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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我被处罚,不行不行,愿赌服输,别耍赖!”白茉莉不依。“如果你不选人,就我帮你挑好了,送——”
她其实是要说“送”你一枚帅哥,哪知送字才一出口,就有人误会忙急着自告奋勇。
“我!我来,我会河马亲嘴。”深怕白茉莉出尔反尔,让女友和“宋”政颖表演河马亲嘴,翟浚谦干脆志愿担纲演出。
“没看过河马亲嘴啊!真有趣。”黄嘉文等人在一旁煽风点火。
席舫因脸红。
翟浚谦按照白茉莉指示,腰微弯,身体前倾,双腿并拢,嘴还要噘起来,做出等待母河马亲吻的姿势。
“快点快点,就算一个帅哥做出这样动作,也是很伤形象,舫因你快救救他吧!”白茉莉差点憋不住笑,良心终于发现。
席舫因趋前,看见翟浚谦动作,眉一弯、眼一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见众人抱着肚子笑,翟浚谦却兀自站立得跟雕像一样,“快点,舫因,我快要铁腿了啦!”
席舫因止了笑,起身来到这个男孩的身旁。
为了他,她甘心化成母河马。
踮起脚尖,她红着脸闭上眼,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然后,他伸出左手环住她,舍不得分开。
好一对帅气美丽的河马佳偶啊!众人赞叹。
在众人笑闹声中,席舫因偷偷许下愿望——
希望这一吻可以像唤醒白雪公主的那一吻一样,让他们从此以后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送席舫因回宿舍已经晚上十点,两人甜甜蜜蜜的手牵手,在接近宿舍大门时,席舫因看见韦晟勋的身影,走近更发现他的脸色不甚友善。
“韦哥哥,你怎么来了?”
“今天实验室做研究,忙到刚刚才结束。”韦晟勋是药学系的高材生,对席舫因而言可以说是就近照顾。
他的脸色在看见他们俩紧紧交握的手后,更加铁青。
第一次看见翟浚谦时,就觉得他的名字似曾相识,那时没有深思,后来有天他上席家拜访舫因的爸妈时,不经意提到这个名字,看见伯父伯母大惊失色的样子,他这才了解到问题的严重性。
原来在五年前,他就曾听过大人们讨论这个名字,只是那时他不懂,五年后,当他长大成为一个可以保护舫因的男人时,席伯父才将这其中的曲折全告诉了他。
就算他对舫因只有兄妹之情,他也一定会守护她,更何况——
但没想到,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舫因,伯父和伯母交代我,希望你今天就搬回家住,至于上学通勤的事别担心,我会负责接送你。”
“为什么?我住宿舍住得好好的啊!”席舫因不解,韦晟勋凝重的神情蓦地让她压力好大。
“伯父伯母担心你的安全,你不想让他们操心吧?”韦晟勋说了一个无法说服她的理由。
这时席舫因还故作轻松,撒娇道:“我不要啦!韦哥哥,你帮我跟我爸妈求情嘛!”
韦晟勋正色,“舫因,你别闹了,为何不听话?”
“我已经长大,没有必要连这些事情都限制我吧?”席舫因紧抓住翟浚谦的手,身子也往他身后渐缩,她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你不能跟翟浚谦在一起,你们在一起不会幸福!”韦晟勋终于忍不住爆发,声音大得把他们都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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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时说话的却是翟浚谦。
虽然他能察觉韦晟勋应该是喜欢席舫因,但他没想到,韦晟勋竟会自私的连感情自主都不由她。
“就是不行。”韦晟勋眼色沉重,望着花一般娇艳的席舫因,心痛的发现她的娇颜为别人绽放。
“韦哥哥,这是我爸的意思?”席舫因不敢相信,一向疼她爱她的父亲竟会阻止她的爱情,一定是韦哥哥假传圣旨的吧?
