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之狐狸王爷白目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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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之狐狸王爷白目妃-第12部分
    灯点燃,微弱昏黄的颜色晕染开来。

    洛离殇绝美的眸里印着闪烁跳跃的灯光,这个叫卢允言的同之前不一样了,周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唇角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幽幽的开口道:“本王说的话做的事从来都不容人拒绝,况且此乃本王家务事,而你…”。

    卢允言无言身躯一震,是啊!他一个外人又有什么权利去管人家的家务事,他还真是多此一举,自讨苦吃。

    他的身影被油灯拉的长长的更显此时的落寞,可他心中的不甘却是越演越烈,如果他也是权倾朝野的王爷!不!哪怕是个朝中任职的高官,他都不会被他轻蔑到如此地步!

    双手紧紧我成拳头,关节处已经被捏的泛白,他恨!恨自己的无能,更恨阎王的嚣张跋扈。

    阎王!你等着,总有一天我卢允言会荣耀显达,于你比肩而立,然后将你踩在脚下,用同样轻蔑傲慢的眼神睥睨你消散如云的荣华富贵。

    体内蒸腾的怨怼之气慢慢消失无踪,神色恢复平淡,道:“晚辈只是担心云先生的身体安危,情急之下有些失言了,望云先生见谅”。

    云俱东知道他的心思,染染不在的这些时日都是他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自知有愧于他,也只好敛了神色选择闭口不言。

    云素染心里乱糟糟的,想要问洛离殇为何突然说要娶她,却又觉得在爹和卢呆子面前有些不合适,于是压了压心中激动雀跃的情绪,开口道:“卢呆子,你就陪爹一起搬过去吧,一来爹爹身边少个知心说话的人,二来你也得为明年的科举安心无忧的做准备,这样不就一举两得了,对不对爷!”。

    这傻女人到是大方,竟拿他的好处直接给别人做了人情,将她往身边一拽,伸指就在她脑门一弹。

    “哎呦~”云素染揉着额头,不明所以的看向一脸邪笑的洛离殇,这死狐狸又使什么坏?!

    卢允言酸涩的移开目光,“如果小染和云先生不嫌弃,允言自是不会拒绝”。

    完全将洛离殇施舍的恩惠抛到九霄云外,他卢允言只接受云素染和云先生的好意。

    不去看洛离殇能杀死人的锐利眸光,“既然卢呆子没意见!那你明日就同爹爹一起搬到王爷准备好的那处宅子里去吧”,云素染自顾自的喜笑颜开,却不知屋内的三个男人,心中各怀着隐幽的心思。

    夜色没有掩去流进街上的繁华喧嚣,此时恰好是纸醉金迷的顶点,一辆马车缓缓的行驶在这条从早到晚都人声鼎沸的街上,将喧阗阻隔在了车外。

    洛离殇悠然的依靠在车内的软狐裘上怀里的云素染脸颊泛着潮红,娇艳欲滴的桃唇一张一合的吐着热气,如玉的脖颈上印着点点暧昧的印记。

    这是他给她的惩罚,明明身边有个如狼似虎的男人正在跃跃欲试的想要将她吞入腹中,可她偏偏一点没看出来,还将那个祸害留在身边。

    眸中的颜色加深,伸手钳住云素染的下颔向上一抬,又将她撕咬了一番。

    云素染喘息着求饶“爷~别~疼~您快放开我~”,这求饶声听在洛离殇耳里更像是欲擒故纵的邀请,手上的力道一紧,让这只难驯的小鹊儿插翅难飞,只能小鸟依人的融化在他的怀里。

    云素染柔弱无骨的靠在他怀里,脸颊绯红,桃唇吐着幽幽之气“爷您真的会娶我?”。

    洛离殇阖上的眸子,缓缓睁开,荡起一抹动人心魄的魅笑:“那鹊儿觉得爷该娶谁?”。

    “爷您这张嘴真是坏透了”,云素染转身趴在他身上,张嘴咬住了他的薄唇,辗转吸允。这一吻不为任何人的性命,只因为她想吻他。

    转眼云俱东搬来听风苑也有月余了。

    云素染只要得空,就往他这里跑。

    云俱东和卢允言正在园中的凉亭里下棋,一抹嫩黄|色踏着欢快的步子朝他们走来。

    一进亭,就坐在他们俩中间,毫不客气的毁了他们这盘棋,“嘿我说你个卢呆子,你是故意的还是真没看出来,这黑子应该走这步”,说着也不管他愿不愿意,高不高兴,夺过他手上刚要落下的黑子,啪的一声落下,黑子窘困的局面顿时扭转。

