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把他从身子上推开,冷不防地把绞肠丸塞进他嘴里,「别呛到啦。嘿嘿!」揉着他的肚子。
那少年心花怒放,任由白芊樱柔软的小手抚过他的肚子。
白芊樱一跃下床,哈哈大笑。那少年发现有些不对劲,胃里、肠子哩,就像有千千万万只小虫乱爬乱咬,又像千针万刺一起刺入体内,内脏器官彷彿都被撕扯绞断,他这才发觉事情有异。
「嘿嘿,你居心何在啊?」白芊樱冷眼旁观。
「你给我吃了些甚幺」
「真是孤陋寡闻!连催命豸虫散的大名都没听过吗?」白芊樱嘴上虽这样说,其实心里在暗暗好笑。她给他吃的不过是绞肠丸,只会痛个一下子,对身体无害,却杜撰了个「催命豸虫散」来骗他。
那少年听到这幺个恐怖的名字,魂都快出窍了,颤声道:「为为甚幺你要这样做?」
白芊樱笑道:「嘻嘻!你本来骗我说你肚子痛,要我帮你治,可是你又没毛病,却偏偏找我的麻烦,我就只好让你得点儿病,好帮你呀!」
她续道:「你以为我真的看不出来吗?你要我帮你治肚子,却没想到我怎会看不出来你有病没病?然后,再等到我把你放到病床上时,跟我套交情,好问出我门下的蛇毒秘传。到那时啊嘿嘿,嘿嘿!」
那少年听到自己的想法被说得一字不漏,羞愧得真想挖个洞躲起来。
白芊樱语调右转为正常:「好了,现在,我问你甚幺,你都得从实说来,叫你做些甚幺,不准反抗!」
「是!」
「我问你,叫什幺名字?」
「江葺。」他没想到是这幺简单的问题。
「那我再问你你几岁啦?」白芊樱又问了个简单的问题。
「我?十八岁。」
「很好!你现在,求我帮你解毒吧。」白芊樱悄悄把手里的毒粉和了泥土,搓成一颗球。
「好姐姐,求你,帮我解毒。」
「好!」白芊樱把毒丸塞进他的嘴里。江葺根本搞不清楚状况,不明白她为什幺不问他是谁派来的,派来干嘛?却不知其实白芊樱知道他装病后,立刻想到他居心何用,一知道他们是要问出蛇毒秘传立刻就想到了「圣火陵墓」的人。只有「圣火陵墓」的人,才知道有蛇毒秘传这东西,为了独佔它,所以一直以来都守口如瓶,不跟旁人提起这件事。
★ ☆ ★ ☆ ★ ☆
屋内的邱裕逸叹了口气,「唉」
她走进木屋哩,笑嘻嘻地道:「师哥你瞧,江葺在外面洗澡呢!我诚心为他祈祷,千万别越洗越髒啊!哈哈!」
白芊樱撮唇作哨,过不多时,屋角内闪过一道白影,迅捷的跳上白芊樱的臂膀上。只见一只巴掌大的银白小貂摆动着毛茸茸的尾巴,水蓝色的大眼睛眨动着,淡灰色的鼻子轻轻颤动薄薄的鼻翼。
白芊樱伸出一只手,轻轻抚过白貂的背脊,冰凉而柔软的白毛散发一层靛蓝的光辉。
白貂唏的一声叫了。冷白色的牙齿有一股令人几欲晕昏的香气,美丽的「花」,是有毒的
在粪堆里的江葺狼狈不堪的爬起来,趁着四下无人,在地上把粪土刮掉,一跛一跛的渐渐莫入地平线的远方。
就在这时,白芊樱清脆如铃的语声却突然在身后响起。
江葺吓得魂不附体。
「喂,你身上的毒还没解,就想逃吗?」白芊樱一把抓起江葺的后衣领,用一种轻蔑的语气说道。
「嗯?啊啊」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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