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嘎子屯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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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嘎子屯的故事-第1部分(2/2)
是我们上 政治课开会时村干部讲的,村干部说这是毛主席说的:任何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 老爹的大鸡笆给我的小嫩1b1带来了妙不可言的快感,可是,可是,由于我当时年 龄太小,骨骼还尚未长成,尤其是这两条大腿被老爹长期地按压,又因为插鸡笆 时两条大腿必须得大大的分开,结果啊,你看,成了今天这副模样,两条腿又粗 又短,而且严重弯曲,并拢不上,屯子里的人都叫我罗圈腿。

    怎么,笑啥笑啊,罗圈腿怎么啦,罗圈腿照样有人要,还挣着、抢着地要呢, 捞不到还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呢。

    好啦,好啦,没人跟你们瞎唠叼,还是言归正题吧。

    从此以后,整个冬天我都跟着老爹躲在热乎乎的棉被窝里不知疲倦地玩着大 鸡笆插小嫩1b1的游戏。

    一晃到了年关,卖完那几亩地的大苞米之后,老爹的赌瘾又犯啦!在众多赌 友的怂恿之下,老爹揣着卖苞米得来的钱,信心十足地坐到牌桌前。结果,种植 了一年的大苞米没用半宿的功夫便让老爹输个精光,分1b1不剩。老爹不服气,可 是,没有赌资谁还跟你玩啊,谁愿意让你空手套白狼啊。老爹四处求借,屯子里 的人家都知道老爹是个耍钱鬼,钱到了把的手里立刻没影,驴年马月也还不上你, 所以谁也不肯借钱给老爹。

    「操,」老爹恨恨地骂道:

    「大家伙都是屯子里住着的,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平时嘻嘻哈哈的,到 了动真格的时候全他妈的不好使啦,算了,老子不跟你们求借,瞧把你们吓得那 个样。」

    随即,老爹一把抓住那个赢了钱便想乘机溜走的家伙的衣领子:

    「别走哇,接着玩啊!」

    「你,你一分钱都没有啦,用什么玩啊!」

    「操,」老爹突然伸出手来指指炕梢的我,然后怒气冲冲地吼叫道:

    「我把闺女押上,你敢不敢赌!」

    「啊!」老爹一言即出,满屋惊赅。

    那个赢光了老爹卖苞米钱的家伙外号叫二鬼子,听听这个名字你们就能猜想 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玩意啦,此人身材矮小,长着一个刀割般的狭长脸,一双混 浊的小眼睛闪着阴险无比的暗光。

    他是屯子里有名的二神,我不止一次地欣赏过他怎么与大神手舞足蹈地请神 驱鬼,那场面真是热闹透啦。二鬼子跳大神时能装神弄鬼,玩起牌来也是如此, 老爹的钱没少让他糊弄,可是,我那死不开壳的老爹就跟中了邪似的,专门愿意 跟二鬼子赌,永远也不服气。

    二鬼子原来有一个相当不错的媳妇,却不知为什么让他卖给了县里的窑子, 如今他已是光棍一个,正缺少女人来发泄,一听到老爹的话顿时来了精神:

    「我说老哥啊,这可使不得啊,咱们只不过凑在一起乐和乐和,怎么能把活 人押上呢,那成什么啦,现在可是新社会啦,不许买卖人,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行,我还要跟你赌!」一年的粮食款被老爹全部输掉,老爹红着眼睛死 皮赖脸地纠缠着,说什么也不肯让二鬼子出屋。二鬼子则顺杆往上爬:

    「老哥,我耍了半辈子钱还没见过你这样的,这样吧,咱们两个最后赌一把, 如果你赢啦,我手里这些钱全都给你,如果你输啦,哼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啦, 我把你的闺女领走给我作媳妇,你看怎么样?」

    「行,」老爹慨然应允。

    不用说,这次老爹又输掉啦,他一屁股瘫坐在土炕上,绝望地垂下头去,二 鬼子把手里的大把钞票往老爹跟前一扔:

    「给你,这些钱我不要啦,我只把你的闺女领走就行啦,这钱你留着过年用 吧,老哥,我真诚地劝你一句,别赌啦,你那手法不行,玩到今年得输到明年。 别赌啦,你再把这些钱也输掉,那我可没有办法啦!」

    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地被二鬼子领回家去做媳妇去啦。我心里想道:嘿嘿, 这也行,姑娘家家的反正早晚得嫁人,不过,我却不太喜欢老爹以这种方式把我 嫁给别人。

