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佛成妻〖天厉X天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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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佛成妻〖天厉X天佛〗-第148部分(2/2)
会继续进行。”

    说完,顿步,回头沉凝看向蕴果谛魂:“你道众人会如何选择?”

    蕴果谛魂眸光微窒,沉默片刻后才出声:“两者皆有。”

    天之佛闻言突然问道:“蕴果谛魂,连你也无自信了吗?”

    蕴果谛魂凝沉摇了摇头:“非关自信。只是此时,密探已无用,不妨全部召回,增添佛乡战力,避免无用牺牲。”

    天之佛从他面上收回视线,庄严一凝,抬手轻一抚身边摇曳的竹叶,恢弘佛光微亮:“召回不必,传吾令,让他们全心为厉族拼杀,不必再为密探之事。至于厉族潜伏的其他人,只要天厉一死,便不足为患。”剩下四气和四剑合一,是重中之重。

    蕴果谛魂一怔,凝沉问道:“你有何新安排?”

    天之佛摩挲竹叶的指尖一顿,回眸平静看他:“未来便知,此时说出你尚无法参透,不必徒增思虑。”说完微眯住了眼,缓缓转向七彩琉璃交织佛光明亮的天际,永不入夜的共仰佛地,舍利宝塔散出的佛光功德永不消失。

    蕴果谛魂见她锐利斜望的眸底似暗有沉波翻涌,威严之中带有势在必成之绝傲极端,心头突然闪过丝微不可见的不良之感,快得还未来得及抓住,他也未意识到,只如往常一般毫无怀疑的信任,轻点了点头:“下令之事,吾回去便做。”

    话音落后,蕴果谛魂蓦然又抬眸凝向她道:“厉佛初次交锋便打得那般凶险,除却形势所迫,主要原因该是为了让天之厉金蝉脱壳,同时亦是要证实你灵识控制的欲明王是否为你。”

    天之佛眸色陡然沉冷:“他在佛乡同修时,与你吾交往慎密,此并非难事。”

    蕴果谛魂凝眸道:“他证实的目的是为何?”

    天之佛收回手,金色衮银边袖袍迎风窸窣声落后,才凝视他道:“欲明王刚好死在吾找到五气最后一气所在地,此气具体位置尚未确定。灵识突然异常回归,吾知佛乡出事,自然要速速赶回。”

    “你的意思,”蕴果谛魂眸色骤变,倏然沉重了嗓音:“天之厉已经知道你在寻找五气,这怎有可能?五气之事,秘而不宣,只在佛乡创者玉菩提留下之莲花圣灯中可见。此物你又随身携带,任何人皆未曾见过。”

    天之佛眸色暗凝,对上他之视线:“但不排除他知道这种可能。”

    蕴果谛魂皱眉:“若他知晓这威胁性命之物,该是立即去寻并摧毁。但据吾所知厉族情形,却并非如此。如此不同寻常之举,绝非天之厉会做。关键,他怎么会知晓五气存在?”说着一顿,面露严峻之色:“难道世上还有他物录有此事?”若如此,除了摧毁五气和五剑外,还可能会有其他破解之法。

    285第七回

    第七回

    天之佛对上他视线,平静道:“是否还有其他途径,这亦是后续需要关注之事。诸多事情发生时机太过巧合,不得不警惕,若仅仅是未来与我们争夺五气和五剑,尚可以明而斗之,若不是,对付厉族之事便又生变,徒增生灵涂炭。”

    说完,继续迈步走出了共仰佛地。

    蕴果谛魂一凝眸:“若他目的是逼你回来,动手抢夺五气,我们该作何因应?”

    天之佛眸色倏然冷沉:“佛乡下一步,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另外四气和四名剑者安危。”

    蕴果谛魂看着她极端庄严的背影,微凝眸,抿唇顿了顿步子,才继续跟着她离开。

    五日后,苦境公开亭,炎炎烈日下,矗立在三路交叉处的茶铺生意比往日好了许多,往来商旅行人皆暂停行路,进入内中,一避异常毒辣的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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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来一壶解暑的凉茶!”

    “好嘞!客官您稍等!”

    ……

    “小二,添茶!”

    “来喽!”

    ……

    “这是您要的茶点,客官您慢用!”

    “去吧!”

    临窗的一张桌子上,三人各自夹起一块儿绿豆糕,就着清凉解暑的茶水轻送下,才继续方才中断的谈话。

    “已经过了五日了,天之厉发的战帖,天佛原乡还是没有回应。会不会是他们惧怕了?”