“伯父伯母有他们的苦衷,他们爱你,不希望看到你受伤害,你不能和翟浚谦在一起,如果你不想伤大家的心的话。”
“我还是不相信,不想舫因和我在一起的是你吧!”翟浚谦将席舫因护到身后,挑战韦晟勋在她心中说话的分量。
“舫因,你过来。”韦晟勋不理会翟浚谦的话,径自伸出手,要席舫因到他身边。
对他而言,翟浚谦是一个侵入者、伤害者、破坏者,和他对峙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保护席舫因不受伤害,不因翟浚谦而受伤,才是当务之急。
“我不要。韦哥哥,你们不说清楚,就要我不能跟浚谦在一起,为什么?”席舫因不满,她外表柔弱,心思却异常坚定。
“舫因,听韦哥哥的话,快过来。”韦晟勋说,翟浚谦却将她拉得更紧。
“我不要,我喜欢浚谦,我要和他在一起。”因为爱情,她眼神熠熠,如宝石般灿烂。
韦晟勋斯文的脸,因怒气而渐扭曲,于是他使出杀手锏,“你忘记五年前的事了吗?那时你因为他差点死去,你还记得吗?”
死去?翟浚谦的心大受震撼。
五年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为什么韦晟勋会这样说?
席舫因默然,突然在翟浚谦面前提到过去,让她毫无心理准备。
“我们不愿意看到你再受一次那样的折磨,没有人承担得起再失去你一次。”
“那种事不会再发生了!”席舫因气怒驳斥。
饶是好脾气如她,也忍不住生气了。她气韦晟勋拿这种非常态性的突发事件做理由来要求她离开翟浚谦。
五年前她因发烧而并发严重肺炎并非直接由他引起的,只能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告诉我,那年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你会突然转学?”翟浚谦忽然想起来,五年来席舫因的外婆,怎么也不愿意告诉他席舫因的下落,难道跟这有关?
“五年前,舫因因为高烧并发肺炎差点死掉,你知道吗?”韦晟勋主动替她回答。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翟浚谦面向席舫因,忽然亿起五年前她转学前一天,那场突来的大雨,及那天的最后一堂课——
“我们走!”席舫因忽然用力拖住翟浚谦的手,拉他往回跑。
“舫因!”
将韦晟勋的追赶叫声抛在脑后,她急着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她和翟浚谦欠彼此对五年前的事,一个通盘而完整的解释。
现阶段安逸的假象只是自欺欺人,再这样下去,他们的爱情就像是架空在虚幻之上,永远没办法到达幸福的彼岸。
她不要这样的爱情!
掺了谎言和怨慰的爱情并非真爱,就如同一颗美钻内出现了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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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的爱情是纯透而美好,为此,在宝石蒙尘的当下,就必须要有当机立断的决心才是!
第6章(2)
席舫因他们最后还是回到翟浚谦的住处。
由于时间已经太晚,张正传和白茉莉好像都已经就寝,为了怕吵到他们,他们俩蹑手蹑脚溜进了房间。
席舫因和翟浚谦并肩坐在床上,刚开始因为心思太过纷乱,两人皆沉默不语,末了,是翟浚谦先打破沉默。
“你是席舒嫚。”他用肯定句指出,不晓得她当初欺骗他的动机是什么。
席舫因点点头。
“为何要装做不认识我?你当初为何要转学?又为何你改名叫席舫因?为什么你会得肺炎?为什么五年来——”
席舫因打断他,“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来好不好?”她牵起他的手搁在自己的腿上,甜甜的化解他的急躁,“来玩一问一答如何?”
翟浚谦试着心平气和,终于他不自在的点头,“为什么后来再见面,你要装成不认识我?”
“因为我还在气你的绝情。”
“我绝情?”翟浚谦不懂,还想再问时,席舫因却先开口。
“下一个问题,请遵守规则,一问一答。”
“为什么你要转学?”
“那时我发高烧并发肺炎,什么时候转学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时我应该正在昏迷,只知道醒来后已经在台北。”
“为什么得肺炎?”翟浚谦紧张的咽下口水,“是因为那场雨吗?”
