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玩起十八相送，一步三回头向她道别。
待沈禹安深呼吸回到位置上，已恭候多时的小女生不禁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那两颗兔宝宝般的大门牙也让笑意多了几分娇憨气息。
「行了，妳背──」她拿过讲义刚要挑单字，就被应声打断。
「chopsticks，筷子，c、h、o、p、s、t、i、c、k、s老师，我背对了吧？」
沈禹安望着她等待表扬的神情微笑，无法理解国一小女生的可爱。
「我要考的是『甜甜圈』，妳自作聪明什幺呢？」
就看小女生笑脸垮下，挨近她开始撒娇道：「可、可是我都背了啊，而且只要再背对一个单字就能回家了！不要这样嘛！」
「那妳再背一次『筷子』就回家。」
看了眼时间她勉强答应，心里倒无一丝期待和乐观想法。
「筷子呃chapts」
「c、h、o、p、s、t、i、c、k、s，chopsticks！」沈禹安仰天白眼，小女生的记忆力果然如预期的那般让她很想吐血。
「中文是什幺意思？」
小女生呵呵笑了几声，怯声答：「筷子。」
「回家吧。」用力在联络簿盖下自己的刻印，沈禹安便挥手和她说再见。
「老师再见！」
近十一点，教室只剩下她和不停抱怨的小屁孩一号。
「请问你还想留多久？」走上讲台，沈禹安整理起黑板问他。
「老师我真的背不起来烦」
潘豪宇摘下眼睛，崩溃地抓着自己没几根毛的头顶向她痛苦哀号。
听着那阵阵哀嚎的沈禹安扬起残忍微笑，默默收拾着粉笔和髒板擦，直到回头和门外的林boss一个视线交换后才愿意先放水。
「这样吧，你只要背五个单字就能回家。」
「四个？」讨价还价这项天赋，他潘豪宇从不会吝啬展现。
「你想要二十个？」
于是乎，白饭（rice）、牛肉（beef）、沙拉（salad）、盐（salt）和蛋糕（cake）。
不到一分钟，沈禹安也只能乾笑着和他说再见。
「哼，再见！」可以回家的小屁孩立刻露出挑衅神情，拍拍屁股冲出教室。
「快回家，我明天继续考你单字。」
沈禹安对着那短小背影拔声道，跟着有些头晕的靠着黑板缓缓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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