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骚里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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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完结+番外(2/2)
八十五全部给了您。虽然还有一些其他的相关手续,但大体上,就是这样了,细节还需要我和其他律师详细商讨。”

    看出廖顶顶的不解,刘律师又补了一句:“之所以要等一年,是因为沈先生要到您二人结婚满一年才能合法地继承这份遗产,咱们和美国有时差嘛,不过他已经在第一时间将它转让了,签好了名字。您不也是去年就已经看到了合同,还签好名字了嘛,喏,这份是复印件,原件应该还在沈先生手里。”

    说完,刘律师从一沓文件中抽出一张纸,上面果然是廖顶顶漫不经心的草草签名——就是上飞机之前,沈澈给了她一堆保单那次。

    “我……”

    廖顶顶曾经想过,保单里面有蹊跷,她甚至到现在都以为,那是沈澈骗她签下放弃财产分割的声明书,没有想到,居然是转让书。

    “怎么会这样?”

    她捏着那张纸,喃喃自语,被这所谓的“真相”弄得有些接受不了。

    而对面的刘律师已经将早就打印好的相关文件摆放在她面前等着她签署,微笑着感慨道:“沈太太,沈先生真的是一位很令人敬佩的丈夫啊,要知道,国内的新婚姻法一出台,女性的权益无形中其实是受到了很大的损害。我并不是说将财产给妻子的丈夫就一定是好人,但是这起码也是一种婚姻态度,你说是不是?”

    廖顶顶看看他,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最后,她浑浑噩噩地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将这位刘律师送走,这才坐在沙发上慢慢回想往日种种。

    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是凡事最不爱解释的人了,没想到一山更有一山高,沈澈比她还不爱解释。

    她误会了他,但他就是不愿意把真相说给她听,他等她到了时间,自己获取一切——

    也许他一开始确实是心存不善,想要利用她,但是当他真的娶了她,他是真心想和她好好过一辈子的。

    作为一个商人,他不会放弃既得的眼前利益,简氏的遗产是他应得的,断然不会放弃,可是他也不想让她以为,他娶她就是为了钱。

    所以,沈澈早早就和律师说好,一年期满后,立即将遗产的百分之八十五转赠给廖顶顶,另外百分之十五则捐赠给中国内地的妇女儿童基金会。

    他以为这种事无需解释,时间一到水到渠成即可,不想,她和他竟没有一年。

    廖顶顶坐在吧台上一个人喝酒,天降巨款,突发横财,别说是中国,就是美国,她也是排得上号的富豪。但她此刻除了迷茫,还是迷茫。她以为沈澈最爱的就是钱,但他现在已经把他几乎所有的钱都给了自己。

    连一打酒都没有喝光,门又被敲响了,廖顶顶以为是刘律师落了什么,懒洋洋站起来去开门。

    正是中午,阳光最盛,门外的人高而略瘦,身上裹挟着遥远的气息,带着风尘仆仆之感。

    “沈太太,我现在一分钱都没了,从今以后,富可敌国的你,能赏我碗饭吃吗?”

    作者有话要说:嗯,正文部分结束,其他部分在番外,番外我可要走甜蜜路线了_

    ☆、三二章 且留且珍惜(大结局)

    八月份的北京异常炎热,即使是到了傍晚,热浪也依旧在空中悬浮,带着北方夏季特有的燥热。

    又到了周五,一周中生意最好的周末,经过一年多的营业,不夜俨然成了钟鼓楼一带最富盛名的酒吧,名气绝对不输三里屯后海的知名酒吧。

    不夜一楼,尚未开始营业,还有一个多小时,就看廖顶顶盘腿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樱桃一边吐核,翻着眼睛不停打量着眼前一脸不情不愿的廖顶好。

    “姐,我真得穿成这样子?这太丢脸了,我不要!”

    说完,他开始撕扯着身上层层叠叠的在他眼中看起来花里胡哨的衣服,吓得廖顶顶差点把樱桃核咽下去,赶紧跳起来按住廖顶好的手。

    “别扯别扯!这可是找人订做的,一套很贵的!”

    量身打造的男仆装,穿在廖顶好身上格外惹眼,已经钻进钱眼儿里的老板娘廖顶顶才不会轻易允许他脱下来呢。

    “你疯了吧,这里又不是gay吧,你叫我穿成这样子我还要不要见人了?老子可是圈子里很有名气的车手……”

    廖顶顶站直身体,眯细了眼睛,缓缓将嘴里的樱桃核吐出来,一字一句道:“这回的改装费,我出了,只要你周末的时候来这里打几个小时的工。”

    所谓拿人手短,在如此的诱惑之下,廖顶好还是会吞咽了几下口水,双眼发亮道:“改装费你全给?喂喂,我这回可是大换血,要上百万……”

    廖顶顶挥挥手,懒得和他再废话,一边的酒吧经理立即拖着廖顶好去签字按押了,白纸黑字明明白白,每周的周五周六两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他需要打扮成这样给客人上酒,只限大厅散客,包房他是不去的,廖顶顶还不舍得她的宝贝弟弟被占便宜呢。

    “这、这不就是出卖色相嘛?”

