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佛成妻〖天厉X天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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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佛成妻〖天厉X天佛〗-第15部分
    子顿转方向,飞身疾往中阴界。

    缎君衡,你终于出现了!

    缎君衡吩咐魅生和十九收拾好东西,站在逍遥居大厅内等候天之厉到达。

    号令发出去不到一刻钟的时辰,天之厉携满身风霜,心急火燎降临。

    “缎君衡,你可有楼至韦驮的行踪?”

    缎君衡眸色一凝:“你先告知吾你在魔皇陵所见!吾要确定一些事情”

    天之厉拧眉道:“他化伤口愈合,断灭断首痕迹消失,净无幻白发似有转黑之势!”

    缎君衡眸底震惊难以置信:“血养内元转死回生之术!”

    天之厉提步走近缎君衡,急促问:“告诉吾!这是怎么回事?”

    缎君衡稳了稳心神,压下心头惊惧:“此术是复活之术中最极端却最万无一失之术。可令死者复活如初。但必须寻到世间至寒至热之地,并且恰好两者融汇却互不影响,然后将内元放入其中经受淬炼,再引血亲之人血液灌注教浇养一月!一月之后死者肉体恢复生机,再将内元以高强功力植入,便可复生。”

    “但是,此法虽是一法,却亦可说根本不是办法,一者,至寒至热交汇还互不影响之地,世间难寻!二者,此法需血极多!常人体内血液亦根本支撑不过一日便会被耗竭!纵使撑如你般功体高强之人亦撑不过十五日,且中途不能换其他人之血。除非是另外一种情形,不过此种情形更不可能。”

    天之厉袖中手指紧紧攥着,却是不可抑制的轻颤:“你的意思是,楼至已经开始以自己血液护养他们三人内元!”

    缎君衡拧眉沉重道:“那日她暗中取走了他们三人内元!”

    天之厉喃喃道:“十五日嘛?如今已经过了八日!”

    缎君衡心神震动,提醒道:“天之佛功体与你不同,因佛家之人修成菩提身,能聚集天地万物之灵气化为己身血肉,故她能撑多久吾无法得知。但她临走时对吾留言一月之后再开启魔皇陵,如此推断,她在这一月之内定是无虞!”

    天之厉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道:“楼至取走了吾之内丹!”

    缎君衡心神倏然一凛:“你的内丹?”

    天之厉道:“吾修有两枚命元内丹,她取走者是厉族荒神留与每任王厉危难之时能消弭万伤灾劫再造生机之内丹!历代王厉临死时会将其传与替代者,危难之时,可挽救厉族不灭。 但亦可瞬间毁灭整个厉族!”

    缎君衡一怔,拧眉若有所思道:“她亦取走了质辛头骨!而且这个头骨是质辛死时刻意嘱咐任何人不能妄动之物,吾几日思索,大胆推断质辛会如此做,定是在其腹中时便知晓了她的全部想法,所以后来离开中阴界后,才会没有去异诞之脉,而是自立魔皇,这所有一切目的都是为了配合她行事。”

    “天之厉,你之内丹和质辛头骨有何关系?她为何要需要这两物!而且看她模样当初送质辛到中阴界目的完全是为了让质辛避祸!她封印记忆亦是发生在此后!吾无法想通她到底再做什么!”

    43踪迹初知

    作者有话要说:

    改错字……秋鸣山居……

    天之厉倏然紧紧闭上双眸,想要理清头绪,脑际却是倏然闪过那日天之佛欲要断绝二人情分时所言之话。

    “到厉族密地好好祈祷!你之厉族或可多存在两日!”

    “到厉族密地好好祈祷!你之厉族或可多存在两日!”

    ……

    难道问题竟是出在此处吗?楼至的变化似乎是从那日自己带她到过厉族神圣密地荒神殿后,才开始有的,那她百密一疏中实则泄露的信息,从她口中套不出任何消息,等寻到她后必须到此地细察。

    缎君衡回身嘱咐黑色十九和魅生:“你们二人即刻便去异诞之脉!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要出现在江湖上!”

    黑色十九眸光一急,缎君衡抬手阻止他出声:“十九!今日你听为父之言,去异诞之脉!天之佛现今情形不明,佛乡更是对她诞质辛之事步步紧逼,而你,佛乡是否罢手,还不得而知,为父必须彻底消弭可能对你和质辛有威胁之事。你和魅生莫此时再让为父分心!”

