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乞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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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是乞丐夫人-第5部分(2/2)
些什么,一袭青衣瞬间消失在了松风阵中。只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在杜三和魏然身边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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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弦,记住他说的,以后不要随便拿玉笛出来吹,不是有支紫竹笛吗,那支笛名字叫沧海,也是很有名的乐器。”起止是很有名的乐器,曾经还是很有名的暗器,只是现在看来是拆了机关,成为了真正的乐器了。

    “嗯,明白了,这应该叫保命符,我会好好收着的。”沧海笛嘛,听起来很有气势嘛,看来当年也不是什么名副其实的乐器,应该还曾经有过其它作用,就像玉笛能救困一样。

    杜三看着魏然忽然笑了,从来没有这样在任何人面前这样笑过,现在却莫名的想要笑:“雨弦,我可以相信你吗。”

    魏然歪着脑袋看了杜三一眼,这话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什么叫做可以相信吗,难道这么久的相处,杜三连可不可以信任都没能看出来,那还真是够蠢笨的:“这句话,我说了不算,得问你自己,你觉得我可以信任,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你觉得我不可信任,我也不会奢望你的信任。”

    “原来,雨弦竟然是这么骄傲的女子,我却还是今天才现。”杜三笑着勾起魏然的身子,飘飘洒洒地回弄梅阁。

    回到弄梅阁后,却并没有放开魏然,拥着魏然许久,轻轻在魏然的额头印下一吻,温热的唇让魏然瞬间从脸红到了脚趾,虽然……不是没看过,但是做是另外一回事。

    “青夜……”在心里还没有这个人时,魏然觉得自己不可能忍受得了这样的亲密,游走于商界的女子,嘴上说着不信爱,其实心里却是信的,正因为全心相信,所以才会要求得更高,是宁愿没有,也不肯迁就就的执着。

    “我知道你的想法,放心,在你和我都不能确认之前,我们会像从前一样,现在,我还不能信任你,就像你不能对我敞开心扉一样。”这句话,说得确实直白了些,可是杜三觉得与其藏着,不如说得清楚些,至少不用再互相猜测彼此的心思。枕于床榻一侧的人,他不希望,白天猜测完家人,晚上还有猜测枕边之人。

    魏然眯起笑眼,用力地点点头,看来杜三还算是个君子:“那么,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杜三也眯起眼睛,愉悦地笑着,手上却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从现在开始,你要适应,毕竟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说不得以后……还要主掌杜家,所以雨弦,你要习惯。”

    魏然皱起眉头,一副很难以接受的表情,仿佛被杜三碰触很难受一样:“可不可以不要,我胆儿小,又爱脸红,怕露馅儿。”

    杜三却仿佛是听了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还没忘说句:“你胆儿小,不见得吧。但是,不管你接不接受,这是必需的。”

    杜三其实完全可以不必这么做,只是杜三记得在剑台时,勾着魏然柔软的腰身,暖暖地温温地,感觉很美好的样子,所以想要试一试,看看心……是否还会应着某个人,而强有力的跳动。

    那一刻,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松动了,所以杜三才会找这么个理由,只因魏然这个人已经让他无法再拒之于千里之外了。

    “唉,你们家到底是做什么的,神神秘秘,对自己家人还要防着,跟演戏似的,忒有意思了。”魏然试了试,现就凭她那点力气,压根折腾不过杜三,于是选择了放弃,话说杜三身上的气息还是蛮好闻的,或许是已经习惯了南海洗尘香的味道,竟然觉得这么安心。

    “会知道的,但是在这之前,还是不要知道,留点时间吧,知道后你就没这么轻松的日子可过了。”杜三终于放开了魏然,瞧着魏然脸红气喘的样子,杜三的心情更加好了。

    魏然忽然异常兴奋地问了一句:“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你很期待吗?”那个家,能不回去最好,这个女子心里又在想什么。

    “对,看看是什么人,让你这么操心,看看是什么样一个家,养出你们这么一堆怪人。”

    第十六章 途中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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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与梅山主人拜别之后,杜三却没有和杜雪城、杜牧雨一起,依旧是一件破旧但干净的衣裳,随意乱晃,丝毫不介意别人的眼光。

