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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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虐皇妃-第20部分(2/2)
政变,臣妾好像有听说,被倾覆了皇权的先王,好像有一个公主和一个太子的……”

    兰妃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睛却在悄悄的瞟着容德皇后。

    如她所愿,容德皇后的面色,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慢慢的凝重起来。

    记不得这以后兰妃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又是什么时候走的了,容德皇后只是陷在深思里,兀自想了许久。待到有了知觉,“广宁宫”里已然被宫女们打扫了个干净,兰妃亦不告而别了。

    “怜星,”容德皇后唤道,“速召宰相大人进宫!”“你可看仔细了。是兰妃兰如月?”乌兰放下手中地茶盏,抬眼看着香儿。

    “没错,就是兰妃兰如月。她走了之后,皇后娘娘便召了宰相大人进宫。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

    乌兰沉默下去,琥珀色的金瞳里游走变幻着各种复杂的光芒。

    “我知道了,你且下去罢。”乌兰慢慢地说。

    “是。”

    “等一下,”乌兰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叫住了香儿,“速送信与母后,告诉她千万小心。做好一切准备,必要之时,只求自保!”

    “娘娘……”香儿的脸上掠过了一丝惊慌,“您的意思是……”

    乌兰挥了挥手,轻阖上眼眸,淡淡的说了句:“亦无大事,只是小心些好。==   ==”

    香儿慎重的点了点头,躬身而退。

    掌灯时分,泽海来报,说华南宏今夜去“广宁宫”探望。留宿在那儿了。请乌兰自己早些入睡。

    乌兰点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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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搬入了承乾殿,乌兰便经常劝说华南宏探望容德皇后,好歹,这容德皇后的腹中,怀着华南王朝的命脉,怎能令她独守寂寞?

    况且,自己亦是乐得清闲。

    肩头地伤口并不重,所以,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乌兰便不用假装虚弱的躺在床上。

    她披了外套。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了窗子。

    一轮皎洁明月挂在天际,清辉四溢。照得人间一片升平。

    乌兰轻轻的叹息一声,樱红的唇,却攸的轻轻上扬起来。

    头颅轻转,整个身体亦向后转动,迅速的转向一边儿。

    寒光一现,与乌兰擦肩而过。

    “连皇上的承乾殿都敢闯,果然是艺高人胆大。”乌兰冷冷笑着,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黑衣人。

    包裹在黑暗之中。只露出的两只眼睛闪耀着不屑与鄙夷。还带着点点地调侃之意。手中一柄匕,寒光凛凛。

    站在殿内。墙边的烛火却不因这人的存在而有任何变化,足以说明了此人的武功绝非寻常。想来,如月必是与眼前这人起了冲突,遭了暗算的。

    可是……

    按这人的身形来看,双肩略窄,身材玲珑,十有**,是个女子!

    难道,是暗藏在宫中的女人么?

    对方却没有心情与乌兰说话,只是一挥手中的匕,便迎了上来。

    最危险的地方,亦是最安全的地方。xxxx

    挑这个地方下手,果然不是一个普通地角色!

    乌兰唇边荡起冷冷的笑意。中原有句俗话,士可忍,孰不可忍。如此三番五次的找上门来,莫不是以为我乌兰就真如那熊包一般,怕了你不成?

    眼前寒光已经袭至眼前,乌兰的头迅速地低下,手抓住外套,用力一拧,一扬,径直袭向黑衣人,有如旋风般卷向她的手腕。殿内的红烛一阵猛烈跳跃,被这股子劲风袭得几乎熄灭。

    黑衣人急忙收回招式,却还是迟了半步,精致的雪纺外套,与锋利的匕相互纠缠,却只听得一声轻微的绢帛破碎之声,匕竟然划破了霓裳。

    与此同时,黑衣人后退了一步,站得稳了,又再一次的欺身上前。

    寒光阵阵,直逼得乌兰连连后退。

    苏丹国人擅长马术及箭术,自然亦擅长马上作战。中原人以轻功为所长,近身之战相对容易讨到便宜。再加上对方手中持着匕,所以纵使乌兰身手敏捷灵活,亦还是渐渐的落在了下风。只有躲闪之力,没有还手之能了。

