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车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飞车-第11部分(2/2)
霉的车手已经退出比赛了。这次比赛的残酷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但这一点正是吸引每个男人的运动。看着对手一个接一个地败在大自然或自己耐力、意志力的脚下,而我却还能坚持,所以我感到自己越来越强大

    6月20日,阴。天气的原因,让草原看上去有些阴暗。但夏天是个生机的季节,草长却没有江南时节的莺飞。唉,有些想家了。每天单调的食物让我有些反胃,真怀念烤牛排、煲仔饭,特别是和西门枫同吃的那种今天是个倒霉的日子,看来不是只有其他人运气不好,今天我也遇上了。一个沙坑前,我看到有前车的车印,所以认为它应该是安全的,却不料前车的通过已经让它很松软了,再加上昨天的雨水,我车轮一进去就开始打滑。我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也知道应急的方法,就是顺着打滑的方向打方向,顺势把车救回到路上来。但遗憾的如果从打滑的方向走,就会掉进右侧的深沟里,那样就万劫不复。所以我只能象菜鸟一样朝左打方向,车轮陷死在沙坑里。整整忙了一个多少时,车子才象一头笨牛一样能从坑里爬出来,但这样我前面两天的努力就化做泡影了。我的名次一下掉到第十六名。万幸的是车子没有太大的损伤,不愧是越野车,如果换做人民币号,怕是早就趴窝了

    6月21日。今天又有两台车陷落,同时陷落的还有一位中国巨星。他在帮队友把车从泥坑里拉出来时,不慎被脱落的拖车钩击中后脑,只能遗憾地退出比赛。他被直升机拉走了。在此之前他是中国人中名次最好的,我只能祝愿他能早日康复(2008年,中国飞车王徐浪在这次比赛中被拖车勾击中,意外受伤,不治身亡,本书借此向英雄表示追忆。但书中所写是为了情节的需要,和实情有不符的地方。)

    高飞咬咬嘴唇,提起笔,艰难地翻开下一页,在第一行工工整整地写道:

    6月23日,晴。但我想今天所有中国车手的心里都在下雨。从前面传来的消息,前天受伤的飞车手因伤势过重,死在俄罗斯的病房里。我开始不为自己这两天的名次又前进了六名而高兴了,因为我知道,凡是能完成这项比赛的人,都是男人中的男人。在这样极限的比赛中,即使那些因车子生事故而不得不退出比赛的车手,也是有遗憾的——男人。名次可能只在那些看客眼里是荣誉,但在我们每个车手眼里,我们的胸前都挂着勋章——这是老天赐给的。

    摸了摸怀里的伞兵刀——这是西门枫送给他的。因为上次撞车被安全带缠着无法脱身的经历,西门枫专门在网上给他淘了把顶配的美国特种伞兵刀,即能防身,又可以在危急时刻割断安全带逃生。想着西门枫那张冷酷的脸,高飞感到一丝暖意

    今天是第十一天了,明天赛道路线就会进入中国境内,再那儿,我就能见到我的小枫叶了,英雄的征途,快要到了终点。所有的坚持,大概也快到头了吧。

    只是高飞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仅仅是开始。

    第七章 绝命审问

    绿洲,还是如同以前的绿洲。但高飞却感到它无比地亲切。因为这里已经是中国的国土,到了这儿,就是回家了。

    前面的营地里,有西门枫正在那儿等着自己。所以今天高飞的车开的如有神助,就连一个大多数车手都头痛地路段,高飞也毫无伤地用最短时间通过。

    “一个人的精神不可能长时间地集中在一件事物上。所以对于这种长时间的拉力赛,比拼的很大程度上是经验和意志,车技只占一小部分。”见高飞的表现,张阳得出这样的总结。

    当天晚上,高飞见到了思念四、五天的西门枫。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平时在一起不觉得,当一分开,就会疯地思念对方。

    “这些天我一直在看这一段的路程,明天我做你的领航员吧。”温存良久,西门枫提议道:“只要带上头盔,我们做的隐秘些,就不会有人现。”

