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在书上、作业本上画画,她画了很多向日葵。
花婶子盯着那两张男nv生殖器官图,反反复复地看,又瞧了瞧根娃那个家伙和自己下面的,都不太像。一个图有点像鸭子的食袋,只不过多了j根紧紧相连的肠子;而另一个图呢,就很像娃娃吃n时用的口罩,中间有点皱,有点烂。
花婶子说:“本来是漂漂亮亮的东西,怎么一到了书上面,全都走了样呢?依我看,都是你们学校那些鬼老师乱讲的!”
根娃把书夺过来,仔细地看,也没找到“做ai”这个词,里面只有“j配”。根娃就说:“那应该叫做j配。”
花婶子说:“j你个鬼!”
根娃把书拿给花婶子看,指点书上面“j配”两个字说:“你看,写得很明白:男nv通过j配,男人把精子送到nv人y道里,nv人排l……”
花婶子呵呵地笑,然后说:“简直是一派胡言,nv人还有什么l罗,只有男人才有l,你别相信那上面的鬼话。”
根娃有点发呆,他不知道怎么向花婶子解释。
花婶子说:“你这个小s牯崽,让我告诉你吧,刚才我们是在搞门(名)堂,知道吗?”
根娃有点反应不过来。
花婶子解释说:“刚才你的东西是不是钻到门里去了?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好大的堂?既然有门又有堂,你说,是不是叫门堂?你这个小坏种,书都读到牛p眼里去了。”
根娃在脑壳里反复琢磨着“门堂”这个词,好像不对,没有“门堂”这个词,只有“名堂”,但他也说不清楚。
花婶子终于充当了一回老师,她不仅用自己的身,让这个小s牯实验了一回,还把“门(名)堂解释得既合情又合理,而且很有逻辑x。花婶子说:“你这本书还要么?”
根娃说:“不要了,那是去年的书,我已经考过了。”
花婶子笑嘻嘻地说“考过了?怕是没有及格吧!”
根娃认真地说:“及格了呢。”
花婶子说:“及格个鬼,刚才我才算把你考及格了呢!”尔后,花婶子又说:“既然这本书不要了,我就把它撕了,好吗?”
根娃问道:“你要做什么?”
花婶子说:“你看看,s得那么多,肚子上全部都是,我用什么擦?总不能让我把它吃下去吧。”
根娃表现得十分大方,他一下子就撕下来j张纸,帮着花婶子擦她肚子上的白sey。
两个人忙完了这一切,都穿上了衣f。花婶子说:“现在你应该不怕了吧,婶子让你摸也摸了,也了,钻也钻了,你现在应该听话了吧。”
根娃好像还有点放不下,他说:“花婶子,你能不能再陪我j分钟,就j分钟。”
花婶子说:“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是一个人在家怕吗?”
根娃说:“不是的,我不怕了。”
花婶子说:“那你说吧,到底什么事?我出来已经太久了,我家松松会骂我的。”
根娃一转身,躺在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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