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佛成妻〖天厉X天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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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佛成妻〖天厉X天佛〗-第18部分(2/2)
一点点啊!义父要说他和魔皇的关系时我才到的!爹,你就让义父继续说故事啊,我好想听!你知道质辛最爱听故事的呀!”

    天之厉看他这样,面上的严肃再也挂不住,沉默片刻,此事被他听到也并无大碍,看向缎君衡:“继续吧!最好说的让质辛和在场的人都能听明白!”

    缎君衡凝视着质辛的眸光突然闪了闪,意有所指道:“天之厉,在开始前,缎某有个不情之请!”

    天之厉道:“说!”

    缎君衡轻轻一笑,看向质辛和声道:“义父可以给你讲故事,但是你不能坐在王座上,得让魑岳和贪秽抱着!”

    天之厉觑见他眼底的刻意,精光一闪,垂眸看向质辛:“如何?你去让你大叔叔和三叔叔抱着?”

    质辛黑瞳刷的泛亮,冲着天之厉猛点头。

    他好像还没被叔叔抱着听过故事,一定很好玩儿!义父总有好多好玩儿的办法!

    魑岳和贪秽并未多想,温和望向直对他们走近的质辛:“你是先让大叔叔抱,还是先让三叔叔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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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质辛咬了咬指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魑岳,他喜欢大叔叔今日穿的暗红色金边锦袍!

    劫尘蹙了蹙眉头,扫过抱着质辛的魑岳,定在了满眼别有用意算计的缎君衡身上。今日议事怎么如此诡异!事虽是事,却是陈年旧事!看大哥面色似乎很严重,可既然严重,为何又会让质辛留下?往常都会直接让人直接将他带出殿外!重言魔皇之事到底有何用处?

    缎君衡抬眸继续道:“魔皇虽是吾义子,但他确确实实是苦境之人,吾先从他爹娘说起,讲清楚来龙去脉。他爹娘是生死相杀了千年的宿仇之敌。”

    众人听到这不知为何突然不约而同扫向天之厉,天之厉淡淡对上他们的眸光,几人急忙又收回了眸光。

    又一对千年宿敌!

    “他们二人带领双方势力缠斗上千年,一直未能将对方消灭,就在继续斗争延续间,中间不知发生了何事,二人竟然莫名停战,苦境因此恢复了一段时间的安宁。可惜好景不长,之后二人所代表的双方毫无预兆又爆发了一场大战,这次大战结果,一封印,一失踪。魔皇他爹被他娘封印,而难以置信的是他娘当初已有身孕,封印他爹后怀着他从此在苦境消失了一段时日。”

    咎殃被引起了兴致,眸光突然变亮,原来这苦境除了大哥,还有人碰上过这么一档子事,他在苦境奔走多年,怎么从未听过这件事?

    劫尘眉心蹙了蹙,狐疑地看着缎君衡的神色。若非质辛年龄不对,她险些会觉得这是再说天之厉和天之佛!

    魑岳和贪秽等人并未往天之厉和天之佛身上想,凝神静听,大哥既然特意指出此事,想必魔皇之事牵连甚广,还有什么地方他们未曾处理妥当,需要了解后才能更加完备。

    缎君衡看了眼众人的神色变化,继续道:“他娘后来生下了他,亲自抚养四个月,因此子是与宿敌所生,若传言出去,必受己方势力逼杀,他娘为护得他安然,故而化身前往中阴界交易,用自己最强的武功招式秘籍与中阴界之主宙王交换,换得此子永生在中阴界生存之权。她自此后便永生永世与初生幼子分离!”

    天之厉突然垂眸,压下心头再闻此事涌起的沉涩,靠在了王座椅背上。

    缎君衡如此言说,也可解开他们七人对楼至千年前封印自己的不解梗刺。

    咎殃眸底亮光兴奋闪烁,突然走近劫尘低声絮语:“哎呀呀,原来还有这么多事,就事论事,根据我这个千年情圣的判断,两人关系肯定不是宿敌那般简单,魔皇他娘这般做法绝对是喜欢他爹。

    你看,她如此费力也要周全他们二人所生之子,甚至不惜母子永远分离,这其中除了母子之情必然还有一份对所谓宿敌的深情在,只是不知道当时她所处的形势为何,竟然逼迫她做出了这般选择!照此看,她当初封印魔皇他爹说不定还真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毕竟这封印与杀差了十万八千里,若是死敌本应杀之而后快的………”

    劫尘突然收回眸光瞥了他一眼,拧眉低声:“吾不反对。但你能否不要再与情爱牵扯,几千年过去了,你凡事便先与情爱牵扯的毛病没有丝毫变化!”