    高飞怎么能拒绝这个提议呢。本来这就是个铁血男人的试炼场,不过再铁血的英雄还是英雄,英雄难过美人关。

    ****

    在距离高飞一千多公里的z市,黄河边的一个民宅里出一声声惊心动魄的惨叫声。

    “说,那东西在哪?”一个独眼龙拿着一把手枪,顶在一个被绑坐在椅子上的人问道,旁边有一人,身着西装,相貌堂堂,负手而立,对这边的审问似毫不关心。

    被绑的是人满脸伤疤,身上和手上,可见处都有红红的印痕,都是烧伤的伤痕。

    看着枪口在自己脑袋上游走,那人也不害怕,冲着穿西装的人大声叫道:“龙哥,不关我的事啊。”这人正是马剑。在那次车祸中他大难不死,但也被大面积烧伤。这次本来回到z市找高飞报仇,却不料因为道上的事被“龙哥”抓住。这龙哥是他的带头老大,对他自然是手到擒来。

    独眼龙一枪托砸在他的头上,叫骂道:“你他***还横是不,龙哥还能冤枉你。老实说出来,龙哥能给你个痛快。”

    马剑在道上混了这么久,自然知道龙哥费这么大劲来追,就一定是下定了决心。而自己的确没有动龙哥的“东西”,这么看来,是道上有人陷害自己。只不过这是个没有法律的地方,更不需要什么证据,失去信任的后果就是死路一条。

    而这种后果,可以说有很大程度上因为自己被大面积烧伤,已经成了一个废人。对组织没有用处的人,自然也只能在这个圈子里消失。这个时候,只能干些背背黑锅、替人顶背的事了。

    这一切,都是拜那表子和那个小王八蛋所赐。

    马剑正要说话,龙哥转过身来,走到马剑身后,也不顾他身上肮脏,一把把他搂入怀里。马剑的伤还没好利索,这一搂,立刻就有不下十个伤口裂了开来。他痛的闷哼一声,却咬牙忍着没有叫出来。

    龙哥凑近马剑的耳朵,轻声道:“兄弟啊,咱们在一块打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这次你把东西交出来,当众给大家认个错,咱们还是好兄弟。”

    他这番话说的很是温柔,但马剑却不由自主牙齿咯咯地打架。

    只不过自己就没有拿那东西,这时用什么交出来?

    龙哥见马剑不答,抓住他的头朝后一拉,马剑就象一只待宰的鸡,被拉的伸长了脖子。龙哥俯视着他那张让常人一看晚上会做噩梦的脸,冷声笑道:“马剑,别不识抬举,就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活在世上干吗。爽快点把东西交出来,我不难为你。”说完竟然在马剑那布满伤痕的脸上舔了一口。

    yuedu_text_c();

    感觉到对方的舌头如同毒蛇般划过自己的皮肤,马剑吓的面无人色,想着龙哥平日里的心狠手辣,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勇气。龙哥见他神情,知道这条狗已经被驯服,把叨在嘴里的烟塞进马剑的嘴里。马剑哆哆嗦嗦地抽了几口,在烟雾地刺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猛地灵光一现,一条计策跳了出来。

    想着龙哥说的话,的确,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活着还有什么趣味。只可恨这一切都是那个高飞干的,现在这么好的条件,何不使移祸江东之计?

    他又狠狠地吸了一口,才抬头道:“龙哥,那东西是我拿了,但现在不在我手上。”旁边一个戴着眼镜学生模样的人听到这,冷笑了一声。

    龙哥大怒,一巴掌把马剑拍的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上。那个独眼龙上前把他扶起来,继续面对着龙哥。

    马剑吐着血水,眼睛也肿了起来,过了半晌才道:“那东西,我给了一个叫高飞的赛车手。让他替我转移的”

    “混蛋”龙哥一把捏住马剑的下颔,怒问道:“高飞是谁?”

    “高飞?”马剑还没回答,屋子里角落里坐着的一个精瘦男人问道:“就是那个正在参加拉力赛,现在排名在中国车手中第一的高飞?”

