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绝色美人,可惜……」
「嗯!……你也顽皮卖关子了,说,可惜什么?」
「可惜也是个女人。」
「妙论,说,女人又怎样?」
「女人与仙女不同,仙女可不食人间烟火,不沾凡尘,女人则要吃饭、大便 和睡觉。」
「哦!那你为什么要绕个圈子,不直接说,女人也是血肉之躯,也有七情六 欲?」
「……」
「为什么不说话了?」
「说话只是空谈,所谓空谈无用,干妈,是不是?」
他边说,边用一只手轻握着干妈的玉手,这是他第一步,试探干妈,看她的 反应。
干妈但觉玉手触电,惊得差点儿要缩回手,她害羞得娇脸绯红,她不能缩回 玉手,因为她的身份不同,她若有一点儿拒绝的意思,立即吓坏了这位干儿子。
少奇但感心胸一震,原来干妈并非百战沙场的女将军,只是一个刚想偷情的 女人而已,那更好,一定可以逗得她欲仙欲死,他另一只手又故意放在她的大腿 上,轻摇着说:
「干妈,你不回答吗?」
「回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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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妈这位贵夫人,一向自视甚高,通常的男人真的没有一个敢动她的脑筋, 而敢对她动脑筋的,也只是那些地痞流氓、歹徒之类的男人,对她的财与色发生 兴趣,在想人财两得。
在实际上,她与丈夫已经五年不曾同房了,原因是丈夫想拐诱她的家财,使 她太失望太灰心了。
她丈夫只是一个穷小子,被她爱上了,才由一个小职员升到现在总经理的位 置,饮水不思源,还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本来想立即与丈夫办理离婚,也是看在 女儿的份上,才饶了他。
(五)
这五年中,她也曾想交男朋友,又怕若不小心,交了个地痞流氓,或歹徒, 就将身败名裂,何况她已三十几了,地想把它忍过去。可是实在忍不住了,空守 罗帷,又空虚又寂寞,日子不知怎样过。
五年来,未曾碰过男人,想不到这干儿子,竟先发动攻势了。她感到少奇放 在大腿上的手,就似一团烈火,燃烧着她的全身又热又痒。
听了少奇的话,猛地回醒过来,说:「回答什么?」
「空谈无用,是吗?」
「对,对,空谈无用,无用。」
好了,少奇现在对干妈已知道个大概,她急须男人的安慰,又害羞又胆怯, 即然这样,主动的该是他,而非她了。
他说:「干妈,你好香噢,抹什么香水?」
「没有呀!」
「我不信。」
「不信?」
「是呀!干妈一定在耳根后,抹上法国香水。」
「真的没有。」
「我就是不信,我闻闻看就知道了。」
「嗯……好嘛!」
少奇也就不客气的把鼻子挨近干妈的耳根后,其实他不是闻,而是用鼻子吹 气,吹向干妈的耳根后。那种热气,吹得干妈打了一个寒噤,由全身一直痒到小 岤里去。
「干妈真的没抹香水在耳根后,那么,一定是,一定是抹在骼肢窝。」
干妈真的芳心荡漾,恨不得把他抱在怀中,可是女人的矜持,使她忍耐着, 说:「没有,真的没有。」
少奇见干妈不喜欢这种游戏,那么就别种花样吧!反正建忠仔叔,教会了他 多套,他说:「干妈,我会算命,你相信吗?」
「不相信。」
「那就试试看。」
他用右手,就提起干妈的手,很详细的看了一下说:
「所谓聪明在耳目,富贵在手足,干妈,你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吗?」
「不……不知道。」
「聪明在耳目的意思是说,一个人的聪明与否,看他的眼睛和耳朵,就知道 了,像干妈的耳朵……」
他边说,边把提着干妈玉手的右手放下,放在干妈的大腿上,同时慢慢地翻 起她的裙子,把手伸进去,摸着了大腿。右手则摸着干妈的耳朵,其实哪里是摸 耳朵,是在摸干妈的脸颊。
干妈被这一阵上下其手,摸得欲火熊熊地燃烧起来了,少奇的右手,已经往 上移……要抚到三角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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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干妈娇叫一声,全身发抖,道:「少奇……我怕……」
