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救人么,和尚自然是要去的!”
林青龙吁了口气,心道:“还好,他答应了下来……不过,脸皮这么厚的和尚,真的是个高人么,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像是高手呀……”
林青龙还有一事不明,此刻请教道:“大师,救人之前,我还有一问,为何这石屋在外面看上去空间不大,进来却豁然开朗?真是奇了!”
那和尚道:“这不就是‘缩地成寸’么,何奇之有?小施主,你为何不请教和尚法号,待会救了你的人,那和尚可就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难道都不请教你家恩人的大名么?”
林青龙立马会意,道:“请教大师法号。”
和尚哈哈一笑,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和尚法号‘不净’。”
林青龙心道:“这法号有趣,‘不净’?那不就是脏么?哈哈……”
他仍是忍不住担心申屠子的安危,催促道:“不净大师,那咱们赶紧去救人吧。晚了我担心那人xìng命不保。”
说完他抱起小黑,准备前行。
不净和尚道:“生即是死,死即是生,非生非死,不明不灭,善莫大焉!小施主,生死由天,你不必把生死看的太重。……”
不净和尚啰哩啰唆说了许多,林青龙听得好不耐烦,忽得无意间看见茶桌之上有个小方铁盒。
而且这个小铁盒怎么看,都好像是装着金银财宝的盒子!
林青龙将那铁盒打开一看,只见明晃晃的都是金光,里面竟然整整齐齐的装了十几个大金元宝!
林青龙眼前一亮,觉得身体似乎轻飘飘的,心道:“真是塞翁失马,安知祸福!!虽然遇见了这么烦人之事,但是又捡到金子,老天当真对我林青龙不薄!”
虽然林青龙的乾坤袋中有的是钱,不过捡到这么多金元宝毕竟不是一件坏事。
林青龙心情因为见了金元宝也突然好了许多。
他偷偷瞥了一眼不净和尚,那和尚似乎没往这边看,林青龙放下心来,赶紧把铁盒塞在怀里,但是铁盒太大,在林青龙胸前鼓起了一团。
不净和尚瞧见林青龙胸前鼓鼓一团,便问:“小施主,你怀里藏了什么?”
“没……没什么……”林青龙可不想把大金元宝分给这个和尚,因此才矢口否认。
不净和尚“哼”了一声,道:“藏了金子吧,还以为和尚不知道呢!”
林青龙惊得“啊”了一声,心道:“完蛋,这秃驴也看上这箱子金元宝了,罢了罢了,反正是身外之物,只要这大和尚能找到申屠子,把金元宝就送了他了!还是那句话,塞翁失马,安知祸福,说不定明天我就能捡到一箱子翡翠呢!”
其实这里出现一箱子金元宝并非偶然,这里本就是影的据点,这儿有食物有酒水,自然也少不了钱了。
林青龙道:“不错,是金子,不过如果大师想要,得等救了我朋友再说!”说完把怀里的箱子抱得更紧了。
不净道:“和尚岂会贪图这点儿金子,小施主这般说,怕是亵渎了佛祖!”
说完就chōu了林青龙一个耳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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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六字大名咒
那和尚一巴掌打出,打完后又双手合十,悠悠道:“我佛慈悲,怎么和尚又动手了?真是罪过罪过!”林青龙这次是真的想躲开这耳光,但只见瞧见一道白光闪过,避无可避,生生挨到了脸颊上,不过这股大力颇为柔和,打在脸上竟然一点不同,不过劲道却连绵不绝,林青龙兀自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才晃晃悠悠停下。
镜仙暗道:“这和尚不好对付,竟能将你玩nòng于鼓掌之间……即使是申屠子也没有这个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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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龙望着不净和尚和尚的背影,也微微皱起眉来。
他由不得暗想:“这和尚……究竟是什么人?”
正在林青龙心中怀疑之时,那不净和尚也心生疑问,暗道:“这小孩儿明明非常贪图那金子,可眨眼间工夫便能舍弃,以小孩儿的心xìng,恐怕普天之下也无几人能做到这点,这小孩儿却也不寻常,他的言语虽然幼稚,但举手投足间却充满了不合宜的成熟,他究竟是谁家的孩子?”