    “不必急着这么早下结论,十日期限,如今只过了五日。”

    “哎,公开亭好不容易被佛乡从厉族手中夺回来,我们过了些许安身日子,若天之佛不应战,厉族势必再攻,若再被夺回去,担心受怕,战战兢兢的日子又该开始了,好不容易捡了条命活到现在。”

    话音落后,皆是死里逃生的三人一时沉默,只有垂眸无言吞没茶水的声音。

    片刻后,才又有一人出声:“据传佛乡被厉族攻打元气大伤,也不知恢复的如何。”

    “吾看佛家弟子都亦如往常,该是并无大碍。天之佛实力,我们该相信。毕竟将厉族阻挡在难江近千年,分毫再难进的便是她和佛乡。”

    “厉族欺人太甚!天佛原乡最高象征,得道佛者,若败,入其后宫,何等侮辱之言,天之厉战帖居然如此亵渎,若他败了,不凌迟难解心头恶气……”

    话音尚未落尽,“快看!”突然被面对窗户而坐之人激动之声打断,“佛乡之人!”

    说话之人一震,见一身袈裟庄严的僧者正在手粘金色纸张,上面三个威严大字“应战帖”清晰醒目,眸色激动一亮,腾得起身,急奔了出去:“佛乡应战了!”

    “什么!”

    “佛乡应战!”

    ……

    茶馆里霎时一阵叮铃哐当震耳声响,未过片时,还曾热闹喧腾的茶馆内空无一人,只剩下碎落在地的茶杯,和颠三倒四横躺在地的凳子。茶铺老板和伙计亦不见踪影。

    而此时的公开亭贴告示的墙壁前却是人头攒动,交叉道路被围的水泄不通。隐隐泛着佛光金纸与天之厉战帖并列而贴,清晰映入紧张恐慌等待许久的百姓眼中。

    “喂!别挡住吾!”

    “一个一个看!”

    ……

    “上面说什么?”

    “大家别挤!”

    ……

    “前面的人,给大声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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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情激动,吵得沸沸扬扬,皆想往前挤抢先看个分明,有个头戴草帽的剑者嗖然飞离人群,立在了墙壁最前,一身灰色粗葛布衣,身后背负的灰色剑袋外却清晰露出一条格格不入的红色剑穗,因着他身形移动,晃动不止:“安静!吾来读!”

    一声沙哑苍老到令人诧异的嗓音,清晰入耳,众人不由怔住,齐刷刷都抬眸,却见他面容上交错着无数道狰狞的疤痕,吓得微变了面色,一时噎住了所有声音。

    剑者抬手微压草帽挡住了骇人的半边脸,一侧身,亦不管他们因何安静,便面无表情看着佛旨启唇:“……厉王之邀,苍生之福,一一对决免却生灵涂炭…… 天之佛楼至韦驮代表天佛原乡应战,在吾为佛乡最高领首期间,无条件同意天之厉提议……此战若败,楼至韦驮陷苍生于水深火热,愧对万民,佛乡众长老这五日费心商谈后决议,届时绝不姑息楼至韦驮之罪业,撤天之佛封号,散一身佛法,驱逐佛乡,永世不得再入佛门半步……”

    半晌后,皇秦帝国王殿,一片静谧中,突然爆出一声刺耳的尖利之声。

    “好个j诈的天之佛!”

    咎殃闻声哈哈大笑几声,不徐不疾饮了杯中茶,才悠闲放下,似笑非笑扫过蹙眉的劫尘,转向王座上的天之厉问道:“我们可是要反将回去?”战帖上言若败,天之佛率领佛乡臣服天之厉,如今倒好,她不是天之佛了,佛乡不臣服,亦不算违约,好一张应战帖!

    “逞口舌之快,”天之厉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出声:“只彰显佛乡无能。”

    “咳咳……”咎殃刚喝在口中的水一呛,一张脸霎时憋得通红,剧烈咳了几声:“大哥这是在说吾吗?”

    “吊儿郎当,不学无术,”劫尘冷眼一看:“有自知之明最好。”话虽如此,却是抬手微凝功,飞出一道紫色光气,射入他喉间,消散了不适之感。

    咎殃抬手一捋额间蓝色刘海,依然如故,急速掩下心底温热,毫不在乎看了她一眼,状似无辜叹了口气:“这也怨不得吾啊,吾之功力就得这么吊儿郎当的修炼……”

    魑岳和克灾孽主闻言,满脸无奈,摇了摇头。这个小弟!

