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佛成妻〖天厉X天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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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佛成妻〖天厉X天佛〗-第107部分(2/2)
看天之厉和天之佛。

    昙儿则不时抬眸用余光偷瞟着二,忍不住心里痒痒,好奇闪烁着眸光。爹娘刚刚做什么呢?那些话虽然也是他们平日说的,可总有股说不出的怪异,还有娘的声音也变得乖乖的。这肯定不能去问爹娘,等回去龠胜明峦,问问绝音姐姐,她比她知道的多,她向来不会拒绝她的任何问题,不像果子叔叔,有些问题她一问,他就以这不需要她现知道为由拒绝回答。

    这日午膳后,劫尘和咎殃将三千,暂时交给她只愿意跟着的剑布衣看顾,拿上从魑岳、克灾孽主等处全部收好的史册去了缎君衡寝殿。

    “这是全部史册,已经弄完了。”咎殃说罢,劫尘一本一本详细让缎君衡先大概过目分册所代表的历史时期。

    缎君衡浏览过后,放了一半心,笑看二:“这半年辛苦们了!”

    咎殃哈哈一笑后突然叹了口气,凝视他道:“何来辛苦之说,虽然忙得昏天黑地,但吾心里踏实。不至于听着大哥每一次病发,空荡荡不知所措。”

    缎君衡轻叹一声,淡笑:“所言极是。”

    劫尘不见往日来都见之,诧异看他问道:“十九和魅生去了何处?”

    缎君衡笑笑:“吾让他们去神殿让鬼邪探脉去了。成婚许久一直未有子嗣消息,魅生自责,十九本不将子嗣放心上,但怕她自己钻牛角尖,便也让鬼邪一诊,好安她之心。”

    劫尘一怔:“是何原因?”

    缎君衡叹笑一声:“魅生曾是不足月生下被丢弃垂死的弃婴。十九又曾是半身白骨之躯,虽然后来吾寻遍天下奇方让十九血肉再生,也助魅生后天弥补不足。但终究日短,现二各自气血都只够维持自身生机,尚不足以凝胎成聚新命体,或许鬼邪有法子,与吾之法双管齐下,假日时日能解决此问题。”

    咎殃想到了什么,蓝眸闪过丝笑意,一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戏谑道:“确定不是因为想要孙子才害得二着急?”

    缎君衡怔了一怔,轻咳一声,淡笑摇头:“这……自然不是!吾并未说过。”

    咎殃撇撇嘴,戏谑道:“确实未说过,但对见到的孩子露出了不该露出的神色,以十九和魅生的孝心,见如此,自然会铭记心。”

    缎君衡愣了一愣后,骤恍然大悟,蹙眉好笑自己道:“一言惊醒梦中,原来症结此,是吾大意了。”

    话音落后,缎君衡关闭殿门,以灵力封印后,详细将昨夜发生之事全部告诉了劫尘和咎殃。

    “只缩短到五年!”咎殃震惊重复了一遍,皱眉紧紧盯着缎君衡:“六年半的倒溯时空之法,这怎有可能!”

    缎君衡看向他凝沉道:“吾和鬼邪会尽快找到时空之眼,若到时无法,只能舍弃三千,独让布衣倒溯回去。五年之后,三千实际年龄才是刚过十一岁。”

    劫尘听了顿陷入沉默,垂下的红眸中是惊觉自己错误,形成诸多疑点而困扰许久的问题,良久后才抬眸看向咎殃冷凝问出:“可知未来那个三千到底是多少岁?”正好借此时机,与他们探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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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旧地重游

    第一百九十六章

    咎殃愣了一愣,这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不知她此问何意,蓝眸一闪,凝视她道:“她口中说自己十岁,按照咎氏族法推测实际十五岁。这也是看她身量后所得出之结论。”

    劫尘突然转眸看向缎君衡,意有所指蹙眉问道:“觉得三千现看起来像多大?”

    “这!”缎君衡微怔后,略一寻思,直言不讳出声:“九岁,她身量诸孩子中算是长得快的,与魈瑶女儿九岁时的身高一般。”

    劫尘凝视他继续道:“今年三千才刚到六岁。吾看着三千突然意识到,当初对未来的三千之结论有问题,身量并无法确切代表年岁,她有可能并非十五岁。”

    咎殃皱了皱眉,看她:“的意思是,三千口中所言的年龄也有可能是假的?那们所推知的年龄岂不是根本无用?”