    二鬼子美滋滋地把我领到他们家,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啊,我家已经够 破落的啦,这二鬼子家比我家还要狼狈许多倍。空旷的院子里凌乱不堪,满地都 是猪屎鸡粪,稍不小心便会踏满鞋底。

    我一步迈进门槛里,哎呀,他妈的,我差点没跌个大跟头,草屋深深陷入地 下,我一脚踏空向前打了一个大趔趄,二鬼子一把拽住我:

    「小心点,小心点!」

    屋子里一片昏暗,草席已经焦糊,中央用一根烧火棍支撑起来以免被彻底烤 焦,土炕的尽头呆呆地坐着一个与二鬼子年龄相仿的男人,结满眼屎的眼睛死死 地盯着我,二鬼子在身后推了我一把:

    「上炕,快上炕!」然后又冲着炕梢的那个男人夸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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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瞅什么瞅啊,这是我赢来的媳妇,嘿嘿,馋死你,没你的份。……」

    「柱子啊,」突然,在土炕的另一端传来一个老太太有气无力的喊叫声:

    「柱子啊,快把屎盆给我端来吧!」

    「去,去,去,哼,没人伺候你,一天到晚拉起没完!」炕梢那个被唤作柱 子的呆男人没好气地冲着老太太吼叫道。

    啊,这是个瞎了眼的老太婆,蜷缩在发散着呛人臭气的棉被里,浑身不停地 抖动着:

    「好哇,小狼崽子,操你妈的,……」

    ……

    什么,让我继续说啊,唉,真不好意思说出口哇,真的,这,这。

    豁出去啦,反正也是老天巴地的没几天活头啦,爱咋咋地吧!

    这二鬼子哥俩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吃!

    哪怕只有一角钱,二鬼子哥俩也要跑到商店买根麻花吃,如果听说屯子里谁 家杀了一头大肥猪,二鬼子就像馋嘴的老猫闻到鱼腥味似地一路直奔而去:

    「快,快,给我砍十斤肉!」

    「钱,钱呢!」屠夫伸出挂满血污的脏手。

    「操,急个什么啊!还能白吃你的猪肉不成,先记上帐,等秋后苞米下来的 时候再给你!」

    二鬼子哥俩不但赊吃猪肉,白酒、豆腐差不多全是赊欠来的,一到了秋天, 讨帐的人简直能挤破门框。

    二鬼子哥俩胃口之大、之好令人叹为观止,他们一顿可以非常轻松地吞下一 大盆肥油直滴的大肥肉,喝掉两斤老白干,末了还得咽下三块白喷喷的大馒头。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活人,没有他们不敢下咽的玩意,瘟死在道边的小鸡他们拣 回来收拾收拾便扔到大锅里津津有味地蒸煮起来,令人作呕的米痘肉二鬼子哥俩 照食不误,大嚼大咽,吃得满嘴流油,脸上扬溢着无比满足的、无比幸福之色。

    我最讨厌看二鬼子哥俩的脸,从我进他们家门那天起,我就没有看到过这哥 俩正八经地洗过一次脸,更别提洗澡啦。他们的白衬衣已经穿成了黑紫色,领口 闪着耀眼的油污光,嘿嘿,铁匠铺里打铁的洋铁匠穿得衣服也没有二鬼子哥俩光 亮。

    最令人生厌,使人无法忍受的是二鬼子那双奇丑无比的脏脚。至于这双脚有 多臭,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咱们还是用事实来说话吧。

    有一次,我生了病,二鬼子送我去县城看病,我们两人蹬上了火车,车厢里 根本没有几个乘客,二鬼子懒洋洋地倒卧在坐椅上将一双臭脚直挺挺地伸到过道 处。

    列车员出来巡视车厢,搞不清楚从哪里传来一股奇臭,皱着眉头四处找寻, 一会打开厕所门看一看,一会又俯下来头把探到坐椅下面检查一番,可是,却始 终没有寻找到臭源。毫无所获的列车员渐渐走到我们这边来,一眼看到二鬼子那 双臭脚,气乎乎大叫起来:

    「哎呀我的天啊,还有这么臭的脚啊,我在值班室里就闻道啦,我就纳闷, 哪来这么臭的味呢,我从这节车厢找到那节车厢,怎么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哪来的 臭味,你还不赶快把你的臭脚给我放到坐椅下面去。……」

    酒足饭饱之后,二鬼子皮笑肉不笑地搂住我求欢,坐在一旁的,不给那个老 太太端屎盆的柱子忍不住也凑了过来,二鬼子见状没好气地说道:

    「滚,滚,滚,没你的事,这是我赢来的!」

    「操,你要是不让我玩,你就滚蛋,这间房子是我的,是我的!……」柱子 毫不示弱,以房屋主人的口气对二鬼子下起了逐客令,二鬼子随即改变了口吻:

