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彦婷倏然盯着我的眼睛:“两个小时前,我发现了一辆保时捷停在路中间……闪着灯……于是,我就走过去瞧瞧。”
我脸色大变,呼吸急促,因为我几乎知道柏彦婷瞧到了什么,可我还是要问:“看……看到了什么?”
柏彦婷笑了,她本来就很迷人,这会更是美得令人心痒,不同的是,她的两眼闪耀着妖异的光芒,就如猎犬找到猎物一般:“我一直奇怪月梅,你妈妈几乎每天都在变,变得又嫩又滑,又漂亮又年轻,问她什么都不说,查也查不出原因,女人善妒,我妒忌你妈妈都快妒忌得发疯,呵呵,没想到今晚我得到了谜底,原来匪夷所思的事情必定有一个匪夷所思的前因,这一切都出在你李中翰的身上。”
“我妈妈跟柏阿姨一样年轻漂亮,没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柏彦婷亢奋地揪住我的衣襟:“可我还想更年轻,身体更有活力,皮肤更滑,皱纹更少,没有一个女人不愿意自己的美丽保持长久一些,哪怕只有一天。”
“我不知道怎么帮柏阿姨。”我苦笑着,隐约猜到了什么。
柏彦婷亢奋的情绪悄然消退,她急促地呼吸着,几乎我的衣襟撕裂:“你别瞒我了,我知道你和你母亲在练一种内功,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那是三十六字诀。”
我愕然,跟姨妈交媾时,我一直注意四周,没想到柏彦婷当时就在附近偷窥,能听到我个姨妈说话,那柏彦婷距离我们非常近,我和姨妈居然没有丝毫察觉,这是多么可怕的轻功啊,绝对不比姨妈逊色。
我在思索,柏彦婷却在逼问:“中翰,什么是三十六字诀?”
“这……”我揉着鼻子,头大的时候,我只想揉鼻子。
“我答应把小芙嫁给你,我可是你的丈母娘。”柏彦婷紧紧地盯着我,她的气息喷到了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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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以对,三十六字诀就如同我的防身之物,我能把防身之物给别人吗,我能信任柏彦婷吗。
人神交战,我犹豫不决,按理说命中贵人的母亲值得信任,何况我跟她柏彦婷有过水|孚仭浇蝗冢矣Ω孟嘈潘墒俏胰匀挥淘ゲ痪觥br />
柏彦婷急了,厉声道:“我答应你对付乔羽和李严。”
我吃惊地看着柏彦婷,她是那么迫切,那么焦躁,跟之前淡定温柔的柏彦婷简直有天壤之别,这才是真正的柏彦婷,之前的温柔淡定都是一种假象,我更迟疑了。
柏彦婷见我久久不表态,愈加焦急,语气变得歇斯底里:“我还是你的女人,你母亲有的我都有,你母亲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深思了片刻,我举棋不定地做出了决定:“有三个条件。”
“你说。”柏彦婷看着我的三根手指猛点头。
我微笑道:“第一,需要我妈同意;第二,我要得到何芙;第三,何芙必须是我父亲李靖涛的骨肉,也就是说,何芙必须是我的妹妹,绝世内功传亲不传外,符合这三点,我就把三十六字诀告诉我的丈母娘。”
柏彦婷的眼神乍暗乍亮,似乎又喜又忧:“第二,第三绝对没问题,可你母亲……”
我哈哈大笑,张开双臂将柏彦婷搂进怀里:“你求她呀。”
“求?”柏彦婷显得气急败坏。
我低头,吻了一口苍白的嘴唇,坏笑道:“只要我妈首肯,这事情基本就成了,我视母亲为生命,我爱她胜过一切。”其实,我是把球踢给姨妈,让她做决定,她最了解柏彦婷。
“你喜欢不喜欢柏阿姨?”柏彦婷柔柔问,瞬间又变成了三天前那位淡定温柔的小女人。
我知道柏彦婷使上了美人计,心中大为感叹,情不自禁又吻了一下她苍白的嘴唇:“喜欢,因为你有三重身份,大妈,情人,丈母娘。”
“仅此而已?”柏彦婷朝我投来水汪汪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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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迷道:“当然不是,你漂亮迷人,你是青龙狂热钟爱的白虎。”
柏彦婷眼睛一亮,惊呼道:“我想起来了,怪不得你喜欢你母亲,我记得月梅也是白虎。”
我拉下运动裤,将大rou棒掏了出来,命令道:“跪下来,含住它。”柏彦婷惊诧地看着我,没有遵从我的命令,我目光森然,淡淡道:“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位柏彦婷,温柔善良,多情敏感。”