    廖顶好盯着那根本不合法的一纸合同,站在洗手间的落地镜前打量着自己,不想五秒钟后他陷入了疯狂的自恋中,美少年果然很适合打扮成这个样子!

    “都快变成水仙花了,咳咳!”

    忽然门口走来一个人,实在看不下去廖顶好一副陶醉的神情,忍不住出声提醒,没办法,老婆大人的旨意,叫沈澈前来监督廖顶好,免得他后悔,临阵跑了。

    听见声音,廖顶好赶紧收敛表情,露出一副严肃神态,可是他身上的服装和这表情实在不相配,看上去十分可笑,有种傲娇别扭小处男的意味。

    “你来干什么,我姐都说了,她烦你!”

    警惕地瞪着沈澈,廖顶好语气不善,一脸防备地看向面前的不速之客。本以为他一走了之再也不回来了,谁知道这家伙不声不响离开,又不声不响地回归了,他以为他是在演美剧啊?!

    “我看她不烦我,烦我的是你吧?”

    沈澈踱步进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廖顶好,差点儿没笑岔气,这廖顶顶想赚钱想疯了,要在自己酒吧里搞什么动漫之夜,这不,还不到晚上六点,门口已经堵得不成样子。据廖顶顶自己说,她找了个高校的动漫社团,又请了十几个小有名气的ser,还把廖顶好给推到前线去了。

    廖顶好紧紧地抿着嘴,心里把廖顶顶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儿,他本来年轻,气势就不如沈澈,这会儿又打扮成这样,完全就只有干瞪眼的份儿了。

    “你还别说,顶顶说你这样子好看,这么一看确实很好看,跟小姑娘似的!”

    沈澈打蛇随棍上,明知道廖顶好最烦别人拿他这装扮说事儿,他就非要说,还走近一些,口中啧啧,果然,廖顶好脸都白了。

    好在,他只是回国参加个比赛,一共在北京待不上两个月,就还得滚回悉尼上学,总算能脱离廖顶顶的魔爪了。

    “好了好了,快开场了,你准备吧,我不打扰你了,就是你姐怕你跑了,叫我过来看着你。”

    再说下去,这个小舅子就要和自己翻脸了,见好就收,沈澈拍拍廖顶好的肩,干笑着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抓狂。

    廖顶顶确实有经济头脑,她现在几乎全部的重心都放在不夜上,暑假正是学生放假在家百无聊赖的时候,抓住这个契机做活动,效果很是明显。

    “别小瞧了现在的大学生,有钱的不少呢,还都一个个不知道怎么花出去才好,喏,看新闻没,为了追女朋友,又是烟火又是玫瑰。”

    廖顶顶继续吃水果,靠着沙发用手指戳着屏幕,把最近的几条新闻指给沈澈看。

    瞥了几眼,沈澈笑笑,将她抱起来,小声提示道:“就快到时间了,还不洗个澡换衣服?”

    廖顶顶哼了一声,顺便把沾着芒果汁的手指在他身上蹭了几下,这才由着他抱着自己上楼了。沈澈看着自己白衬衫上的几个黄色爪印,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女人,还是不肯轻易原谅自己,他这碗饭,混得不容易啊!

    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的缘故,半夜里廖顶顶硬是被热醒了,尽管空调开着,但是那种叫人躁动不安的憋闷感还是让她喘不过气。

    下了床,刚想出门倒一杯水,房门就被人敲响了,不等廖顶顶说话,沈澈已经推开了门,手握着手机,一脸急色。

    “怎么了?”

    能让沈澈露出这种表情的人或事,一定不简单,一出口,廖顶顶才意识到,自己的嗓音嘶哑得可怕,后脑隐隐作痛,大概是空调吹的太久了。

    沈澈看看她,想了想,依旧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干脆把之前收到的短信调出来递给她看。

    凌晨三点,有人暗中给沈澈发了消息,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朱立国涉嫌严重违纪,将被立案调查。

    “这来源可靠吗?”

