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心机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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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心机嫡女-第14部分(2/2)
    朱颜惜仍旧盯着拓跋元穹,制止了拓跋元穹急于披上衣服的行为,语带不悦的“王爷都没有上药,那么急做什么!”

    将拓跋元穹按了下去,朱颜惜急忙拿出药箱,拓跋元穹留给自己的药,被整整齐齐收了起来,此刻,倒是派上用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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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我替你上药。”朱颜惜皱眉“可能,会有些疼。”

    听着朱颜惜温柔的声音,拓跋元穹点了点头,这小女人,这点痛,和打战受到的伤比,实在不算什么。

    朱颜惜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洒在拓跋元穹的背上,拓跋元穹未曾皱眉,朱颜惜却替他皱着眉头,就如同能感受着疼痛般,紧绷的身子,极其小心地,一一上药,而后,才慢慢地,在拓跋元穹的配合下,包扎起伤口。

    收拾后药粉,朱颜惜这才语带责怪地;“王爷都不知道,伤口需要包扎的吗?除了喝药,这些最基本的,王爷都浑然不知?”

    被朱颜惜教训着的拓跋元穹,倒是好心情地,看着一脸认真的朱颜惜,被关心牵挂,尤其是被这个小女人牵挂的感觉,真心不错。

    “颜儿在担心本王?”

    “难道王爷的伤势,我不应该关心?”朱颜惜嗔怒地,瞪了拓跋元穹一眼,这人,真是不会照顾自己。

    “本王不过是,不喜欢人触碰。”拓跋元穹在这样的怒眼下,淡淡说了出口。

    朱颜惜嘴角微微抽搐,就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原因,就可以任由伤口这样下去!

    “若颜儿真的关心,本王不介意,每天让颜儿,替本王换药。毕竟,本王不排除颜儿的触碰”拓跋元穹带着笑意的眼,直勾勾盯着朱颜惜。

    朱颜惜怎么都觉得,这哪里不对劲,只是思及拓跋元穹的伤势,只能硬着头皮地,点了点头。

    “这个,给你。”拓跋元穹掏出的手链,放入了朱颜惜的手心之中。

    “这个是?”

    “保命符。”拓跋元穹没有点明,只是径自将朱颜惜手中的手链,戴在了朱颜惜的手腕上。“本王说了本王不予许,任何人,对我穹王府的人下手。”

    “这对本王,很重要,在本王没有和你要回来之前,不许离身。”拓跋元穹命令道。

    看着拓跋元穹不容拒绝的表情,朱颜惜只是微微皱眉,在那深邃的眼光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临走前,拓跋元穹不死心地“颜儿,救本王的,当真不是你?”

    “不是~”朱颜惜否认着,脸不红心不跳地摇头。

    “即是如此,带本王见见吧,本王,不喜欢欠人。”拓跋元穹认真地,看着颜惜。

    “好~”朱颜惜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微微有些怀疑地,如今,这拓跋元穹,之于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真的只是,这众所周知的郎情妾意,由不得更改吗?

    头痛地,揉了揉眉间,朱颜惜甩开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想法,疲惫地,躺在看软榻上,眉间的愁绪,随着朱颜惜入睡,继续紧锁。

    第七十七章 木贵人复出

    不同于皇宫内的惴惴不安,朱颜惜倒是好梦地,一觉到天亮。

    嘎吱一声,楠娴推开了内室的门,在颜惜的耳边,轻轻咬着耳朵,主仆二人嘀嘀咕咕了许久后,随着朱颜惜脸上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楠娴也轻快地,前往宗政无贺的正殿而去。

    朱颜惜寻思着楠娴离去的时间,这才掏出宗政无贺给的药瓶,微微一闻,便重新躺回了卧榻,随着药性的发作,朱颜惜的脸色,果然一片惨白。

    和苑内,朱颜惜苏醒的消息,随着宗政无贺急匆匆的赶来,也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浩浩荡荡的人群,朝着和苑而来。踏入卧室,皇帝拓跋明翰携同皇后,便看到了眉头紧锁,守在了朱颜惜床头的宗政无贺。

    “无贺太子,颜惜醒了?”纳昕儿替皇帝,问了出口。

    “嗯哼~就是虚弱了些。”看也不看皇帝,宗政无贺一脸的心疼,看着朱颜惜惨白的脸。

    “太医呢,还不快点为朱小姐诊脉。”皇帝沉着脸,在太医把脉期间,只见拓跋元穹与拓跋巍君,也第一时间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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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忧心忡忡的男人,皇帝有些无奈地,这朱颜惜,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

    随着太医眼中的震惊,太医急急跪下回禀,支支吾吾地“回…回…皇上,朱小姐这是…身重奇毒,能活着…这…这实在是”擦着冷汗,太医这才说了完全:“奇迹。”

    “什么毒!”

