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阴恻恻的开口,手指头已经开始有些发痒了。她就知道这丫不是这么干脆利落的人! “告诉我,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俯身,柔软的唇瓣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轻声说道,这暧昧的举动,让他们的回头率达到了百分之百!
左小浅愕然,瞪圆的眼眸有瞬间的怔愣:“你干嘛,突然问这个?”她记得他以前就有问过这个问题,可是她没说……
左小浅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的这个秘密,是泠清若心里最大的隐忧和不安,他的脑海里,时常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来:她会不会有一天,会像她来时一样的悄无声息的离开?
可以掌控的,在他心里都不叫做变数,唯独她,变数太大,他越在乎,就越害怕,她会以他不知道的形势忽然消失!
因着这个原因,即便是在睡觉的时候,他的手,也不敢放开她的……
“告诉我——”他再次说道,语气轻柔,却带着些微强硬的味道,他的眼神温柔深邃,却也夹杂着坚定的神色。
看着他正经又认真的样子,左小浅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这个……说来就有些话长了,所以我们改天再来进行这个话题好不……”
“不好!”泠清若微挑了眉,打断她的话,放开她的手兀自往前走去:“不是某人说,两个人相处必须要坦诚相待么?我没有刻意隐瞒你的事情,但你却有……”
听着他状似指控的语气,左小浅呆了呆,才大步追上他:“若?若若——”
吼,竟然胆敢不理会她?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她随手挽了袖子,见他脚步依然不停,知道他这下是真的生气了,忙追上去,扁了嘴巴妥协的说道:“好啦好啦……你要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嘛!”
泠清若倏的停下脚步,目光炯炯的望着她,意思很明显——赶紧交代。
左小浅吱吱唔唔半天后,有些苦恼的扬起小脸:“若啊,其实,我不告诉你的原因是怕把你吓到了,你知道哈,你这样阴险卑鄙又没人疼没人爱的人……”
他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幸福的生活也才刚刚拉开序幕,这个时候若将他吓跑了……貌似她会很亏诶!来古代一趟就捞了这么个老公,还被自己吓跑。可是,不说的话……
“不要废话!”泠清若发现自己额上的青筋隐隐有爆出之势,瞪着面前的女子,他有些咬牙切齿的低吼!
珍藏番外:他竟然不怕
说?不说?说?不说?说还是不说?这是一个非常严肃又严重的问题。
瞧那张已经变色甚至接近变形的秀美面孔,左小浅吞了吞口说,讪笑两声:“那个,若啊,你确定、肯定以及一定要听吗?”
她不告诉他,真的是为了他好嘛!若将他吓出个好歹来,她的良心也是会不安的,更何况,她还担心就此把他吓跑了,她以后的人生,换谁来负责啊?
“我确定、肯定以及一定要知道——”泠清若从来不知道,原来不用当圣人、痛快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的感觉是这么的舒服——虽然眼下,他发泄的是不好的情绪!
“好啦,你别瞪了!”左小浅噘着嘴巴嘟嚷道:“说就说嘛——但是,先说好哦,我说的,可都是真话,你不要以为我是在骗你……”
“你到底要啰嗦多久?”泠清若双手环胸,微挑了秀气的眉斜睨着她:“不管罗嗦多久,你今天都必须跟我说清楚……”
左小浅看着他坚定的神情,心知再怎么拖延再怎么敷衍也是不可能的了,索性豁了出去,深吸一口气,朝他勾了勾手指头:“附耳过来——”
泠清若身子朝她的方向微微倾斜了些,淡淡道:“耳朵来了,你可以说了——”
左小浅望了望周围的人群,见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对街耍杂耍的父女俩吸引住了,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试探着的问道:“不知道你对借尸还魂这个说法有什么看法?”
“借尸还魂?”泠清若的反应却并不若左小浅相像的那么大,只微微挑了挑眉。难道,她真的是这样来的?
他记得,他当时猜想她的出处的时候,有想过这样的可能,但,始终觉得太过荒谬而没有深想,原来,却是真的!
“对啊!”见他没什么反应的秀美的脸庞,左小浅紧张的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结结巴巴的说道:“我知道,这个也许听起来很荒谬……但是……”
“你就是那样来的——”泠清若看了看她紧张得几乎要发抖的表情,轻笑一声,伸手握了她紧紧纠结的小手:“就是顾昭然落水的那次,她其实已经死了,你是后来的那个,对不对?”
所以,她的身体上,才会有属于顾昭然的特征——因为,那身体根本就是顾昭然的!
“你——不怕吗?”他到底是个什么生物啊?这么耸人听闻的说法他竟一点害怕的神色也没有?若是有人跑过来跟她说他其实是借尸还魂什么的,她估计早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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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人跟人的不同啊!她在心里偷偷感慨!
“因为之前有猜想到这个可能,所以,还好——”泠清若愉快的勾了勾嘴角,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了些:“告诉我,你来的那个地方,是什么样的地方?”