    临走之前,顾奚山特地出来看了他们,远远地看着魏然,笑了笑,没有说话,却转过头对杜三说了句:“这个小姑娘,我看着很顺眼。”

    杜三笑了笑,顾奚山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归幽阁主看顺眼的,不管是人还是事,都归顾奚山罩了。杜三复又摇了摇头,没想到魏然还真是找了个大大的靠山,看来以后倒真不用愁了:“顾阁主,杜家向来不爱亏待人。”

    顾奚山袖手而立,神情清冷地看向远处,那应该是紫归的方向了:“杜家,是不亏待人,只是那个地方,吃人而已。”

    杜三还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顾奚山幽凄的眼神时,忽然停住了。顾奚山也没等他说任何一句话,就轻身而去,留下的依旧是一串爽朗的笑声在场中回荡着。魏然则冲着顾奚山远去的方向挥了挥手,江湖人江湖死江湖埋,不知道下次再见到这位类似于金庸小说里黄药师一类的人物,会不会有个好结局!

    “走吧,这个人不会在浅浅的江湖水里翻船。”魏然眼底那一点点微微的失落,杜三看在眼里却没有过多的说些什么,魏然既然不愿意说,杜三也只选择在一旁站着。

    魏然立刻回过神来,朝着杜三灿烂一笑,就如同此刻秋日里流转的阳光,温暖而带着些悲切:“好,我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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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个词或许不应该用在她和杜三身上,她和他,不过暂时同路,能走到什么时候还是不确定的事呢,好吧,或许暂时的也可以用我们这个词来形容一下,就像人和人在一起被称为大家一样。

    杜三他们一行人,走得是官道旁的小道,并没有朝官道上行进,杜三懒懒散散地骑在马上,斜着眼睛看四周的风景,眼角偶尔闪过一点点光芒,但是在旁人还没来得及察觉的时候,就已经随着一路的烟尘消散去了。

    “寒青,有尾巴缀着。”不知道是哪路人马,敢跟着他们,定然会让那些人知道,他杜三,不是什么人都能够下黑手的。

    寒青点点头,四处的风吹草动,他虽然没有杜三看得明白,但是隐藏在风吹草低中,那些轻移的身影,刀光寒气的,他要是再没看出来,就枉费了教导他们的师父叶青微:“主子,要不要暗卫过去踩踩。”

    “不用了,注意着就行了,让他们跟着。”杜三很想知道,他们家哪个兄弟这么胆儿肥,如果不是兄弟,又会是哪派的势力。

    寒青点头,却示意寒微赶到魏然身边去,寒微骑着马到魏然身边,魏然瞪了那张笑得张扬的笑脸:“你很得意啊……”

    寒微看了眼身后的杜三,忽然就垮下了脸,像被霜打了似的低下了头,一脸苦涩:“夫人,有什么事,您吩咐。”

    “很晒,很热,怎么办呢?”有特权不用,过期是要作废的。魏然咂巴咂巴嘴,示意她真的是很热了,习惯了空调车、冷饮料,没有还真觉得热天气很难过。

    寒微却挑起眉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包白色的粉末,让魏然看了觉得异常眼熟:“玉骨冰肌散,洒在衣服上,也可以化到水里擦到身上,立刻就不会晒也不会热了。”

    魏然接过来往衣服上洒了一些,果然感觉到清凉多了,也不知道什么东西,闻起来有淡淡的草药香味,但是感觉冰冰的,还蛮有用的东西,古人还真是聪明啊,多环保的东西,等于随身带个空调了:“嗯,有这东西都不早拿出来,这么热的天。”

    “那个,夫人不是没说过吗,我以为……”

    魏然吊啪一掌拍在马背上,说出一句豪气勃的话来:“干革命不能想当然……”说完就捂住了嘴,这话貌似在古代不能乱说啊,要杀头的,说不定就是诛连九族的大罪。

    杜三看了魏然一眼,只觉得魏然热带着嘴,睁大眼睛的样子很可笑,至于干革命不能想当然这话,就忽略了过去:“这话,很有意思。”

    寒微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杜三给阻止了,一行人在阳光下慢慢赶着路,任草里的人被蚊子、虫子咬着赶着。