    云俱东盯着棋盘许久,最后长叹一声:“你啊~一个姑娘家成天没个礼数,爹爹教你的君子之道,全叫你忘在了脑后了”。

    “爹爹也说染染是个女儿家,君子之道当然可以不用遵守了,我看爹爹你是技不如人恼羞成怒了吧?”,说着冲一旁沉默的卢允言眨了眨水目。

    卢允言温文尔雅的无奈一笑,“小染,也是看晚辈次次都输给先生,一时情急想帮晚辈而已,还请先生别在责备她了”。

    云俱东佯装生气道:“你们俩连成一气,我这老头子又怎么能说得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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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相视而笑,清风拂过鲜花绿草将他们此时的温馨卷起抛向云霄。

    阎王府,敖倪院内。

    洛离殇正埋头处理公务,墨发用银簪绾起,一身荼白的长袍上绣着靛青色的巨浪,浪中隐有银龙腾起,衬得他整个人是威风八面,傲睨万物。

    抬眼,总觉得今天身边清净了些,目光在周围寻了半天,眸色一暗,沉声唤道:“笑武!”。

    守在门外的笑武闻声转身进到屋内,躬身道:“王爷您有何吩咐?”。

    “鹊儿呢?”洛离殇有意无意的翻动着桌上的奏章。

    笑武就知道瞒不住也不能瞒,“云姑娘她今儿一早就去了听风苑”。

    洛离殇早猜到她又溜到听风苑去了,嘴角斜斜一勾,看来该好还管一管了,最近是不是太纵容她了一点。

    “你去听风苑告诉鹊儿,她要是那么喜欢在听风苑呆着,本王到不建议将这王府迁过去,省得她来回跑的辛苦”。

    “是王爷!”笑武拱手转身而去。

    云姑娘最近有事儿没事儿的往听风苑跑,看来是惹恼了王爷,不为别的只因为南苑住了个多余又碍王爷眼的人,偏偏王爷还动不了他,所以这怨气是越来越大了,笑武颇感无奈的摇了摇头,要真将这王府迁到听风苑那可就真的热闹了,以他家王爷的性子,早晚让那碍眼的多余人消失的连骨灰都不剩。

    风极速的从耳边刮过,笑武骑着高头大马,快速的朝听风苑奔去。

    而云素染见爹爹身子骨最近好了些,便拉着云俱东和卢允言到街上逛逛。

    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串发着悦耳声响的腰坠,玉色上成,碧绿而剔透。腰坠旁还挂着一个金色的腰牌,上面赫赫的刻着一个阎字,彰显着她的身份与不凡。

    因为秾华楼被阎王一把火化成了灰烬,所以蓬莱阁就变成了长安城内士族权贵的最佳首选。

    蓬莱阁二楼临街的雅间内,王昭与张梦得正在闲话朝中之事。

    张梦得眼神无意瞟了下窗外,突然身子猛的站了起来,直盯着窗外问道:“王兄,你看街上那个一身石榴长裙的女人,像不像阎王身边得宠最甚的那个叫鹊儿的奴婢?!”。

    王昭听了也赶忙探头望去,定睛一瞧,又惊又喜道:“倒是有七八分相像!”。

    张梦得立马转身要走,却被王昭伸手拦住,劝道:“张兄,万不可鲁莽冲动,先不说街上的那个女人是不是阎王的眷宠,你今天若是挑起事端,别说继孙白白牺牲了性命,就连你我王张两家也通通没有什么好下场”。

    张梦得闻言,颓然不甘的坐回了椅上,“到底要到何时,才能将这口恶气讨回来!”。

    弟弟惨死,父亲又被气得卧病在床,张家从前的风光竟就这样被阎王震的烟消云散了,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他堂堂太傅家的长子何时这样窝囊过,抬手重重的砸在桌上,猛烈的震动让杯中的香茗溢了出来浸湿了桌面。

