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佛成妻〖天厉X天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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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佛成妻〖天厉X天佛〗-第144部分(2/2)
境此俗有趣,他和姑姑的婚礼没能如愿,便把念头打在三千妹妹身上了。二哥和三千本无什么要求,想也尊重他们意思,便成了现在这幅场景了。”

    皇绝音微露出淡笑平静道:“如此相较热闹些。”

    话音刚落,“大姐!果子叔叔,吾敬你们一杯!”不远处的佛儿欢喜端着酒杯对二人道:“你们喝素茶便可!”

    昙儿笑笑和蕴果谛魂一同举杯:“我们先饮为敬!”说完便喝了下去。

    佛儿哈哈一笑,便仰头一口气满饮了杯中果酒。

    大厅众人言谈间,本该沉寂的劫尘和咎殃的卧房中,却是响起了微不可闻的脚步声。

    不知何时悄然离席的鬼邪进入,从怀中取出了一个指尖大小的纸包,不假思索走到摆放着双耳镂空琉璃酒壶的桌旁,此壶与外面正在敬酒的剑布衣和三千所用一模一样,眸色一肃便轻揭开壶盖,掌心顿现熊熊烈火,将纸包融化,内中药物瞬间化成了水状,一滴一滴坠落融入了其中备好的素泉中。

    274第三十九章 昙儿诞子

    大厅内喜宴席上,敬酒的剑布衣和三千到了质辛和无渊席桌前,恰好壶中酒水斟完,另一名早已准备好的伺人便端着托盘代替了退下来之人。

    剑布衣亲手拿起酒壶为四人斟满了酒,质辛和无渊各自端起,笑看向他和三千道了一声恭喜,四人才一同举杯饮了下去。

    二人继续向邻桌的昙儿和蕴果谛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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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布衣停步后笑看昙儿道:“你们便用素泉代替。叔叔和姑姑提前为你已经准备好了。蕴果谛魂情况特殊,亦以此物代替。”

    说罢,抬眸向不远处站立的伺人一颔首,伺人双手执双耳镂空琉璃酒壶缓步向四人走近。

    三千接过酒壶微倾,清澈散发着特有清冽香气的泉水便从壶口汩汩流出,进入昙儿的单耳玉杯时,发出一阵清脆至极地撞击声。

    剑布衣将斟满的两个玉杯分别递给昙儿和蕴果谛魂,等三千捧起酒杯后,才含笑凝视二人道:“我们先干为敬!”

    昙儿笑点了点头,便和蕴果谛魂一同举杯近唇。

    主位上的天之厉、天之佛,劫尘、咎殃,和对面的缎君衡、鬼邪状,几乎同时似无意笑扫过他们四人,见昙儿已经饮完了杯中素泉,将茶杯放在桌上,才放了心,暗暗收回视线,继续用膳,不时和其他人言笑两句。

    剑布衣和三千与昙儿笑言几句后,便继续向下一个宴桌走去。

    “二哥别想骗人,吾要看看你酒壶中到底装的是酒还是水……”

    “哈哈……虽然吾经常跟你唱反调,但这次,三哥,吾支持你!”

    昙儿见弟妹戏弄剑布衣,失笑摇了摇头,收回视线看向蕴果谛魂笑道:“两个人倒难得一致。”

    皇绝音所扮的蕴果谛魂见她饮下素泉后,果如那日鬼邪特意告知的并无什么异常,平静凝眸道:“他们只在对外有共同目的时一致。”

    昙儿轻笑一声,点了点头:“从小到大都这样。”

    半个时辰后,喜宴结束,剑布衣和三千目送众人离开后,才和三千辞别天之厉、天之佛和劫尘咎殃一同返回了荒神禁地的新房。

    四下无人,劫尘和咎殃望着黑漆漆的天色,叹息一声看向天之厉和天之佛:“药已经喝了,明日黄昏时便会起作用。”

    天之佛平静凝向她嘱咐道:“明日听到消息后再动身前往昙王宫,不可提前去了。”

    劫尘凝眸点了点头:“大嫂放心。”

    昙王宫,已经返回进入卧房的皇绝音取了衣物,便小心扶着昙儿紧了后殿温泉池沐浴。半个时辰后,二人才一同走出。

    昙儿疲惫上了床,小心抚着肚子躺下,仰眸叹息笑看蕴果谛魂:“今日比昨日越发觉得累了!”