不净和尚想到这里,探手将他抓在手里,林青龙心中正气恼三次被打,踢腿挣扎,但不净和尚手如铁钳,任他如何挣扎,也难脱身。
不净和尚挟着林青龙大步疾行,他足力甚健,翻山越岭如履平地,林青龙大嚷小骂,他只当充耳不闻。
林青龙骂了一阵,口干舌燥,渐渐地没了声息。
行了大概有七八里,不净和尚身形一顿,停下脚步。
林青龙落地四处张望,却不见人,忽然闻到一股血腥味,臭不可闻,林青龙低头一看,脚下不远处就有一滩水淋淋的东西,月光下看不真切,不过凭着味道,应该说是血淋淋的东西才对。
不净和尚道:“这里是你想来的地方。”
林青龙望着那片血污,恹恹道:“难道申屠子被人打成ròu末了么?竟然成了这个样子……那我该怎么办?”想到这里不由得心口发烫。
不净和尚突然道:“这个不是毒王,你放心好了。”
林青龙道:“都成了这副样子,你怎么知道不是?”
不净和尚道:“这血有尸气,想来是冷无踪的血ròu傀儡。”
这血ròu傀儡是以人的尸体作为媒介,制作成为施术者效力的血ròu傀儡,这血ròu傀儡不怕伤痛,力气奇大,而且浑身上下都是剧毒,常人一旦触摸便必死无疑,这血ròu傀儡术正是冷无踪的得意招术。
二人又前行几步,又分别见到另外三处血污,加上第一处一共四处,想来就是那死去的虎威四煞了。
兴许是寇胜等人被冷无踪制成了血ròu傀儡,再度作战。
不净和尚道:“其实破除血ròu傀儡的法子并不难,无非就是化尸粉罢了,申屠子身为毒王,身边可不缺这些东西。冷无踪用这招对付他可是枉费心机了。”
林青龙心想道:“这虎威四煞也是倒霉,一生中竟然死了两次,简直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最后连全尸也没留下!”
林青龙寻了一阵,却不见申屠子等人,急道:“申屠子呢?连影子都不见了,被人直接埋了么?”
不净和尚皱眉深思心道:“奇怪,明明能感觉申屠子跟冷无踪的气息,怎么却瞧不见人呢!”
他突然眼前灵光一闪,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禁脱口道:“原来是冷无踪的阵法!”
林青龙来不及细问,只见不净和尚将手掌一翻,双手即结左右水瓶印,两目圆睁,全身上下隐有金光,口中一字一字念道:“奄、嘛、呢、叭、弥、哞!”
这即有名的“六字大明咒”,佛家经典中又称“观音灵感真言”。
此真言通天地造化,诵之可脱尘埃,涤心镜,至大欢喜极乐境界。是佛家中最著名的经典真言咒文之一。
随着不净和尚“哞”字声落,刹那间这天地一起大放光芒,这黑夜犹若白昼,林青龙只觉的这金光刺眼,连忙用伸手遮掩。
等林青龙再睁眼看,只见申屠子与冷无踪登时出现在自己眼前,他们身上衣衫残破,尽是鲜血,想来已经经过一场恶斗。
林青龙见此状况,心中一惊,连连退后。
那冷无踪瞧见不净和尚,心中一惊,哼道:“申屠子,没想到你还有帮手!老子不陪你周旋了!”说完身形一变,化作一阵狂风,席卷而去。
不净和尚和尚叫道:“不好!你可不能跑!”说完快步跟上前去,眨眼的工夫二人都消失不见。
申屠子本在跟冷无踪拼内力,虽落下风,但是却竭尽全力,不净和尚和尚赶到时,他正是生死之际,此刻蓦然没了对手,他忽然觉得心神一弛,一股气血直冲胸口,禁不住咳得腰背蜷缩,状如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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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龙见他面容痛苦,暗自担心,急急跑上去攀住他道:“毒王,你怎么啦?”这时却不叫他蠢驴了。
申屠子狠狠道:“那冷无踪有些本事,引发了我的旧伤,不过他中了我的四星luàn脉散,也未必好过!”
