显而易见,定是用作计分的标记。
令笑行天感到震惊了一小下的是东西看台共有大几百人的观众数量,看服饰与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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