    傍晚时分,道上出现了一个小镇,门楼上写着九湖镇,进入九湖镇后,杜三他们找了间客栈住下,客栈不算是镇上最好的,却一定是镇上最干净的,连地板都透着被水刷了几遍得的白色,一进入就让人觉得干净无尘。

    草草吃过饭,虽然行程很慢,但没骑过马的魏然还是扛不住一早就洗浴完上床睡觉去了。

    没注意到杜三在晚上爬上床,更没注意到杜三因窗外黑影而紧绷起的身体。

    直到外面刀光剑影闹成一遍的时候,魏然才被吵醒了,揉揉眼睛爬起床来看了眼,现门外很精彩:“哇,武打片,真人版的。”

    呀,那人不去跳水真是太浪费人才了,空中转体起码是六七周了,嗯,另外一个应该去跳体操,单足转体一千八都有余了,学功夫的人果然有优势。另外一个更是厉害得吓人,刷刷两下就到了魏然眼前来了,魏然觉得这人应该去短跑,估计打破世界纪录不过是小菜一碟。

    “都住手,否则我杀了她。”黑衣人的声音沉厚而好听,魏然还没弄明白,剑已经架到她脖子上了,而魏然这时候还在研究黑衣人的声音。等反应过有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时,魏然先是有点慌,但很快冷静了下来,就当是来劫飞机的恐怖分子吧,又不是没见过。

    “大哥,你抓错人了,我是过路的,跟他们没有关系啊。”魏然不知道怎么搞的,这生死交关的时候,她竟然想起了周星驰电影里的唐僧,忍不住就唠叨了起来,有可能,女人在这个时候,都会变得很奇怪吧。

    黑衣人眸子一暗,剑更贴近了魏然的脖子:“少废话,住手。”

    “大哥,流血了,万一我失血而亡,你唯一的依凭都失去了,还是让我活着吧,活着比较有用。这位公子啊,你一定要救我啊,如果公子能救我,我一定以身相许。虽然我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也没有惊绝天下的才华,但我也有……也有……”魏然想了一下,貌似这身子啥也没有,没美貌、没家世,也没有才名在外,真是让人郁结于胸啊,想当初跟商场上的对手谈判时,属于说三天三夜也不会词穷的人,现在竟然找不出词儿了。

    黑衣人嫌魏然太唠叨,一掌下去就把魏然给打晕了,魏然晕之前恍惚看见杜三有那么一点点着急的脸,心里叹道:“杜青夜你也会着急啊,表情丰富多了。”

    “放开她,留你个全尸,否则死无葬身之地。”杜三依旧是冷冷地,只是眼中有一丝丝担忧,魏然晕过去的那一刻,他清楚地看到了魏然脖子上的血痕,那样扎眼。

    “哈哈……杜三爷,看来我的眼神还不错,这个女人,你在乎吧。”黑衣人狂笑几声,死死地瞪着杜三,脸上掠过一丝得意。

    杜三皱眉看着黑衣人,冷哼一声:“你最好放开她,你知道抓住的这个女人是谁吗?”

    “当然是杜三爷心里在意的人。”

    “万亩归幽,她怀里有归幽阁主给的信物,包括当年号令归幽阁中一众人的归幽玉笛,以及归幽阁主的沧海笛。”杜三忽然才想起,否则场面会很难控制,这时候他倒真该感谢顾奚山一番。

    黑衣人手一抖,归幽阁主,再听到归幽玉笛和沧海笛,心里更是凉了半截。不相信地用剑挑开魏然的外衣襟,果然看到了两支笛子。一支通体碧玉,透亮而温润,上面铭刻着五湖归幽的字样,而紫竹笛一出现,黑衣人的剑就再也握不住了:“她是顾阁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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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奚山的女儿,顾雨弦,你若不怕归幽阁主,尽可拿他的女儿试试招儿。”确实是顾奚山的女儿,只是这世上不止一个顾奚山,杜三这时候才想起,事情怎么就这么巧了,应该是有什么猫腻吧。