    马剑心知这些事一说完就是自己的死期,但总算自己不会白死,有人会替自己报烧伤的一箭之仇了。野性作之下,他哈哈笑道:“没错,就是他,我本来就想到这儿来找他要回东西,才打听到他去参加拉力赛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叫西门枫的女人,和他是一伙的”说完这些,马剑明白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看着龙哥若无其事地掏出支烟点上,马剑却知道他实际上已是十分的生气了。

    臭表子,小王八蛋,老子在黄泉路上等着你,别让老子等太久啊。哈哈哈

    一声沉闷地枪响,惊起在河边喝水的一只白鹭。只是那声音很快融进了空气中,很快就再也听不到了。

    一辆车缓缓开上桥,行至半途停了下来。几个黑影麻利地从后备箱里抬出一个一人高的麻袋,只听扑登一声,麻袋从高高的桥上掉进河里。在这段路上,夜里行车很少,正是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一个小时后,三辆警车打着灯飞驰而至。十几名警察飞快地下了车,研究了一会,就有两名警察脱去衣服,跳进水里

    黑暗的房间里,投影仪把一张张图片打在一个屏幕上,上面是马剑扭曲着的尸体。

    “这个是那个组织里的一个小喽罗,叫马剑。昨天晚上现被杀。根据我们排查的结果,第一现场应该是在距离桥下一公里多的一间民房里。”一名四十多岁的警察穿着便衣,手里举着一张照片说道。他正是z市刑警二支队的队长刘正义,国内有名的犯罪学专家。他身边的长桌上一共坐了七个人,一个个表情严肃,认真听着他的讲解。

    “从这间民房的情况看,他应该是被严刑后才死的。”刘正义把另一张照片放到灯下,继续道:“我们收到线报,主使人叫做‘龙哥’,特征描述很象项小龙。”

    “线报?”坐在主位的一名老问道:“谁的线报?”

    “这个,说起来,还是米芳的功劳。”刘正义微微笑笑,只不过在这样的场合,他的笑也是**的:“她上次从抓的玩赛车的小流氓中找了个卧底,这次派上了用场。是那小子提供的信息。”

    “哦,是这样啊。”老慈祥地笑道:“没想到她也能干些正事。还以为她天天不务正业呢。”

    “那能呢。”看看气氛不像刚才那样紧张,大家都喘了口气,米芳的处长接道:“米芳可是很能干的,是我们处的好手呢。”

    “你就别替她吹了,她能吃多少饭我这个当爸的还不知道。”米老头喝了口水:“不过呢,现在既然有了内应,我们就处于优势。敌明我暗,正好有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所以同志们,我们一定要打掉这个黑恶势力。保护我们的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同时也要牢记自己的光荣使命,为党和人民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又来了。刘正义抬手看了看表,心里计算道:大道理他会再说五分钟,到时候我直接宣布命令就好了。

    唉,米芳,多好的小丫头,却愣是被她爸带坏了。

    第八章 充满杀意的对手

    轻轻地敲门声。有人在门外大喊了一声“报告”。

    “进来。”刘正义沉声道。门开,一人走了进来:“队长,米芳不在。”

    “搞什么,现在什么时候了还在开小差,她去哪了?”虽然面对着米芳的爸爸——副省长兼公安局长米坚,刘正义仍是呵斥道:“快点找她回来。”

    米坚正说着,听到这个消息,脸也沉了下来:“无组织无纪律,刘队长,回来后全队讨论对她的处分问题”

    进来那人小声道:“她已经去天津了。”

    “去天津?去天津干吗?谁和她一起去的?”刘正义奇怪问道。

    “不知道。”那人答道:“搏击教练孟刚和她一块,还有和她关系不错的几名警察。”

    yuedu_text_c();

    “这群太子党,不知道天高地厚。”米坚听了,一扫他刚才喋喋不休的样子,马上干练起来:“看来她对你们隐瞒了一部分情报。刘正义,你们立刻和天津警方联系,并组成一个小队前去增援,我怀疑,米芳已经掌握了那伙人的行踪,想来个一网打尽之类的把戏。简直是乱弹琴,什么时候,交警和刑警的岗位可以互换了?”他冲刘正义点点头:“这个案子就交给你了。上面很重视这个案子,把他交给你,我放心。”