    劫尘点了点头,转眸看向他道:“未尝不是。三千完全可以说一个错误年龄,此对她并无任何影响。与们相处时,她并未亲口说是十五岁,一切都是臆断。另们推知的年龄以她错误年岁推得,巧合是兄长推出的四元之命,这两者之间也无何需要讲究之处,四元之命才是关键,三千的年龄对错并非紧要。至于推知的年龄有用无用,不必计较,或许未来鬼邪是怕兄长推不出四元之命,才留此后路,让推得。”

    顿了顿,略一沉吟,又继续道:“自从们的三千开始生长,此疑惑便盘踞吾心头。今日缎君衡之言,三千的年龄或许并不是问题,十一岁还是十三岁穿越都无影响,们依然可以让她说自己十岁,”

    缎君衡听了敛思片刻,随后抬眸凝视二道:“吾和鬼邪顾虑时间不够,会导致三千年龄太小,对她不利。们既不担心此,如今形势所迫,便依然将三千纳入考量,提前时间倒溯本对布衣极为危险,若少三千命格相辅,其危便又重一层。吾和鬼邪后来细思,未来鬼邪要两倒溯,该是要利用二命格间的因缘关联,来形成命力保障,有三千,布衣的安全也就多一层。”

    劫尘微松一口气,平静道:“三千年岁虽小,但所知所懂却超出她年龄,虽不至如昙儿那般殊异,却也是同样的早慧,行为处事上倒不必担心,吾很放心。”

    缎君衡轻叹一声,凝肃对上她暗含果决的视线道:“吾和鬼邪会竭力护持布衣和三千安全。不会让他们任何出事。和咎殃安心。”

    咎殃笑了笑,又与他闲话些许时间,随后和劫尘出声告辞。

    二快回到冰尘宫时,咎殃想到了什么,突然严肃了神色,凝向劫尘:“自大哥开始犯病缩短寿命,突然对三千平日训练不同寻常的严厉,是否早就想到了今日?”

    劫尘回眸看他,点了点头:“大哥病已经发生预料外的变化,所以未来任何情况皆有可能出现,早作打算最好。缎君衡和兄长不言,却已暗中下了决议,要舍弃三千倒溯时空,与吾那时的猜测相合。但为了大哥和布衣安危,三千绝不能置身事外。已经有提早时间倒溯的打算,若少她,大哥之病能否得治,便是除时间外的另一个变数。他们定是考虑三千年龄小,处事安全上无法自保,所以吾必须让孩子有不凡剑术和判断决定是非之能,如此才能说服兄长和缎君衡。”

    顿了顿,叹息继续道:“三千承继吾地水双元,要修习吾功力轻而易举,吾决定放弃让她学习其他之功力,有限时间内专精吾功法。”

    咎殃垂眸想了片刻,才又抬眸凝视她提醒:“所想并无错,只是,吾是怕对孩子太过严厉了。”

    话音刚落,从冰尘宫外专门开辟出来让三千练武之处传来了进退得当的舞剑声,劫尘垂眸望去,凝视着那个小小勤奋练习的身影上,眸底心疼微闪过后,平静道:“她既是吾之女儿,便该能承受严厉。”

    顿了顿,又补充道:“吾皆经受过她正受的一切,她之根骨和天资尤胜于吾和,严厉对她有益无害,不必担心。”

    咎殃见她说话时眸底闪过地一丝波澜,晓得她也心疼,可心疼归心疼,行动上绝对丝毫不含糊,哎得又叹了一口气,飞身靠近,一搂她的腰身,破空而降:“严厉便由来吧,吾适当宠宠她。”

    劫尘不假思索轻“嗯”一声,说完后想起了什么,看向他冷静补充道:“记得晚上给她手上涂伤药,吾用爹娘当时配方所制成的那个,勿要涂错。”

    咎殃见她是不忍心看,怕自己心软,轻笑了笑:“放心吧!以前每日也是吾做的,不用日日提醒。”

    话音刚落,“爹,娘!”三千余光扫见二,眸色骤然一喜,急唤了一声,手中剑招微顿。

    劫尘却是皱了皱眉,红眸微肃,利色看她:“屡教不改,加惩半个时辰!”