    魅生看向黑色十九,唤道:“十九少爷!我们还是去保护质辛少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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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十九眸光定定望进缎君衡眸中,终究还是被他的不容拒绝震慑,妥协一闪,对着他天之厉凝重缓慢道:“你们保重!吾和质辛在异诞之脉等着你们!”

    “魅生,我们走!”

    缎君衡最后看了眼逍遥居,一身轻松向天之厉道:“石像吾封印在了天阎魔城,到时你带天之佛到质辛曾经在过的地方一览。吾现在带你去她最后出现之地。”

    罪墙再次迎来了来来回回几次的二人。

    缎君衡指着罪墙四周,将所发现之事详细说于天之厉。

    天之厉放目望去,与那时缎君衡所见没有任何区别。

    “此处看似平常,但天之佛在此处消失,定然有问题!可吾试遍了各种奇门阵术破解之法,仍然毫无发下。”

    天之厉凝眉突然道:“你可试过佛门阵法?”

    缎君衡颔首:“吾思她是佛门中人,首先便试验了所有佛门法阵!没有任何发现。”

    天之厉眉心紧凝,倏然幻化出天之佛法相,看向缎君衡道:“吾以此化相一试,楼至心思缜密,若要避开他人之搜寻,只怕为事皆用极端之法。”

    剑布衣传完命令后先即回到了秋暝山居,几日来一直闭眸静思这一段时日所知之江湖武林诸事。

    现今的一切处处透着诡异,似乎此时的这个江湖世界不该是如此模样,他可以确定天之佛不该有被追杀之事,更没有杀人造墙之事,可是现在的事实亦都是自己亲眼所见,更亲耳所闻,且还亲自现身协助天之佛脱逃!这些事断然不会是假的。

    但他脑中不时涌动的画面,时时准确映证的直觉,仿佛另一个植根于苦境的世界,更是确凿无疑的真实。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每次欲要深究画面原因之时,它们又突然消散难已触摸。

    现实是真实的,自己直觉和脑海中画面亦是正确的,可这两者分明矛盾不可能同时存在。有此无它,有它无此,绝不可能共存。

    自己缺漏的记忆到底是什么?这缺漏的记忆是不是便是解决这些问题的答案?

    “剑布衣!剑布衣!剑布衣!”

    剑布衣一震,缓缓睁眸,才发觉天色竟然已过了黑夜,又是明日耀目。

    房门被咣当一声踢开,翻倒在地,剑布衣抬眸看向走近房内的咎殃:“五两银子!”

    咎殃撇了撇嘴,翻手急射过去一锭五两的金锭。“不用找零了!”

    剑布衣自然利落的收好,微微一笑:“吾从未想过找零!好友盛情,却之不恭!”

    随即转向劫尘:“劫尘姑娘拜访寒舍,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劫尘扫了眼房内摆设,眸色突然定在了他书桌之上的笔墨摆放方式,竟然是自己习惯的剑笔之式。

    “剑布衣,你之笔墨摆设倒是别具风格!”

    剑布衣回眸一看,怔了怔后直言不讳道:“吾记忆有所缺漏,在吾现在有限记忆中,笔墨便是一直如此摆放,但吾并不喜如此!可是想不通为何要如此摆放前,吾想靠它刺激或可能寻回失去的记忆,便依然照此模样,未曾变动过。”

    劫尘走向书桌,动了动笔墨:“你何时又是怎样失忆的?”

    剑布衣遗憾摇摇头:“吾认识冰无漪时便已经记忆缺漏,至于是如何失去部分记忆,吾就更不得而知,只不过似乎与血傀师此人脱不了关系。他几次三番无事寻吾,言语之中竟似对吾失忆之事了如指掌,并有意无意铺陈造势要吾与他交易。”

    咎殃痛心疾首地狠狠瞪了他几眼:“失忆!幸好你失忆,若不然你要祸害多少人!你这张乌鸦嘴!吾自从认识你后,被你这张嘴害得不知栽了有多少跟头。”

    劫尘眸光一闪,望向剑布衣意有所指道:“你似有预言之能,这些言语你说时是因为确切知晓未来会发生何事,还是因为……”

    剑布衣会意,直言不讳道:“仅仅直觉,瞬间脑际闪过的念头,吾并不知晓未来会如何。但直觉应当提醒咎殃,不过吾的提醒他总是避不开。”

    劫尘倏然转身望进他眼底:“剑布衣,吾要请你助我们找出天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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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布衣和咎殃一怔,不约而同惊呼出声:“什么!”