说完这话,他又连连咳了起来,咳得很厉害,似乎要将心肺肝胆一股脑咳出来一般。
林青龙见他这般,也感焦急,但苦无良策,又不能为他运功疗伤,暴露自己,唯有拍他背脊,给他舒缓气血。
林青龙后悔道:“都怪我了,早该催不净和尚大师快些过来,你也不会受这重伤。”
申屠子望着林青龙为自己着急的小脸,心中一暖,道:“你不必自责,不净和尚跟我是敌非友,他在这里来此,是早就算好时机,即不放过冷无踪,也不要我好过,哼!满口仁义的和尚……罢了罢了,他终归算是救了我,否则我定会死在冷无踪的前面,没想到那厮的内功强到如此地步。”
他心神一懈,又捂着口咳嗽起来,咳出一摊温热鲜血。他双手撑着地直起身来,孰料刚迈出一步,忽觉一阵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心头一惊:“糟糕,怎会伤成这样?”只得无奈坐下,盘膝运功。
林青龙见他吐血,吓得不轻,撕下衣衫轻轻拭去他嘴角的血。
申屠子咳道:“刚才我丢下你,你不恨我么?”
林青龙一想起此事,就想发火,暗道:“我自然是恨你,不过还要利用你……”
林青龙又怕他再吐血,只好连连应道:“不恨不恨,一点都不恨!”
就在这时,忽听背后有人冷笑一声,慢慢道:“真是父子情深哪!”
林青龙回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站了一人,手持单刀,青衣小帽,满脸堆笑,正是那何嵩阳。
惨淡的月光打在他的脸上,yīn晴不定。
现如今不净和尚和尚去追那冷无踪,申屠子又身受重伤,林青龙暗叫不好。是继续伪装,还是暴露自己?
却听何嵩阳呵呵笑道:“毒王,别来无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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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黄雀在后
申屠子在与冷无踪的打斗中身受重伤,没想到此刻却被何嵩阳坐收渔翁之利!
申屠子心中叫苦,却知此时此刻决对不能示弱,当下竭力压住血气,冷笑道:“走狗就是走狗,鼻子灵,脚爪子也快。”
林青龙也随之附和道:“果然是畜生!不过再重申一遍,我跟他没有关系,更加不是父子。跟你说了三番五次你还记不住,你当真是大傻瓜,十足的傻瓜。”他越来越适应小孩儿说话的习惯,这样的话不假思索,张口便出。
何嵩阳目光如炬,在申屠子脸上转了一转,毫不理会气呼呼的林青龙,呵呵笑道:“何某是做捕快的,讲的是眼明心亮、手脚利落。说到这追踪,倒是略有心得,想当年庐州有一采花贼轻功高妙,日行百里,踏雪无痕,终究还是束手就擒……”
他絮絮叨叨,说着往日得意之事,两只眼却死盯着申屠子,来探他虚实。
申屠子听他将自己与采花贼相提并论,虽然明知对方使激将法,但还是莫名惊怒,急咳数声,吐出一口血来,鲜血滴上身边苦草之上,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何嵩阳瞧这情形,笃定申屠子身负重伤,神sè一变,纵声笑道:“毒王当真贵体不适么,呵呵,看来何某运气不坏。”
申屠子浓眉一沉,冷声道:“有能耐的不妨来拿我试试!”