席舫因陷入回忆,“那时你说我笨又丑,我很难过,在老地方等不到你,我好像就昏倒了,是韦哥哥和韦伯父开车经过发现了我,好心的把我送到医院,并通知我外公外婆。”
“不给我任何消息是因为恨我吗?”他这才知道,原来他们在五年前那天就已错过了。
“你有找过我吗?”席舫因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
“怎么没有?你转学那天我就逃课到你外婆家,却没找到任何人,之后我和张正传每隔一段时间就到你外婆家去,但你外婆从来没告诉过我你的下落,直到我北上要来念大学前,我和正传都还有去探望你外婆,希望她愿意告诉我你考上哪所大学。”
“可是外婆从来没有告诉我你找过我。”席舫因疑惑,摇头不解。
“你有问过她吗?”两个人开始比对蛛丝马迹。
“我有问过,但她都说没人找过我。”
“不可能,你转学后一个月,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外婆,但那时她什么都没跟我说,是因为气我害你得肺炎吗?”他自责不已。
“我昏迷了两个礼拜才醒来,之后又调养了近一个月,在此之后我一直有问外婆你的消息,但她的回答都是要我别再多想。也许,他们是真的因为这样在生你的气吧,否则我爸妈为何不让我和你在一起?”席舫因歪着头思考,渐渐厘清一些事。
“那你为何改名?”翟浚谦又问。
席舫因将母亲去求助大师,以及大师说的话从头说了一遍给他知道。
“算命啊,原来如此。”翟浚谦点点头,心下却隐隐有种不安盘旋,但是什么他却说不上来。
如果只是单纯气他的话,他们大可来骂他、来教训他,或到他家兴师问罪,但有必要长达五年的时间,都这样阻绝他们彼此的消息吗?太大费周章,也太说不过去。
“但他们一定想不到,我们会在五年后念同一所大学,甚至在图书馆巧遇,有时候,缘分真的是很奇妙。”席舫因为此动容,这比一路走来都好风好月的缘分还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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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晶晶灿灿的看着翟浚谦,里头的情生意动,闪烁不已,小小空间中,情意浮动。
“是啊!”翟浚谦伸出手,替她拨开额前一绺调皮的发丝,他的眸光暗沉了。
那么一瞬,她能感觉到他想亲吻她,接着他欺身过来,将她锁在怀中,亲吻她的眼睫,她痒得眨眼,接下来他再亲吻她鼻尖,跳过她的唇来到她的颈边,在他轻柔的吻中她头晕目眩,心荡神驰。
他的大掌扣住她的肩,在极度渴望中探入,与她的唇火热缠绵,她笨拙而认真的试着回吻他,她的唇软软绵绵,更让他身体里的欲望被唤醒……
这一吻的甜美因为欲望而被更加催化,炽热而g情,她太紧张,害怕起这种连自己都无法驾驭的感情。
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正要发生,但她却无力阻止。
强烈的情感冲出了禁锢,终致失控而无法停止,他一双手往下探,来到她的腰间温柔的爱抚,他的每个碰触都像诱惑,令她兴奋、昏沉而且迷乱,她热得像火山在身体里头炸开,高温让她眼色迷离明媚,热潮让他情欲高亢勃发。
这时似乎除了亲吻已经不够,他们强烈需索彼此,分不清是谁先跨越了界线?
是谁先投降?是谁脱去谁的衣服?谁在谁耳边迷离爱语?谁让谁放肆这一切进行?
只知道这一刻他们忘记了身边所有的人,光裸的偎在彼此怀中,他在她上头,眼色深情惑人,她表情如梦迷离,然后,他进入她,在这深沉而瑰丽的夜里……
爱在蔓延……
早上,直到刺眼阳光照进房内,席舫因才在翟浚谦怀里醒来。
她翻过身,看着在身旁依旧酣睡的男人,软化的脸部线条使他此时的面容不再呈现逼人的帅气,反而看起来温和带点天真。
她好爱好爱这个男人啊!
倾她所有生命!
若缘分真是天注定的话,她愿意用这辈子所有的爱情,来交换他同等的爱,这样的爱情,一辈子一段也就够了,也值得了。
翟浚谦在她身边醒来,“你醒了?”
