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叶紫兰的两个高手。因为距离和角度关系,无法击中反应神经中枢,让其中一个恐怖分子获得垂死反击的机会,误伤了洋少妇。
叶紫兰坚持她的想法,不准他用内力救洋少妇,他没有再说什么。让小月去医务室叫医生,给洋少妇作一次详细的检查,看看有没有别的伤。
下午3点过,洋少妇终于醒了,看清她躺的环境,用流利的国语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时的经过太快了,她并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算看清了,她也难以接受这样离奇的现实。
王发一阵惭愧,他的国语还不如洋少妇说得好。对叶紫兰打了一个手势,让她重复当时的经过。叶紫兰扑哧笑了。少洋妇看呆了,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美的东方女人。
叶紫兰咳了几声,将当时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当然,她说的不全是事实。可她不是成心隐瞒,而是怕洋少妇担心或是留下阴影之类的。
经过简单交流,王发知道了洋少妇的名字:黛安娜。她曾是一个金牌导游。一年前因为家庭关系辞去了这分工作,三天前和老公吵架负气出走,外出旅游散心,谁曾料到遇上这档子事。
她的情绪过于激动,导致伤口崩裂,流血不止。王发苦笑,扶她躺下帮她重新抱扎。短裙下滑,小腹之下的风光渐渐外露。王发不停的咽口水,两眼越睁越大。
第1卷豪门重生 第23章 一同出差c
黛安娜虽是老外,典型的西方女人,被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脱裙子,而且还要摸来摸去的查看敏感之处,双颊爬起一抹羞涩,泛起病态的嫣红,咽了一口口水夹紧两腿。
王发大笑,说他现在是医生,她只是病人,医生和患者之间没有什么难为情的。黛安娜喘息一声躺了下去,闭上双眼任由他摆布折腾。
王发比她还紧张,他是第一次见洋女人,机缘巧合,竟然可以亲手脱她的裙子,查看裙内的风光。重生之前,他做梦也没有想过会遇上这种事。不但有机会接触洋婆子,还可以亲手脱她的裙子,恣意查看她的之处。
短裙下滑,风光外露,看清小腹的情况他怔住了,平滑如镜,没有一丝花纹(妊娠纹)虽不如东方女人那样水嫩光滑,如脂似玉,却是健康红润。
小腹下缘出现一片黑色,丁字小裤夺目耀眼,文雅的书面说法叫小裤,口头语直接一点说就是两根带子。系在腰间的横带稍宽一点,穿过腿间的竖带又细又窄,无法阻挡里面的迷人风情。
丁裤四周杂草丛生,万分,将妖艳至极。重生之前他曾看过,纯正的欧美片,上镜的女人全被剃光了,他从没有看见过洋女人的体毛是什么颜色。主观的认为,洋女人和东方女人一样,下面的体毛也是黑色的。
他发现自己太孤陋寡闻了,洋婆子的体毛和头发一样。别的人不清楚,眼前的黛安娜的确是这样。微微卷曲的头发是浅棕色,下面的体毛却是深棕色,比头发的颜色深。卷曲程更明显,有点像人工烫染一般。
他的呼吸有点凌乱,悄然挤出的体毛随风轻舞,跳跃呐喊,显得分外的兴奋,似乎在引诱他,勾引他。不知是伤口痛,或是他的触及激起了黛安娜的,扭动身子哼了一声。
王发双颊泛红,长吐一口气办正事。小心撕开左腿根部的纱布,发现伤口肌肉外翻,血淋淋的一片。侧身抽出纸巾拭尽伤口的污血,从叶紫兰手中接过止血散洒在伤口处。
处理完伤口,王发弄得满头大汗。小月以为他太累了,扶他坐下,温柔的帮他按摩。小丽用纸巾帮他抹汗。黛安娜真的害羞了,闭着双眼没有动,假装入睡偷听他们聊天。
一时之间,王发的情绪难以平复,眼前晃动的,脑海中闪现的全是凌乱的棕色体毛和纯黑色的丁字小裤。他真的很想知道,小裤之下,杂草之中隐藏着什么样的迷人风光。
同样是女人,西方的洋婆子和东方女人有什么区别?重生之前,他也曾梦想过有机会玩玩洋女人,感受一下有什么不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他得好好的把握,先了却前生的梦想。就算黛安娜是一平凡的洋少妇,他也不想错过机会。更何况,黛安娜是他见过的最媚浪的女人。能和这样的洋少妇也不枉此生了。
黛安娜没有受伤,他觉得机会不大,如今她受了伤,行动不方便需要他们的帮助,这可是天赐良机。这一刻,他暗暗感激那个伤了黛安娜的混蛋。如果不是他临死反击伤了黛安娜,他哪有机会接近她。闭着双眼,一边享受小月的按摩,一边思索着如何勾引黛安娜,尽快实现玩洋婆子的梦想。