「怕什么?怕有人闯进来。」
「不,不!没有人会闯进来的,只是怕,怕……」
少奇右手停止前进道:「干妈,你别怕,放松身心,你会吗?」
「不……不会。」
「好,我教你,你站起来。」
干妈这时已经被欲火灼烧不知该怎么办了,她只想被这个亲儿子抱入怀中, 她太需要了,这时,她像绵羊般的柔顺,任由少奇摆佈。她站起来,少奇也站起 来,把她搂入怀中,紧紧地,然后说:
「靠在我的身上,不要想什么,放松心情。」
「嗯……抱紧干妈……嗯……」
少奇发觉她的阴沪刚变硬。
「哎唷……」她就瘫痪在少奇身上,精疲力尽了。
他一手抱着干妈,一手脱她的衣服。他现在已经被训练成此中老手了,二、 三下就把她脱得清洁溜溜,一丝不挂。然后抱着她,放在床上,她竟然还在晕迷 中。
少奇并不急着上床,他在大白天,良好的光线下,慢慢地欣赏这个女人的胴 体。少奇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曲线玲珑的身段,使他心中暗暗赞美,她的娇躯, 实际比少奇自已所想像的,还要美丽得很多。
他昨天已经前后大战六百回合了,今天并不急於跟干妈玩,但他要给干妈一 个见面礼。
他脱光了衣服才爬上床,床的颤动,摇醒了干妈。她醒过来,才发觉全身赤 条条的,赶紧翻身,俯卧着,道:「少奇……我好怕。」
她那纤细的腰肢,肥圆的粉臀,尤其是二个肥圆的孚仭椒浚浅5男愿小i倨不急着把她翻身,他伏身用灼热的双唇轻吻着那肥圆性感的屁股,然后顺势往大 腿吻下来,双手不停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抚着。
她感到一阵颤抖,舒服的感觉涌上全身。一阵阵的刺激,使她全身的血液都 沸腾起来了。
「嗯……阿奇……你……你……真是武林高手……哼……」
她受不了的翻过娇躯,仰卧着。少奇先给她一个热吻,然后把脸贴在她那丰 满白嫩的孚仭椒可希靡恢皇秩嗯帕硪桓鲦趤〗房。
「嗯……嗯……好痒……呀……好嘛……嗯……」
「嗯……好儿子……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好痒好痒哦……」
她感觉到自已全身的骨骼,是一根根地在融化,在分散……
少奇揉孚仭降氖滞乱疲「梗t谝趸ι稀
「啊!……」她抽搐一阵,他的手指由红嫩的肉缝中插进去。
「嗯……太痒了……我受不了了……我要……儿子……我要……」她樱口哆 嗦的哀求着。
少奇不忍再折磨她,只好翻身上马,把她压了在底下,说:「干娘……舒服 吗?……」
「我要……我要……」
少奇心想:干妈太可怜了,一定很久没跟男人玩过了。他用手挺着大y具, 对准小岤口磨擦着。
「……儿子……娘要……要嘛……快插……嗯……快……」
「干妈不怕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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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不怕……快……快……」小岤口已经滛水涌涌。
少奇知道干妈已经欲火难耐,臀部用力,往前一挺,把大y具往下插。
「哎唷喂……」
大y具已插入了三寸,少奇想,总经理的y具,显然也很粗,但可能只有三 寸长。
她,星眸微眯,樱口半张,娇喘于于:「好痛……好舒服……」
现在,少奇缓缓的抽起来,再用力的缓缓插进去又抽,又插……
「唔……唔……轻点……呀……亲儿子:……我爱你……娘爱你……」
她,感到阵阵舒服的刺激,流通全身。
抽锸了十几下之后,少奇已感到大y具在她的小岤里已能通畅无阻,可惜只 是上面的那三寸,再下去,还是此路不通。
「亲儿子……唔……你饶了我吧……我要…要死了……呀……好舒服……」
少奇愈插愈猛,他想突破这三寸之关。
她,被阵阵的快感,刺激得紧张到了高峰,她感到自已的身体,好像在火焰 中燃烧着。
「唔……唔……亲儿子……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她舒服的呻吟 着,欲仙欲死。
