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就赶到厕所去小便,到了厕 所,谁知厕所的门关上了,显然已被别人先佔了。
在尿急之下,就在厕所旁他拉出了大鸡笆,就放起尿。
他边放尿,边好奇的把脸贴近木板缝,往厕所里看,他竟看到了阿来婶的阴 户,其实也没有看到阴沪,只看到一小丛荫毛,阿来婶却也正睁着大眼盯着他!
他有点害怕,闯祸了,赶忙跑回去睡午觉,一躺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中午醒来,又继续工作,他常常偷眼看着阿来婶,好在一切无事,显然的, 阿来婶并不生气,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阿来叔,他放心了。
六点收工,三个水泥匠因家在附近,就骑着机车回家了,爸爸、王叔叔、阿 来叔,三个都是酒鬼,八点多,就到附近的小食摊喝酒去了。这整个工地,就只 留下阿姨、妈妈、阿来婶和他,共四个人。
他一个人,跟她们三个女人,只好无聊的看电视。看了一下,他更无聊,就 站起来,往外走。
妈妈叫道:「少奇,你到哪里?」
「出去走走。」
「哦!正好阿来婶要去杂货店买点东西,你就陪她去,她一个人不敢摸黑上 街。」
「也好。」
阿来婶就跟着少奇走。
这乡间的小路,又没有路灯,今夜的月亮,又老是被乌云盖住,这黑漆漆的 一片,女人委实不敢走,何况这国宅,又是建在四周都是甘蔗园的中间,清风一 吹,甘蔗叶「沙沙」的声音还真的有点恐怖。
走出了国宅,在甘蔗小路上,少奇突然想起中午看到她阴沪的事,本来要向 她道歉、解释,但又怕愈描愈黑,只好默默走着。
阿来婶有点害怕的样子,少奇问:「阿来婶,你怕,是吗?」
「嗯。」
这瞬间,少奇想起了要指染阿来婶的念头。
阿来婶大约三十岁,身高大约一百五十六,可以形容为娇小玲珑,大概是做 粗重工作的关系,也是瘦瘦的,腰细如柳,一对孚仭椒咳刺乇鸫螅淙淮魃湘趤〗罩, 走起路来,还是一颤一抖的扣人心弦。
少奇乘机说:「不要怕呀!有我在嘛。」
说着,就用手把阿来婶搂过来靠紧自己,阿来婶微微挣扎一下,就任由少奇 搂着。
他真的是人小鬼大,点子极多,尤其自从与王太太这个阿姨玩过男女之间的 游戏之后,愈来愈感兴趣,恨不得天下间的女人,都让他玩。
突然他灵机一动,道:「阿来婶,你看,那是什么?」
阿来婶,惊慌道:「是什么?是什么?」
少奇指着甘蔗园内幌动的影子,这种情况真的有点吓人,他也用惊骇的声音 说:「是不是鬼……?」
阿来婶显然害怕的发抖,娇叫:「鬼……鬼……!?」
少奇乘机就把阿来婶,拥入怀中,安慰道:「有我在,不要怕。」
可是这个时候少奇已经温香满怀,阿来婶的娇躯已经在少奇的怀中,少奇为 了使阿来婶的阴沪能贴紧自己的大鸡笆,特地伸一手在阿来婶的臀部按紧,如此 两人下部就紧紧贴着了。
阿来婶心跳急促,问道:「有什么?我怕……」
「有我在,还怕什么?」
阿来婶身上透着一股女人淡淡的幽香,这股幽香,薰得少奇的大鸡笆硬起来 了,何况胸前又紧贴着阿来婶那一双饱满的孚仭椒俊
他的欲火沸腾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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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来婶发觉有异,已经被少奇抱紧紧了,心急着说道:「少奇……不行…… 哼……不行……」
她要挣扎少奇出怀抱,娇躯一阵的扭动,不扭动还好,这一扭动她下面的阴 户正好与少奇的大鸡笆磨擦生电,突然感到好受极了。
少奇已是过来人,跟阿姨玩多了,常识就丰富了,他感到阿来婶的阴沪渐渐 的涨起来,知道她已吃到了甜头,於是柔情万千地说:「阿来婶,你好美、好迷 人。」
「哼……不行…少奇你别这样……」也不知是挣扎还是什么?阿来婶只是直 扭着身体,用阴沪去磨擦少奇的大鸡笆。
少奇把握机会,立即用双唇,吻上了阿来婶的香唇了,但觉她的香吻已经灼 热。
「嗯……嗯……」最先只是微微的闪避着少奇的双唇,一下子就与少奇热烈 地接吻起来了,而且把少奇伸进她香口中的舌吻,又吸又吮地,像吃糖果般,愈 吃愈甜。
「嗯……嗯……」
少奇突然想起阿姨和妈妈来,尤其是阿姨,已经把他盯死了,他与阿来婶出 来,太久的话阿姨一定会疑神疑鬼,搞不好,自己要指染阿来婶的企图,会被她 看穿的。
他趁着阿来婶的香吻,离开他的嘴唇的时候也放松了拥抱阿来婶的双手,阿 来婶反而把少奇搂得紧紧的,下面的磨擦更快了,突地她低声娇叫:
「嗯……呀……嗯……」
她用尽平生之力的抱紧少奇,娇躯一阵的抽搐,摇摇欲垂,像要跌倒似的, 少奇赶忙的用手轻搂着她。
可惜,在朦胧的月光下,少奇并没有看到阿来婶粉脸上的表情,或者那一定 是非常销魂荡魄,何况,阿来婶的脸孔,又非常娇艳迷人。
半晌,阿来婶挣脱了少奇的拥抱,自己慢慢的往前走,少奇呆了一下也跟了 上去,这种场面他没有经历过,不知该如何应付。
现在,阿来婶是害羞呢?还是生气?
