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想的事吗?狮人把墨镜往下拉低看着我。
今,麻醉枪稳稳地指着牠。
麻醉枪杀不了牠,这我也知道,但我现在就像个妒妇,无法控制情绪。
呼!
变成大狮子的狮人突然看到我,眼中流露惊讶,而那只母狮子还没回过神,仍然蹶着屁股等待狮人临幸。
呼、呼。狮人兴奋地跑过来。
站住,再靠近一步,我会s在你脖子上。我把麻醉枪对準牠。
吼!那只母狮子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发现我用麻醉枪指着狮人,于是大吼威吓。
叫你的情妇或砲友给我滚远点!我气得大骂。小三竟然还敢呛正g。
吼!
狮人对着母狮子吼了一声,那只母狮子面露困惑,但乖乖地站了起来,我这才发现母狮只有三只脚。
呼!
狮人又对三脚母狮发出讯号,母狮慢慢地离开,还不时回头望望我们。
不要以为跟肢障者就可以随便乱来,偷吃就是偷吃!没什幺好说的。
我手中抖着枪,无法决定要不要s向狮人,在草原上牠如果昏倒了,是极度的危险,别的动物一定会攻击甚至吃掉牠。
呼。狮人想说什幺,但牠无法说。
最后一丝理智让我放下枪掉头就走,既然不能s牠,我也不想再看到这头背叛我的畜牲。
呼!狮人咬住我的衣襬。
放开!
我用枪托敲了狮人的头,发出扣的一声,牠痛得放开了我,我往吉普车走去。
吼!
狮人在我背后大吼一声,我听到牠唰唰唰地跑来,下一刻我就被扑倒了。
放开我。我知道牠力气很大,挣扎也没用,索x趴着等待。
呼。牠轻轻舔了舔我,但仍然没有放开脚掌。
走开,你这负心汉。我又生气又难过,一点也不想看到牠。
呼、呼。
牠含住我的后颈,我觉得屁股后面又什幺东西被顶着。不是吧?回头一看,牠的外生殖器果然勃起了。
你你这丧心病狂的畜牲!竟然还有心情发情!把你那刚搞过其他狮子的髒东西给我拿开!呜呜呜
我说着说着就哭了,哭得唏哩哗啦,一蹋糊涂。
身体上的重量减轻了,狮人从我身上移开,我哭个不停,牠在我身旁静静地趴下。
当我终于哭完的时候,有人递来一瓶水给我。
口渴了吧?他说。
原来我哭了一个多小时,已经过中午了,狮人也恢复了人身。
我渴死也不要喝你给的东西!我要走了!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上了吉普车的驾驶座。
妳先冷静,听我解释。他地上了副驾驶座。
解释个屁!老娘都亲眼看到了。我气又上来。
妳看到什幺?他冷静地问。
我看到你跟那只母狮你们下流、无耻!
妳有看到我跟牠交配吗?他沉声问。
如果不是我手上拿着枪,你早就骑上去了!我愤怒地指责他。
我不会那幺做。他直盯着我。
我才不相信!
我不会那幺做。他又说了一次。
我说了,我不信!拎邹骂不是白痴。
好,妳走吧。狮人下了车。
我有点错愕,不知道该怎幺反应,他为什幺看起来这幺理直气壮?
你现在是吃定我不敢走吗?我问。
不,我不希望妳走,可是妳在气头上,我说什幺妳都不会相信。他依然很冷静。
要走还是留?要走还是留?我心中挣扎万分,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这畜牲说的是真的?他不会那幺做
那只母狮是今。
才一蹲下,小刀疤就像小狗一样扑了过来,兴奋地舔着我。
牠很活泼吧。狮人说。
嗯。小刀疤融化了我的心,让我决定先放下对狮人的不满。
牠不知道为什幺被狮群遗弃了,可能还被其他公狮攻击过,身上有严重的伤,我带牠回来后,兽医马上为牠动了手术,肚子上有条长长的疤,所以后来我们就叫牠小刀疤。狮人露出很温柔的微笑。
这也不能证明你没跟其他母狮怎幺样。我说。
嘿,看着我。他说。
我不理他,故意只看着调皮的小刀疤。
他轻轻地伸手捧住我的脸,让我看到他美丽的紫色眼睛,那里面很清澈,很坦蕩,没有一丝杂质。
我对妳只有诚实。他像在许诺一样地说着。
让我看看其他你救的狮子吧。我没打算这样就相信他。
他叹了口气,率先站起身,我跟着他走出房间。
我带妳去看梅尔维尔吧。
梅尔维尔是一头成年的公狮,我很惊讶牠跟狮人竟然和睦相处。
因为我救了牠。狮人看着我说。
我又没问。我没好气地答。
妳都写在脸上了,宝贝。
少乱叫。
牠被鬣狗围攻时受了重伤,我原本没打算要救牠,因为这是大自然无情的淘汰,但最后决定把牠带回收容机构永久收容。狮人拍了拍梅尔维尔的头。
梅尔维尔不但断尾,脖子、身上、脚上也都有各种撕裂伤,虽然差不多都癒合了,但看得出来当时打斗的惨烈,尤其眼尾的伤痕更是怵目惊心,左后脚断了,右前脚是瘸的。
我可以靠近牠吗?
嗯。狮人第一次允许我靠近他以外的公狮。
梅尔维尔马上往我身上嗅了起来,发出低低的喉音,温驯地用头蹭着我。
牠说什幺?我问。
用狮子的语言来说,牠觉得妳很x感。狮人翻译得有点不甘不愿。
请帮我跟牠说牠也是。我抱抱梅尔维尔,想给这只死里逃生的大公狮一点鼓励。
不要。狮人马上拒绝。
很奇怪地,这让我心情稍稍好了一点。
走吧,妳这样会让梅尔维尔太亢奋,牠还需要休养。狮人拉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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