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要操小崔,我 冷冷地告诉他:不交出五元钱你就别他妈的赖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傻葫芦急得团 团转,最后竟给我背来半麻袋老苞米!他放下大麻袋,喘着粗气冲我说道:
「老王,这些苞米还不值五元钱吗?」
这些老光棍子们半辈子都没有偿到女人味,个个尢如恶狼一般将小崔操得死 去活来,我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唉,五元钱,可怜的五元钱我便出卖了自己心爱 的女人,想到当年风光之时那灯红酒绿、一掷千金的辉煌场面,我不由得再次流 下心酸的眼泪!
小崔无法忍受这种毫无希望的生活,趁我不注意偷偷地溜走啦,我跑到县城 她的娘家,可是没有找到,反倒被比小我好几岁的丈母娘抽了一顿大嘴巴,我着 我的拎脖领子哭着喊着冲我要人,我打了一个马虎眼落荒而逃,从此再也不敢回 县城。
我灰溜溜地回到嘎子屯,走进空空荡荡、冷气嗖嗖的破屋子里,蜷缩在冰凉 的棉被里,饥饿和寒冷使我久久无法入睡,我翻过来调过去,左思右想:混到今 天这种惨境,活着还有什么劲啊,死掉算啦!可是,我又没有勇气来结束自己毫 无意义的生命。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被饿死,我不得不放下架子出去打工混口饭时,我实在 是不愿意参加繁重的农业劳动,可是,不干活谁给你饭吃啊,我又不是女人,长 了一个可以出钱的1b1,我这么一大把的年纪啦,想当男妓可是没人要哇!唉,还 是扛起铁锄头参加农业生产劳动吧!
人啊,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人这一生有享不尽的福,却没有遭不完的罪。 大半生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我干起农活来还挺入道的呢,别说那帮地道的庄稼 把式看得吃惊,就连我自己都感到纳闷。
几年下来,我学会了铲地、趟苗、追肥、割苞米,尤其令我兴奋的是,我居 然可以十分娴熟地驾驭大马车。嘿嘿,坐在马车上,扬着手中的大皮鞭:「驾! ——」,也他妈的是一件挺潇洒的事情啊!
嘎子屯的庄家人对我刮目相看,许多人家都愿意雇佣我,我挑来选去,经过 一番筛选,决定给一家养牛大户卖劳金。
我本本份份地干了一个多月,老板对我的工作非常赞赏,我顺坡下驴向老板 预支一点生活费,老板十分爽快地掏出一百块钱塞到我的手里,我又向老板请几 天假,老板先是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很不情愿地给了我几天假。
我蹬上开往林区的火车悄悄地溜回故乡——三岔子林业局。天不灭操,命该 如此,在林业局所属一个小镇的中学校门口我与青年时代的老相好——小李意外 地相遇。
情人相见,泪水涟涟。小李拉着我生满硬茧、结算血泡的手,抹着伤感的泪 水倾听着我的讲述,获知我身处如此的惨境,老相好小李重念旧好,偷偷地带上 家里所有的积蓄意无反顾地与我来到嘎子屯。
啊,我再次看到了小李的那曾经无比熟悉的,我被操过不知多回的,现在已 经略显苍老的马蚤1b1,已经几个月没有得到女人滋润的我如狼似虎地进攻着小李的 马蚤1b1,直至把她操得哇哇直叫:
「啊,老王啊,你还是那么厉害,力量丝毫不减当年。」小李无比满足地说 道。
我不但有1b1可操,还有钱买酒喝,我十分坚决地辞掉了喂牛的苦差事,终日 与小李厮混在一起,操1b1操饿了的时候,我便信步来到屯子里的小市场买点下酒 的好菜。
「王叔!——」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喊叫声,我回头一看,啊,这不是县城 的三陪小姐吗,怎么跑到这个小屯子里卖菜来啦!
「小萍!」我兴奋地走到小萍的摊床前:
「哎呀,老相识啦,怎么,你不当小姐啦,钱挣足啦做起买卖来啦!」
「唉,王叔,我老啦,没有生意啦,没有人愿意在我的身上花钱啦!哎,王 叔,你现在干什么呢?」
「做点生意!」
「王叔,你怎么也跑到这个小屯子里啦!」
「县城太闹,太吵,我喜欢肃静!」
「王叔,你现在做什么生意呢?」
「养牛!」
「啊,你可真有钱啊,你是大老板,一般人谁能养得起牛啊,一头牛就值好 几千元啊!王叔,你的牛场在哪啊!」
「嗯,后条街,西头第五家的院子里,我是暂租的!」
「哎啊,我知道,我知道,那家院子里有五六十头大肥牛啊,原来是你养的 啊!」
「小萍,好久不见,想不想去我家跟我喝点酒,叙叙旧啊!」
「行,走吧,这就走,这菜我不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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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萍收拾起她的小摊床兴冲冲地跟着我来到屯边的那间破草房里,小李烧饭、 小萍炒菜,我们三个人开怀痛饮最后醉卧到一处,我乘着酒劲一会操操小李,一 会又操操小萍。啊,真他妈的过瘾呢!
「老王,这么大岁数啦你怎么还这么风流啊,你得收敛收敛啊!」深夜,小 李醒酒之后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老王,别总乱扯啦,天亮之后把那个臭马蚤1b1赶快打发走,咱们两个在一起 好好地过日子,嗯!」
「睡你的觉去吧!少管我的闲事。」我不耐烦地将小李推到一边,抱起依然 昏昏沉睡的小萍继续饶有兴致地抽锸起她的马蚤1b1。
「老王,你再这样下去,我可不跟你过啦!天一亮我就走!」
「滚,老马蚤1b1,想走现在就滚吧!」
我一边狂c着小萍的马蚤1b1一边没好气地冲小李吼道。
小李背过身去悄悄地抹起了眼泪:
「真没想到,老王啊,我诚心诚意地跟你跑到这里来,就指望着能与你厮守 在一起,重温旧好,可是,你根本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一遇到别的女人你就见异 思迁。」
我对小李的忠告根本置之不理,完全沉缅在两女一男的、十分令人兴奋的爱 欲之中,绝望的小李终于抛下我愤然而去,而小萍也不知从谁的嘴里弄清楚我不 仅不是什么养牛大户,连根牛毛都没有。受到欺骗的小萍指着我破口大骂,一边 骂一边席卷屋子里仅有的一点生活物品。
我再次孑然一身,孤苦伶仃,身无分文。
……
「我要讲,我要讲!……」
这是谁家的丫头片子呀,大人们说话你瞎吵吵个啥啊?
「我说老圪塔啊,你喝酒喝迷糊啦,这不是吴二家的小三丫吗?她被小卖店 的老头给,给,嘿嘿!给操啦!」
哦,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啦,来,小三丫,你就给大家讲一讲小卖店的那 个不正经的老东西是怎么操的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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