少奇为了试探阿来婶的虚实,只用一手去擦着阿来婶的玉手,阿来婶微微挣 扎个意思意思,又任由少奇握着。
少奇安心多了,说:「阿来婶,你真美……」
「哼……」她的娇哼,大出少奇的意料之外,因为这哼,哼得一点儿也没有 原因,他只好试探的问:「哼什么?」
「我有什么美,还是你的阿姨才真正的美呢?」
少奇心下大惊道:「阿姨美,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没有关系了,你只是摸揍她的大腿,摸摸她的那里而已。」
少奇心想这下要糟了,他与阿姨实在也太过份了,好在只有阿来婶知道,否 则一定闯下大祸了,他赶紧又把阿来婶搂靠在自己身边,说:
「这种事,不可胡说。」
「我又没说什么。」
「唉……你……!」
「我早知道你是个坏人。」
「我,坏人?」
「是呀,不然为什么那天中午,在厕所旁偷看人家的那里,又把你那个掏出 来给人看。」
「你的什么那里?我的那个什么?」
「……」阿来婶像是生气了,睹气不再说话了。
少奇赶忙把那天的情形,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最后说:「我因看了你的那 里,才注意你,发现你是多么迷人美丽,才爱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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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懂得什么叫做嗳,你只过是好奇,想玩弄人家而已。」
「玩玩又有什么关系,你又没有损失什么?」
「嗯……」
「再说,我玩弄你,你不也同样的在玩弄我吗?」
「……」
少奇说着,伸手就要翻开阿来婶的洋装裙子,被阿来婶一手拉开,说:
「前面杂货店到了,你……你还毛手毛脚。」
果然前面不远处,灯光大亮,有几家店铺了。
少奇果然规矩多了,也跟阿来婶保持一个距离,两人先经过饮食摊,看见爸 爸、王叔叔、阿来叔在喝酒,再到杂货店。
阿来婶买完东西,经过小食摊,因为王叔叔已不胜酒力,爸爸就叫少奇扶着 王叔叔先回家。
少奇真的失望极了,本来在回程就可以摸摸阿来婶粉臀、小岤了,孚仭椒苛耍现在一切都泡汤了,真是气人。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工地,阿姨看电视看得入迷,只叫少奇扶王叔叔进去 睡,她与妈妈躺着看电视连动都不动。
他把王叔叔扶进去睡了,突来想起阿来婶是回她的住处的,他赶忙走到阿来 婶住处,奇怪,怎么又见不到她的人?