    黑衣人松开手,脸色苍白,眼神也迷离了许多,没想到随便出来一个人却是顾奚山的女儿,这两支笛子在身上,除了顾奚山亲近的人,黑衣人想不出还能有什么人能得到这两支笛子。

    “趁早走,我可以当没看见。”杜三讪笑声中,黑衣人使了个眼色,一干人退得干干净净。

    待黑衣人走远了,杜三才赶到魏然身边,一把抱起魏然:“雨弦……寒青,拿药来。”

    碧绿的药膏擦到了魏然的脖子上,伤口上的血迹消退了,杜三抱起魏然向屋内走去,回头看了寒微一眼:“寒微,自己去领罚。”

    本来今天晚上是让寒微守着魏然的,却没想到寒微见场中的打斗太过激烈,擅自做主加入了打斗之中,魏然才顺利地看了武打片,并顺利受伤。

    寒微低头应了声是,为什么只要一碰上他们家夫人,他就总是会若着杜三,祸害啊,没想到,不仅漂亮女人可以成为祸害,长相寻常的夫人也是祸害种子。

    第十七章 杜三受伤

    魏然醒来后,下意识摸了摸脖子,现一点也不疼,只是还有淡淡的疼痛,杜三正在床榻旁边盯着她看。魏然动了动嘴角扯出个笑脸来,却触痛了脑袋,才记起来那个黑衣人竟然敲了她的头,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你没事了吧?”杜三看着魏然吃痛的表情,嘴上笑了笑,心头却有一点点怒气,下回那群人要是再敢来,他一定让他们认识一下杜家人是怎么对付对手的。

    魏然摇摇头,才现天已经亮了:“啊,我们是不是应该走了?”

    “你受伤了,还是休息两天吧。”杜三确定了魏然没事后,才安下心来,又恢复了原来的冷淡、懒散面容,轻轻半坐在床榻上,顺手还给魏然把薄被拉上。

    “我没事,我们还是走吧,闷在床上更累。”魏然其实还是心有余悸的,更害怕再来一回,她当时也真是头脑昏了,才在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还想起唐僧来,现在想起来,连魏然都觉得该庆幸自己走运了,那样哆嗦还能安全无恙。

    杜三看了魏然一眼,确认魏然是在说真的,才缓缓说了句:“嗯,也可以。”

    一行人于是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客栈,中午时,杜三一行人坐在树荫下,吃些东西,却没想到又碰上一拨黑衣人,杜三冷笑了一声,没料到这群人却不是昨天那群人了,竟然制服了寒青和寒微之后,奔着杜三和魏然来了。

    杜三抽出剑指着仅剩的几个黑衣人,嘴角一抹淡笑,清绝而冷然:“不管你们是谁,墨海剑从来不是吃素的。”

    “哼……”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冷哼着提剑就靠了上来。

    刀光剑影之中,杜三还要腾出手来护着魏然,本身内劲就不如寒青和寒微,只是单凭着剑招在强撑着,忽然手上就拉了个口子,一阵阵往外冒着血液。魏然看了眼,再看着那些黑衣人,只好试试顾奚山给的玉笛了,于是从怀中掏出玉笛,只希望这玉笛真能有用吧。

    “雨弦,没用,这里是旷野,不会有归幽阁的人在。”说着忍住手臂上的疼痛,勾起魏然的腰,提起仅剩的内力,迅速地跳出战圈。千门山最出名的不是剑招,而是逃命的功夫,玉宇尘踪步。

    “后面的人没有追来了,你先停下来吧,流了很多血。”魏然才说完,杜三就体力不支的倒在了一边,魏然推了推杜三,现杜三浑身都是软软地,眼睛也是半闭着。

    “我没……事,用这个,联络寒…青,他们会尽快…赶来。”说完就晕了过去,任凭魏然怎么推都没有用,魏然看了看附近,现有个茅草屋子。

    幸好离得不远,魏然叫醒杜三,趁着杜三还有一点点意识的时候,半搀着杜三进了茅屋,把杜三放到了一堆干草上。魏然拍拍手看了眼睡在干草上的杜三,这家伙怎么睡在一堆干草里,也有一股让人注目的气度呢,想着把杜三脑袋上那支金丝香紫檀木钗拔了下来,并顺手弄乱了杜三的头,双手一拍说了句:“现在就很相衬了嘛,杂草配杂乱的型,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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