他撑起身子在她唇上印了一记,超级响亮。
“早安。”这是他们共同迎接的第一个早晨,值得纪念。
“早安。”她红着脸,心虚的怕他发现自己已偷看他许久。
“你好美喔!我怎么会这么幸福啊?”他忽然像只小猫般,很s情的赖进她光裸柔软的胸前,嘴唇更不安分的东凑西亲,逗弄得她一阵痒。
她笑着推他的脸,“别闹了啦!”他呵得她好痒、好害羞喔。
他抬起深邃的眼,深情的看她,像是一生一世都看不够她一样。“我好爱你。”
他把颊贴着她白皙柔嫩的手臂,直要沉溺。
爱不够她一生一世啊。
对他而言,对她的深情是喜欢,喜欢到无可自拔,但对她的责任则是爱,爱到无路可退,直以此生相许。
席舫因很感动,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答应我,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他对她说,也像是在许下承诺。
昨天的不安在心中扩大,他急着想抓住些什么。
现下他能确定的,只有爱她的这颗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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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舫因在他眼中看见她所构筑的美丽未来,里头有她,还有爱她的他,她忽然有信心相信,只要有爱,所有的困难将迎刃而解。
总有一天,她身边的所有人将会认同他,认同他们的爱情。
她相信总有一天——
翟浚谦载着席舫因,在大马路上风驰电掣的疾驰。
“浚谦,骑慢点,其实第一节课不上没关系啊。”席舫因紧拥住他,颊贴着他的背,使劲的想把声音传送给他。
“没关系,就快到了。”翟浚谦微笑保证。
方才他们在床上又嬉闹了好一番,这才发现时间已经快到第一节课,于是两人这才赶紧准备,赶着送她回去换衣服再去上课。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翟浚谦催油门加速赶在黄灯亮起前骑过十字路口,左方来向一台自小客车却等不及的闯红灯。
长而刺耳的煞车声尖锐的划过早晨的空气,那台自小客车不偏不倚撞上了翟浚谦和席舫因所骑的摩托车。
地上长长的煞车痕怵目惊心,翟浚谦的摩托车被撞到另外一个车道,他和席舫因两个人也被撞飞,身子彷如抛高的皮球般,高高的腾空飞起再重重的摔落在地上,但不知何时,翟浚谦紧紧抱住席舫因,将她护卫在怀中,鲜红的血从他背后的地面晕染开来,哀伤的漫出一片红。
尽管两人都陷入了昏迷,然而他的双手依旧死扣着她不曾松开,车行拥挤的十字路口茭通顿时塞成一团,这时有许多好心的骑士纷纷下车查看,肇事车辆也被车潮围困住。
躺在地上的两人,苍白的面容和地面的殷红恰成诡异的刺目对比,帮忙救助的人这才发现完全无法将男子的手从女子身上扳开。
奇异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死生相随?
这般深情,不离不弃,教在场的人都不禁怔愣住了。
翟浚谦再次醒来,已经是两个礼拜后了。
一睁开眼睛,一股椎心之痛让他差点叫出来,他闭起眼,直到痛楚的感觉渐渐褪去,这才睁开眼看到父母亲的脸。
“爸、妈,你们怎么过来了?”他想起身,却发现手根本使不上力来,身体不觉又虚软倒下。
“浚谦,你别急,多休息——”翟母才说话眼泪就掉了下来,哽咽得无法把话说完。
“瑞晴,你别哭,浚谦都醒过来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相信他一定可以很快好起来。”翟父看起来苍老了好几岁,将妻子揽在怀中,他自己也红着眼劝慰。
记忆回笼,翟浚谦忽然想起他和席舫因好像出了车祸……出了车祸——
“爸、妈,舫因在哪里?”他激动的睁大眼,整个人跟疯狂一样,根本不管自己身上还有伤,拔掉手上的点滴,吃力的要离开病床去找她。
“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他大喊。
“浚谦!浚谦!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啊——”翟母冲到病床边,用身体紧紧挡住他,想阻止他伤害自己的行径。她泪流满面,清瘦的身躯剧烈颤抖着。
“妈,舫因呢?舫因在哪里?你们快点告诉我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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