    眼睛不由自主的又瞟向窗外,哪还有那个他想要寻个究竟的人儿。

    云素染掂了掂鼓鼓的蝴蝶荷包,笑靥如花。

    强拉着云俱东和卢允言进到了蓬莱阁内,店小二立马谄媚的迎了过来:“三位客观吃饭还是品茶?”。

    云素染挺了挺身板道:“给姑娘我开个雅间,再把你们阁里最贵最好吃的菜通通给我端上来”。

    店小二咧着笑开花的嘴,吆喝一声“得嘞,三位贵客二楼请~”弯腰抬手的领着云素染三人往二楼雅间而去,正巧与从雅间出来的张梦得和王昭二人撞个正着。

    张梦得一眼便看到了云素染腰间的阎王令牌,顿时凶光外露,难掩杀意。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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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三章 惹怒!(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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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梦得一眼便看到了云素染腰间阎王府的令牌,顿时凶光外露,难掩杀意。

    云俱东拉了下云素染的衣袖,脸上有着担忧之色:“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银子?”。

    “爹~您放心~我这些银子取之有道”,冲着云俱东嘿嘿一笑,转身继续向楼上走。

    她这些银子全是用那车上的珠宝名画,玉器古玩换来的,等她请爹爹和卢呆子吃顿好的后,她就将这些银子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替那狐狸积点阴德。

    一到楼上她却对上一双目眦尽裂的眼睛,像是与她有深仇大恨般。

    云素染早就练就了天塌下来给那狐狸顶着的好心态,再说了她又不认识他!所以不甚在意的想要绕开这个愤怒的男人,却被他伸手拦住了。

    云素染水眸一瞪,瞧他仪表堂堂,衣着光鲜一看就是士族大家的公子哥,可这嚣张跋扈的模样却又是个不欺负人就浑身不舒服的纨绔子弟!还是她长着一副好欺负的脸,走到哪儿都能碰到这种恣意妄为的讨厌之人,

    “这位公子你的手似乎挡了我的去路!”,厉声道。

    却不想人家根本没将她的话听在耳里,手还是一动不动的拦在她身前。

    云素染见他一副充耳不闻的嚣张模样,顿时黛眉一拧:“我说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竟无缘无故的和我一个姑娘家过不去,瞧你也是显贵出身,怎么这品德还不如街上嬉戏的顽童,唉~还真是世风日下”。

    好个伶牙俐齿的刁蛮丫头,跟他的主子一样蛮横目中无人,眼神凶狠毫不加掩饰的瞪向云素染,声音冷酷带着讥讽:“公子我今日拦的就是你这粗鄙上不了台面的下等人,如若不然岂不是让你玷污了此地”。

    “你。”云素染刚要开口,就被云俱东拉到一旁,而后有礼的拱手道:“在下虽不知你是哪家贵门公子,但这蓬莱阁打开门做生意,自然进门就是客,况且这阁内也没有明文规定的将客人分为三六九等来招呼,公子你又何必不分缘由的咄咄逼人呢!”。

    张梦得厉目一凛,又要发作,就被一旁的王昭拽住手臂,讪笑道:“三位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位朋友今日多吃了些酒,说的做的也都是些酒后胡言和醉态,望三位不要计较,我这就将他拉走,你们请~”,王昭用力将张梦得拉开,让出了路。

    喝醉酒?那凌厉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般,她可不觉得这是他的醉态,还有那字字如刀的话,她更愣是没听出一点胡言乱语的意思。

    可奇怪的是,她与这个人素未相识,怎么会让他恨到如此地步?

    躲在一旁的店小二,见剑拔弩张的几人缓和了下来,立马扬着谄笑走了过来,又低头哈腰的领着云素染她们进到了一间雅间内。

    被王昭拉扯道店外的张梦得愤然甩开他的钳制,破口道:“这天下还有王法吗?他身边的一个小小婢女气焰都如此嚣张,难道我们堂堂士家贵族还得捧着这种低贱的下等人!?你王昭肯卑躬屈膝,我是张家长子嫡孙,我可没你那么软骨头!”衣袍一甩,俨然带出了一股酷烈的怒火,转身跨上骏马飞驰而去。