    三千本还想念欢喜的双眸一僵,倏然有些委屈红了眼睛收回视线,一声不吭地继续练剑。

    咎殃蓝眸一闪,急拉着劫尘向房内边走边皱眉道:“孩子两日没见,看见才高兴,何必这么严厉,此次惩罚算了,错误慢慢改就是,她也不是有意要犯。”

    劫尘眸色一冷,看他一眼:“练剑时不论发生何事皆不能走神,她已犯了不下三次,吾往日宽纵,才导致她难记此教训,今日必须改,不必再说。”说罢一拂袖,哐当推门,提步而入。

    咎殃嘴角一抽,脚步顿慢了半步,回眸看了眼偷偷掉泪的三千,叹息心疼,只得密语安抚:“爹又从苦境带回一物,晚上偷偷给看,不告诉娘,认真练剑,指不定娘过会儿什么时候考校,若是通过了,这半个时辰的惩罚就没了。”

    三千听了泪眼微顿,边舞剑,边抬起余光急瞥他一眼,见手势暗指,正是他早就说过的妙绝之物,一丝浅浅惊喜自泪眸中涌起,欢喜暂代替委屈占据心头,泪笑轻点了点头,才又继续凝神练剑。

    咎殃见她小身子回抽利剑利落干脆,又刚中蓄柔,变化自如,深得劫尘剑法和他剑法融合之妙,蓝眸放心心满意足一闪,收回视线进了殿内。下午让布衣抽出片时和她切磋一番,她有此心既久,正好被劫尘罚了,能与剑布衣过招该是会欢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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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过几日到了年底,异诞之脉一片团圆喜乐之景。元种八厉各自皆是一家团圆而渡,鬼邪因着和缎君衡关系,便一同宰相殿过节。他化阐提带着花魁和儿子,断灭阐提带着净无幻和孩子年前两天回到了异诞之脉,整个王族大年初一这天聚到一处,自有一番欣欣和乐。年关一过,所有又都又长了一岁,最高兴的自然是被严加训练,好不容易能休息的众多孩子们。

    质辛和剑布衣皆成了十九岁,昙儿已有十四岁,厉儿和佛儿也一变成十一岁。

    有个一直困扰他化和断灭孩子的问题,这新的一年开头仍然没有答案。为何爹爹们对着一个比他们还年轻的叫魔父,也就是他们的质辛爷爷,怎么算他都不可能生得出来他们的父亲啊。好奇询问,所有都以相同的答案,他们年龄小为由拒绝回答,要等以后过了十八岁再言。无奈下,二只能继续压着好奇,偶然以看质辛训化他化和断灭为乐,原来这世上还有能大得过他们爹。以后有委屈就能找质辛爷爷,爹爹们他手下那叫一个听话,让往东,他们绝对不敢往西,呃,不过,质辛爷爷还不是最大的,他天之厉太爷爷手下也瞬间成了乖儿子,所以异诞之脉最大的是天之厉太爷爷,最好办的就是犯了错找他,每每想到此,二都忍不住露出丝贼兮兮的暗笑,太爷爷最宠他们,他搞定爷爷,爷爷轻松搞定爹爹们,有了这个大靠山,才是真正的安枕无忧啊。

    欢乐团聚不久,过年后的第三日,他化和断灭一行因不能久离,便启程回返天阎魔城。

    到了第六日又是别离之日,昙儿家待了总共十日,将那一年所误下的五日一并补上,因此提前回来,到了大年初六才走。

    见众站异诞之脉出口举目凝视她,站马车边上的昙儿无奈叹笑一声,又飞身回去,急笑道:“爹娘,们都回去吧,这般模样好像今天见了,以后就见不着似的。别如此,以后还会回来的。”

    天之佛忍着不舍强颜一笑,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衣裳:“这七年龠胜明峦记得给们写信,自己照顾好自己。”

    昙儿凝视她露出丝欢喜却也不舍的笑,不由像小时候般轻靠她怀里,看了眼眸色沉凝的天之厉,又伸手搂住她戏谑嘱咐道:“娘和爹异诞之脉定要保重。吾和果子叔叔商量好如此,虽说七年见不到爹娘,但能比原来计划提早两年,愿意忍受。七年后定能学成归来,以后便可永远陪伴爹娘左右。和爹万不可太想了,到时候女儿回来,肯定时刻不离地缠着爹娘,可别嫌弃。”

    天之佛无奈笑叹一声,轻抚了下她的脊背,垂眸凝视她笑道:“决定之事,只要合理,吾和爹向来不会阻拦。回了龠胜明峦不必挂心异诞之脉,吾和爹会时时给蕴果谛魂去信,便可知这里情形。”

    天之厉一直不出言,只幽深双眸深沉凝注她们母女二,等他们言尽后才对上她清透不舍的眸子沉稳道:“吾和娘等着七年后回来。”

    昙儿见他眸底暗藏的关切,轻点了点头,想到什么,突然露出了丝小时候的鬼灵精模样,笑嘻嘻盯着他戏谑出声:“爹再也不用担心晚上跟抢娘了!”