少奇仍然猛烈地抽锸着,他也渐渐地感到欲火燃烧起来,不可抑制,但是他 知道他已不能再丢精了,昨晚丢了两次,对身体大损,所以他只好深呼吸几次, 才渐感已不再g情了。
「……亲儿子……我要死了……呀……舒服……我……死了……」
直到她舒服得几乎疯狂了,拚命地摆动着臀部,挺高了阴沪,迎接着少奇的 攻击。
猛然,她的全身一阵颤抖,玉腿突然抬高把少奇的下身夹住,一双玉手则紧 抱着少奇娇哼着:
「亲儿子……好美……好美……我真的死了……好美。」
然后娇躯成「大」字的晕迷在床上,滛水也湿透了一大片床单。
最可惜的是,大y具并没有突破三寸大关。
他静静地欣赏着,干妈性感满足后的粉脸,如此的迷人,好像粉搓玉琢的美 女头部的像。少奇只感到,他能玩到这女人,实在是幸运中的大幸运,也许是她 太富有了,也许是她太高贵、太美丽、太迷人、太香了。
种种娇羞的媚态,很是荡人魂魄,少奇情不自禁地吻着她。她缓缓的睁开眼 睛,看到少奇注视她,娇脸绯红的,又赶快病忌闲阊邸k幼湃任牵讯∠送进少奇的口中,让少奇尽情地吮舔着,半晌才分开。
少奇说:「干妈,你真可怜。」
「唔,可怜什么?」
「你一定很久没跟男人玩过了。」
「嗯,谁像你,天天跟女人玩。」
「胡说。」
「不然,如何能成武林高手?」
「干妈,我真的是武林高手吗?」
「嗯!何祇是高手,简直登峰造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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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奇听了嘻嘻笑道:「既然你说我是高手,那我就要有高手的架势。」
她见了这架势,吓得粉脸发白,连忙急急阻喝:
「儿子呀?你……你不能那么凶猛……」
但是太迟了,只闻「滋……」的一声。
「哎唷……」
干妈的娇叫声中,她娇躯抽慉的一阵扭动,竟然晕眩了。
只见她粉脸苍白,冷汗湿的。少奇的大y具已经全根尽没,只感到小岤里又 窄又紧,又温暖,一阵毕生从未享受过的快感,遍佈全身,他也快乐的叫出:
「干妈,你的小岤好美,美死人了……」
干妈并没有回答,她只是一阵一阵的痉挛着,然后再娇哼出声:「好痛、好 痛……」
少奇本来准备要抽动,只好停止了,柔情万千的问:「干妈,对不起,对不 起。」
「哦……真痛……」
「我抽出来,干妈就不痛了。」
「不要抽……不要抽……」
「唔……哼……对……是这样……」
她梦呓般的呻吟着,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两条粉臂如蛇般的,紧紧缠住少 奇的腰上,银牙咬在他肩头上的肉,用来发泄她心中的快感和喜悦所混合而成的 情绪。
「呀……亲儿子……美死了……亲哥哥……我就死给你了……」
一阵兴奋的磨擦,大y具在她的小岤里,碰到了最敏感的地方,不由大呼出 声:
「……美美……美死了……啊……亲哥哥……可让你玩死了……我的……我 的至宝……」
她歇斯底里地娇叫,娇躯像被投入火焰中燃烧一样,周身颤抖,只觉得口干 和呼吸加速,又像是在喘,她拚着命的在扭动、在拥抱、再往上挺、挺。
「呀……呀……痛快死干妈了……我要美死了……舒服死了……亲哥哥…… 呀……你真要了干妈的命……」
大鸡笆在干妈的小岤,还是又紧又窄,他本想抽动,又怕刺痛她,只好磨转 着。她真的无法支持了,被少奇磨得欲仙欲死,荫精直冒,花心乱颤,口中频频 呼叫:
「亲儿子……我一个人的亲儿子……你的大鸡笆……插死我吧……哼……亲 儿子……干妈连命也给你了。」
少奇知道干妈要丢精了,他更猛更快的扭动着,磨擦着。
「咬……亲儿子……哼……哼……我的亲儿子……不行了……唉唷……干妈 泄给你了。」
少奇见干妈娇躯已经软了,知道她又丢精了,但他被她的浪叫激得性起,抱 着软软的干妈,像电磨一样,愈转愈快。她的小岤随着大y具的转动向外翻动, 滛水一阵阵的往外流,她快乐得死去活来,不住地打寒襟,小嘴里直喘着叫着:
「亲儿子……妈的命给你了……舒服死了……美死了……」
她已精疲力尽的晕迷在床上。少奇觉得无味,也停止了。两人竟然在朦朦胧 胧中睡着了。直到外面有「隆」,「隆」……很大的响声,才把他们两人吵醒过 来。
大y具还雄纠纠地插在小岤里,干妈问:「你还没有丢精?」
「哼……」