    皇绝音俯身将薄被为她盖好,平静凝视她道:“身子一日比一日沉,亦是正常。再有□日便是产期了。”

    昙儿闻言转眸看向被肚子顶得高高隆起的薄被,温柔叹笑道:“最近这几日,两个孩子动静频繁了些,该是想快点儿出来了。”

    皇绝音眸底温润波澜一闪,右手一扫,利光飞过,熄灭了燃着的晶石,才放了帘帷躺下,侧身抬起一臂揽在她肩头:“睡吧。”

    话音落后,昙儿却是未应,先抬手将他的手拉着放到了肚子上,才笑阖住了眼,轻嗯一声。

    第二日黄昏时,用过了晚膳,昙儿扶着桌边起身,看向蕴果谛魂平和笑道:“我们去外面散散步吧,方才用得膳食多了些。”

    皇绝音看她神色该是药效尚未到时间,凝眸颔首,便扶着她缓步出了殿门,亦不敢走远,只拣了最近的一条平坦的花道,和她慢慢走着。

    “太阳快落山了!”昙儿望着远处天际铺叠的火红色云彩,恍然感慨叹了声:“等它彻底落下去,今天便算差不多结束了。”

    皇绝音暗暗注意着她神色变化,生怕药效突然发生,闻言只平静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昙儿亦不在意,笑着收回了视线凝向他:“有一事,你该不知,方才看到这黄昏之景,吾才又想起来。是关于皇绝音的。”

    皇绝音所扮的蕴果谛魂眸光一凝,出声问道:“什么事?”

    昙儿回忆着当初皇绝音说与她知晓时的情形,笑意一浓:“皇绝音言他第一日进了王宫时,远远见有一人,背影和吾一模一样,便以为是吾,激动下去说话,还一手搭在了她肩上。”

    皇绝音眸光闪了闪,平静道:“该是至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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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昙儿忍不住笑意点点头:“恰好这个时候爹出现,还以为是谁欺负娘亲,直接一掌就打了过去,皇绝音却是震惊,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在王宫苑内,攻击吾,顺道自以为是救了吾,带着娘移形换位,也算是救了娘。”

    皇绝音闻言想起那时亦微有些失笑,嘴角微动,压下心绪波澜,才平静问:“然后呢?”

    昙儿笑看他:“吾后来特意问了娘此事,亏得他有护卫之心,爹才未计较。不过,吾看爹娘根本就不会计较。一切都太巧合,吾缠问下,娘才承认了是他们设的计,想要看看皇绝音到底对吾如何。”

    顿了顿,想起什么,不由轻叹一声,凝视他平静道:“吾其实根本就没打算嫁给皇绝音,写信让他来不过权宜之计,以让爹娘安心。等他来了,吾本打算便跟他说清楚,即使不能与你成就姻缘,亦绝不会嫁给他。若他愿意不再以此为胁让吾嫁给她,便为吾解了邪力,若不愿意,吾便以此怀子虚弱之身度日。如此亦没有什么不妥。”

    皇绝音扶着她胳膊的手微紧了紧又松开,压着心绪,凝眸看她平静问道:“若他愿意呢?”

    “这自然是最好结果,”昙儿淡淡笑了笑,看他继续道:“他不愿意也无妨。吾还是会将他当做好友,以后劝他为所做之事赎罪。他之罪孽,吾是肇因。”

    说完后,停顿了片刻,昙儿又笑着补充了一句:“吾是宁可随意在厉族中选一男子出嫁,也绝不会嫁给他。当时已经想好,若他逼得紧,吾就随便选一个嫁了,再商谈邪力之事。”

    皇绝音见她眸色,晓得她说出便能做出,心头波澜翻滚,在她收回视线时眸中一抹利光闪过后,平静道:“若吾对你并无凡俗之心,亦没有这趟异诞之脉之行,你嫁给他方是最好。为何宁可选择他人却不嫁他?”

    昙儿噗嗤一笑:“你这话倒好像再替他鸣不平。”

    皇绝音平静看着她如实道:“他会对你死心塌地的好,吾很放心,实言而已。”

    昙儿笑叹摇了摇头,凝视他认真道:“吾只把他当做好友,此生绝一无二的好友,这一位置无论如何都不会发生改变。若言吾对他有情,便是此情,这等情谊地位丝毫不亚于你之存在。此情永远都不会改变。”

    皇绝音眸底暗光一闪,继续平静道:“既是知心好友,又为亲人,再添夫妻情分,凡俗之人求而难得之缘。若无吾之存在,他是独一无二之选。”

    昙儿闻言,笑着的眸子微凝,沉默半晌后,才看着他笑叹道:“或许是吾想劝说他放下才如此绝然,但吾心中只有你,旁人再难入,纵使今生不能与你共渡,也绝不能嫁,否则便是害他。他尚未遇到真正与他两情相悦之人,那个人才是他该珍惜的缘分。”