落寞的回到他的住处,也只见阿姨和妈妈,他一直纳闷,刚才阿来婶,又是 跑到那儿去了,不久,阿来婶又回来看电视了。
那一夜,少奇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一直幻想着阿来婶跟他拥抱 的那一幕甜蜜的情况。
猛地他想着,莫非那时候阿来婶是丢精了,或者怎会把她自己的阴沪贴在大 鸡笆,磨擦得那么利害,然后紧抱着他,而后又像要跌倒,一定是她丢精。
他想又不可能,那有小岤没有插进鸡笆,只这样磨擦就会丢精的道理,岂有 这种事,奇怪……他胡思乱想了一阵,就睡了。
从那天起,他有机会就挨近阿来婶,可是阿来婶一见了他挨近,像见到魔鬼 似的,赶忙跑开。
跟阿来婶亲近的机会本来就少之又少,阿姨妈妈在都不可以,三个大人在, 更不可以。他只好眼睁睁望着天鹅肉,偏吃不到口。
有一晚,三个大男人喝得醉昏昏的跄踉回家,爸爸一回家就上床睡了。王叔 叔也脚步不稳的回床睡了,阿来叔却躺在地上睡。
这时大约晚上十点多,三个女人都睡了,少奇最清楚,阿姨睡得一定最甜, 因为七点多的时候,就叫他亲哥哥,约他到第四间公寓的五层楼上,玩了快二个 钟头,俩人玩得很尽兴又痛快。
现在阿来叔躺在地上睡,又是一个好机会。阿来叔,他们是住在第二楼的第 四间,正好是他家的斜对面。
於是他就跑到阿来叔的家,进了卧室。
因为这种建筑物是粗坯,当然没有门,阿来叔又懒的做门。
在五烛光的朦胧灯下,阿来婶睡得很甜。
偏偏她睡觉很守规矩,洋装的裙子,把下部盖得好好的,少奇有点儿失望, 他还是走上板子钉的床上,一手故意按在她的大腿上,临近阴沪的地方,摇着阿 来婶,说:「阿来婶,阿来婶。」
她被摇醒了,猛地坐起来,问:「你要干什么?」她有惊慌的样子,少奇的 手虽然还按在她的大腿上,隔着层裙子才是她的大腿,可是还舍不得收回来,他 只好说:「阿来叔躺在地上睡了。」
「这种酒鬼,不要理他。」
少奇见阿来婶对自己的手并没有拒绝的意思,於是顺手一滑,摸到了她的阴 户,还是隔着衣服。
「啊……」阿来婶低叫了一声,害怕地站了起来,说:「别乱来……我要叫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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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真的把少奇给吓住了,只好走下床,阿来婶也走下床说道:「帮 我去把那酒鬼扶上床。」
「好。」
两人来到阿来叔处,少奇扶着头部,阿来婶扶着脚部,把个醉得不省人事的 阿来叔,扶上床了。
被阿来婶一再的拒绝,少奇是有点儿灰心了,但就是不死,人人都有这种心 理,愈是得不到的东西,愈是想弄到手。
少奇就是弄不明白,那夜阿来婶被抱着还「嗯……」叫个不停,怎会那么快 就反脸无情呢?是不是自己跟阿姨偷偷的幽会,使她不满呢?
阿来叔一躺好,阿奇也不敢胡缠,就要下床。
阿来婶说:「帮我把阿来叔的衣服脱掉。」
「好。」
她边为丈夫脱衣裤,边抱怨说:「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只顾自己。」
在为阿来叔脱衣裤时,两人相靠近,少奇就是不死心的,故意把手臂抬高, 正好碰到她的孚仭椒俊
阿来婶的娇躯抽搐一下,又没有拒绝的表示了。
少奇并没有高兴得太早,假如再进一步,必定又会遭到拒绝的,所以他碰到 孚仭椒康氖直鄞Γ磺崆岬囟牛袷侨嘤窒衩逆趤〗房似的。
果然,她的孚仭酵酚擦恕
阿来婶的孚仭椒渴呛艽螅淙皇侨砣淼兀匆埠芙崾担蛭壕龊子,孩子由公婆养,自己与丈夫出来工作谋生,所以孚仭酵肥潜劝⒁檀蠖嗔耍孚仭酵反螅⒉槐硎静缓谩
少奇很惋惜,不能用手掌去揉弄。
一下子阿来婶又换了一个动作,少奇的手臂,又碰不到她的孚仭椒苛恕
少奇心想今夜是最后的机会,就放大胆一点,她若再拒绝,以后就少动她的 脑筋,反正有王阿姨可玩,何况王阿姨愈来愈少不了他了。
就在阿来婶为丈夫脱外裤的时候,少奇出其不意的伸手摸着她的阴沪,当然 也是隔着洋装裙子了。
「嗯!……」阿来婶微哼一声,娇躯一阵颤抖,微微挣扎一下,就放弃了抵 抗,隔着一层洋装与三角裤,入手还是满舒服,很满足的。
可是这却令少奇非常诱惑,阿来婶对他这种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真的使他 不知如何来应付她。
她作完了工作,就下床了。
少奇只好也怅惘下床,二人来到客厅,少奇想再拥抱,阿来婶已像面临大敌 当前似的戒备着,何况客厅灯光亮,又是在他家与阿姨的斜对面,万一被别人看 到,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阿来婶有点惧怕的说:「你回去睡吧!」
少奇只得点点头,走了几步,刚出了门外,「卡」的一声,阿来婶已把电灯 关掉。
