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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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虐皇妃-第21部分(2/2)
,那双眼睛里转动着地温情足以令冰雪融化。

    乌兰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最终收回了视线,转身走向殿内。

    静静的看着花瓶中的,有如草儿般郁郁葱葱的野花,这种旺盛的生命力和满目的鲜活像是一种召唤,令乌兰心中那股子对于自由的渴望有如被雨露滋润后的春草,疯狂肆意的滋长着。

    她深深地吸气,然后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用尽最大的努力,将它平复下去。

    “有了那宫女的消息了。”

    第四日的时候,洛枫终于趁夜深之时,潜入了寝宫,在床边的帷幔后面低声说着。

    乌兰“呼”的一声坐了起来,睁大眼睛问道:“真的?”

    “真的。”帷幔后面的人,低低地笑,“我想你也是睡不着的。”

    这一声低低的声音,带着关切,响在这样一个寂静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夜。没有来由地令人心底微颤,乌兰伸手挑开了帷幔,娥眉微皱,看着立在黑暗里的洛枫。

    “琉璃殿”。只在长案上,燃着几盏荧荧烛火,微弱的火焰,跳跃着点点的光亮。

    是谁说月下观美男,灯下观美人?

    眼前的男子,玄色的短装衬着白皙肤色,烛火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暗影,明明是夜里。他却还是带着夏日和煦地阳光地味道和温暖。

    看到乌兰挑起帷幔。露出脸庞,洛枫微微的愣了一愣。

    一头青丝在烛火下微微泛着幽蓝地微光。散落肩头,纠缠于脸际,精致的脸庞,妖冶的、游走着金色光芒的眼眸,像是不沾一抹尘埃的千年琥珀,世间难求。

    她依旧美丽如昨,恰如那一年,那一天,那样的一个夜里,他的手里抓着糕点,嘴被塞得满满的,可是,眼前的少女精致美丽的**却令他有了一股子窒息般的感觉。

    生平,送一回,他知道了原来世间还有些东西是比食物更重要的。

    那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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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他的身体时的笑声毫无遮掩,肆意而张扬,令自己在刹那间,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

    在那一刻,洛枫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女,便是他一生中,最不能割舍的人了。

    而眼下,这女子就在自己的眼前,雪白的中衣露出修长的颈子,微松的领口半遮半掩的露出些许酥胸,有一种无言的魅惑。

    洛枫突然感觉到内心涌起一股无名的热浪,这热浪汹涌而来,迅速的袭向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令他仿佛身陷无法自拨的泥潭之中,却浑然不觉。

    眼眸里像是被点燃了一束火把,他突然伸出手来,微带着粗粝感觉的大手自脑后托起乌兰的头,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间,整个人托向他。