柏彦婷听出了我的意思,她略一迟疑,竟然缓缓跪下,一只手握住大青龙,抬头仰望我:“柏阿姨没变,柏阿姨还是以前那个温柔的女人,只是被你们知道身份后,柏阿姨没必要再装下去。中翰,柏阿姨喜欢你,在医院那一次,柏阿姨就喜欢上你,不仅仅是你满足了柏阿姨。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白虎也会疯狂迷恋青龙,不可自拔。中翰,阿姨喜欢你在小芙眼皮底下跟阿姨zuo爱的下流劲……”
“很刺激很舒服,是么?”我抱住柏彦婷的后脑,将大rou棒插入她的口腔。
“嗯嗯……”
我轻轻地呼吸着,品味熟女的口技,眼前又一次浮现何芙的美貌:“柏阿姨,我期待跟你和小芙一起zuo爱。”
柏彦婷用力吮吸几下大rou棒,吐出来大口喘息:“小芙愿意,阿姨就愿意。”
我笑了,这正是我想要的承诺,真的有机会跟何芙,柏彦婷一起三p吗,我想都不敢想,简直是天方夜谭,我苦笑一声,将大rou棒塞回裤裆,提上了运动裤:“去求我妈吧,她答应,一切不成问题。”
柏彦婷缓缓站起来,赌气地擦着嘴唇,我心软了,真想把三十六字诀直接告诉柏彦婷。
突然,柏彦婷一个迅疾转身,面对小竹林看了半晌,幽幽叹道:“月梅,是你么,是你就出来,我……我求你了。”
我大吃一惊,心想,难道姨妈来了?
蓦然,小竹林传出了一道银铃般的娇笑:“求人就大声点,诚心点。”笑声未落,一条黑影从小竹林里飘出来,鬼魅得很,我算是对姨妈的轻功又有了深层的领教,轻功绝不仅仅是跑步。
就连柏彦婷也赞叹不已:“月梅,你好厉害,来了我都不知道,既然你都听到,我就求你了,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求过人。”
姨妈轻飘飘走来,真的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迷人的凤目有复杂的味道:“中翰,文燕确实很少求人的,那位干掉摄影店老板的人就是文燕。”姨妈似乎只习惯称呼柏彦婷为文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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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目瞪口呆。
柏彦婷回头看我,见我震惊,她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不想让别人插手,本来要别人去干的,后来觉得需要更专业的手法警告乔羽,所以柏阿姨就亲自动手了。”
“妈,只等你一句话。”我乞怜地看着姨妈,内心已经完全接受了柏彦婷,她为我而杀人,这是最忠诚不过了。其实,我跟姨妈的秘密不可能瞒得住柏彦婷,真要瞒得住,那柏彦婷就不配做姨妈的教官了,如今所有的事情都被撞破,我倒觉得没有什么坏处。
“文燕,我勾引我儿子,换别的女人,我早跟她拼命了,你现在还想得到内功心法?哼,够贪心的。”姨妈冷冷地戏谑着,凤目有怒火。
柏彦婷脸色大变,或许是心虚,她没敢迎上姨妈的咄咄逼人的目光。姨妈怒归怒,但她早知我与柏彦婷有瓜葛,再加上她们之间的关系异常复杂,既是情敌,又是朋友,还有同事等关系,所以姨妈不会拉下脸发飙。
柏彦婷自然了解姨妈的性格,此时一声不吭,任凭姨妈大发雌威,沉默片刻后,姨妈恢复了平静:“这也难怪,女人爱美,你贪心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单凭你干掉那摄影店老板还远远不够。我们做个交易,如果你能把乔羽拉下马,让他前途尽弃,臭名远扬,你就是我们家的一员,到时候你想要什么都行,我们家与乔羽势不两立。”
姨妈的话一说完,我紧张又佩服,女王就是女王,干脆爽直,直接了当,说出的条件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要么柏彦婷是“我们家的一员”,要么分道扬镳,棱角如此分明,我从来没遇到过。
柏彦婷不是省油的灯,她明确表态:“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事到如今,我更责无旁贷,但乔羽如日中天,想拉他下马很难。”
姨妈露出一丝笑意,语气大大和缓:“我还不知道文燕姐的手段么,只要我们齐心,总有机会,这事我们得从长计议。乔羽的羽翼已丰满,他们有沈怀风这样的人物,或许还有张怀风,赵怀风,能网罗到这些高手的人一定很难对付。”
柏彦婷一脸茫然,脱口问:“中南军区那个儒生?”