    劫尘走到剑布衣身前:“那日罪墙你告知吾是去见血傀师,那你定然知道他在何处可寻到他。吾要你代替我们去见血傀师!以你身份和他交易,让他说出天之佛下落。任何代价,只要我们付得起,无需推诿。”

    剑布衣眸光顿肃:“吾义不容辞!你们在此静待。”

    芙蓉山巅之上,清风习习,一人身影盘坐在陡崖之边。

    “血傀师!”

    剑布衣缓步踏上山巅,凝眸出声。

    “吾那日说过你还会再来寻吾!”

    剑布衣不徐不疾道:“哦?你既如此掌握世间世事,不妨说出吾此番寻你何事?吾需要看到你之能为,交易之事方有转圜!”

    一阵肃寂之后,血傀师忽然大笑出声:“哈哈哈!剑布衣!血傀师能为岂是你能揣度,不过,吾血傀师愿意答应你之条件。剥掉虚伪的道德,□裸的欲望,这才是美妙的交易。”

    剑布衣对他之言不予置评,静待他之言语。

    血傀师顿了片刻后继续道:“你此次之目的,无非是为了天之佛的下落!吾曾对你预言佛乡定然会判决楼至韦驮罪行,而厉族更会全面追杀天之佛,如今一一应验。”

    剑布衣眸光一拧,淡淡道:“罪墙之事似乎出乎你预料,并不如你之意!”

    血傀师轻笑一声,带着预料之中的了然缓缓道:“心思细腻的剑者,吾那日一闪而过的表情,你亦尽纳于心。吾只是略微失望,天之佛忏罪本就会有两种情形,只不过吾更喜爱另一种情形,可惜了……,不过无论哪种情形,今日之果皆没有区别。”

    圣魔元史之上本记载有两种情形,可惜自己多费了一番心思,想要将事态极力导至有利于出现罪墙崩塌之情形,没想到出现的仍是另一种他不喜欢的情形。

    剑布衣静默片刻,倏然飞剑入地:“吾答应你之条件!吾之佩剑碧血长风予你!”

    血傀师轻笑一声:“与吾交易的资格只有此次,是要恢复你记忆的线索,还是知道天之佛的下落!吾给你第二次选择的机会!”

    剑布衣不假思索道:“说出天之佛的下落!”

    血傀师眸底算计得逞的阴笑闪过,倏然提掌将剑身吸到手中。

    剑身顿时放出刺目银光,蕴藏剑身之内的灵气被吸纳一尽,血傀师又将剑抛向了剑布衣。

    “忏罪之墙,遗失山川,脚踏佛门七星步法便可进入!”

    剑布衣眸光一闪,俯身捡起佩剑,化光急往秋暝山居飞驰。

    血傀师缓缓从山崖边起身,啪啪一甩,抖了抖袖子上的灰尘,望着剑布衣消失的方向,露出一丝浓浓的沉笑:“愚昧软弱的剑者,没了记忆,来自未来的你与常人又有何区别?本来你只要寻得记忆便可知道天之佛的下落,可惜你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另外,你或许不知,佛门七星步法,本是天之佛自创,只有失踪的她,久远前与其同修受伤不知去向的蕴果谛魂、和共同参与封印天之厉业已圆寂的剑通慧三人知晓!血傀师衷心祝愿剑者能寻得天之佛。

    不对,是早一日寻得,吾后日可是要到公开亭说出她之下落,毕竟罪佛人人得而诛之,吾血傀师亦难免俗啊。”

    天之厉以天之佛之身试验了所有佛门有记载之法阵,又依缎君衡指点,试验其他奇门异法,可惜仍是一筹莫展。

    眼见罪墙天色渐黑,一日又逝去。

    天之厉恢复己身,手指死死□了罪墙,凝重望着绵延千里的忏罪之墙,万物全数在目,可就是望不到肯定在此的天之佛踪迹。

    强压在心底的绝望终究还难以抑制的缓缓从心间滋生。

    楼至韦驮,你若是敢死,吾绝对屠尽这天下!你既这般爱你的苍生!便让他们为你陪葬!

