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兄你是否在刻意逃避;是否不敢公然说出你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面具后的双目环顾左右,见诸人都是一副聚精会神的表情,笑行天沉声道:
『大业七年、九年与十年,隋炀帝杨广曾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三度进犯高丽,为两国民众均带来沉重至极的灾难,对此,身具汉族与高丽族双重血统的笑某人深恶痛绝之。但有一点杨广却并没有说错,那就是高句丽本就是我华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因为自身血统;因为笑某的三位高丽妻子;因为吾妻君婥还是寇仲与徐子陵的义姐身份,我们少帅军现在,将来,乃至永远都绝对不会主动进犯高句丽。站在华夏各民族的总体立场上,笑某甚至希望各族都能够相亲相爱;都能够和平共处;都能够亲如一家。战争,也永远、永远都不会发生。但是,现实是残酷的、人心是贪婪的、欲望是无穷的,声名、权利、金钱、美人、世间又有几个男人不想尽数拥有?
现在杨公宝库就是一明显例证,它本是吾师鲁妙子主持设计,隋越国公杨素秘密建造而成。随着杨素子杨玄感的败亡,宝库已属无主之物,而今觊觎宝库的众人归根结底就是一群强盗,笑某更是强盗中的强盗,极其希望能够将其全部据为己有。但是很奇怪,作为同类的你盖苏文算哪根葱,凭什么义正词严的来质问本人?想要加入抢夺就明说,何必假仁假义的装出一副民族英雄的脸孔来?民族英雄,你也配?恬不知耻的东西!』
与廷宴气氛格格不入的激烈言词令与会诸人无不瞠目结舌、相顾骇然中。
凝注着席间直言无忌、张狂至极的笑行天,李建成、李元吉两兄弟眼内俱都难以遏制的闪过怨恼与愤恨神色。
李渊亦是面沉似水,目如寒冰。只因李唐建国本是打着为隋炀帝报仇的旗号,现在笑行天左一个杨广,右一个杨广,明显就是在公然蔑视、消剥唐廷的颜面。
心机最为深沉的李世民此时也是目露复杂异芒,在他平静无波且又略显阴沉的面孔下无人知晓正在转着什么念头。
至于盖苏文,即使极有城府的他此时窄长脸孔亦不可遏制的由白转红、由红转青、由青转紫、由紫转绿整个一高丽版“奥楚蔑洛夫”。
『苏文今次不远千里、长途跋涉前来中原,乃是希望能够实现横亘在胸多年的一个素愿,就是期与名震天下、未尝一败的“天刀”宋缺一较高下,看看绝世天刀究竟是怎样的出神入化,怎样的所向披靡!』
微微一顿,目射如鹰隼、似刀剑般锋利精芒的盖苏文又抑扬顿挫,层层威压的续道:
『笑兄在与“散真人”宁道奇战成平手后曾得宋缺主动邀战,看来在宋缺心中笑兄乃是足可与其比肩的对手。只可惜笑兄在三招击败“武尊”毕玄之际却又同时身负重伤,否则苏文若能对决就连绝世“天刀”都青眼有加的对手亦可足慰平生!奈何、天公不美、造化弄人。嘿嘿,你笑行天实在是走了狗运。』
与会主客双方没有人认为盖苏文这是在说大话,因其声名在高丽虽不如“奕剑大师”傅采林,但绝对是最有资格挑战四大宗师的强横人物。
但在大部分人心中却更认为有此资格的盖苏文这是在明显地得便宜还卖乖,如彗星般迅速崛起、现已成为不败象征的笑行天若完好无伤,就凭他盖苏文,还是输多赢少,胜算不大。笑行天的重伤,才真正称得上是天公不美,造化弄人。
哪知,一声浑厚绵长,回旋震荡不休的长笑于焉响彻大殿道:
『对上盖兄这般百年难遇的对手、笑某即使身负重伤又如何?只要你盖苏文想~要战,我笑行天就陪~你战!』
如此豪言壮语一出,武道狂热者如天策府尉迟敬德,太子方可达志等人无不大声喝彩,推波助澜。
在笑行天的意料中,与毕玄一战装作重伤后最先跳出来的应是杨虚彦这个影子刺客,或者是大明尊教的人才对。从没想到这个幸运名额竟会落到盖苏文这个高丽小贩身上,不过既然上天如此安排,那就最大!若违心拒绝,岂非太过对不起各位观众。
『与“武尊”决战仅过五日,笑兄定还重伤未愈,苏文若此刻既与笑兄切磋实在于心不安,不如我们择日再战!?』
『所谓择日不如撞日,盖兄前后态度反差如此之大,究竟是不忍一战,还是害怕输了会更丢颜面而不敢一战!?』
至此,被言语挤兑的再无退路的盖苏文惟有拔刀一战。
一个惺惺作态、半推半就;一个反客为主、步步近逼;实际暗里均是你情我愿、千肯万想的两人在经过连番挑逗勾引,在众目睽睽之下终于即将达成各自心愿。
让我们都拿出高倍红外望远镜拭目~~~~~以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