    咎殃抵着颌一笑,眼底的不羁风流却是没有变化,这样才符合我爱之厉的作风啊!

    魑岳听了咎殃刻意压低的声音,脑中突然闪过后无封与儿子小四,眸底泛出一丝馨柔后募然又变成肃凝。

    咎殃之言他赞成,但再挚诚动人的故事与他们又有何关系!魔皇与厉族曾经的对立不可能更改分毫!

    缎君衡见质辛听得兴致勃勃,心头欣然一叹,忘了也好,它确实就是个故事,你只需记住现在的快乐便足够!

    “宙王将此子交由吾抚养,吾便认他为义子,吾与魔皇的父子之缘就是如此结下。然直到后来吾才发觉令吾震惊之事,魔皇体质极端特殊,竟然有着我们常人在那种情形下所不可能有的记忆。”

    54家暴真相(二)

    魈瑶突然插话问诧异道:“什么记忆?”

    “他自在母体中存在,便可以感知外界的一切事物,同时也可以感知他娘亲的各种思绪心念变化。”

    劫尘一怔,心头竟突然闪过一丝怜惜,话已先于意识出口,“他岂不是知道了被抛弃到中阴界之事?”

    缎君衡沉叹一声,“若无记忆,他本该在中阴界生存,但正是这记忆才促成了他后来一心想办法回到苦境要寻到他娘之事,他知道他娘为何封印他爹和抛弃他等所有事情的始末缘由,吾当时并不知道这些情形,只以为他到了苦境会直接寻找到她娘居住之处,却不料他竟会在苦境自立为魔皇,更发生了你们口中所言的那么多事,他一直瞒着吾,直到身死之后,吾看到他留下的书信才全然知晓今日所言的一切!”

    质辛不知为何心口突然一痛,再加上听到魔皇寻娘时,鼻子不顿时一酸,霎时泪珠滑出了眼窝,“义父,魔皇好可怜啊,没爹没娘,我还有爹陪着去寻娘,可他就一个人,那他最后寻到他娘了吗?”

    缎君衡敛眉哑声道,“没有!直到死也没有!”只是复生后才真正寻到了爹娘!

    质辛一听,心头钝痛更甚,好不容易止住的泪珠瞬间滑了出来,登时趴在魑岳肩头抽泣哽咽,

    “魔皇,魔皇好可怜啊!我和小四有爹爹、娘亲,他却什么都没有……要是他现在在这里的话,我愿意把爹爹和娘亲分给他一半的,这样他就不会是孤单一个人了!我想爹爹和娘亲时心里很难受,他也肯定难受……”

    魑岳与殿中几人对视一眼,眸底闪过无奈,肃重的神色微微软化,抱紧了质辛:“别哭了,质辛,魔皇他现在永远都不会感到孤单和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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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贪秽听他哭心里真不是滋味,及时走过去从魑岳手中接过抽泣的质辛,望进他哭红的小眼睛里轻声哄道:“质辛,只要你别哭,三叔叔现在变脸给你看!”

    质辛霎时停住了哭声,不过眼角还挂着泪珠,“真的?你不骗我吧?我要看你把这张白白的脸,变成那个棕棕的?你要骗我,我就继续哭!”

    贪秽咳了咳,挤出了丝罕有的笑容,点点头:“吾怎会骗你!”

    咎殃突然走过去,认真地盯着质辛道:“你不怕你三叔叔那张脸吓着你!”

    质辛眼底泪水全部散去,抬眸疑惑盯着他道:“为什么要怕呀?三叔叔的两张脸我都喜欢呀!它们都是三叔叔嘛!”

    贪秽横腿踢了一脚咎殃,让你作乱!

    咎殃向侧旁一跳,登时避开,笑呵呵道:“好质辛!真是个好孩子,不枉你三叔叔这么亲你!”

    贪秽知咎殃良苦用心,无奈瞥了眼他,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执着于一张皮相!

    劫尘听罢,拧眉思索片刻,突然凝眸看向缎君衡:“你方才一直以魔皇称呼,既然他是在苦境才得此称号,想必在中阴界另有一个名字!”

    缎君衡颔首,但是殿内众人同时看向缎君衡,紧紧是知晓一个名字,并未十分在意。

    咎殃插话好奇道:“可否说来听听?”