    低垂眼帘,洛枫的唇,深深的印在了那张微张着的,樱红的唇上。

    乌兰浑身颤了一颤,她想要后退,却被这只大手牢牢的拦住了退路,手心中传出的热度恰是能使自己感觉到最温暖舒适的温度,从间传递到身体里,无端的惹了心悸与迷惑。

    而那张唇却是如此轻柔,如此小心翼翼的碰触着自己的,像是生怕弄疼了自己似的,轻轻的吻着。

    就像是,儿时在苏丹国那片茂密的草丛中,仰面躺在阳光下,那轻轻落在唇上的蝴蝶,翅膀在轻轻的张合。

    第八十九章 小七之死

    小七的尸体,是在御花园的碧水湖现的。据说,是一名内务府的小太监夜半之时,路过碧水湖边,借着月光与微弱的宫灯,看到湖水中飘浮着一缕黑。

    中原人士到底是迷信的,这小太监给唬了个半死,还当是湖中的哪路妖仙娘娘显灵,当时便跪在那里,又是叩又是做揖,嘴里念念有词,只求这妖仙娘娘放过他尽快回到湖中去。

    谁想这妖仙娘娘非但不放过他,反而越来越有浮出水面之意,眼瞧着那湖面已然浮出了大片的女人头,好像还有脑袋在慢慢上浮。

    小太监吓得尿了裤子,屁滚尿流的,连爬带滚跑回了内务府。将此事告与内务府管事说了,将那管事也给唬了一跳,急忙带人来到碧水湖边。

    火把照映之下,却是一名身着宫装的女子浮出了水面,面色苍白,整个人被水泡得浮肿的吓人,几乎看不清本来的样子。

    在场之人都吓傻了,幸亏那管事大喝一声,差一个还算清醒些的,找来了禁军侍卫。将人捞了上来,细细辩认,才现,竟然就是最近一直在寻找的“琉璃殿”的宫女儿小七。

    却见这小七的脖颈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已然呈现出黑紫色,看样子,应是被绳索勒到窒息身亡的。而在此女脚踝之上,还尚有一截粗粗的绳索,一直延伸到湖下,禁军侍卫将绳索拉上来,见绳索的那端,沾满了湖底的淤泥,而且弯曲成一个系成琐扣的形状。

    据此推断,这名宫女应当是被人勒死之后,再经绳索系于脚踝。捆于湖底的石头之上。只是湖水浮力太大,日头多了,绳索在水的浮力下自然而然的松脱。人便浮了上来。

    乌兰面色凝重,手中,不自觉地抽出一枝鲜活的小野花,放在两指之间揉捏,淡淡的青草般地香气钻进鼻孔。令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据顺天府仵作验尸,小七死去的时日。至少已经是十日以上了。

    乌兰的一颗心顿时有如被浸在寒冰之中一般。\\\\\\

    十日以上!

    如此说来,这段时间里,日日在自己眼皮底下行走说笑的那个可爱玲珑地少女,竟然不是真正的小七!

    乌兰向来不信所谓地鬼怪一说,况且这件事情生的蹊跷莫名,定然是有人暗中扮成小七潜伏在自己的身边!

    果真……是步步惊心呢!

    心底的凉意慢慢的笼罩了周身。乌兰忽然觉得身边危机四伏,再没有什么是值得信任的了。

    “夜已经凉了,不要再站在窗口。”身后一个温和地声音响起,乌兰感觉到有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淡淡的带着有如这野花般青草气息的男人站在自己的身后,温暖的热度隐隐散。

    “这件事情,怕是对我的影响,又大了几重。”乌兰的唇边绽出一缕冷笑,“刘承安定会抓住这个把柄不放的。”

    “不会有事地。有我在。”

    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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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当初,谁曾说过这样的话。搅动一池心湖春水?

    又是谁在这句话之后,将她推向更远更冷更黑暗的地方,一个人独自忍受这种寂寞与荒凉?

    身后之人,却在此时,又说了这样的一句,听在耳中,传进心里,还会有怎样的感动呢?

    事情在容德皇后的眼里。也未见得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华南宏自乌兰被囚禁之后。就再没有来“广宁宫”看过自己一眼,对待刘承安。亦是一副冷冰冰的脸庞。

    容德皇后乃是“皇后世家”——刘氏一族杰出地继承,如何不晓得玉妃这个女人是万万留不得地!

    可是,表面上看起来柔弱无脑的华南宏,在乌兰这件事情地处理上,却并没有平素里的那种柔弱与怯懦了。\\\\\\

    便是容德皇后想要下手,却也又计可施。“琉璃殿”被禁军守卫得很严。所有的食物都是华南宏派人送去的,并且经禁军侍卫一一检验过了方才送得进去。

    想要派刺客便更不容易,远远的一见便知华南宏的用心已然极深了,如若这时候这番帮的狐媚子真有个三长两短,怕是华南宏绝饶不了自己的。

    这样想着,便只好从不七这件事情上着手。

    然而,刘承安自然也有刘承安的打算,此事,定然是有人暗中与自己与容德皇后过不去。那个玉妃,若真是与她无关,那她便是个替死鬼,被人用来做个挡箭牌的。所以,在将此事查清之后,与此事有关之人,包括那个玉妃,都要一并消除,绝不能留有半分的后患!