    “是。”刘正义站起来,目送着米坚和其他几位领导离开,然后又有几个人陆续进了这个房间,听刘正义布署作战任务。

    开着车,孟刚皱着眉问道:“干吗不把这些情况报告给刘队,对方有枪,咱们几个不一定能控制得住局势啊。”

    米芳一边看着手里的手提电脑,搜索着拉力赛的最新战果,一边答道:“那些人去找高飞只是我的判断,如果不了解情况就让大部队开过来,说不定会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说起来,我对我的那个‘线人’也是很不放心的。如果大家都相信我而落入别人的圈套,那我可就给警队摸黑了。”

    “所以我们要先调查清楚情况,再说了,中国的警察是一家,咱到了天津就玩不转了?”米芳的一个死党接道。

    这车上共五个人,除孟刚外,都是和米芳从小到大的**,平时里一齐闹事,这次在米芳的鼓动下,又一齐来“为荣誉而战”。这个时候,高飞正在享受比赛。因为这比赛不仅有驾驭车辆、征服大自然的快感,还有西门枫陪他一齐见证这个时刻的到来。在西门枫的引导下,高飞经过努力,离上一个车手的差距已经缩短到十分钟以内。

    “前面是一段急转下坡,赛道很窄,要慢速通过。”看了一眼导航仪,西门枫命令道:“这儿不可能超车,所以一定要安全通过。别那么快。”

    高飞把稳方向,小心地穿过路中的两块大石头,越野车一尺多高的底盘还是稍低了些,不过听着石头擦过车底的声音,高飞能判断出这次损伤对车子没有太大的影响。

    幸亏今天选了325的车胎,技师又针对这段路加了减震橡胶。高飞暗呼运气好,从后视镜里看一眼路中间的那两块石头,高飞知道,一定会有车手在这儿吃亏。

    接下来是一段几乎都是由尖利的石头组成的道路。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竟然在一片不太密的林子里“铺”了这么一条石头路,象是专门要考验车手的细心程度。

    刚拐个弯,就看见前面停着台车正在换轮胎。

    “哈哈,他们一定是不小心,轮胎被尖石扎破了。”西门枫轻笑起来。她笑声未落,只听一声轻微的爆破声,高飞的车轻轻向旁边一歪。

    “他***,我也的轮胎也撞破了。”

    这片树林几乎算得上轮胎的墓地,总共有十六位车手不得不停下,在这儿换上备胎。车队过后,一架直升机专门飞过来运走这些撞烂的轮胎。

    这样一耽误,车手的名次又有了变化。但因为有了前面这么多天的比赛,车手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再次行驶起来,高飞暗暗计算着成绩:现在,上一名车手比自己要多六分半钟,而下一名车手却离自己足有半小时,通过这段路后,离中国的j市只有二十公里的直线距离。

    正行之间,突然一台车子从一条侧道上冲了出来,直朝高飞撞去。

    “这家伙走错路了,现在又退回来了?”这是高飞的第一反应。这时的他当然不再是吴下阿蒙,对这种速度,他连方向都没打,加一脚油,就有惊无险地和来车只差半尺的距离交错而过。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似的。”高飞瞄了一眼后车,这时已经相距十几米了,隔着飞舞的尘土,已经看不清那辆车的样子。

    “他是抄了近路吗?”西门枫也对赛车从那个方位出现很不理解,按说不该出现这样的事情的。

    正想着,旁边又钻出一辆车,歪歪扭扭地朝高飞逼过来,这样窄的小路上,想躲过去并不轻松。

    “有杀气。”张阳叫道:“这辆车来意不善。”

    高飞看着前车,正在苦苦地想,猛现前面来的虽然是辆越野车,却是一辆现代途胜。这车根本就不是为越野设计的,只是为了满足城市人心里对越野的渴望,有个越野车的样子而已。这样的车根本不可能来跑这种比赛。

    “这辆车不是比赛车辆!”想通了这个,高飞马上想到自己刚才为什么感到不对了,因为刚才那台车虽然也涂的花花绿绿,上面还贴有比赛用的第29号车的字样,但高飞清楚地记得,第29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