    缎君衡沉默凝望天之厉僵硬肃杀的背影,心底暗叹沉哀,“天之厉,入夜了,我们先离开此处吧!红潮就要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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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之厉沉默不语,直待到红潮现踪迹时,才离开了罪墙。

    缎君衡边行边走,突然顿住了步子:“天之厉,你我再去魔皇陵一看,如今找不到她,但通过魔皇陵之情形尚能确定她之安危。”

    天之厉顿了顿步子,回眸望着血色漫天,红潮翻涌肆虐的罪墙,凝眸哑声道:“你去便可!吾在罪墙,若此处有任何异动,吾可及时发现。”

    被罪墙所挡住的红潮随着夜色加深,越聚越多,越演越烈。而天之厉和缎君衡费尽心思都难以找到的遗失山川之中,却是一派佛光皓然。

    天之佛缓缓收起佛力,将已经融合了半数的天之厉内丹、质辛头骨、自己内元纳入手中,紧紧一握后放入怀中。

    转眸看向寒热流之中散发三种晶莹光泽的内元,不假思索再次划破了佛手腕,山洞内又再次飘出昙花清香,佛血源源不绝地汇入,内元因佛血滋养,光泽倏然增强。

    很快便可大功告成了!

    咎殃看着天色漆黑,却始终不见剑布衣身影,眉心不禁蹙在了一起,他不会被那个血傀师给坑杀了吧!怎么这么长时间,穷酸布衣,交易达不成你不能把自己给赔进去呀!

    劫尘仗剑站在星空之下,冷眸微抬,点点星光在红瞳之中映出璀璨光芒。秋鸣山居之地理位置竟是如此便于观察天象演变。更收纳八方之来风,融合而聚,成瑰丽舒心之景。

    突然四周熟悉的风气波动,劫尘眸光顿亮,转身向入口望去。

    “剑布衣!”

    咎殃登时从房里奔了出来,见剑布衣安然无恙归来,心口一松,啧啧遗憾到:“剑布衣,我还想着你今夜要不回来,明日这秋鸣山居就随我姓,没想到你这么紧张自己这破房子,吾刚勉为其难下定决心接收,你立马就归来了!”

    剑布衣温和道:“你若喜欢,今夜可以不用走,我和劫尘姑娘去罪墙!”

    劫尘闻言,拧眉道:“交易结果如何?”

    “天之佛在忏罪之墙,有处地方叫遗失山川,但有佛门殊异法阵封印,必须踏出七星步法才能进入!”

    咎殃诧异道:“七星步法!遗失山川,吾怎么从未听过!”

    劫尘眸光顿凝,当机立断:“空言无用!去罪墙处再说!

    咎殃剑布衣颔首,三人登时化光急往罪墙而去。

    44七星步法

    缎君衡再次重启魔皇陵后,急急进到青石封印处,青石上本来浑浊的封印不知何时已经破除,凝重的神色难以置信过后却是越发沉重。

    他化腹部洞穿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浑身气息更是焕出勃勃生机,宛如新生。

    断灭断首处的肌肤浑然一体,竟然跟未曾断过一般,身上与体共生之魔皇暗咒竟然泛着金光。

    净无幻的发色全数转黑,面色竟然出现生人该有的红润。

    就在审视之时,平静的三人身躯突然泛出一阵柔和温润光泽,光泽闪烁不断,冷肃寒气的陵冢间随之隐隐飘散出一股淡淡的昙花之香。

    缎君衡眸色一震,转眸四望,欲探寻这股香气来源,却是最终定在了三人静卧的身躯之上,香气源源不绝地随着光泽闪烁逸散。

    为了确定自己推测,缎君衡一直待在魔皇陵,直到天色快亮时飞身急往罪墙。

    陵冢内的光泽和香气并未因罪墙天之佛停止输血而消失,一柔光香气氤氲反而渐渐驱散了陵冢内的寒气冷光。

    必须尽快寻到天之佛!到此地步决不能再让她继续下去,否则功体便是彻底耗损永无转圜之地!

    劫尘,咎殃和剑布衣化光疾驰来到罪墙时,正是红潮最迅猛之时,三人只得立在罪墙之外等着天亮红潮散去。

    “要是质辛在就好了!”咎殃无力地望着红潮,束手无策只能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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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劫尘转眸看向咎殃:“决不能让质辛知晓这几日之事。”

    咎殃沉沉一叹:“我只怕魈瑶根本管不住那个小鬼!这都好几日过去了,厉族全体化身到苦境四处遍寻大嫂,他不见我们,主要是不见大哥和她,问起问题来,魈瑶根本应付不了啊!”

    劫尘倏然沉默。

    剑布衣出声安慰道:“只等红潮天亮退后,我们便可得到天之佛答案!”

    天色乍明红潮退却之后,三人即刻闪身进入罪墙,却不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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