他在房间里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玩洋女人。却不知道更大的危机悄然来临。一直想讨好巴结王家的列车长亲自出马审问两个抱机枪的国内杀手。他不是专业的,费尽心机,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有问出想要的答案。
两个机枪手虽是国内的普通杀手,可他们的态度非常顽强,一口否认受人指使,只说他们和王家有仇,想杀了王发报仇血恨。至于另外的人为何同时出现,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纯属巧合。想必和他们一样,大家都是王家的仇人。以王家的强横霸道,有仇人绝不意外,想打倒王氏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以前介于王氏的强大,没有人敢动他们,如今横祸突至,王氏处于崩溃边缘,有仇的当然要报仇。一旦错失良机,让王家恢复了元气,以后永远也别想报仇了。
说来说去,两个机枪手就这几句话。列车长黔驴技穷了,愤怒之下采取暴力手段。他不是专业的懂得不多,却看过不少的警匪片,试着用电影里的手段对付两个机枪手。这一招仍然没有用。
列车长又出新招,采用心理战术恐吓他们,说他已经查清他们俩人的底了,通过朋友的关系找到了他们的家人。如果没有意外,2个小时之内就能和他们的家人通电话了。他们不想家人出事就乖乖的合作,如实招出是谁指使他们暗杀王发。
能做到六亲不认绝情绝义的人没有几个。就算是世界级的顶尖杀手也难以做到真正的绝情绝义,更何况他们俩人,不到2分钟就崩溃了。
列车长高兴极了,准备好录音设备,正准备诱供。清洁工阿红敲开了他的门。列车长拉长双颊训人,要阿红立即出去。阿红说8号车厢有情况,大部分的乘警都赶过去了,希望他过去看看。
列车长不疑有诈,离开之时叮嘱他好好的看着两个机枪手。离开办公室,他穿过两节车厢感觉事情不对劲,那边真有情况发生,乘警必会用对讲机通知他,绝不会让一个清洁工传话。
他脸色大变,转身狂奔。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他的办公室,发现两个机枪手早已断气了,全是咬舌自尽。清洁工阿红仍在他的办公室,一脸自责不停的埋怨自己,说他没有看好两个机枪手,愿意接受惩罚。
列车长反手关门,冷冷的看着他,“你真是清洁工?”
阿红抖了一下后退,说话打结,说他真的是列车上的清洁工。两个机枪手咬舌自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真要追究,他只负看守不力之责。绝不能与恐怖分子和刺杀事件扯上关系。
列车长冷笑,绕过办公桌从横抽里掏出国产手机,对准阿红的胸口,“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你们到底来了多少人?”
阿红笑了,阴森而诡异,态度良好,爽快回复他的问话。至于他是谁,暂时不用知道,是谁派他来的稍后相告。至于刺杀人数他也不清楚。他只知道一件事,此次刺杀王发是志在必得。而且已有万无一失的安排。就算他们只剩下最一个人了,也能完成任务杀死王发。
列车长反而呆了,没有想到阿红这样爽快。心里正在分析他的话是否可信。眼前暗影闪动,右手一轻,国产手机到了阿红手中,黑漆漆的枪口紧抵着他的左边太阳穴,耳畔响起阿红阴冷的声音,“我现在就告诉你想要的答案,不过,你却没有机会告诉那废物了。”
“为什么?”
“你说呢?”
阿红的笑容越来越阴森,眼中杀气翻腾。
“你要杀我?”
列车长后悔了,后悔没有通知乘警,如果多叫几个乘警进来,抓住阿红就可以找到线索了。
“你非死不可。”
阿红左手疾闪,在列车长的“膻中穴”点了一指,“你死了之后,还要背刺杀王氏继承人的黑锅。”
“你……”
列车长眼前一黑,意识渐渐模糊,双眼却是越睁越大,他真的是死不瞑目。阿红最后一句话令他毛骨悚然,却不明白对方将如何利用他的尸体?这样糊里糊涂的死了,他真的不甘心,可又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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