瞧他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还有些开心的神情,左小浅这才放下心中的大石来:“我以前的那个国家,叫做中国,我们那里,到处都是高楼大厦,我们用来代步的不是马车也不是马匹,而是汽车火车和飞机……”
她兴高采烈的讲述着现代的事物,她的心里,涨满了感动和欢乐,原本以为,这会是她永远的秘密,是会烂在她肚子里的秘密,因为这样的事情说出来,别人不将她当成妖怪也要将她当成是不详的人。
可是他没有,他的表情告诉她,他甚至是开心的,像是跟她一样放下了心里的大石一样——所以,他是真的很爱自己吧!因为,他连自己的来历都能接受……
“你,很想念你的家乡对不对?”泠清若一转头,就能看见她那张泛着美丽而兴奋光芒的小脸,她生动的小脸上,尽是想念和向往!
“吼,怎么可能会不想念?”左小浅用力的吐了一口气,白了他一眼道:“我的爸爸妈妈,我的朋友同学,我的工作……怎么可能会不想呢?”
只是,从知道回不去的那一刻开始,她便努力的说服自己忘记、说服自己放下。因为回不去,所以越是想念,心里只会越加的惆怅和难过,还不如不要想起……
“有办法回去吗?”他问这话的时候,握着左小浅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他原本想问的是,她会不会,有一天悄无声息的消失,回到她原本的世界里去?她,那么的想念她那边的亲人、朋友和一切——代步的汽车,冰冷却亲切的键盘……
“有办法回去的话,我还会在这里吗?”左小浅丧气的说道:“顾昭然说了,时空之门千年才开那么一次……靠,千年一次这样的机遇竟然也能被我碰到,我是运气太好还是太不好啊?”
“你这是在抱怨?”听见她说再没办法可以回去,他的心,这才真正的放了下来,不满的斜睨着她,轻声道:“你是觉得,到这里来委屈你了么?遇到我,也是委屈么?”
他的声音那么轻柔,轻柔的仿佛是舒服的羽毛般,他的表情也很温柔很和气的样子,可是左小浅知道,这个时候,她若不小心回答错了,呃,她的后果——
可是,要她回答说这些都是她的荣幸吗?拜托,一来就陷在阴谋的堆里,被身边的人像是狼觊觎着小肥羊一样的状态,不是刺杀就是绑架,不然就是落崖,她实在想不到她来到这里,究竟过了几天的好日子……
珍藏番外:要求平等
见她委屈的表情,泠清若倾身,蜻蜓点水般飞快的亲了亲她的唇——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会做出在大街上公然亲吻她的举动来,可是,看着她惊讶错愕的表情,他心里刚涌上来的那么一点悔意,瞬间消失无踪!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觉得委屈,特别是遇上了我,对不对?”他不看她的眼,也不看因为刚才的举动而引来了多少侧目的人:“可是,尽管是因为我才给你带来了那么多的苦难和伤心难过,但最后你还是选择留在我身边,我很开心,也很——感激!”
是的,是感激!感激最后的那一刻,她没有放弃他!她回头来找他,她终于愿意、并且勇于承认,她是爱他的!
就像是救赎,他是一个近乎绝望的站在悬崖边的人,是她,将他拉了回来。这对他来说,是多么的幸运以及难能可贵?!
左小浅感动于他第一次如此坦然的在她面前说出他心底的想法,但必要的乔还是要拿的:“知道我的好就好。哼,你若敢学别的男人给我包二奶养小妾,我绝对会让你好看……”
警告的话要说在前头,左小浅得意的扬了扬她的小拳头。威风凛凛的斜睨着他。
“娘子,为夫的好怕哦!”泠清若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忍了笑问道:“倒不知,如果为夫真的做了错事,惹恼了娘子,娘子要怎么让我更好看呢?”
“哼哼……”敢跟她耍嘴皮子?!左小浅阴森森的笑了两声,压低声音说道:“为妻的我,会让你享受到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无、痛、阉、割,你觉得怎么样?”
饶是泠清若,也忍不住变了变脸色,无痛阉割?她还真说得出来:“娘子真的忍心这么对我?若,为夫的被阉了,娘子你要怎么办?你还——这么的年轻,为夫怎舍得你为我守活寡?”
想不到这丫也有表演的天赋啊,瞧他那一脸的唱作俱佳,左小浅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神气的说道:“守活寡?相公你可真爱说笑,这世界上的男人没有一万也有一千吧……何况,凭我这样容貌,还怕找不到第二春吗?”
开玩笑!他想刺激她?最后被刺激到的,不一定是谁呢?
“你敢——”她竟如此大方的说,不怕找不到第二春?!泠清若的脸黑了个彻底,修长的大手轻轻一抓,将她硬是拽进了自己的怀里:“除非我死了——否则,那见鬼的第二春,你想都不要想!”
第一次,他这么淋漓尽致的将他的霸道他的强势不留余地的表露了出来。花小浓偷笑出声:“哼,那你的二奶小妾梦也不要想……”
许久,泠清若才放开她:“小浅,你这是,在与我要求公平吗?”