“是的。”姨妈颔首,随即要我把遇见单纯笔,又与单纯笔交手,以及在医院碰见沈怀风的经过说了一遍,我一一照办,只是面对两位貌美如花,却手狠手辣,洞若观火的高级特工,我心虚得很,真担心自己有什么地方说错,抖出孟姗姗来。幸好,经历了浴火重生般的淬炼,我的心机与反应逐渐成熟,细细说来,竟是天衣无缝,毫无破绽。
柏彦婷一边听一边思索。
姨妈道:“我让人查了一下,从单纯笔的手机截取到的电话号码一共六个,这六个电话号码俱是无身份的卡号,百密有一疏,单纯笔最后联系的一个电话号码半年前曾经联系过市委书记办公室电话,那次通话时间有三分五十二秒之长,这说明不是巧合,如此推算,乔羽不仅认识单纯笔,也认识沈怀风。”
“乔羽还有这样的失误?”柏彦婷颇感意外。
姨妈冷笑道:“当时中翰已经昏迷,我方寸大乱,也许乔羽以为胜券在握,就不在乎这些细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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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彦婷点头附和,姨妈接着道:“乔羽,单纯笔,沈怀风,这三人之间的身份不可能是朋友关系,推断出来,极有可能是从属关系,也就是说,单纯笔和沈怀风很可能都是乔羽的人马。”
这一点分析,我和柏彦婷都同意,姨妈继续推理:“单纯笔受伤后告诉了乔羽,乔羽则派沈怀风去处理。值得注意的是,沈怀风故意说他和单纯笔是孤儿院长大的,实际上并不是,他在隐瞒单纯笔没有家人,想想看,单纯笔已经有了生命危险,但都不能见家人一面,也不能跟家人联系,这跟我们做特工执行秘密任务有相似之处。”
柏彦婷神色凝重:“难道单纯笔跟踪中翰?他想谋害中翰?”
姨妈摇摇头:“我认为这个可能性不高,假设乔羽是派单纯笔盯中翰的哨,或者是对中翰有什么企图,那单纯笔事先一定会对中翰进行全方位的了解,他不会不认识小君,更不会贸然跟中翰过招,乔羽知道中翰的实力。”
柏彦婷两眼一亮:“嗯,不错,如此说来,单纯笔的目标并不是中翰,而是另有其人。”
“对,那会是谁?”姨妈看了我一眼,也疑惑不解。
柏彦婷莞尔,安慰道:“只要不是对中翰不利,是谁没有这么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平安,中翰加强了特护病房保护,我认为做得很对。”
姨妈忧心道:“可我认为医院已经是危险的地方,要么换医院,要么让中翰的三个女人回来。”
我一听,忙点头:“妈,我正有此意。”
姨妈撇撇嘴:“哼,家里这么多女人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没出息,男人要干大事,就别太儿女情长。”
我大窘,感觉姨妈这么骂我有点牵强,要是我没猜错,我这位女王母亲吃醋了,家里的女人也包括了她。柏彦婷见状,搭话圆场:“月梅,别这样说,中翰重情有什么不好,何况是新婚期间,舍不得才正常。”
姨妈嗔道:“他哪天不是新婚,花心萝卜一个,哪个马蚤爱哪个。”
“你……”柏彦婷花容失色,听出姨妈含沙射影,但柏彦婷又不能对号入座,气得她紧咬嘴唇。再怎么说柏彦婷的年龄、资历、辈份都比姨妈高,刚才已是低声下气,这会被姨妈挤兑得难听,柏彦婷心里有些受不了。
姨妈察言观色,知道自己过份了,眼珠一转,赶紧支走我:“中翰,你先回去吧,我陪文燕到处巡视。”
我见这两个的脸色都不善,心中干着急,走了两步又折回头:“两位妈妈有话好好说,都马蚤,都马蚤。”我的原意是安慰她们,暗示我都喜欢,不料用词欠妥,两位美熟妇一听,脸色顿时大变,柏彦婷羞怒中捡起草地的一根竹枝朝我冲过来,姨妈已是弹起了飞腿:“李中翰,我……我踢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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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抱头鼠窜。
第124章