    缎君衡转向自始自终沉默垂眸的天之厉:“此名字还是由你说出更好!”

    劫尘和咎殃面色突然变了变,缎君衡和大哥到底再做什么?为何要大哥说出魔皇的名字?

    魑岳和贪秽凝眸看向他天之厉,怎么是大哥说?魔皇之事分明是大哥问的,他怎么可能知道魔皇名字!

    王殿之中陷入一片静寂,众人凝视着天之厉,等待他出声。

    天之厉却是沉默。

    王殿中的死寂继续蔓延,气氛非怒非肃又非松,说不出的诡谲怪异,仿佛有一股迫人的沉压紧逼在心口,欲松却紧,欲逃却无路。

    天之厉半晌后,才缓缓起身,扫向殿中几人,沉眸启唇,声如鸣钟浑厚有力。

    “质辛!”

    众人紧绷的神经突然愣了愣,看向贪秽怀中的质辛,大哥怎么突然叫他。

    贪秽急忙俯身便要放下质辛,让他去寻天之厉。

    却不料这一言回声还未在王殿中散去,天之厉凝眸再次启唇,声波沉重,浑如惊雷:

    “魔皇的名字!

    质辛!

    魔皇的生父是吾天之厉,魔皇的生母是你们的大嫂天之佛楼至韦驮!”

    言语喧嚣的王殿霎时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听到真相时那一刻的表情死死的僵在了脸上。

    咔嚓咔嚓两声,咎殃捏在手中的七星指针,突然断成两截掉落青石地上,叮叮叮,银针轻微的响动清晰入耳,在空无一人的石上跳了几跳后才不情愿的彻底静止,众人猛然狂跳的心却是越发剧烈震动。

    死寂的王殿中顷刻间嘭!嘭!嘭!地回荡着惊惧杂乱的心跳声。

    魑岳和贪秽脊背倒生一股寒气,森森冷气从脚底急窜而上。

    咎殃抬起僵硬的手指,咔嚓咔嚓使劲儿颤抖着将脑袋一寸一寸掰转向天之厉,强迫要扯出一抹笑意,却是露出了抽搐到极致地痉挛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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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哥,同…同名,是…是吧!魔…魔皇怎…怎会是质…质辛”

    抱着质辛的贪秽浑身止不住的轻颤,眨眼间沁湿了一身冰冷,额上豆大的冷汗刷刷地冒着。

    质辛担忧地看着他狰狞绞痛的面色,拿起袖子替他擦了擦,轻轻哈着气,以减轻他的痛苦,“叔叔!你身体哪儿难受吗?你放我下来吧,我立刻去给你请大夫!”

    “没,没事!”贪秽听着质辛突来的话,心脏募得翻绞打成了死结,浑身身力气只能强撑着瞬间都集中在颤抖僵硬的双臂上,以防把怀里的他摔倒地上。

    天之厉目的已答,缓步走下殿中,看着贪秽道:“质辛不轻,给吾吧!”

    贪秽眸光闪烁地避开天之厉,想要移动胳膊,却是使不上一丝力气。

    “大,大哥,吾!”

    “无事!”天之厉淡淡说罢,转眸看向质辛:“跳到吾怀里来!”

    质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嘿嘿一笑,身子借着贪秽的胳膊一弹扑向天之厉。

    天之厉随即回眸看向缎君衡:“若非你,吾今日便见不到质辛,你尚要负责研究如何复活他化阐提和断灭阐提、净无幻三人,吾不多耽搁你的时间,有任何需要,无须回禀,直接在异诞之脉取用!”

    七人定在原地,震震凝眸目送再未看他们一眼的天之厉和缎君衡缓步离开异诞之脉,他们多么期盼天之厉能对他们再说一句话,可惜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都未实现,只能无限绞心的收回了僵硬的视线。

    就在此时,门外却突然传回一声清脆高喊,“姑姑,叔叔!质辛先走了啊!我会想你们的!”

    众人一抖,额际直冒冷汗。

    “咎……咎殃,你,你,不是,吾现在脑子有点儿转不过来,你给吾确认一下,大哥,大哥方才的意思是魑岳亲手杀了大哥的儿子!我们的侄子,而吾又杀了他的孙子,我们的侄孙!”贪秽眼前发黑,沉默半晌后,突然爆发冲着王座沉嚎痛苦道。

    咎殃抚了抚险些震跳出身外的心脏,慢慢挪着步子走近,强力按下他一直维持的搂抱质辛姿势的胳膊,“三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缎君衡能够复活大哥的孙子、我们的侄孙,而且正在找办法,你该俯首为孺子牛,随时候命供他差遣调用!该出血出血,该出力出力!吾现在要去好好看看质辛,你去不去?”

