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平夫人段卿絮左思右想,还是走进竹林。她发现一个被人反覆踩过的小道,顺着小道往前走。小道的尽头是一片空地,上方堆着一个饿得半死不活的女婴,弹指可破的脸颊凹陷下去。段卿絮原想不理,但终是不忍,乾脆抱起女婴的襁褓,继续查看。
前方有悉悉簌簌的声音传来。
野兽?段卿絮全神防备着。
一个红红的东西钻了出来──「纤儿?」「妈妈!」平纤之从竹枝中钻了出来,扑向段卿絮,把小脸埋在妈妈的怀里。段卿絮见自己女儿遍体鳞伤,心理深感怜惜。
段卿絮一手抱着婴儿,一手拉着平纤之的小手,缓步回家。平纤之一路上问东问西,段卿絮只漫不经心、轻描淡写的大概讲述了一遍。
到了家门口,弟妹们已经挤到了门边。段卿絮轻轻赶开他们,牵着平纤之进入内室。段卿絮将平纤之的衣服脱下,帮她在伤口中敷上金创药。她的臂上、背上、脚上和小腹中皆有一条条青紫的伤口,未乾透的血液和着青毒,为伤口加深痛楚。可以想像,一个九岁孩子如何忍受这样的酷刑?段卿絮轻轻用手指沾药,涂在平纤之的创口上。她每涂一下,平纤之的身子就抽动一下,段卿絮看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后来,段卿絮问起平轩之的事。「妈!我带妳去找哥。」两人站起身来,出了大门。
小径上,弯弯曲曲的路边有许多小虫,让人感到很不舒服。走到一处三岔路,平纤之犹豫了。「糟糕!我好像忘了该往哪儿走」段倾絮突然抬起平纤之的脚,把她的鞋子脱下。「妈妈?」段卿絮打个手势,要她不要开口说话。她把她的鞋子用泥水印在地上,查看鞋形。只有中间那条岔路才有相同的鞋印,于是就牵着平纤之的手,走去。
一路上没什幺声息,四下静悄悄的,彷彿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此后再无岔路,两人顺着小径走,不多时,就走到一处石屋边。这石屋屋顶堆满青砖灰瓦,墙壁上用一块块石板砌成,挂着一缕缕蛛丝。段卿絮推拉木门,唰的一声开了。屋里黑漆漆的,甚幺都看不到。「妈!快点火!」段卿絮摇摇头,摸黑走进石屋。
石屋里没有那劫走平轩之的女子,也没有平轩之,只有一个模样很奇特的白眉僧坐在一个蒲团上。这老僧鼻梁高挺,背脊弯曲,眉目低垂,眼睛却又长得特别高,眼窝和鼻樑差了老大一截。嘴唇极薄,几乎没有嘴唇,他年纪已至少九旬,牙齿却完好无缺,洁白如新。
这老僧见他们进屋,却如雕像般无动于衷。
「不好意思,请问,您有有没有遇见一个女子,和一个小男孩儿?」段卿絮拱手抱拳,行了一礼,礼貌性的问。那模样奇特的白眉僧缓缓抬起头,面向段卿絮和平纤之,一脸迷茫,似乎不知发生了甚幺事。段卿絮又重複问了一遍。
那白眉僧等他说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摇晃了几下,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啊阿」地叫了两声,示意自己又聋又哑。段卿絮一清楚对方的事,就不再在这里耗时,打了个手势,擅自尽屋找寻。
「妈妈!我记得就是这里呀,怎幺位置变了?」平纤之对段卿絮说。
「嘘!小声一点儿!被人家听到怎幺办?」
「那秃头的不是耳朵聋了吗?」平纤之很不解。
「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聋了。」
两人蹑手蹑脚地走进内室,平纤之在前带路,段卿絮在后面跟着。推开已经变得老旧不堪的骯髒木门,让人很难想像前一天的整齐样。
房间内的家具摆放并不像是和尚居住或借宿的地方,段卿絮心头疑云大起。平纤之却看房里家具都跟前一天一样,暗自欣喜。
一入屋内,就听到一阵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两人都心跳加快。
赫然看到,平轩之被五花大绑,痛苦地在炕上挣扎。段卿絮爱子心切,不顾一切地向平轩之靠近。平轩之猛力的摇头。
平纤之说道:「哥,是我们啊!」跟着妈妈走来。
平轩之的头摇得更大力了,段卿絮这才发觉事有蹊翘。但,已经来不及了!五柄小飞镖分别钉住两人的左右手和双脚,鲜血顺着汩汩流下,滴在木地板上,流成了一条血河
==================================================
//卡文+没时间=停更
暂时停更啦~~再找时间补回来啰~~˙ˇ˙
有时候会一下子突然章回不见,那是在加文喔喔~~谢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