    对方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攻势越来越猛,大有想取乌兰性命之意。

    突然,一股子劲风袭来,硬生生将两人逼得分开来。

    同样身着黑衣地高大身影横身出现在乌兰地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袭击乌兰地人。

    对方冷哼一声,眼眸微眯,与这人比划了两下,然后虚晃一招,跃窗而逃。

    肩口地伤口。到底还是因为过度的运动而微微的疼痛起来,乌兰轻轻地颦着眉,后退着走到了椅子边儿上。坐了下来。

    “你没事吧?”温和的问候,眼前的人转过身来,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乌兰,关切,满满的溢了出来。

    “是你?”乌兰皱着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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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眼睛弯了弯,语气里亦带着笑意。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真的忘记了?”黑色的布被拿去,露出一张带着笑意的脸庞,月光地清辉不减他笑容的温暖。满室的烛火映衬着他面容的俊美——

    这不是那禁军左司洛枫是谁?

    “我不记得我曾见过你。”乌兰冷冷的说道。

    “你果真是不记得的,”洛枫也不恼,只是呵呵的笑,“那一年,途经驿站,你手刃看守。便是去到哪里,都还记得带着我。你说过,或生或死,或生不如死。但只要我在一天,就会让你开心和快乐。”

    途经驿站?

    手刃看守?

    “你是……”

    若大个承乾殿。烛火轻轻摇曳,空气中出现了片刻的宁静。

    那一天,那一夜的记忆潮水般涌来。那个在看守的尸体里翻找馒头,把自己地嘴填得满满的少年;那个只顾着抓着盆中的点心,而无心沐浴的少年;那个被侍女们解下衣裳,露出身体却还不以为然的少年;那个有着瘦弱的四肢和如少女般容貌的少年,竟然,就是眼前这个身材魁梧,眉目清朗的男人吗?

    “你……”乌兰的脸上慢慢浮现出笑意,这笑意越扩越大。“哈……哈哈……”

    “你终于被那怪物当成男人,培养成禁军了?”乌兰笑得全身颤抖,几乎连眼泪都要流下来。

    洛枫只是淡淡的看着乌兰地笑颜,唇角微微的扬着。用一种宽和与温柔的目光。

    “如果你能经常这样的笑,我甘愿付出我地一切。”他亦用如此宽和与温柔的声音这样说着。

    乌兰突然止了笑,目光烁烁的看着洛枫。

    “爱上我了?”樱红的唇,绽着冰冷而残忍的笑,冷声说着。

    “爱上了,早在见到你的那一刻。”洛枫亦目光烁烁的与乌兰对视,“此生,宁愿陪着你出生入死。”

    “滚!”乌兰的脸色陡然阴沉下去。厉声喝道。

    洛枫低沉地轻笑出声。慢慢地转过身,走向窗口。又微侧过头来,对乌兰笑道:“我是不会滚的。我说过,此生此世,陪着你出生入死,甚至,是生不如死。”

    说罢,又呵呵一笑,纵身跃出窗外,与这浓浓地夜色相融合在一处……

    “都是怪物!”乌兰瞪着眼睛啐道。的野花。这野花并非有多么的珍贵,但却郁郁葱葱的格外讨人的喜欢。

    乌兰常常漫不经心的将此花儿举在手里,淡然的看着,然后随手丢给香儿。

    “那洛枫,可真是娘娘口中那怪物的人?”香儿瞧着花儿偷笑。

    “不关你的事,休要插嘴!”乌兰瞪了香儿一眼,兀自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好好好,不关奴婢的事。只是这花儿啊,瓶子里都快插不下了!若说这人啊,也是个实心眼儿的,这野花儿本就好养活,这么一大捧就能活上个十天半月的,偏偏还要天天送,又不是什么贵细的花儿,往哪儿放呢?”香儿一边说着,一边偷眼去瞧乌兰。

    乌兰的脸上立刻便红了一红,却依旧冷声道:“那丢了便是,在这里聒噪个什么!”

    “是。”香儿嬉皮笑脸的应着。

    “玉妃娘娘,”秋水自外面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燕昭仪求见。”

    燕昭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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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兰迟疑了一下,然后点头道,“请她进来罢。”

    “是。”秋水躬身而退。

    “娘娘,这燕昭仪,似是有些古怪。”香儿皱眉道,“那日,娘娘不是就在去往她那里遇刺的么?这好端端的,为何会在去到她那里的时候遇刺?”