    皇绝音强压心头波澜,转眸望向山头,见日已经落得只剩下少半,迷了眯眼微恢复平静,才收回视线重新凝向她道:“他之缘分该到时自然会到。或许很快便至,到时一切便是水到渠成之事。不必过于忧心。”

    昙儿笑笑,停下了步子,便抬眸望向远山,凝望观望着夕阳坠落之景。

    皇绝音亦未再说话,只轻扶陪着她,夕阳余晖静静洒在并立的二人身上。

    片刻后吹过一阵清风,两旁的花枝轻轻摇曳,落下了几片橘红的花瓣和叶子。

    “吾现在明白娘为何喜欢看黄昏之景了!”

    风中紧接着便又传出一声昙儿平静含笑的声音。

    皇绝音看着她缓缓转过来的笑颜,刚要问,却是未曾料到瞬间便发生的变化,眸色骤变,急俯身要抱她:“吾送你回房!”

    昙儿面色苍白笑了笑,眸中突然之间便含了泪,一把反扣住他胳膊,指尖冰冷深插陷入肉中,一手按着疼痛的腹部,凄笑着沙哑平静道:“绝音,能救他的人只有你,吾不惜己身陪了你这许久,说了许多,劝了许多,只想让你能放过他,不要杀他……”

    皇绝音所扮的蕴果谛魂一皱眉,不顾被刺破血肉的胳膊,强硬抱起了她,急身飞驰返回宫殿,关切打断了她的话:“你想见皇绝音,等生下孩子再说。现在莫说话,省着力气。”

    昙儿顿阖眸,眼角一滴泪水坠落,再睁开全是厉色怒恨,不顾已经急剧宫缩要诞子的身子,利然一掌,饱聚荒神之力,霎时气劲逼命,彭得便击向他肩头。

    皇绝音被她如此神色激得心神紧绷艰涩,若要避开必须放手,她现在身子根本站不住,想着反紧抱住了她,却是低估了她这一掌威力,中招后,周身骨节铿然响动,双手根本由不得她控制,骤被震得松了手,彭得一声坠落在了地上。

    见她散功同时落地的身子突然晃了晃,险些跌倒,□竟然隐隐渗出了鲜红之色,皇绝音眸色一紧,急飞身而起,顾不得自己伤势,奔了过去:“昙儿!”

    昙儿手紧按着剧烈收缩的腹部,晃了晃才勉强站稳因疼痛颤抖发软的腿,苍白的脸上满是冷汗,紧咬牙忍下了席卷而至的剧痛后,才缓缓睁眸,发现血腥味,恍然垂眸望去,见裙摆上沾着血色,□仍然有血腥味的热液流出,想起了月前鬼邪亲自教导她的相关之事,含泪的眸蓦然笑了笑,温柔抬手抚向疼痛蔓延的腹上:“你们想见他了吗?娘这就带你们去!”

    说着按紧了高高隆起的腹部,忍着痛意,缓慢含泪向双天宫移动着步子,发觉皇绝音靠近了她,昙儿反手一抬掌,一阵刺目银光闪过,浑身顿被透明的荒神之力气劲儿包围罩住。

    皇绝音看她脚下走过留下的血印,还有按在腹部不住灌注功力控制的手,蓦然想起那日她所言,她分明是不想生下这两个孩子,心底一沉,眸色骤变,急提内元至极致,浩然雄浑邪力在手,欲要控制她。

    此时的双天宫秘殿中,斜射而入的光芒越来越暗,床上面容只弥漫着少许尸斑的蕴果谛魂依然昏死着,身形在发暗的房中亦有些模糊,时有时无的虚弱心跳,已濒尽头。

    天之厉、天之佛、鬼邪和缎君衡眸色沉黯立着,房内一片冷凝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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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才有一声沙哑低沉之声响起。

    “还有多长时间?”

    缎君衡见天之佛望来询问的哀默眸光,想着昙儿情形,心头发堵,缓慢轻叹道:“他的生机还有一刻!”

    鬼邪看了眼天之佛,微垂眸转身背对床立着,才又睁开,微眯住望向了已经落下了夕阳的山头,

    力持平静道:“药效起作用有片刻了。”

    话音刚落,“彭”得的一声,房门突然毫无预兆被震开。

    昙儿面色苍白,空洞着眼神,缓慢走进房中,恍如未见震□色的四人,只喃喃着:“吾带着孩子来找你了,果子叔叔!”

    “昙儿!”