    鬼邪却是若有所思看向他:“此应战帖一出,天下尽知。若届时佛乡不肯臣服,你在战帖上又言一旦胜负分出,绝不再起战。你打算如何?”

    劫尘、贪秽等人闻言全抬眸看向了王座。

    天之厉扫过众人,眸底闪过丝雄浑威严,才又收回,微眯了眼,摩挲着手下龙头扶手:“厉族既担了j诈之名,总不可辜负众人期望。吾之手段,你们最熟悉不过。”

    鬼邪闻言眸底邪芒一闪,勾唇意味不明笑了笑,转手端起案几上的茶杯,低头轻啜了一口:“随时听从吾王号令行事!”

    劫尘,魑岳,克灾孽主、贪秽、魈瑶、剡冥、咎殃七人面面相视,随即望向望向王座:傲睨一笑:“谨遵王令!”言语弥漫而起的皆是意气风发,争霸天下之势在必得。

    随后众人继续议事,结束后,劫尘等八人相继退下。良久后,去而复返的鬼邪飞身化光直到了后殿,吱呀用一声紧闭房门。

    “天之厉,你身上伤势疗愈情况如何?”

    负手立在窗前的天之厉缓慢转身,淡淡看向他:“毫无进展。”

    鬼邪一皱眉,陡提步走近,提掌便是无上祭司之力,轰然散去了他身上自那夜便伪装上的一层薄雾,露出了胸口狰狞血肉模糊的剑伤,虽不再出血,但厉族向能迅速自愈的特殊功体此次却是毫无作用。

    “太素之气只是五气之一,便如此威势,厉族不惜一切代价亦要阻止五剑五气汇聚。”

    鬼邪沉冷说完,当即翻掌凝功,一把按在他背心伤口处,继续灌注些许祭司之力,强硬从外将重创他的太素之气封印在一处,不至其被劫尘众人发现,免却担忧。

    “你打算如何?”

    天之厉等他疗伤完毕,才回眸,对上暗露绝冷的视线,平静道:“不以身试法,无法知晓五气之威及克制之法,那日见到奥义吠陀现世,吾有意被伤,已在天之佛身上留了暗招,她之情况六日后便难以支撑,佛乡自会有所动作。”

    鬼邪皱眉敛袖,直射入他眼中不赞同道:“以命相搏,何必冒如此大险。”

    天之厉眸底一丝沉霸闪过,胸有成竹转身,走向处理政务的书桌:“能轻易解决的危险,便不足称之为险。不必这般谨慎,自缚手脚。”

    鬼邪闻言,放松了心神,随步而去:“吾之任务就是护你安危。谨慎小心,分属应为。”

    天之厉沉笑一声,微撩袍摆入座,手指桌上地图,再看向他的眸色一瞬沉利:“诛天之巅之战进行时,吾要你按此安排。”

    鬼邪走近书桌,垂眸看向他手指之处,天之厉继续低沉出声,不时移动手指,详细说出另一桩不为人知的布局。

    公开亭墙壁不远处的柳树下,灰色粗葛衣剑者读完应战帖内容,激动的人群散后,便一直背靠树干坐着纳凉。宽檐草帽覆在脸上,遮蔽住的眼睛不时睁开,淡漠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偶在看到一些商旅或剑者走过时,眸底精芒诡光一闪,便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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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佛原乡韦驮修界,梵音平静回荡间,游行僧将贴了应战贴后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回报予天之佛和蕴果谛魂。

    矗立在一座玉石像旁的天之佛听完,便让此人退了下去,平静看向蕴果谛魂:“五日后的诛天之巅决战,你不必出现,留在佛乡。除却帝如来,亦不允佛乡任何人在场。”

    蕴果谛魂未料到如此,眸色一怔,却明了她如此安排自有用意,可无法观战,只能一敛关切,平静道:“吾在佛乡等待至佛归来。”

    天之佛回眸庄严看他一眼,平静出声,“天佛原乡交给你,吾很放心。”说完浩瀚佛光旷天而照,楼至韦驮身影眨眼消失在了韦驮修界。

    暗夜笼罩下的诛天之巅,巍然耸立在群山环抱之中。周围数座高峰寸草不生,只有刚硬饱经岁月风霜的石身,臣服一般簇拥中央仿如邪气弥漫的山巅。

    苍穹繁星闪烁下,一道恢弘佛光破空而至,砰然一声,无数碎石炸裂滚落无底深渊,一处岩山尖利的山顶顿被削成平地,佛光一散,傲然现身一道神圣身影,庄严利眸,直射遥远的诛天之巅上骇人的血色掌印。