“很高兴你弄明白我的意思了!”左小浅开心的笑着,两只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线,这个模样,可爱又有些欠扁:“我就是再跟你要求公平!我才不要像你们这里的女子,没有原则没有立场的任自己的相公娶进一个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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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爱他一个,那么,他必须也一样,纯粹干净的感情,只给她一个!若他变心了,那么,她会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哭啼着哀求才不是她左小浅的性格呢!
“所以,就算我老了,就算我丑了,你也不准对别的女人动心——听明白了没?”原来,她也是可以这么霸道的!爱情啊,会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捍卫……
“我真高兴,与你交换平等的是我——”而不是洛星,不是任何一个男人:“不管你信与否,我的真心,只允诺你一个人!”
“好了好了,我信了还不成吗?”左小浅受不了他如此认真的模样,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你要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那接下来……”
“我们立刻回客栈——”泠清若拉过她的手,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回客栈?干嘛?”左小浅警惕的拿眼瞪他,他们不是正在打听寻找她师父和娘亲吗?
回客栈?他不会,又想xxoo了吧?“那个,若啊,那种事情做多了,其实也是很伤身体的呢!”
不自觉的,她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泠清若微微一怔,便明白了她这话的意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娘子,为夫没有想到,你对这种事情的热衷,远远的高出于我了呢!回客栈就为了做你喜欢的‘那种’事情?”
“咦?难道不是?”后知后觉的左小浅这才发现,又被泠清若耍了,她涨红了一张小脸,纤细的手指颤抖的指着他的鼻子,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什么啊?那种事情,那那那……是我喜欢的吗?”
明明每次迫不及待的扑倒人的都是他好不好?那个,虽然每次都是他开始引诱她,虽然过后的的确确总是她急不可耐的将他吃得干干净净……
可是,这种事情,是女孩子都是会很矜持的啊!他这该死的,竟然敢在大街上嘲笑她?看她无影脚的厉害——
泠清若敏捷的躲过她的突袭,看她气鼓鼓的样子,轻笑道:“好了,别玩了!我们回客栈等雷诺,相信他已经探到了消息……”
玩?她在玩?左小浅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泠清若,我想宰了你——”
他明明已经派雷诺等人去打探消息了,却还天天抓着她出门,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他丫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珍藏番外:令人作呕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气氛却是一派肃穆与压抑!高坐在金銮殿上的年轻男子,早褪去了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涩与稚嫩,他的面上,是令人难以捉摸的高深莫测的表情。
随意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翠绿扳指,他斜睨了眼站在殿下的顾宗,不急不躁的开口问道:“顾大人这么急着要见朕,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商?”
顾宗至今仍是十分后悔,当初找上他合作之时,以为对方只是个少不更事的毛头小子,想要将其控制在自己手心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哪晓得,他竟然再一次失算——这个毛头小子,如今已经强大到令人心惊的地步了!
“皇上,老臣要禀告的事情……”他抬眼,扫视了一圈周围太监宫女:“事关重大,还请皇上……”
“好了!”泠月曦淡淡的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漫不经心的对太监宫女命令道:“你们先行退下吧——”
整个大殿中,一瞬间只剩下了殿上殿下两个人。泠月曦懒懒的抬了抬眼皮子,淡淡道:“顾大人,现在可以说了吧?”
“皇上,老臣发现,泠清若他们两个,并没有依照先前的约定离开京城……”顾宗压低声音说道:“这几日,他们毫不避讳的出现在京城的各个大街小巷……”
“哦——”泠月曦拉长语调,面上的表情不变,甚至,连细微的变化也没有:“顾大人可有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常举动?”
“暂时没有,但是皇上,老臣认为,此人不除,后患无穷啊!”顾宗语重心长的样子,像极了拼死相谏的忠臣:“皇上难道忘记了他的谋略之高明、手段之狠辣了吗?”
“闭嘴!”泠月曦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深沉的黑眸灼灼的逼视着顾宗:“顾大人可知道,你要朕除掉的人,是朕的大哥——你竟然怂恿朕要杀了朕的大哥?!”
他不是他的大哥,可是,却是这个世界上,跟他唯一有关系的人了!
就算他设局害死了父皇、逼疯了二哥,可是,他却丝毫也恨不起他来……
“皇上息怒——”顾宗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臣这么想,都是因为担心皇上,怕皇上您因为一时的仁慈与不忍,而,追悔莫及!”
“哼!”泠月曦冷哼一声,双目冷冷的瞪视着顾宗,居高临下的的威严气势,将他君临天下的感觉烘托得很到位:“顾大人,朕需要你来教朕怎么做吗?”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见自己是真的惹怒了泠月曦,饶是三朝元老的顾宗,也不敢仗着他的功劳在他面前放肆:“老臣只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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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担忧?!”泠月曦双手负于身后,缓缓的从殿上走了下来:“顾大人就不担忧自己的女儿吗?”
“昭乐?”顾宗不解的抬起头来:“请皇上明示,昭乐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惹了皇上您不开心啊?如果是这样,老臣回去定会好好教训她一顿……”
“朕指的不是顾昭乐!”泠月曦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唇瓣呈嘲讽的弧度勾了起来:“顾大人难道只有一个女儿吗?”
“皇上指的是……昭然?!”顾宗愣愣的伏在地上,大惑不解:“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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