    天之佛好笑一声,手指宠溺轻点了下她的脑门,昙儿嘿嘿一笑。

    天之厉扫了眼天之佛,淡淡闪过丝笑意,宠溺凝视她低沉道:“爹让而已,若真枪,尚不是吾的对手。”

    昙儿戏笑撇了撇嘴,随后走近搂住他的脖子,紧紧一抱:“抱了娘,不能落下爹。和娘等着,七年以后,一定如约归来,到时候们再抢娘,看谁厉害。要验证一下娘的禅天九定再加荒神之力,是否能比过爹。”说着双眸暗敛精光,偷偷瞟了眼天之佛。大哥告诉了爹娘的往事,难道爹真的是用武力征服娘亲的?爹到底是有多暴力啊?

    质辛注意到她的神色,微微不自垂下了双眸,佯装咳嗽了一声。昙儿小妹,未来若知晓真相,切不可怨大哥,们讲故事时选址有问题,爹也不知怎么就突然出现站暗处,虽也不能说是武力征服,但如此爹听见应该高兴,们就让他欢喜吧。

    一旁的剑布衣扫见质辛故作出来的轻松神色,心底却是忍不住滑过丝沉涩,眸色复杂一闪,才又继续露着不舍却也欣然的笑意送别。若能骗自己一切都是如此温馨和美该有多好,等昙儿七年后回来,一家欢喜团聚,会如此次过年般和乐……可现一切都只未定之天……

    天之厉等昙儿松开了手,才望进她眸底沉稳淡笑:“吾等着那一日,自不会对手下留情。”

    昙儿撇撇嘴,骤笑眯眯比划了一个用奥义吠陀的剑招:“才不要爹留情呢。”

    说完后,才看向厉儿和佛儿,见他们紧皱到一起的同样的小脸,哈哈一笑:“小弟,小妹!姐姐走了!”

    二无奈蹙着眉头叹息,先是大哥二哥,再是爹娘,为何每次他们都是最后?

    昙儿早看出他们心思,精光一闪,作势转身,同时笑道:“们若是无话,姐姐就上马车了!”

    厉儿和佛儿眸色一变,忘了沮丧,急道:“等等!”

    昙儿顿步,挑眉慧黠一笑:“说吧。”

    厉儿和佛儿对视一眼,随即看向她认真严肃道:“七年后们两个都十八岁了,姐姐到时候别认不出来。”

    昙儿见他们担忧这,顿时笑意满眼,走近,如小时候般同时捏了捏二小脸,笑嘻嘻道:“放心,这次若是认不出来,罚姐姐为们各做三件事。”

    厉儿和佛儿急抬手揉揉发痛的脸,蹙眉认真盯着她,扁嘴异口同声:“第一件事,姐姐以后别捏脸,们都长大了,脸上的肉早没了,一点儿都不可爱。”怎么所有都爱捏他们的脸?他们脸上粉扑扑能嘟起的肉定是被这么捏没的。

    昙儿和其他闻言忍不住大笑出声,昙儿笑了半晌后,极力忍住,点了点头:“等以后再说,事情得未来输了才作数。”

    说完,看看天色,对着天之厉和天之佛微俯身告别,转身上了马车,就马车要离开时,突然想起了什么,昙儿急从车窗探出脑袋,笑看向剑布衣嘱咐道:“记得多照顾三千妹妹,她胆子小,没了,兄弟姐妹间以后也只爱黏着!”

    剑布衣笑笑颔首:“放心!”

    话音尚未落尽,“啪”的一声,马鞭冲天震响,只闻一声高昂震天的长嘶,浩然佛力和黑色闇气汹涌一起,马车顿消失了入口处,只余下停放过的车辙印迹。众凝眸遥望,马车光影越来越小,直到丝毫看不见后才收回视线,凝功化光回返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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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年的头三个月,如白驹过隙,眨眼而逝。期间鬼邪和缎君衡忙里偷闲,仅用一个半月便将史册查看妥当,暗中递交天之厉过目,他用了一个半月,将其中少有的几处不合理之处略作修改,三个月最后一日重新传回了二手中。

    四月开始第一日中午,乌云汹涌而聚,窒闷压顶,不时响雷震耳,霹雳惊心。缎君衡殿内书房中,一立,一坐,一斟茶。

    “这就是与谈起过之史册。”鬼邪斟完茶,走近书桌旁分递二,看向坐着的剑布衣凝声道:“两年内务必将其中内容倒背如流,烙印心。剩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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