    乌兰的心念一动。

    香儿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自那日起,她便也有怀疑到这一点。宫内知晓武功之人,并不会很多,这燕昭仪……

    正在兀自思量着,便听得清朗朗一声笑,一个爽朗明快的声音笑道:“玉妹妹,我来了。你可好些了?”

    第八十六章 意外

    宫中之人,除侍卫外,均是不可佩截任何利器的。

    在宫内行走,若是私藏了利器,原本就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若是被人现,那处境便会更加的不妙了。

    况且,习武之人,走路与举止肯定会有与常人不同的地方。便是一朝一日有所隐藏,但是天常日久,肯定会被人现的。但是偏偏这燕昭仪是不同的。她原本就是将门虎女,自幼研习武艺,加之其父洪远山忠君护国,是个响当当的忠臣,所以华南宏是特许了这燕昭仪配剑的。

    莫非,这一切果真与她有关?

    乌兰暗自狐疑。

    若是说有关,她真的不敢相信,那位声名赫赫的洪远山大将军之女会做如此卑劣之事。但若是说无关,却总好像……有些什么解释不通似的。

    偏这洪梅言谈举止都落落大方,谈笑自如。对待乌兰的态度亦是挑不出半点不当之处,反而令人见之便生欢喜之心。

    “我料定玉妹妹你前来承乾殿,必是没有带我送与你的茶花酒,这会子又带了一瓶过来,你闷的时候便尝个鲜!”燕昭仪笑着使小芹儿递上那瓶酒。

    与先前燕昭仪送来的酒瓶一模一样,同样的质地同样的香气。乌兰欢喜的接了,笑道:“瞧燕姐姐客气的,琥珀想要回点什么都没的,这叫琥珀如何过意得去呢!”

    “玉妹妹这便是客气了。说到底,玉妹妹还是去到我宫里地途中出现了意外。说起来我真是羞愧呢。”燕昭仪脸上的神情没有半点扭捏。

    燕昭仪没有久留,只略略的坐了坐便走了。只是叮嘱乌兰要好生地养伤。

    送走了燕昭仪,乌兰静静的盯着手中的瓷瓶。细腻的纯白质地,绘着浓淡相衬的茶花,看上去甚是精致。信手打开盖子,一股子清香冷冽之气顿时飘香满室。乌兰摘下头上的银簪,探进了酒中。¥¥¥¥

    取出之时,见清冷冷的银辉微微闪耀,沾着清透的酒汁。散着清香。

    原来是没有毒地。

    “娘娘,您……”香儿轻声的唤道。

    “香儿,”乌兰打断了她,蓦然抬起头来,琥珀色的眼眸里金光大炽,“速回琉璃殿,将那两瓶茶花酒取来。”

    “是!”香儿凭直觉亦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急忙应着,快步走向外面。

    乌兰静坐在椅子上,柳眉轻颦。

    不知为什么。她今天总是隐隐的有一种不安,觉得好像哪里出了问题。

    这种不安感,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缓缓的站了起来,慢慢踱步走向窗边。窗外依旧是阳光明媚,草舞莺飞,乌兰的心里却不知为何有一股子凉意在慢慢漫延。

    香儿这一去,便是大半晌,回来的时候,满面都是惊恐之色。

    “娘娘,”香儿的声音里略略的带着颤抖。“燕昭仪送您的茶花酒,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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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兰地唇微微的抿了抿,一双澄清的双眸里暗潮涌动。

    “我们的第一场劫难,怕是立刻便要来了。”乌兰冷笑。顿了顿,又问,“你去的时候,还有谁在那儿?”

