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偷心也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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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偷心也犯法-第1部分(2/2)
定叫我哥拿上好的山牲肉来伺候你,以报……答你今日不”吃“之恩……”

    完蛋,她吓得腿都软了!怎么逃呀?

    野狼突然一阵长啸,诺安立即跌坐地面,颤着声说:“别……别吃我……我不常运动,肉质又硬又涩……很……很难下咽的。”妈呀!明年此时会是她的忌日吗?

    慌乱之际,她早已弄乱了盘发的髻绳,一头乌溜油亮的黑发因而滑落于肩,这模样已将她柔美的女人味表现无遗了。

    “去……去吃野鸡或野猪肉,它们比我好……好吃多了。”不管它听得懂或不懂,早已六神无主、面色痴呆的诺安只能尽量开口说话,看样子它似乎满爱听她鬼扯的!

    “”光豆“最不爱吃野猪肉,又老又硬的,你自己留着用吧!”

    突然一道人声从野狼身后发出,那人语气充满了调侃与揶揄的趣味。

    “是谁?”诺安恍若遇上了观世音菩萨,她急促地唤道:“快来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你放心,光豆也不爱吃人肉的。”

    樱木蓝勋从野狼身后翻身跃起,落入诺安的眼底,他轻轻拍着野狠的前额,柔声说着:“光豆,别在这吓人,回洞睡觉去。”

    可怕的是,那只野兽居然真听他的话,发光的眼看了诺安一眼后,转身便离开了;诺安此刻只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了!

    “你一个姑娘家跑来深山干嘛?自杀吗?”蓝勋有趣地看着她。

    “我被盗匪追杀,迷了路了。”诺安现在是又饿又渴,懒得解释这么多。

    “哦?”蓝勋扬扬眉,以一种颇为疑惑的眼神打量着诺安。

    怪哉,他心忖:早在年前玉门寨被灭之后,这里已风平浪静了好些时候,从前不多的商旅最近也增加了不少。会是哪里的盗匪追杀她呢?

    瞧她一身细皮嫩肉,谈吐气质亦不俗,除了服装不搭外,倒挺像是达官显贵之后,方才她与光豆谈的那席长篇大论就不是普通人念得出来,他还真不得不服了她!有意思的女人。

    “你有要去的地方吗?我可以好心点儿,护送你去。”这可是他樱木蓝勋破天荒第一回鸡婆呀!

    “我家逢巨变,才欲投靠亲人,来到这儿才知晓亲人早已搬离东北了,我现在又饿又累,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儿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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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安娓娓道来,却只有后面两句是真话。只因眼前的年轻人又帅又俊,诺安在仔细探究下居然有点儿神魂颠倒的感觉!她直觉他应该不是个坏人,她决定暂时赖上他了。

    蓝勋有些为难,随便带个人回樱花邬定会遭来凌澈与龙越的责备,如果不管她,这似乎又太没人情味了。

    再说,他带她回去会不会引来大伙的猜疑呢?毕竟她是个姑娘家,大哥,二哥不都是因为带个女人回去而被婚姻束缚,如果他依样画葫藘,准会让他们讥笑自己按捺不住寂寞,到时候好心变成了驴肝肺,得不偿失呀!

    而且她毕竟是个陌生人,也不知她是何居心,倘若中了她的苦肉计呢?不过瞧她刚才那吓破胆的模样,如果真是苦肉计也未免太逼真了吧?

    看她那副快饿厥了的模样……又不能让她露宿荒山……算了,见死不救枉为人!今晚先安置好她,试想老哥他们也不会如此不通情理吧!

    “你跟我回去吧!”他当下做了决定。

    “真的,你愿意收留我?”诺安眼神猛然一亮,藏在胸臆间的那颗心居然止不住地雀跃着。

    “先过了今夜再说,明天咱们再共商计策吧!”

    “你的意思还是要赶我走?”诺安用极其可怜无辜的口气问道。

    “这……”蓝勋一时哑口无言,他怎么遇上个麻烦!“去不去由你了,可别得寸进尺。”

    “啊?好吧!”诺安暗自吐吐舌头,只好暂时收敛一下心性,谁要她是堂堂安郡主,从小就被人捧在手掌心上,虽未恃宠而骄,但多少有些恣意妄为的冲动!