    天之厉、天之佛、鬼邪和缎君衡未曾料到发生如此变故,见她□血色,心头一沉,眸色紧绷,急步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皇绝音去了何处?

    四人刚近身,陡然被一股无形强悍气劲儿震得蹬蹬蹬急退几步,毫无内功的天之佛已是受创,蓦地冲地呕了一口鲜红。

    “荒神之力!”

    天之厉急一把扶住她,天之佛急红了眼,恐惧扣紧了他的胳膊,力持冷静颤抖着嗓音道:“你快想办法控制她!”这股荒神之力怎会如此强大?昙儿自小身上拥有的并未有这般多!天之厉修炼到今日有的只怕亦稍逊一层。已经出血,昙儿若再以功力控制不生孩子,后果不堪设想!

    天之厉安抚看了她一眼,双掌便是厉元合招和荒神之力齐运。缎君衡和鬼邪亦丝毫不敢耽搁,皱紧了眉头,共同饱提内元,提手便全是至极功力。

    “天之厉!天之佛!”

    被重伤才追来的皇绝音依然是蕴果谛魂模样,见四人情形和已经走到床边的昙儿,急道:“不可动手,会伤了她!”

    四人震住,本要挥出的功力一顿,皱眉看他。

    皇绝音抚着胸口急奔近四人:“吾方才是中途收掌才重伤了自己。她周身气罩太过强悍诡异,若是被外力强迫打开,便瞬间会受重创。吾只能放弃。”

    天之厉闻言幕然才想起荒神之力修炼之法上有一招,便是此,面色陡一怒沉,急撤去了所有功力。

    鬼邪和缎君衡见此,晓得皇绝音所言不假,看昙儿不顾身下越来越多的血,还抚着肚子和蕴果谛魂喃喃说话,心顿提到了嗓子眼,焦急看着。也顾不得去想昙儿为何会寻到此处。

    275第四十章 生死相随

    天之佛闻言面色发白,顾不得伤体,急压着忧色力厉色道:“昙儿!撤了功力!”

    话音刚落,“公主!”相继追来的巫骊见昙儿毫无求生之意的情景,急红了眼睛,压着喉间酸涩,急道:“地藏圣者慈悲为怀,济世度人,连蚂蚁都舍不得踩,你常以此教导吾要这般,可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当真要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吗?”

    昙儿抚着蕴果谛魂的手一顿,凝视着他面上的尸斑,空洞的眸中一丝哀伤涌过,恍惚喃喃道:“孩子?吾怎么会杀自己的孩子呢,吾只是带他们去找他们的父亲!不可胡言乱语。”

    话音落下,恰好仅剩的一刻过去,蕴果谛魂虚弱本还可听见的心跳声戛然而止,再无一丝生命气息。

    昙儿触在他脸上的手指冰冷一颤,本还空洞的眸突然露出了丝欢喜含羞的笑容,苍白的面上竟现出了丝红晕,“吾和孩子终于能去找你了。”说着另一手缓慢抬起温柔抚着控制下动静越来越虚弱的腹部,掌心中仍然加着摧折功力继续灌注进入腹部。

    皇绝音所能感受到的孩子邪力越来越弱,眸色复杂一沉,苦涩散去了周身功力,一步一步靠近荒神之力气罩防护的床边,沉涩急唤了声:“昙儿!”

    浩瀚气劲儿蓦然袭身,皇绝音嘴角已有鲜血溢出,面色一白,擦都不擦,只凝眸痛心涩笑看着她继续道:“你恨吾,可以立刻杀了吾,莫要再控制了,吾死后你把两个孩子生下。你既然说是吾杀了他,吾心甘情愿为他偿命。孩子无辜,莫要因吾造了屠戮亲子之罪。”

    说话间只刚刚进了气罩外围,却已是再难跨进一步,皇绝音不得不停下了步子,却不料重伤的身子失控晃了晃,难以支撑,眼前微黑,彭得一声跪倒在了地上,皇绝音急以手撑住地,强要站起。

    昙儿闻言突然收起了眸底温柔笑意,缓缓转眸,冷漠扫过他,最后对上他一片忧色痛心的眼,腹上按着的手越发加强了功力,感觉到腹中撕心裂肺的痛楚,昙儿嘴唇微颤了颤后强压眸中泪水,才咬着牙一字一字沉冷道:“此生吾最后悔之事,就是结实了你,相信你。”

    皇绝音见她眸中冷意,心口窒息一缩,袖袍中手指顿然刺破了掌心,眸光一黯,却仍是压下了喉间血色,苦涩道:“吾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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