    “怎么会!”

    惊讶的声音,同时响起。

    “若不是我泷梅国的散毒丸,颜惜确实,就该香消玉殒了。”宗政无贺瞥了皇帝一眼,不情愿地“下毒下到这和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们贵竹国,意图毒杀本太子。”

    “皇上~太子~”朱颜惜虚弱的声音传来,有气无力地,撑起了身子。

    拓跋元穹全然不过旁人的眼光,大步跨过,直接介入了朱颜惜和宗政无贺的身边,带着温柔地,将朱颜惜扶了起来,身躯,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半眯的眼睛,狠狠瞪了朱颜惜一眼,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有拿自己的身体来作为工具!

    反观拓跋巍君,只能讪讪地,将急急踏出的脚,不情愿地缩了回去,挫败地,自己,总是比二皇兄,慢了一步。

    朱颜惜因虚弱而牵起的笑脸,本在于安抚拓跋元穹,反而使得这笑容,落入皇帝等人的眼里,萌生了心疼的感受,这是多倔强坚强的孩子!

    “颜惜还好吗?”皇帝压低声音问道。

    “谢皇上关心,其实,这和苑下毒的,本就不是意在毒害太子。”朱颜惜虚弱地吐出这样的话,令在场的人震惊,拓跋元穹只是安静地,坐在床沿,静看颜惜,究竟要怎么,圆了这捅了下来的篓子。

    “什么意思?”宗政无贺皱眉,双手抱胸地,看着朱颜惜。

    “太子,你可记得,颜惜是吃了什么中毒的?”朱颜惜靠着拓跋元穹,此刻自己是病人,即使抗拒这样的姿势,也无可奈何地,只能如此。

    “冰镇莲子汤!”似是思索了一般,宗政无贺这才皱眉说了出来。

    朱颜惜闭眼,点了点头,“太子不喜莲子汤,而颜惜,确是喜欢得很,每每都会喝得干干净净,而这每日,太子都千叮咛万嘱咐的,要求在最是炎热的时候,送来这解暑佳肴,太子认为,这下毒是,是要毒太子,还是朱颜惜?”

    这样的一席话,自然也令在场的拓跋明翰等人,心下暗惊,原本担心的,是这有人意图谋害太子,而朱颜惜,只是误打误撞替宗政无贺受了无妄之灾,这才令太子宗政无贺火冒三丈,一来是心疼佳人,二来,是对于贵竹国的警惕提防,剑拔弩张的局面,竟是一场乌龙,真真正正要毒害的对象,只是一个刚刚入宫的朱颜惜!

    “颜惜,这就是你急急忙忙,找本太子的原因?”宗政无贺挑眉。

    惨白的脸上,那泛起的笑容,看着就觉得随时会晕过去般,朱颜惜笑笑地“太子,颜惜就怕,太子误会,伤了两国邦交,也不希望,有人逍遥法外。”

    “想不到,这贵竹国的后宫,如此的惊涛骇浪。”宗政无贺摇了摇头,“不知道,皇上要给无贺,什么交代?虽说这对象,不是本太子,只是,这万一误打误撞,只怕两国的误会,可就不是那么的云淡风轻了。”

    “无贺太子所说的极是。”

    “颜惜是本太子想要迎娶的太子妃,约期未到,谁也不知道,这以后的事情会如何,本太子只想告诉皇上,今日,若不是散毒丸救下了颜惜,本太子,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宗政无贺毫不客气地,对着拓跋明翰,盛气凌人地说道。

    拓跋元穹似是毫不在乎地,“太医,颜儿的毒,是否已经清除?”“回王爷,这毒霸道无比,朱小姐的毒,只是解了九成,体内的余毒,并未能根治。”

    “什么!”皇后不淡定地,“太医,这余毒,可有影响?”