    朱立国这一年来风头正劲,不想就在这种时候被爆出这种消息来,廖顶顶皱了下眉头,将手机还给沈澈。

    “我刚给范墨存打了个电话,他出差,不在国内,不是很清楚,不过胡家放出来的消息,估计错不了,胡家大儿子就在高法。”

    真是没想到,一年多时间,先是廖家,再是朱家,接连两个高官纷纷落马,看来是要变天了。

    “对外的官方说法究竟是什么,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具体的纠纷非常多,我想廖城安在这里面也应该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吧。”

    廖城安和朱俏结婚也已经一年有余,两个人不知道有什么协定,据说小两口并不住在一起,各自都有房产,只偶尔在一起过个周末。婚后朱俏变本加厉,溜冰吸粉儿弄得几乎整个圈子都知道,朱立国忙于政事无暇管她,廖城安则是不闻不问,两个人各玩各的。

    早前据说有人看到朱俏和一个台湾人在夜店玩得很野,那人年纪不大,三十出头,是和家族里的长辈来内地这边投资的,之前和廖城安有过几次碰面,不知道怎么,居然和朱俏搞到了一起。

    “关键就是这个台湾人。”

    沈澈顿了一下,细节虽然还不知道,但从胡勉口中,他还是摸到了重点。

    “那,廖城安……”

    咬咬牙,廖顶顶还是问出了心中最担忧的那个问题,就看沈澈了然地一笑,摇摇头道:“他绝对不会在同一个问题上栽倒两次,之前廖鹏的锒铛入狱已经给他的仕途带来了很大影响,这一次,我猜他早就防了一手了吧。也许,这对于他还是个契机,比如,离开朱俏。”

    到底还是男人才能看出男人的心思,之前廖城安一直隐忍,不就是等着朱家破败了,他好趁机和朱俏离婚吗,而且他还等着朱俏求他离婚,不会背负任何道义上的指责。

    “听说朱俏现在一门心思要和那个台湾商人走,想当她的资本主义少奶奶呢,廖城安也真能忍,一直忍到朱立国被撤职,等着看吧,不会远了。”

    沈澈摸着下颌,如是说道,廖顶顶听清他的话,眼神一暗。

    和廖城安过招两三年,她太清楚他的秉性了,所有的退让都是为了进攻,当初他答应和朱俏结婚,基本上就是缓兵之计,如今他缓过来了,自然不能再容她。

    朱俏很可怜,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一点廖顶顶再清楚不过,她对她生不起怜悯来。

    “怎么醒了,是不是渴了?”

    忽然想起,自己推门进来的时候,廖顶顶是站在房间里的,沈澈忽然反应过来,转身下楼去倒水了,不一会儿,他又进来,把水杯递给她。

    廖顶顶接过来,喝了一口,坐在床沿上,抬头看了一眼沈澈,见他似乎要走,连忙喊住了他。

    “你要是不困,我们谈谈?”

    沈澈一愣,没想到她会主动要求自己留下,也点了点头。

    “你回来以后,我也想了很多,没想到今晚全都推翻,沈澈,你就不担心,廖城安如果真的离婚,我和他可就再没障碍了。”

    廖顶顶慢慢绽出来一个笑容,哑哑地开口,放下杯子,蜷缩在床头。沈澈俯身,将她微乱的发拢到耳后,不说话,只是那么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我不担心,顶顶,真的。”

    她咬唇,有些气结,她恨死了他这副永远都高高在上,丝毫不担忧的模样儿,虽然看起来霸气,但是每每令她有种,他根本不在乎她的错觉!

    尽管她只是试探他一下,可是,他竟真的不害怕不担心不慌张。

    “沈澈,我太讨厌你这种表情和语气了。”

    将心底的抱怨一股脑说出来,廖顶顶恨恨地推了推他,反被他将手攥在了他手里,用力握住。

    “要不然呢,痛哭流涕,还是歇斯底里?顶顶,爱情有一千种样貌,即使我给不了你要的那一种,可你也不能说我给的不是爱情。”

    他盯着她,说话的样子很是严肃,一本正经。

    “呵,说得倒是头头是道,那你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

    廖顶顶扭头,对他的话不以为意,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说到底,他还是不爱她,起码不如她爱他那样爱她,这种状况怕是要维持一辈子了。

    “我要是爱你,就是给你钱,你想想,我们哪次交手,我不是给你钱?最后,我还变成了个穷光蛋,在你这个小富婆手里讨生活不是?”

    他反而越凑越近,一直抵上她的小鼻尖儿,然后伸手捏了一下,廖顶顶“哎呀”一声大叫,不服气地用手跟着大力捏回去。

    算了,这个男人永远不会玩浪漫,永远不会像小说里那样对自己虐恋情深强取豪夺,也上演不了爱到死的情节,好在,他愿意把钱包全都交出来。

    直到被沈澈吻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廖顶顶才想起来,他是个金牛男,他活在没有幻想的现实空间里,像一座监狱,而她被他判了无期徒刑,她居然还还甘之如饴!

    所以说,爱情的一千种样貌真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感言——

    1:将近三个月,275万字,很感激你们一路陪伴,此种心情言语很难说清,我都记在心里,鞠躬。

    ps:番外就打算写两部分,一,顶顶怀孕;二:廖城安的下落,不要嫌少~~~~(≈gt;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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