回到喜临门我还猛拍胸口,心有余悸,转了一圈不见葛大美人,猜想她打牌去了,又转去丰财居,果然听到了欢笑声,进去一看,好不热闹,秋烟晚,葛玲玲,庄美琪,唐依琳正围着四方城厮杀,观战者居然有樊约,戴辛妮,章言言。女神难得与众人打成一片,估计是早上泡江水之后,大家互动交流,姐妹感情与日俱增,都熟络了。
上官杜鹃在一旁斟茶倒水,乖巧得很,我的秘书居然成了伺候众美人的小丫鬟,这让我气堵,很想训斥一下众美人,可话到嘴边,我打了个激灵,暗骂自己脑子进水了,这班美娇娘又岂是我训斥得了,恐怕一开口就捅了马蜂窝,美娇娘们正在兴头上,我可别去触霉头,自己找不自在,好吧,赶紧换上一副死狗般的笑脸。
“碰,糊了。”庄美琪一声清脆吆喝,推牌伸手,秋烟晚,葛玲玲,唐依琳三人脸色阴沉,纷纷拉开牌桌下的小抽屉数出一叠叠大钞递过去,庄美琪接过钞票堆放一旁,哇,战绩可观,钞票足有两盒香烟厚,怪不得她笑靥如花。
我心中好笑,庄美琪公关出身,吃喝赌哪样不精通,就差嫖不会了,说到玩麻将,秋烟晚,葛玲玲,唐依琳又哪里是庄美琪的对手,唐依琳虽然也是公关出身,但她一年都不会打一次麻将,牌技与庄美琪比,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美琪手气真好呀。”秋烟晚不阴不阳地赞道。
庄美琪眉飞色舞地客气一番,朝我抛来几个媚眼,我突然发现除了杜鹃和庄美琪跟我打招呼外,其他美娇娘都不理睬我,樊约跟我zuo爱做到一半就被打断,三位参战者输钱心情不佳都情有可原,奇怪的是连我的女神和章言言也不搭理我,刚才吃饭时还好好的,怎么就一下子就变脸了,唉,女人的心真难猜透。
葛玲玲斜了我一眼,干笑道:“那当然啦,春宵可是值千金的。”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原来又扯上新婚洞房之事。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两道冰冷的目光朝我扫来,一道是章言言,一道自然是女神戴辛妮。我头大了,情急之下按住小腹呻吟:“哎哟,肚子有点不舒服,要上解决一下,大家慢慢玩。”说着,转身开溜,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再待下去恐怕体无完肤。
“这里有洗手间呀,往外跑干啥?”秋烟晚喊住了我,脸带讥笑,肯定是故意的。
“我……我想顺便洗个澡,这里没内裤换了,我到……我到永福居……”结结巴巴说完,我逃得比兔子还快,吓死我了,暗暗告诫自己,以后除了吃饭,开家庭会议外,家里女人聚集的地方我要格外小心,能不去尽量不去。
回永福居是为了安抚还戴辛妮,她是我的正妻,新婚之夜没有跟她春宵,这总说不过去,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枪挑双姝,灭一灭戴辛妮的怨气。
上了二楼,直奔浴室,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上了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赤裸裸地走出浴室,刚要进主人卧室等待女神回来,忽然,我隐约听到有笑声,循声搜索,发现小君的香闺正虚掩着,笑声就从里面传出来。想起小君在姨妈面前搬弄是非,害得被姨妈误会,我就恨得牙痒痒,蹑手蹑脚走过去,贴在门边偷听。
“考虑清楚喔,每天要到处找狗屎喔,要不然一不小心踩到,那就恶心死了。”嗲嗲的声音钻进我耳朵,我的怒火神奇般消失,从虚掩的门缝朝里张望,发现三位小美人在地毯上东倒西歪,姿势放肆地聊着即将送来的牧羊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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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有洁癖,她的房间几乎纯白色,连地毯也是白色,也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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