    “回皇后娘娘,臣才疏学浅,实在惭愧。”太医低下头,自己行医多年,不曾见过,这散毒丸解了,都不能十足十解去毒性,自己有如何,能准确判断。

    “颜儿,本王,一定会替你,解了这余毒。”拓跋元穹认真的,看着朱颜惜,朱颜惜恍惚地以为,这拓跋元穹,真能为自己,撑起未来,很快地,沉下了心神,暗暗笑道,这拓跋元穹,不过是,配合自己演戏罢了。

    “皇上,颜惜的身体,自己清楚,还请皇上皇后无需挂心,只是,颜惜经过此次中毒,倒是怀疑,当初说,木才人为了诬陷皇后娘娘而害颜惜险些葬身火海的人,似乎,就有些奇怪了。”朱颜惜缓缓地说道;“皇上可还记得,颜惜说过,颜惜是因为听到人议论已故的皇贵妃,才遭遇毒手的?”

    看着皇帝点头,朱颜惜继续道“若不是这才的中毒,颜惜还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若真如护卫所说,这一切都是木才人的指使,颜惜就有几个疑惑了。”

    “什么疑惑?”

    “按理说,颜惜初入宫闱,尚未接触其他人,没有道理,有人如此急迫的,非要置我于死地的,除非,是颜惜的存在,妨碍到了什么,而颜惜细想,除了皇贵妃一事,便是这宫正的官职,而无论是哪一个,都有着,不堪猜测的真相。此外,这木才人,应该已经在冷宫了,若只是木才人指使,那么,也就不该,有这个毒害颜惜的事情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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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两件事,是不一样的事情。”皇后皱眉道。

    朱颜惜摇了摇头,“偏偏颜惜出事,是在木才人的宫人,找颜惜喊冤,求颜惜调查后,这就匪夷所思了。”

    皇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许久后,终于点了点头,“来人,传木才人。”

    随着皇帝的话,朱颜惜泛起的嘴角,令拓跋元穹暗笑,这颜儿,兜兜转转了怎么大圈,还利用其自己转移注意力去见木才人的篓子,来作为解救木才人的基石,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那头,在冷宫的木才人,在接到皇帝传唤的旨意后,嘴角的冷笑,都不在如以往般,那么的柔弱。紧随这传旨的公公一步步靠近和苑,木才人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告诫自己,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自己一定要抓牢了。

    一袭白衣,木才人在冷宫短短的几日,已然消瘦了不少,而自从朱颜惜昨夜的一席话,木才人也早早地,精心准备着,如何以最为柔弱无辜的面貌,再次引起皇帝的心疼和怜惜。

    朱颜惜看着走进来的木才人,心里暗暗欣慰,看来,自己没有选择错人,这木才人,已经今非昔比了。

    “木夕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木才人醒着大礼,眼里的泪水,很适时宜地,在抬头的时候,盈满了眼眶,那样的我见犹怜,楚楚动人,朱颜惜都不禁暗叹,这人,容貌真的是,最好我武器,比起自己的平凡,更能令人在意心疼。

    感觉到朱颜惜的情绪微微低落,拓跋元穹环绕这朱颜惜的手,在颜惜的腰间紧了紧。

    朱颜惜抬头,四目相接之间,浅浅的笑容,在脸上扬起。

    “木才人,朕一直宠爱于你,却不曾想过,你会做出,如此令朕伤心之事,今日,朕问你,你为何如此行事?”皇帝的话,木才人瞬间,将充盈在眼眶的泪水,决堤地流下。

    “皇上,木夕是冤枉的,木夕得皇上恩遇,脱离了人下人的卑微,一直都是细心谨慎,何况,木夕无权无势,如何担得起,这样的权数,指使得了人,去陷害比木夕,还要高上许多的皇后娘娘,尤其是,木夕还刚刚,顶撞了皇后娘娘,皇上,木夕不笨的,木夕为什么,要去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急急叩头,声泪俱下的木才人,哽咽的声音,令皇帝的眼光微微飘远。

    一个时辰之后,皇帝的旨意,响彻六宫,才人木氏,晋为贵人!

    第七十八章 云绮骨折

    满地的碎片,丽嫔气恼的,将殿内的东西,砸了一通,满眼的愤怒,脸上,也气得红红的。

    “娘娘,您息怒啊,可以顾着,你腹中的小皇子啊,这个,才是娘娘稳固地位的当务之急啊,那个木贵人,不足为患!”婢女急忙劝阻,要是这动静过大,对自己的主子,也不是好事。

    “息怒,本宫怎么息怒,好不容易,救走了于无垠,为了以防万一,早就想好了木才人这个替死鬼,偏偏,那该死的朱颜惜,还救了那贱人出来,本宫,如何能消气。”丽嫔咬牙切齿,全然没有了,平日的高贵美丽。