    华南宏在得知小七的事情之后,亦是消沉了好几日。

    堂堂一国之君,有心想要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却还是不能如愿。这顺天府一向以公正执法著称,然而自刘承安调了两名官员前去,便有很多的事情是连皇上本人都无从知晓的了。

    为此,华南宏相当的恼怒,却又无计可施。

    生平第一次,华南宏感觉到了权利的重要。

    不能去见心仪的女子,后宫的粉黛,在他的眼里都成了庸脂俗粉,哪个也是不想临幸的。

    年轻的皇上没了**,倒是愁煞了宫内的妃子们,养肥了内务府的专员,泽海口袋里的钱袋子已经鼓鼓的了,这些宫妃们个个都眼巴巴,可怜兮兮的盼着皇上能够偶然路过自己的院子,然后,上演一出偶然相逢的惊艳。

    不止是各宫各院儿的主子们,便是连冷宫里的明妃亦是坐不住了。

    秦如意降为了四品良媛,虽然身陷冷宫。但是这冷宫却关不住她地心。

    听说了乌兰的事情,这秦良媛倒是果真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这会子。亦在冷宫里走来走去,脸上因为激动而微微散着红晕。

    素净地衣裳,简朴的髻,裙摆随着她来回快速的走动而飞扬着。

    “珠儿,珠儿。你说,我有没有可能再见皇上一面?”秦良媛突然站在珠儿面前。目光烁烁的盯着她看。

    珠儿正坐在桌儿边,百无聊赖的研究着自己地指甲。

    自打进了这冷宫以来,这秦如意就像是弃妇一样的,整日以泪洗面,拉着自己絮絮叨叨地,尽是诉说着她的委屈。还反反复复的要自己帮她分析。这到底是谁的主意谁的诡计,她应该怎么办才能让皇上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艰难,自己有多无辜。这冷宫里地日子,她一天也不想呆。

    不想呆?

    她倒是聪明!珠儿在心中冷笑。她还当是谁愿意在这里呆呢?这么多个宫女儿里,就只挑了自己这一个在她身边陪着,还当自己有多喜欢与她同甘共苦么?

    偏偏这会子,瞧见琥珀那只妖精失了势,便像是见了希望似的,开始激动了起来。她还真当是明晃晃的册封折子在眼前向她招手呢!

    珠儿倦怠怠的看了秦如意一眼。便低头垂下眼帘,继续看着自己的指甲。

    “珠儿,你说呀!”秦如意急火火的拉着珠儿问她。

    “主子!”珠儿不耐烦的拉着长音,皱眉道,“您省省吧!这都什么状况了您自己还觉不出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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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如意微怔的看着珠儿,脸上浮现着些许的迷茫。

    “您看不出,便是那琥珀再失势,照着咱们眼下地处境。怕是连皇上的面儿也没见着就给人打回来了!您在宫里行走了那么多年。自然应该知道的,想见皇上一面该有多难。泽海那猴崽子胃口有多大您是知道的!我们自搬进了冷宫,一个月的月钱才几两银子?拿什么去买通他!”珠儿像是说给那秦如意听,亦像是在泄她自己心中的不满。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过惯了日日锦衣玉食的生活,突然一下子要过这种紧衣缩食,并且事事连个答应的人都没有地日子,莫说是这秦如意,便是珠儿,也是有着大大地不满的。

    秦如意微愣了一下,然后,又掩着嘴笑了出来。

    “难为你这小丫头替主子我想得这样周到。你放心,我还存有一点点地私房钱,买通泽海,应该是够了。”说着,从袖口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锦盒。

    绛紫色绘镂金云纹图案,由秦如意这双白嫩的手轻轻打开,一颗硕大而明亮的夜明珠刹时间散出夺目的光彩。

    珠儿倒吸了一口冷气。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秦如意,果然还是藏有私货的!

    “只要你今儿晚上替我给皇上送封信,说说我在这儿的境况,说说我对他的思念。我自然会好好的赏你!”秦如意的眼里散着与这颗夜明珠一样的光芒。

    是夜,珠儿怀揣着这颗宝贵的夜明珠,缓步来到了承乾殿外。

    有心想要走进去,门口的侍卫却将她拦得住了。

    “这位大哥,行行好,奴婢便是见一下泽海公公也成啊!”珠儿浅笑着,掏出几锭银子,递与了这两个侍卫。

    两个侍卫相视一眼,掂了掂银子,嘿嘿一笑,对珠儿说道:“不是我们哥儿俩不为你通报,只是这泽海公公是果真不在承乾殿。今儿晚上没回这边。许是留宿在哪位娘娘的宫里了。你明儿再来吧。”

    真是晦气!