何嵩阳笑道:“毒王,这是何必呢?你也该知道,何某只想要那残影之书罢了,只要你把书给何某,何某自当离去,不再为难。”
他嘴上虽然这样讲,但还是把腰间单刀chōu了出来,刀锋直指申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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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子瞧那单刀削卷而来,苦于下身麻痹,只得觑其来势,使指巧然一拨,正中单刀端头,那把刀“嗖”地从他胸前dàng了过去。
何嵩阳一惊:“仅靠指力就能破我刀法?难道这厮伤势并不沉重……”
他心生忌惮,更加不敢冒险,沉喝一声,挥刀进击。
一时间,只瞧他人随刀走,那把单刀化作一道寒光,绕着申屠子倏然纵横。
申屠子无力抵挡,唯有以手法错开刀锋。
饶是如此,何嵩阳仓促之间,仍是无奈他何。
斗了十来招,何嵩阳瞧出申屠子乃是虚张声势。但他xìng子谨慎,若非十拿九稳,不肯轻易行险。
只见何嵩阳忽然抬脚,将一块大约五六十斤重的巨石向申屠子挑去。
申屠子左手拨开铁索,沉喝一声,右拳挥出,将巨石dàng开,这一拳他被迫使上内力,顿觉喉头微甜,胸口生疼,好一阵烦闷恶心。
何嵩阳一招奏效,旋身又踢来一块巨石。
申屠子勉力拨开,何嵩阳单刀早至,申屠子仓促间出手抵挡,单刀掠臂而过,只听他失声惨哼,一条手臂软软垂落,再也无法抬起。
何嵩阳呵呵笑道:“申老弟再不服输,更待何时啊?”他适才还以“毒王”相称,此时得志之余,口中已换作老弟。
申屠子双眉倒立,厉声道:“小人得志!何足言勇?”
何嵩阳心道:“多说无益,还是先杀了这厮再从他身上搜那残影之书吧!”眼中杀机锋芒毕露,举起单刀便朝申屠子当头劈下。
申屠子左臂受伤,流血不止。右手袖中仍是扣着一根毒针,但是跟冷无踪的打斗过后,他也这剩了这么最后一根毒针了,倘若一针不成,他必将再不是何嵩阳的对手。
眼看何嵩阳刀势如虹,力道十足,申屠子悠悠叹了口气,就算这针发出恐怕也杀不了何嵩阳,不过若是此刻不发,以后怕也没机会了。
申屠子正犹豫间,那单刀已在眼前。
何嵩阳见他不动,心中大喜:“他腿上果然有伤!杀了这厮我再夺残影之书,今后我何某再也不必受‘影’组织的压迫了!”
这时他忽听脑后风起,何嵩阳只得收住刀势,回身一掌击出,只见碎石luàn飞,原来是林青龙绕到他背后,突然丢石块偷袭。
草中一阵luàn响,林青龙噌地蹿了出来,叫道:“你去死吧!!”双手连挥,又是两枚石块,向他掷来。这馊主意亦是镜仙提出来的,既可以拿来战斗,又可以继续伪装,不会暴露自己。不过林青龙对此很是怀疑,丢石子难道真的能伤到何嵩阳吗?他可是修道者!
何嵩阳不怒反喜,挥刀拨开石块,笑道:“小兔崽子来得好,省得老子再去寻你。”
林青龙骂道:“你是小黑的兄弟!没长máo的畜生!非男非nv的怪物!我是你爷爷!”拾起石块,向他腰.tún掷来。
饶是何嵩阳yīn鸷沉着,被一个小孩儿这般辱骂,也是大怒,当下森然冷笑道:“小兔崽子,你这是找死!”于是便弃了申屠子,朝林青龙跑去。
林青龙“哇呀”大叫一声,回头钻入草丛里。
何嵩阳一怔,心道:“这臭小子是在拖延时间么?一旦给他老子恢复了三成功力,我便不是他对手了,在这当口我可万万不能中计!”
却见林青龙又从草里探出头来,笑道:“我的乖孙儿,不敢来追你爷爷么?呵呵,像你这样没胆的小杂种,只配在你娘怀里吃nǎi!”
倘若林青龙是高手,何嵩阳还能忍耐,可偏偏他的模样只是一个黄口小儿,又在申屠子面前,他只觉颜面扫地,当下忍无可忍,目露凶光,对准林青龙挥刀砍下。
林青龙急忙退后,不料身后是个大坑,绊了一跤,栽了个大跟头,可也正巧,正好躲过了这一刀。
何嵩阳这刀chōu中一块儿大石头,顿时火光四溅,那石头从中裂成两半。
申屠子瞧得心惊,想要起身相助,却苦于下肢麻软,站不起来,只得叫道:“小子,你不用帮我,自己逃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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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坑中积有雨水,林青龙在水坑中滚了一身泥,见何嵩阳又挥刀冲来,急忙飞奔,向申屠子叫道:“今天中午我被这孙儿擒了,毒王没有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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