    “都怪那个朱颜惜,也不知道是使了什么手段,君王爷也是被迷得七荤八素的,连皇上,如今也是护着她。”

    婢女提及拓跋巍君,丽嫔的眼里,狠戾之色,愈加浓烈。

    不远处的丽贵妃寝殿,也是一片哗然。

    “想不到,这木贵人,运气真好。”雨贵妃殿内的徐美人,一脸的愤愤不平,酸涩的话,很不是滋味。

    “可不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这进了冷宫的,还能出来,出了冷宫的,还能进位。”容妃一脸的平静,不同于徐美人的酸涩,“不过,霞贤妃可就高兴了,这霞贤妃的左膀右臂,不是有失而复得了吗?”

    提及霞贤妃,雨贵妃的眼里,闪过不悦,只是脸上,并未表现出来“皇上有皇上的考量,咱们,也无法去多话,倒是这朱颜惜,还未赴任就如此的帮助木贵人,就怕,狼狈为j。”雨贵妃嘴边挂在淡淡的笑意,这一言出来,不少人对于朱颜惜,也都覆上了,浓浓的敌意!

    “不过一个宫正,她是仆,我们是主,还能由得了她翻了天不成?”

    “可不是,她要是以为,自己还是将军府的大小姐,那就大错特错了,就是宫正,也就是后宫的,一个卑贱的女官,可就不是什么将军之女了,要找她麻烦,还不容易?”徐美人不屑地说道。

    雨贵妃淡淡地“各位妹妹可别这样说,这朱颜惜,可是皇后娘娘的外甥女,你们,可别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就本宫所知,这朱颜惜,可是不简单的人物,你们想想,相貌平平,却能令二位王爷心心念念,还能将无贺太子迷得七荤八素,可见非同一般,更何况~”雨贵妃微微叹气,摇了摇头。

    “雨姐姐,你叹气什么呢?”容妃被雨贵妃吊起了胃口,匆匆问了出口。

    “哎~”雨贵妃再次摇头,发髻上的金步摇,也随着这一摇动而微微晃动“说来也不怕各位妹妹笑话,本宫的姐姐,不是嫁入将军府吗?妹妹们可不知道,这朱颜惜,竟能一手遮天,欺负本宫的姐姐,本宫生怕姐姐吃亏,专门去了一趟,本欲震慑朱颜惜,结果,你们可知如何?”

    雨贵妃卖着关子,将众人摇了摇头,这才继续道:“没有多久,本宫的姐姐,居然好巧不巧地,疯疯癫癫,你们说,都是在这后宫,这些事情,正常吗?”

    窗外的风,徐徐吹起,而雨贵妃在诸位姐妹心里,丢下的波澜,也都为朱颜惜的寻找真相,增添了不少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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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拓跋元穹走出和苑,便看到了花枝招展的云绮。

    正欲快步离开,便被挡住了去路,“元穹哥哥~”云绮郡主三步并作两步,急忙勾住了拓跋元穹的手臂,浓郁的松香味,窜入鼻尖,拓跋元穹紧紧抿着嘴,正欲抽身离开,便看到了,在宗政无贺和拓跋巍君陪同下,缓缓走出和苑的清丽身影。

    注意到拓跋元穹的视线,朱颜惜抬头望去,却看到了,云绮挂在拓跋元穹手上的手,而拓跋元穹甩开的动作,却令朱颜惜的笑意,更加浓了起来,欲盖弥彰,朱颜惜心里冷笑。

    云绮对于拓跋元穹的举止,本就不悦,却在看到拓跋元穹视线所在之后,对于朱颜惜的厌恶,瞬间深了许多,紧紧握着的拳头,心里对朱颜惜咒骂不已,又是朱颜惜,没有她,自己的元穹哥哥,绝对不会这样对待自己,杀意,在云绮的心里,嗜血的躁动着。

    朱颜惜看着云绮的表情,心里敏感地,自己没有看错的话,那云绮郡主,刚刚闪过的,是想杀了自己的杀意。勾唇浅笑,看来,自己在这后宫,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还以为是谁,这不是朱宫正吗?”云绮故意说出来的话,朱颜惜只能硬着头皮地,礼数周到地行礼:“颜惜见过王爷,见过郡主。”

    看着朱颜惜安然若泰的表情,云绮的火气,愈加旺盛,自己就不相信,这朱颜惜,永远能这么的从容。

    “我看朱宫正的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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