    珠儿心里暗自啐了一声,早知如此,为何要白白送两锭银子予这两人!果真是肉包子打了狗的!

    这样想着,便打了个哈哈,转身走了。

    心里盘算着这华南宏可能去的地方,珠儿的心里,略略的有了底。

    第九十章 临幸

    从承乾殿,到琉璃殿这段路程并不远。

    可是这一回,华南宏却觉得它格外的长。昔日为了到乌兰那里,他总是乘着车辇一路愉悦而去。今日,思及昔日在一起的欢愉与甜蜜,思念之人不得相见,心中有一种别样的苦涩。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他只愿手执玉梳将她那头青丝轻轻梳理,由青丝变白。可是,身为帝王,总是有着太多难以令自己左右的事情,包括无法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挡去一切的不利因素。

    今儿顺天府来报,说那宫女小七的尸体被现了。竟然沉在湖底了十几日。想想便觉得寒气入骨。那碧水池本是他最喜荡舟其间的,谁想到竟然在湖底栓了个女人,思及那尸体在湖水中起起伏伏,泡了那么久,华南宏简直要恶心得做呕。

    刘承安自然不会放过将这矛头指向乌兰的机会。先是如月潜入御书房意图不轨,后是小七意图谋害皇后及其腹中龙脉。为什么她们都是这玉妃的宫女?难道这只是一场巧合?

    华南宏自然拉下脸来,冷冷给了刘承安几句,拂袖而去。

    “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琥珀是这样的女人!”

    这句话,既冷又硬,像是说给刘承安听,亦像是说给自己听。她曾经说“便是死,也不能忍受见不到自己的痛苦。”这若大个皇宫里,她是唯一说这句话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令自己心动心怜地女人。要他如何能够相信她会是害自己的人?

    越想心就越闷,越想心就越痛。

    华南宏令泽海为自己满满地斟了一杯酒。仰头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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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入柔肠,却依旧痛彻心菲。

    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看到泽海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华南宏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自嘲的一笑。喃喃说道:“都说做皇上好,做皇上有什么好?自己最爱的女人,总是接二连三地身陷困境。越是珍贵的,就越是容易被人夺走……”

    泽海躬着身子,脸上,亦是浮现出几许不忍。( ‘‘ )

    不知道何去何从,华南宏便举步朝着琉璃殿的方向走去。

    泽海跟上来要去召唤人备好车辇,华南宏却摇了摇手,制止了他。

    只是想要走一走,夜色如水。或许可以洗涤掉一身地哀愁吧?

    远远的望着那座精巧的宫殿,灯依旧亮着。他心爱的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想着她美丽的脸庞和精致的眉眼,思及她在他的身下婉然承欢的娇羞,酒精作用下地华南宏不由得周身都被一股子热浪所笼罩,令他忽觉喉中干渴难耐。

    华南宏咬了咬牙,大步向前迈去。

    “皇上!万万不可!”泽海吓坏了,急忙上前一步,战战兢兢的拦住了华南宏。

    “泽海。你好大的胆子,也敢来拦朕吗?”华南宏红着眼睛喝道。

    “皇上,奴才是为了皇上您好。现在乃是非常时期,奴才我的命虽然有如草芥,但也要誓死保护好皇上的安危!”泽海大义凛然。

    “你也觉得琥珀会害朕?”华南宏气愤的问。

    “这……”泽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华南宏的脸色,然后犹犹豫豫的说道,“奴才是断然不会相信玉妃娘娘会做这种事地。只是,皇上您既然在宰相大人的面前做出了承诺。总该要做得到才是。不然……恐怕玟妃娘娘的处境。亦会尴尬起来。”

    猴崽子到底是猴崽子,这泽海说一半留一半。边说还边瞄着华南宏的脸色。但是这猴崽子的意思,华南宏却听得明白了。

    泽海说的有道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的宠幸,只会给容德皇后和刘承安以对付琥珀的理由。

    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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