    「嗨,你瞅你,急个什么啊,亲哥俩的吵个什么吵的,什么你的我的,你等 一等,一会保证让你玩个够!……」

    较之于为人刁滑阴险的二鬼子我比较喜欢高大英俊,纯朴老实的柱子,我总 是睡柱子的身旁,而对于二鬼子则是能躲即躲,实在躲不过去就草草应付应付他。

    由于我早已熟悉男女之间的床第之事,并有多年的实践经验,所以对付这两 个男人来并不觉得吃力,反倒感觉十分开心,我把他们俩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 他们整天在我的身前身后团团乱转。

    为了得到我的温情,哥两个比赛似地讨好我,柱子悄悄地塞给我一只海棠果, 二鬼子见状,不言不语地溜出家门,很快便拎着一根油光四溢的大麻花得意洋洋 地递到我的手上。

    「又是从哪偷来的!」柱子气鼓鼓地说道。

    「你管得着吗,想偷你还没有那个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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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到了晚上热闹事就来啦,这亲哥两为了能够与我发生关系,你吵我骂争得 脸红脖子粗,我则躺在被窝里嘿嘿地冷笑着瞧着他们那副可笑的样子,等他们吵 累啦,嗓子喊哑啦,我便说道:

    「柱子,你先来,……」

    柱子闻言冷冷地冲着二鬼子做个鬼脸然后一头钻进我的被窝里搂着我便胡乱 啃咬起来,我拍拍他宽阔的肩膀:

    「柱子,给我舔舔这个,」我指了指自己的小嫩1b1,哦,不,现在已经不是 什么小嫩1b1啦,它已经长成肥壮的、浓毛密布的大马蚤1b1。

    柱子十分乖巧地俯下身去,长满细绒绒胡须的嘴巴轻轻地贴靠在我的大马蚤1b1 上非常温顺地吸吮起来,我最喜欢柱子给我口茭,细细的胡须深情地按摩着我那 成熟光鲜的大荫部,那个舒服劲就别提有多美啦。

    可是,柱子虽然身高体壮,下身的鸡笆却极其细小,并且又软又绵的,没有 意思。二鬼子你别看他又瘦又小,却不可思议地长着一根令我极其过瘾的,与老 爹不相上下的特大号的大鸡笆。

    当柱子非常卖力地、极其殷勤地把我的大马蚤1b1吸舔得滛水泛滥,四处流溢的 之后,我便冲着二鬼子使使眼色,啊,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暗送秋波,比鬼 魂还要精灵的二鬼子心领神会,掏出他的大鸡笆一把将依然吸吮不止的柱子推到 土炕底端然后半跪在我的两腿之间将早已饥渴难忍的大鸡笆塞进我的大马蚤1b1里。

    哦,好大好粗的鸡笆啊,我的大马蚤1b1顿时被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二 鬼子旋即开始拼命地抽锸起来,嘴巴里还轻声地嘀咕着:

    「一下、二下、三下、……」

    通常情况下,二鬼子可以一鼓作气地把我的大马蚤1b1撞击数百下,搞得滛水横 流,整个荫部一塌糊涂,亮晶晶的滛水挂在浓稠的荫毛上,此刻,柱子也没闲着, 默默地坐在我的身旁饶有兴致地观赏着二鬼子如何卖力地操着我的大马蚤1b1,时尔 伸出一支手,抓起我那粗大黑沉的阴d,顽皮地揉搓着。

    「啊,好痒啊!」我不得不伸出手去制止柱子这种疯狂的动作,我拉住他的 手:

    「柱子,再给我舔一舔奶头!」

    柱子像只温顺的绵羊一口叼住我那粉红色的小孚仭酵钒揉揉匚逼鹄矗硬的牙齿轻轻地咬嚼着。

    「哦,好,好,还有这个,把这只奶头也舔一舔!」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身下的二鬼子突然加大了动作,他已经不 知疲倦地插送了足足有一刻钟,将我的大马蚤1b1撞击得麻麻酥酥,大马蚤1b1的最里面 的芓宫口不自觉地痉挛起来,排出滚滚滛液。

    「二鬼子,你先下去歇歇,该柱子啦!」

    二鬼子极不情愿地从我的身上翻滚下去,抱住我的脑袋没头没脸地乱啃乱咬。 柱子满心欢喜地将很不争气的小鸡笆非常勉强地塞进我的大马蚤1b1,然后轻手轻脚 地扭动着腰身。我的大马蚤1b1顿时产生一种空空荡荡的感觉,仿佛是一根细小的冰 糕棍在里面搅动着,虽然不太爽,却也搞得直痒痒。我伸出手翻开两片细长的大 荫唇:

    「柱子,使点劲,使点劲,再使点劲!」一边说着我一边向下扭动着雪白的 大屁股迎合着柱子的小鸡笆。可是,柱子实在让我生气,小鸡笆有气无力地在我 的大马蚤1b1里进出着,没有丝毫的快意,我不耐烦地嚷嚷道:

    「二鬼子,上,你接着来!」

    二鬼子得令一脸滛笑地推开柱子:

    「废物一个,看我的!」

    「啊呀,啊,——好,好,好玩!」我的大马蚤1b1重新被塞满,获得一种充实 感,我忘情地呻吟起来,柱子一脸不悦地呆坐在我的身旁,我拉过他的手:

    「柱子,跟你弟弟好好学习学习,啊,怎么这么长时间一点进步也没有哇!」

    柱子非常难过得搂住我的头,我们相互间长久地亲吻着,柱子将厚厚的舌头 伸进我的口腔里深情地吸吮着我的津液,我则以细嫩的舌尖触碰着柱子的舌身, 我们两人的口液很快便溶合在一起。

    「啊,啊,——」二鬼子尖厉地大喊起来,我预感到他要完蛋啦,说时迟, 那时快,只见二鬼子咬紧牙关,玩命般地狠狠地撞击着我的大马蚤1b1,很快,一股 热气翻滚的液体喷射在我那大马蚤1b1的深处,液体在我的大马蚤1b1里缓缓地流淌着, 我感觉无限的幸福、浑身无比地滋润。

    「啊,——好啊——」我刚想坐起来,柱子一把按住我,这是怎么回事,他 的小鸡笆突然间变得坚硬异常,不可阻挡地冲进我那盛装着二鬼子j液的大马蚤1b1 里,然后便疯狂地抽送起来,把二鬼子的j液搅动得一片狼籍,挂在他的的小鸡 巴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耀着晶莹的白光。

    「好样的,柱子,好样的,有进步!快,使劲,使劲啊!」

    「啊,——」没过多久,柱子也跟二鬼子似地大喊大叫起来,我立刻感觉到 又有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流进我大马蚤1b1的深处,不用问,这一定是柱子的j液。

    就这样,我一女伺两夫,日子得过也算比较开心,我渐渐适应下来,二鬼子 时常出门做些小买卖,当他不在时,我与柱子作爱时显得索然无味,总像缺少点 什么。同样,当秋天的时候,柱子在大地里护青,一连数日不归,我与二鬼子作 爱同样也是索然无味。后来,如果他们之中缺少一个,我便不再作爱,只有我们 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感觉非常有趣,极其剌激,过瘾!

    我生了两个男孩,屯子里的人们都叫他们为双交种,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这两 个孩子哪个是柱子的,哪个是二鬼子的,管他呢,反正没有别人,不是柱子是那 便是二鬼子的,也许,也有可能是他们两个人的种子结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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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子由于长期过量的酗酒,一双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渐渐失去光明,屯子里的 人们说这是报应,报应他不好好地伺候瞎眼的母亲,说什么这是老猫炕上睡,一 辈留一辈。还有的人说这是因为柱子吃了太多的米痘猪肉,眼睛里生满了虫子攻 瞎了眼睛

    哎,真是有苗不愁长啊,转眼之间两个孩子就长大成丨人啦,树大分枝,娶了 媳妇之后哥俩个便张罗着分家,房子一人一半,老人当然也要对半分啦,可是, 两个儿子,三个老人,这可怎么分呢?争论来争论去,哥俩个一人养活一个爹, 唯唯多出了我不知应该归谁,两个儿子让我任何选择,当然,我现在只能选择一 个,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柱子,尽管他不能满足的我,但对我却是服服帖帖,我 在他跟前说一不二。

    ……

    嗨,一女伺两夫这种事情在俺们嘎子屯里根本算不上什么新鲜事,一提篓一 大把,你看,这是俺们嘎子屯一女伺两夫的最新现代版本,并且发扬光大,连公 公也捎带上啦。二玉,过来,别不好意思啊,把你那段罗曼蒂克给大家伙讲讲听 听!

    二玉

    哎呀,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大家伙怎么扯到这种事情上来啦!

    唉,女人啊,难那,大老爷们把媳妇丢在家里理直气壮地去外面寻花问柳, 风流潇洒,不但不被人耻笑,反而被看成为有能耐,是个大老爷们。反过来,女 人稍微有些违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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