    不知何时王昭身后多出了两个抱剑的侠客,其中一人低声问道:“主子,此人。”。

    王昭手一摆,阻止了他的后话,展尽风流的双目,此刻流动着危险的光芒,似笑非笑道:“要杀要刮还轮不到你们动手,自然有人会让他为今天的愚蠢冲动付出惨痛的代价”。

    王昭心中不由的觉得有些讽刺,想那张暮风聪明一世,却不想竟生出了这么两个蠢货。虎父生犬子,张家俨然已是阎王刀俎下的鱼肉了,危在旦夕。

    想到此王昭却是笑的春风满面,他人生死他人定,他只需和父亲坐观其变就行了,潇洒的翻转衣袖,一副风流倜傥的漫步而去。

    楼上的云素染将刚刚张梦得的咆哮一字不落的听了个真真切切,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滋味,原来又是那狐狸的一个仇家,怪不得见了她一副恨不得要将她扒皮抽筋的模样,沉默了许久,尴尬一笑:“爹爹~你们看看想吃些什么?我叫他们通通给你们端上来就是”。

    云俱东知道那些话有多伤人,只得温和的说道:“那爹爹今天可就放开肚皮吃了,染染可别心疼银子啊~”。

    云素染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就再没有说半句话。

    而一直沉默的卢允言却在心中仔细的斟酌今天遇见的这两人,王昭!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此人应该是王焕凌王尚书的独子,而那姓张的莫不是张太傅张暮风的嫡子张梦得?

    若真是他,那刚刚的针锋相对便有了合理的解释,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某种希望,他没时间在等到明年科举考试了,就算高中了状元又如何!还不是得熬心费力按部就班一步一步的走上那高处,如果他现在去依附于他们,那便是最快登上高处的捷径了。

    眼前一亮,看向低头不语的云素染,淡淡一笑,那笑中充满了希望与算计。

    桌上陆续摆满了各式珍馐美食,卢允言殷勤的为云素染和云俱东夹着菜,云俱东满脸含笑的接下,并与卢允言有一句没一句的寒暄着,云素染却少言寡语的吃着已经索然无味碗里的美食。

    笑武到了听风苑,就被苑里的仆人告知说云素染三人早先已经出门上街去了,便转身抬臂一扬就有黑影从四处落下,躬身道:“笑统领!”。

    “云姑娘如今身在何处?”,笑武冷冷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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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姑娘三人现在正在蓬莱阁用午膳,不过…”,暗卫有些迟疑。

    “讲!”。

    在笑武一声令下,立马报告道:“云姑娘三人在蓬莱阁偶遇张王两家的公子,与他们起了一场小冲突,最后张家公子被王家公子拉走,所以属下们便没有出手解决”。

    笑武听了没有在说话,只挥了挥手,黑影便散去没了踪影。

    跃身上马,风刮过鬓发,这些将死之人还真是一刻都等不及的往王爷即将收紧的大网里跳,这般不长眼的惹了王爷的心头肉,剥肝挖心都算轻饶了他们,王爷定会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冷硬的脸上浮起一抹阴测的笑容,策马往蓬莱阁而去。

    云素染知道人人都说洛离殇狠毒,却不知他到底有多狠毒才能让人恨他到如此地步,那酷烈的恨意让她心惊,她也想没心没肺的活在他的羽翼之下,可那该死的狐狸到底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儿?结下了多少恨不得将他喝血吃肉的仇家?

    猛的起身,疾步就往外走,匆匆的留下一句:“爹,卢呆子你们吃着,我还有些事儿先回王府了”。

    话音还未散去,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卢允言放下筷子,淡淡的说出惊心的话语:“云先生你真的放心将小染交给一个跋扈自恣,喜好杀人取乐的阎王吗?”。

    云俱东听了目中一闪而过惊讶,而后却是肯定的说道:“王爷他对染染不同,越是残忍无情之人一旦动了真情,即便是倾尽所有也不会让心爱之人委屈半分,我相信他能给染染想要的幸福”。

    “迂腐!你以为他权势熏天就能护小染一辈子吗?功名利禄,荣华富贵最终都会烟消云散的你不知道吗?到时候他一朝失势你可曾想过小染会和他一起身首异处,我看等到了那个地步,你还会不会说他才是小染最好的归宿!”。卢允言拍桌而起,愤怒的咆哮道。

    “允言~有时候放手并不表示失去,若你真心喜欢染染,她的幸福便是你的幸福”,云俱东试图开解道。

    “我没那么伟大!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无法拥有,我卢允言再也不想在这么卑微的活着了!”,转身愤怒的夺门而出,独留一脸无奈惊诧的云俱东。

    身上的玉坠和令牌相撞发出悦耳的声响,让屋内之人一听便知道心爱的人儿回来了,唇勾出一道含情的弧度,目光紧紧盯着那人儿即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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