    贪秽身子一缩,身上又是一层冷汗,“不…不…不了!吾,吾还是去找缎君衡!”

    咎殃看着他瞬间化光消失的身影,看向其他人:“你们去不去?”

    魈瑶、剡冥、克灾孽主登时摇头,“我们去找缎君衡!”

    劫尘提步走近咎殃:“走吧!吾和你去,吾要了解质辛怎会变成现今模样!”

    魈瑶最后要出王殿时,错身过魑岳,见他还不动,关心问道:“二哥,你还不走吗?”

    魑岳见殿中只剩下了他们二人,才咬着牙从喉间憋出了模糊不清的几个字:“魈瑶,快扶着吾!”

    魈瑶一怔,急忙抬手扶住了他的胳膊,“二哥,你怎么了?”

    魑岳艰难吞咽了口唾沫,一手紧捏僵直发软站立不稳的腿:“腿麻了!”

    魈瑶手上又加了些力道,“要不要吾扶你坐下,松松腿上的肌肉,过片刻就无事了!”

    “无用的!”魑岳摇摇头,除非质辛不是魔皇,天之厉不是他爹,天之佛不是他娘,否则他已经不知道否则会怎样了,“你扶着吾去找缎君衡!”

    魈瑶刻意放慢了步子,魑岳一小寸一小寸地挪动着,出门槛时迈步不殆,魈瑶步子虽然很小却对他来说还是快,一个趔趄,彭得趴在了地上。

    魈瑶眸底尴尬一闪,急忙俯身去扶,魑岳埋头入地,痛苦道:“你先去吧!吾随后再去!”

    魈瑶走后,他才缓缓在地上翻身,扶着王殿门边坐在了异诞之脉王殿门口,摸着无力移动的腿,抬头仰望着乌云密布、霹雳惊雷地苍穹,沉声长叹。

    “雷阵雨啊雷阵雨!但愿吾明年此时还能再看见你们!”

    55初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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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质辛冲着王殿内众人告辞过,才想起缎君衡要说魔皇的事,急忙看向天之厉,“爹!吾刚才只顾看三叔叔变脸,义父说魔皇的名字是什么来着?”

    天之厉顿步,犹豫了片刻,如实出声:“他的名字和你一样,亦唤质辛!”

    “啊!”质辛诧异瞪眼,哈哈大笑,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居然跟我名字一样啊!那他亲爹是不是也是叫天之厉,娘亲也叫楼至韦驮!”

    天之厉一怔,回眸和缎君衡面面相觑“你不是说自己没有听见?”

    质辛扑哧一声掩嘴瞥眼笑道:“真有意思,魔皇哥哥和我同名,爹娘也同名,”说到这儿,他脸上的笑突然一僵,“不对呀,好像这苦境只有一个叫天之厉,一个叫天之佛楼至韦驮的。”

    天之厉吨有不好预感,果然质辛接着拧眉道

    “爹!你告诉我,你啥时候和娘偷生了个儿子叫质辛,还给扔到中阴界去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缎君衡瞟了瞟大眼瞪小眼的天之厉和质辛,轻咳一声,开口出声转移质辛的注意力:“质辛!我们先不说这个了,你那日问我要的那个好玩儿的东西吾已经准备好了,你现在是否要去看看?小四见了,也很喜欢,你若不要的话,吾就赠给小四!”

    质辛闻声一下不高兴,急忙转头看向缎君衡,“不行!义父你给我做的,怎么能给别人!小四喜欢,你再给小四做一个嘛!”

    缎君衡撇撇嘴,你既然不要,吾就给需要的人!质辛一急,着急地拍拍天之厉的胳膊,

    “爹,你快放我下来吧,我随义父回他家去,你赶紧回去给娘疗伤治病!”

    天之厉俯身放下质辛,看向缎君衡凝眸意有所指:“多谢!”

    缎君衡牵起质辛的手,含有深意对视:“无妨!天之佛身体重要,另外,吾要提醒你,尚需防备佛乡在有心人唆使引导下来攻打厉族!”

    天之厉颔首:“佛乡吾尚不放在眼中。此事你不必分神,你只需专心寻找复活之法,安危居身,厉族纵死亦要保护你安然无恙。”

    缎君衡轻笑摇头:“天之厉,吾既来异诞之脉,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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