他停止不前,转回身,只见阿来婶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处。
这是很短时间的事,少奇猛地再度冲入客厅,上前拥抱阿来婶。
阿来婶高举一双玉手,刚好接住少奇,双手按在少奇的双臂上,不使他太靠 近,娇声颤道:「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
「我不是王阿姨,任由你少奇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是个魔鬼。」
听得少奇全身冷了一半,无端端的自己变成了魔鬼,这从何说起呢?看来要 指染阿来婶,似乎不可能了,灰心的说:「我为什么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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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专门破坏人家老婆的贞操。」
贞操,这实在是很隆重,很严肃,很堂皇的问题,阿来婶提起这贞操问题, 少奇本来己翘起来的大鸡笆也软了下去。
少奇把声音,压得很低,说:「阿来婶,我爱你呀!」
「小孩子,懂什么爱?」
「我懂。」
「你既然懂,就该回去睡觉。」
「为什么?」
「哼!原来你的爱就是摸摸女人孚仭椒浚抢铮詈锰稍诖采先媚惴⑿沽兽欲,这就是爱吗?」
「……」
「这种爱我不希罕。」
「……」 「少奇,你为什么爱我?」
「阿来婶,你很美丽,很迷人。」
「你说得太少了。」
「太少了?」
「少奇,你应该加上你很可爱,很甜蜜……可以很多,是不是,为什么不说 话呢?」
「……」
「其实说美丽了,迷人了,可爱了,我自认不及你的王阿姨,你有王阿姨那 样的美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要去第四间的第五楼,她就乖乖的随你走,都 还不好吗?何况又是她缠着少奇你,你就该满足,骄傲了,不该再对别的女人做 非非之想了拥抱……」
听得少奇的双手都垂下来,整颗心直往下沉,沉到冷水的水中似的。原来, 自己的一举一动,尚逃不过阿来婶的眼光。
她,太精明了。他萎然的转身走。
阿来婶说:「你跟王阿姨的事,我发誓不告诉任何人。」
这一夜,他真的失眠了。
翻来覆去,脑海里一下子王阿姨,一下子阿来婶,这两个女人交替出现,有 时候,两个女人的脸孔,贴在一起,使他分不清楚是阿姨还是阿来婶。
阿来婶……王阿姨……!
他条地坐起来,是不是阿来婶吃干酷,不然有时候让他摸摸,有时候又不理 他,这是什么原因?
阿来婶,一定有学问。
他想通了,阿来婶一定很有学问,有学问的人,就有气质有风度,难怪阿来 婶的一举一动,一蹙一笑,另有一种迷人的韵味。
这种迷人的韵味,是其他女人所没有的,阿姨更不能比了。
阿姨真的是很美丽,很妖艳,可是他总觉得比不上阿来婶,原来就是这个原 因。
他胡思乱想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醒来,已十点多了,大家都在工作了,他很 惭愧地也参加入工作,见了阿来叔,阿来叔:「少奇,昨天晚上谢谢你。」
阿来婶冷哼一声说:「大男人喝得不省人事,还要小孩子扶上床,还是不感 到惭愧。」 阿来婶特别把「小孩子」说重一点,强调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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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叔问道:「少奇,昨晚想女人吗?阿成叔晚上带你去茶室,你要抱、要 摸、要爽歪歪都可以,没钱,阿成叔借给你,晚上去。」
王阿姨娇叱一声:「老不死的,对小鬼头怎可乱说话。」
又是小孩子,又是小鬼头。
少奇大感不是滋味,但他还是解释说:「我想联考考个好成续。」这一下, 大家都默默不作声的工作了。
联考,这实在是个大问题,大家都希望他考上高中,尤其是爸爸,常常对他 说:「好好的读书,努力往上爬,你能读大学,研究院,爸爸就算做牛做马也把 钱付给你,你放心。」
本来少奇对阿来婶应该是要死心的。偏偏就是不信邪,阿来婶有时侯又对他 很好,会拿东西给他吃,在众人的面前,又是很关心地问东问西,叮咛他这样、 那样。
若即若离,害得少奇像得了相思病似的。
(三)
事有凑巧,那天是放假日。
一早爸爸就载着妈妈回祖父家,阿姨又被王叔叔载回娘家,才七点多,就剩 下他与阿来叔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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