    “天色已晚,再不走,老虎当真就出现了。”

    为了杜绝这小妮子继续胡思乱想,蓝勋只好出言恫吓。

    “刚刚那匹狼,是……”

    “它叫光豆,是我从小养大的,所以不吃人。”樱木蓝勋对她魅力一笑,随即迈开步伐,率先离开这个阴郁的山头。

    第二章

    项楚云快马加缏直往东北驰骋,一路上骏马嘶呜、尘土飞扬,随着眼线打探来的消息,他沿途追踪着一支可疑商旅。

    本打算中途拦截询问,又担心诺安不在其中,反倒引来马蚤动与猜测,只好尾随至长白山腰,人烟稀少处才进行查探。

    果然,经他一问之下,还真有位十六、七岁的少年郎隐身其中,那八成是诺安没错!只可惜就在前一日在他不注意之际,居然被他们放在山脚下独行了!

    老天,这怎么成!项楚云不禁心口陡升一阵惊怵!

    传闻长白山上野兽丛生,诺安一个女孩家怎能斗得过凶猛成性的兽类!一思及此,他更是满心焦愤,愁锁双眉。

    谢过团长后,他立即打算搜遍整座山林,只是长白山何其大,又怎可能是一时半刻可以寻透?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未有项诺安的任何消息前,对项楚云来说都是一种漫长的煎熬!

    大半天过去了,心急如焚的他突然看见在不远溪壑处有位年轻人垂竿而钓,只可惜他将钓竿随意挟在腋下,一手托腮,一手拍着四处的蚊虫,状似急躁难安,一点儿也没钓鱼该有的优闲。

    优闲?对樱木翩翩来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都是二哥,说什么长白山溪壑里的鱼儿鲜美,给二嫂坐月子食用最合宜。还说她不是最关心悯悯的吗?钓几尾鱼回去是最好的表现。

    去他的狗臭屁!

    现在她才知道自己上了他的当!好个樱木龙越,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倘若不是真为了悯悯,她才不会在这儿喂蚊子呢!缺德的龙越!

    突然间,翩翩敏锐地察觉有脚步声靠近,下意识里她单手收紧钓竿,全身呈戒备的状态——那人似乎并不放弃,亦步亦趋地跟近,杵在火气上的翩翩正愁没发泄对像呢!想不到居然有人不要命的想挑上她!

    猛地,她用力一扯,长竿随势一扬,毫无羞池地弹上项楚云所站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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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楚云一愕,他完全没料到那个看似白面书生的年轻人,居然会有那么好的内力,幸而他的功夫在江湖中也算是罕有敌手。否则还真会被这一竿给击中!

    只见他纵身一跃,倏然一个腾空滚转,躲过了樱木翩翩的长竿。

    “你是打哪儿来的山贼?给我从实招来。”

    瞬间,樱木翩翩已降身在他面前,盯着他炯然生动的眼质问着。

    项楚云的犀利双眼紧眯成一线,语气深沉地反问:“我是山贼?”

    想不到他项王爷也会被误认为山贼的一天,看来眼前这小子还真不是普通的狗眼看人低。

    “你不是山贼?难道是樵夫?”翩翩讥嘲地扬高唇角,好似正在说:少在我樱木翩翩面前鬼扯了,我看人从没失误过。

    “很抱歉,我两者都不是。”看着翩翩那双不染尘烟的双瞳,项楚云居然有些沉迷其中了。更令他意外的是,在这山野中竟然还会遇上如此年轻的高手,看来人外有人这句话一点儿都没错。

    如果能招揽他进王府效命,应该是颇大的收益。

    “都不是!”翩翩好奇地打量着他,嗯……这男人长得是挺俊的,一点儿也不比她差,更有一股形之于外的王者之风,粗犷深邃的五官搭上挺直的鼻梁,烔炯有神的目光,□角分明的唇,还真算是个男子汉。

    的确,不像山贼,也不似樵夫。

    那么他来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是……“喂,难道你是来踏青看风景的?”这倒是满有可能的,这儿的风光明媚,鸟语花香,唯一差劲的就是蚊子太多。

    “我是来找人。”他简单扼要的回答。

    若仔细探究,将会发现在他眉宇深处隐藏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实在是被翩翩逗趣的表情惹出的反应。

    “找人?”翩翩眉间打了几个死结,“你跑到这种鸡不拉屎的地方找人?”

