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弑天宝宝没信心？”
“不是信心不信心的问题。”
慕倾颜的绯瞳之中，划过了一抹悲哀之色，看向叶珞的眼神里，划过一闪而逝的脆弱。
叶珞哑然。
这……
对话还怎么继续？
慕倾颜在感情这块，完全就是个封闭的壳子，软磨硬泡，都敲不开。
要不，换个话题试试？
毕竟，难得有机会，跟慕倾颜这样坐下来好好聊聊。
“将军怎么会在宫里当差？”
“一直都在宫里当差。”慕倾颜绯瞳中的脆弱情绪敛去，又恢复了淡然的神色，回答的也颇为巧妙。
可聪慧如叶珞，立刻就听明白了。
“原来如此。”
一直在宫里当差，那就说明，慕倾颜，打从一开始，就服务于灭天帝！
段皇后一家，估计也是灭天帝指使，暗中让慕下的手！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一股寒意，从脚底一直袭到了头顶，全身几乎都要冻僵了。
“真是个可怕的君主啊。”
叶珞喃喃着，金眸中，划过震惊之色。
灭天帝啊灭天帝，原来你是这样的灭天帝，再一次的令人瞠目结舌！
一时之间，她实在是很难把那个微笑着的下棋的灭天帝，跟这个步步杀机、心机可怕的灭天帝，画上等号。
“将军为何要在宫中当差？”叶珞问出了心中的第二个疑问。
“契约关系。”慕倾颜供认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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