    “萍香、紫儿、旋默。”香儿应道。

    “小七呢?”乌兰的眉,微微的一皱。

    “还真是没见着她。问了萍香她们,都说一整天都没见这小蹄子了。”香儿的脸色突然大变,“娘娘,该不会……”

    正说着。忽听得殿内一片混乱的脚步之声。

    蓦然回头。却见泽海带着几名禁军走了进来。

    乌兰的目光静静地从泽海的身上慢慢的转移到那几名禁军的身上,然后又漫不经心地落回在了泽海的身上。xxxx

    “泽海公公。您这是……”樱红的唇角微扬,露出一个绝美的微笑,竟使得在场的几名禁军都刹时间愣在那里。泽海亦微微的迟疑了一下。

    他心里很清楚,眼前的女子有如魔幻而生,小皇上对她千般疼爱万般疼惜,便是她有再大的过错,小皇上也终是会难忘他们之间地这份情谊,饶了她地。若是自己得罪了她,日后必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样想着,脸上本是板着的表情,便因此而显得有些滑稽起来。

    “玉妃娘娘,请您与奴才走一趟罢,皇上在广宁宫里等着您罢。”泽海恭敬地说道。

    在“广宁宫”等自己?

    乌兰在心中暗自冷笑,带着这些禁军来,还非要贯上这个“请”字吗?

    “泽海公公客气了。本宫这就随泽海公公前往。”说着递眼色给香儿,香儿立刻将外套披在乌兰的身上,扶着乌兰走出了承乾殿。

    感觉到香儿充满了警惕与担忧的视线,乌兰只是抬眼淡淡的笑看了一下香儿。

    主仆二人的目光,在无声中交流着,相互,便都稍稍的安下了心来。

    若说这“广宁宫”,到底是个是非之地,这若许时日以来,在“广宁宫”里生了多少事情!

    这会子,华南宏与容德皇后正端坐在上,相对无言。

    两个人的脸色都不甚好看。华南宏的脸因为恼怒而涨得通红,看上去似是有些坐立难安。而他身边的容德皇后,则是面色凝重,略带着怨毒之色。

    两个人同时望见了走进来的乌兰。

    “琥珀!”华南宏欣喜的唤道,连忙站了起来。

    容德皇后却清咳一声,挑了挑眼睛。

    华南宏微微的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来,迎上了乌兰。

    “琥珀参见皇上、皇后娘娘!”乌兰俯身便拜。却被华南宏拦住。

    “琥珀,你有伤在身,不用跪了。”苍白修长的手,扶着乌兰的香肩,一双清澈的眼睛溢满柔情,“觉得好些了吗?”

    “皇上,劳您惦念,琥珀还好。”乌兰的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端坐在那里的容德皇后。

    这女人的面色愈的阴沉,目光恨恨的盯在乌兰的身上,让人见之心底凉。

    在这殿内,还站着三名御医和禁军侍卫长孔林。

    想来,定是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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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容德皇后终于忍不住轻唤出声。

    华南宏的身形微微一顿,方才醒悟过来,面带谦意的松了乌兰,又唤泽海道:“看座!”

    泽海应着,偷眼瞄了一眼容德皇后,便低着头去搬了一把椅子,放置在乌兰的身后。

    乌兰大大方方的坐了下去,面带笑意的看着华南宏与容德皇后。

    四目相对,容德皇后大怒不已,

    想这后宫之中,有哪个宫妃胆敢有这胆量与自己对视?

    女人之间的角逐,与男人不同。男人喜欢面对面,硬碰硬的方式。而女人则喜欢旁敲侧击,若是真让女人面对面之时,很少有女人喜欢相互对视,只有骄傲的一方可以盛气凌人的傲视对方。

    然而这番帮的狐媚子倒是胆子不小,居然有这等胆量敢与自己对视。想来,果真当自己是天仙下凡了!

    “玉妃,本宫可要好好的谢谢你了。”容德皇后冷笑着说道。

    “皇后娘娘您这话是从何说起的呢?”乌兰淡淡的笑。

    容德皇后盯着乌兰的眼睛看了半晌,然后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乌兰,唤道:“孔林,拿上来罢。”

    孔林应了一声,上前一步,呈上来一只纯白细腻的瓷瓶。

    乌兰转头看了一眼,心头微微的一紧。

    细腻的质地,精美的瓶身上绘着茶花儿——这赫然就是燕昭仪送与自己的茶花酒!

    “玉妃,你可认得这个瓶子?”容德皇后问。

    “认得的,皇后娘娘,这是燕昭仪特酿的茶花酒。”乌兰不紧不慢的回答。

    “既是燕昭仪特酿的,你又是如何认得的?”

    “回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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