    “不知阁下是否曾看见一名女子,年约十六、七岁,身着粗布男装?她是舍妹,为了逃家跟着商旅来到长白山,我担心她迷失在山林中。”

    项楚云难得有礼的解释着,实因翩翩是他唯一能找到诺安的希望。

    “你虐待她?”翩翩第一个反应便是如此。

    而这个回答倒是令项楚云错愕得无言以对!“我……”

    “否则她为何要女扮男装离家?”她蓦地又想起了大嫂兰薇的前例,“该不会是你逼她成亲,她不愿意,所以逃家了?”

    项楚云耸起眉,心中大叹:好个会编故事的家伙,把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全能扯在一块儿!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武艺不凡,却又爱胡言乱语,难道是个低能儿?

    看来,他是问错了对象。

    “阁下倘若不曾看见过舍妹,那在下告辞了。”与其留在这儿与这个莫名其妙的年轻人多费唇舌,不如利用时间赶紧去找诺安吧!

    “喂,你要走了?”

    好不容易有个人能留下和她说说话,怎能说走就走呢?她可不要一个人再去面对那片无波无纹的溪水,还有那一堆噬血成瘾的恶蚊!

    再说。这男人似乎挺有意思的。

    久居“樱花邬”的樱木翩翩,除了成天面对她那三个兄长外,在外几乎都和女人在一起“打混”。况且,她那几个哥哥都是如此地坏毛病?

    或许因为这个因素,她从来没注意过男人的长相,也从未有哪个男人吸引过她的注意,于是将所有目光全投射在女人身上,继而养成她这种爱女人的风流德行。

    但眼前这个男人不同耶!

    酷酷的、跩跩的、冷冷的,仿佛不将她樱木翩翩看在眼中。这种难得的异类放他走太可惜了!(天哪,还不知谁才是标准的异类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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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得去寻找舍妹,她一个女孩家留在这种地方太危险了。”他显然有丝不耐烦了。

    “喂,我武功不错,可以帮你找,况且这附近我熟得很。”翩翩当然看出他的烦躁,于是聪明地挑着他的弱点说。

    “哦——”

    项楚云扬起眉,有点相信他的话了;倘若这年轻人当真熟悉这里的一切,藉由他的帮助应该会事半功倍。

    “我不会骗你的,我就住在那边的海拉山下,常来这儿溜溜,我三哥还在这儿养了一匹狼呢!”翩翩很自得的说。

    “狼?”楚云无不惊叹,看来他那一家子全是怪人!不过听师父说隐居深山的异人不全都有些怪癖吗?倘若不是他太年轻,他还真会将他视为隐世高人。

    “你别害怕,光豆不会吃人的。喂,我一直忘了问你叫什么来着?”

    “项楚云。”

    本想易名,但他事后一想,深居山中的异者应该不知道他的官称才是。

    “嗯……还满好听的。你妹妹呢?有个名字我比较好打听。”翩翩非常古道热肠的问着。

    “项诺安。”

    “好,没问题。明天同一时间咱们约在这儿见面,我一定帮你打听。”翩翩开心极了,明天又能见到他,可不会寂寞罗!

    “那就有劳兄台。”

    “不客气!”翩翩笑脸盈盈道,并看着项楚云矫捷的身手与渐行渐远的俐落功夫。

    她暗忖:这男子的功夫身段还真不错,跟这种人交个朋友应该不会辱没了她樱木翩翩吧!

    “这里是哪儿?好美呀!”

    项王府的后院香榭园已经够美了,想不到这个地方居然凌驾其上!完全自然的景观,一望无限的风情,简直把太阳底下的所有美丽事物全都写在里面了。

    昨晚她睡意极浓,夜幕笼罩下她压根无法瞧清这里的景致,只知跟着樱木蓝勋走着走着,来到一个房里碰到了床,倒头便不省人事,方才若不是他来叫醒她,想必她还在和周公约会呢!

    呵——睡得还真香,原来天色将暗,她足足睡了近一天光景!

    她的憨气与天真,也让蓝勋大摇其头,这小姑娘居然未曾对他持有任何一丝提防之心,跟着他到房间倒头就睡,实在是令他大开眼界!若不是他早已习惯一个奇怪的妹妹,或许这小姑娘的表现会让他视为惊世骇俗吧!

    想想她和翩翩还真是绝配!

