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结束后一个时辰,
宜雨轩内,
独孤凤含有丝丝怒气的清脆声音呖呖响起道:
『哥哥,你难道没发现秀芳姐这段时间很是反常吗?』
面对其余几女同样蕴藏着探询与疑问的目光,笑行天微微苦笑了一下,颓然道:
『为夫知道凤儿你与芳儿她很是要好,但有些事情真是半点也勉强不来的。』
『那又怎样,如果你去主动努力过了,即使最终仍然失败,起码一辈子无怨无悔。但像你现在这样,即使芳姐再怎么喜欢你,恐怕你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那个什么可达志的拐到塞外去。』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笑行天只好坦诚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道:
『你们应该早已有所了解,芳儿她是以追求乐曲歌舞的真谛为人生最大目标。以我现在的所作所为以及所处立场,两个人根本就是南辕北辙,相去甚远。在这种情况下,为夫追的越紧,你们的芳姐就会愈加伤心,愈加想要远远的逃离开去。但若适当的放松一点,她就会拥有静静思索的独处空间,得以清楚无误的确定自己的真实心意。这就好比拉弓射箭与放飞纸鸢(风筝),弦绷的太紧,会断掉;过分放松,同样会断掉。』
愕然半晌,红拂喃喃自语道:
『好像、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什么叫有点道理,这可是女性心理学的高度概括与总结。』
独孤凤歪着可爱的小脑袋道:
『这么说哥哥你现在是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握中喽!』
一句话,立使笑行天面现尴尬神色的诺诺道:
『知易行难,现在我实是患得患失,唯恐一个疏忽就会永远失去你们的芳姐。』
诸女:『』
半个时辰后,笑行天已置身于高丽使节团所在的外宾馆正门外。
既然三女不想显身相见,那自己主动前来又有何妨。
在身着高丽传统民族服装的一位丽人袅袅婷婷的引导下,经过斗折蛇行的蜿蜒长廊,造型特异的湖心小庭,心情激荡,满怀无限憧憬与期待的笑行天顺利来到与花园相连通的雅致小院内。
在沁人心脾的沉香气息徐徐飘散的前厅,十数名身着素淡民族服饰的高丽美女或纤手轻挥,挥洒弹奏;或低吟浅唱,怡然自得;或飘然起舞,曼妙优美,将不大的厅堂点缀的宛若人间仙境,瑶池蟾宫。
引路美女到此先是恭恭敬敬做了个有请动作,继而在深施一礼,随后娉娉婷婷的退出厅外。
独自穿过充满浓郁高丽风情的厅堂,笑行天终于得见魂牵梦绕的高丽三姐妹——君婥,君瑜和君嫱。
美目中虽难以遏制的迸发出灼热的情火与无尽的思念,但清减少许的三姐妹仍然严守高丽传统深深施礼,齐齐娇声道:
『妾身恭迎夫君!』
温柔的君婥;冷艳的君瑜;无邪的君嫱,努力找寻三女过往种种的笑行天惊讶的发现,温柔典雅的傅君婥又比已往增加了几分雍容与端庄;冷艳的傅君瑜则显得更加凛然不可侵犯,如同凝结于寒冰中的雪莲花一般孤傲素美;变化最大的还是小君嫱,不但整个人出落的愈加明艳美丽,而且精致白皙秀面再不复已往的天真与稚气,现在的她再不是那个还略显青涩的小丫头,而是一名婷婷玉立,明艳不可方物的妙龄玉女,一美至斯。
一位哲人曾经说过,当你恋爱时,就会知道心脏的位置。
还有一个已婚的家伙曾说过,小别胜新婚。
过往与今朝时空轮转替换,宛如置身梦中,昔日与三女共度时温馨快乐的情景一幕幕交相浮现眼前的笑行天在己身咚咚作响的心跳伴奏下缓缓步向娇躯半蹲的君嫱。
当那瀑飘柔写意的秀发被熟悉的大手温柔爱抚时,香唇微微颤抖的傅君嫱再也无法克制长久以来的深切思念,莲足轻跺,下一刻已纵体入怀,四肢如八爪鱼般紧紧缠住久违的夫婿,喜极而泣。
浓情密意的温存良久,右臂上仍然挂着娇俏可人的君嫱,颇有点“近乡情怯”味道的笑行天又来到依然冷若冰霜,但晶莹闪现的美眸却早已将其火热奔流的芳心彻底出卖的君瑜面前,大力吸取那淡淡的熟悉体香,轻柔爱抚那吹弹可破的嫩滑脸蛋,心神俱醉的男人将半蹲的冰霜美人温柔托起,继而紧紧揽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彼此毫无半点隔阂的整个纳入怀中。
娇喘微微,急促的气息不时喷洒在丈夫颈间的傅君瑜彷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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