    一阵山风肆虐,毛骨悚然的呼啸声中,天之佛眸一利,一抬佛掌:“天之厉,吾不寻你,反倒是你主动越战吾。为生者除害,更为惨死者消除怨恨。吾,楼至韦驮,将舍诸功德,杀你,解脱苦境死生者罪业。”

    掌心随着话音倏然血色弥漫,天之佛以血入誓,绝厉一飞掌,血色光球霎时携雷霆万钧之势,破风电驰,穿峡直击诛天之巅山身。

    轰然一声骇人惊爆,山摇地动,诛天之巅上空顿被照恢弘佛光照得亮如白昼。血色佛掌清晰印在上面的天之厉血掌旁边。

    286第八回

    第八回诛天之战

    十日后,黄昏,诛天之巅,象征佛邪两界永斗之地,夕阳映照下,透着一丝丝血腥紧迫。四周山巅被提前登上的武林人士占据,所有视线都紧紧凝注在中央的山巅之上。

    鬼邪、魑岳、魈瑶等厉族之人,独占一处视野最开阔的山头。

    众人四处观望,却迟迟不见天佛原乡观战之人,一时心头诧异惊疑。佛乡是又有何安排?

    就在战帖上约定的时间到来之际,众人竟不约而同屏气凝神。

    沉寂中,一声激动:“你们快看!”

    苍穹之上突现骇人黑气,狂涛巨浪般自九霄云颠奔涌而至,诛天之巅四周霎时邪焰窜起,朝拜一般肆虐涌动。

    另一方,圣芒佛耀庄严降临,恢弘佛光顷刻普照天地,比夕阳之光更加夺目,却是一瞬刺激邪焰更加猖狂,倏然自光球飞射一道金光,肆虐邪焰顿被佛力压制。

    两道光影风驰电闪破空而来,眨眼间,与诛天之巅上空交汇。交接瞬间,黑气和圣光突然势不相让,急速互相消耗。

    良久后,轰然一声,诛天之巅蓦然一声惊爆,光球承受不住爆炸,倏然激射出一圈吞噬万物的光圈,四射而出,顷刻波及周围山巅,一阵剧烈共震,山河顿崩。

    众人凭借武力护体,才堪堪稳住了身形,免遭飞溅的沙石之伤。

    “如此可怕强悍的力量!”

    轰鸣声中,不知何人一声切肤沉声,所有人都绷紧了心神,急急望着诛天之巅。如此巅峰对决!不论立场如何,绝对是习武之人平生不可错过的惊天大事。

    诛天之巅上,砰然一声,天之厉和天之佛今日初次交手后,各自威严沉步落在了尘烟之中。

    见一道紧随而至的夺命佛光,天之厉沉眸冷视,翻掌挥功,轻易斜劈佛力落在身旁,地上岩石受劲儿倏然化成了碎末。

    “突袭!”天之厉威仪缓慢收掌,嘲讽霸厉眼神直直望向不远处的敌手,“原来堂堂天之佛楼至韦驮,武格也不过如此!”

    “吾之武格,你承受不起,”天之佛沉声冷厉出声,左足旋即一踏,后脚轻挪,冷视天之厉,沙石地上突生熊熊斩业烈火,“自吾踏上此地,战斗便早已开始了!”

    话音落后,她之右掌当即冲天一举,天际云霞圣气倏然汇聚于掌,天之佛一握,气势逼人腾空而起,几个光影身形变化,横空一定,顿开威严佛力法阵,继而一个鲤鱼打挺,顿如鹰隼,携雷霆之势俯冲直取天之厉性命而去。

    一切只在瞬间发生,天之厉嘴角一勾,冷望了眼佛光,微退一步,双臂当胸一交,霎时拔地而起浩然黑气,螺纹翻卷着现出强悍气罩覆盖周身。

    眨眼之间,佛光黑气两相撞击,砰然一声,刺目光华中,天之佛眸色冷绝,直破气罩,势如破竹,直攻天之厉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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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之厉眸色沉威不变,翻掌聚功,侧身一抬,掌心直挡她狠戾之拳,顺手一扣,雄浑厉功霎时迫她移身向地,本攻向他的夺命佛光射地而去,二人脚下一阵震荡,瞬间开裂。天之厉轻而易举卸掉了天之佛逼命绝杀,转手便又是攻击之招,冷厉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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