「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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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生气嘛!谁叫你是武林高手,干妈当然打不过你这武林高手。」
「打,打什么?」
「妖精向你道歉,好吗?」
「如何个道歉?」
「随便你。」
「……」
「干妈用口把你舔出来,好吗?」
「干妈,我是骗你的,你已经送给我了,我那么傻,还生气。」
「嗯,坏儿子,吓人一跳。」
说着打了少奇肩膀一下,才发觉那里又红又肿,又有牙齿纹,她害怕的说:
「少奇,我咬了你,痛不痛?」
「我已经给了干妈,干妈要咬就咬,还痛什么?」
「对不起!」
「算了,我们起床吧!」
「不!不要离开我,不……」
「不要就不要,少奇听干妈的,何必急成那个样子。」
「嗯……」
「干妈我只是怕把你压扁了,压坏了。」
「你老是欺侮干妈,嗯!给你欺负好了。」
「我还忍心欺负干妈吗?干妈你这么美,这么迷人,这么香……呀!这么性 感,我才舍不得呢?」
「嗯,干妈一点儿也不性感。」
「怎么说呢?」
「假如干妈真的性感,你为什么不丢精,就是干妈引不起你的兴趣。」
「不要误会,我不是早就向干妈申明过,我是武林高手,武功已经登峰造极 了吗?」
「但你不丢精,玩这干吗?」
「为干妈服务,让干妈快乐,这是我这个做干儿子送给干妈的见面礼呀!」
「嗯,干妈是你的了,你爱怎样欺负就怎样欺负好了,反正,反正你也是干 妈的,干妈也会找机会欺负你。」
「我说的是真心话。」
「谢谢你,你的见面礼太贵重,干妈向你道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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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收下了。」
「阿奇,你的武功是怎样练的?」
「我告诉干妈,但,干妈,我这样压着你,是很舒服,但你一定受不了的, 你真的不苦吗?」
「傻儿子,干妈喜欢你压着就是了,尤其是,尤其……」
「说嘛!大女人了,还吞吞吐吐。」
「嗯,又教训人,小孩教训大人,干妈发觉你是真心的爱干妈,虽然压着, 但你支持着力量,所以这样压得,很轻,很轻,很舒服,你的那个又还在里面, 更……」
「更舒服,是吗?」
「嗯!少奇干妈真的愿意把命交给你呢?」
「我才不傻。我要了你的命,我就得去坐牢,那才得不偿失,我要干妈的小 岤就好了,不要干妈的命。」
「嗯,又欺侮人,干妈说真心话。」
「谢谢,真心话也收下了。」
「你说,武功是怎样练的?」
「我十二岁的时候,去修补一家道院,那家道院的主持,是得得道的道士, 他看我根基深,又跟他投缘,就教我许多内功。」
「床上功吗?」
「不是了,是锻练身体的内功,我照他的方法练了二年,偷偷改变了个放气 法,y具就大起来,而且说不丢精就不丢精。」
「嗯!很动人的鬼话连篇。」
「我真的学过内功呀!」
「但并非得道的道士,是吗?」
「是。」
「谁教的?」
「健忠仔叔。」
「他又是怎样的人物?」
「水泥匠,对女人很有一套,学了很多内丹功、外丹功,我十岁时,他就教 我了。」
「你干过几个女人了?」
「没有呀!」
「说,你骗不过干妈的。」
「两个。」
「多久的事?」
「一年多了,是女工,干妈一定知道,工人的流动性大,都散失了。」
「骗人还是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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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和人都不骗。」
「真的嘛!我现在只有干妈这个小岤岤了嘛?」
两人温存到十二点多才吃中餐,吃完了中餐,两人上了卧室,又搂在一起, 干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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