    诺安禁不住诱惑,蹲下身掬捧起那密密绵绵的樱花瓣,拂在手心的触感是那么柔和;她真的巴不得投身在樱花林内,以蓝天为幕、樱花为床,徜徉其间。

    “这里是樱花林,我们将它取名为”樱花邬“。”

    蓝勋好像有点儿后悔带她回邬了,因为这女孩儿似乎不是普通的聒噪,爱静的他自然是受不了。

    殊不知,诺安的聒矂是缘自于惊奇,就好像是只从未放出笼外的金丝雀,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看见了外面的桃花源,那种惬意与自由深深打动了她心灵深处积压已久的一种释放!

    “它叫”樱花邬“,嗯——满帖切的。对了,你为什么带我出来不直着走?要这么绕来绕去的,搞得我头都晕了。”

    项诺安虽孩子气,却也心细如发的发现到这种怪异之处。

    樱木蓝勋突然止步,转首看她,眼中带着迷惑。

    “你该不会是有企图的吧?”他语气带着不容忽略的冷意。毕竟“樱花邬”在外人看来是个充满谜与奇的地方,自然也有不少人企图藉由各种法子好查出进入这里的捷径,而“苦肉计”便常是其中之一。

    “什么企图?”她天真的问他,眼睛水汪汪、黑黝黝的,充满了懵懂与无邪的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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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是有人派你来的吧?”蓝勋开门见山的说,计画从她眼曈的变幻中看出她是敌是友。

    “你说什么?”她依旧眨着她那双晶莹水瞳,皎皎眼眸是不经尘世的纯真与善良,这点蓝勋倒是有自信能辨认出来。

    “没什么。”他摇摇头,想甩掉自己的多疑。

    “对了,你带我出来这里干嘛?不会就只为了看风景吧?”

    “我是要带你出去。”蓝勋打算在还没有第三者知道以前赶紧将她送出邬。

    “你有安置我的地方了?”她猜测着,但似乎已能从蓝勋的脸上表情得知事实没她想像的美妙,于是声音带着委屈地询问。

    “我……”老天,她那眼神好似他不安置她就是犯了天条一般。怎……怎么会变成这种结果?

    “嗨,三哥——”不知何时,翩翩已翩然来到他两面前,而且眼露嗳昧道:“什么时候你也学着藏私了?啧啧啧,虽然衣服脏了些,但细皮嫩肉的,不错哟!”

    她刚从长白山回来,手上抓着尾溪鱼。

    诺安有些畏惧的躲在蓝勋身后,“你是谁?”

    “她……”蓝勋猛然煞住口,髇时决定改口道:“她是我弟弟。”

    “弟弟?”翩翩扬扬眉,随即颇能了解的点点头,“没错,我是他弟弟,请问这位美丽的姑娘,你芳名为何呀?”

    诺安端详着翩翩,发现他年龄与她相仿,虽然嘴巴较不收敛,但的确是个好玩的男人,有了这种认知后,她倒觉得翩翩没啥可怕的了。

    “我叫项诺安。”她笑意盎然的回答。

    “项诺安!”翩翩一震,笑意立即在唇际漾开,“你就是项诺安?”

    “怎么了?”诺安感到有异,表情出现些微惊恐的颜色。

    “你哥哥在找你耶!”

    “翩翩,你说什么?她哥在找她?”樱木蓝勋心中大喜,他终于可以甩掉一个麻烦了。

    “是啊!他可急得很咧!”

    “那我把她交给你了,你带她去找她哥哥吧!我走了。”兰勋得意的快步离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呀?

    “喂——”诺安追了几步,却一晃眼就瞧不见他的影子了。没法子,她只好折回对翩翩演出苦情戏,“求求你,别让我哥把我带走好吗?他管我好严,从不让我出门,你知道吗?我已经十六岁了,还没机会见识一下外头的世界,真的好可怜耶!”

    “什么?你长了那么大从没出过门?”想不到那个叫项楚云的居然那么霸道!

    “是啊……”诺安悲愁地皱着眉。“我好不容易逃到这儿,不想再回去了。”

    “你又怎么会和我老哥在一块呢?”翩翩的恻隐之心又氾滥了。

    “我沦落在山林,是他救了我,可是他好像挺嫌我的,准备把我送走,让我自生自灭。”诺安垂着头,娇态百出地诉着苦。“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她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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