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在妈妈茂盛的大草原尽情地嬉戏着,我抓啊、挠啊、捏啊,我感觉着
自己突然变成了一头小山羊,我在一望无际的、肥美无比的草地上欢蹦乱跳地一
边觅食一边玩耍,我跑哇跑哇,我跳啊跳啊,我伸出舌尖频频地吸吮着甘醇的水
草,我张开嘴巴用两排坚硬的牙齿哧哧地啃咬着无比芳香的嫩草。
啊,我太幸福啦!猛一抬头,我看到眼前有一座苏缓起伏的小山丘,那茁壮
的嫩草不可抑止地向上升腾着,好肥美的水草啊,不行,我得跑过去吃个够,吃
个饱。想到这,我兴奋不已地奔上了小山丘,哇,果然不出所料,这里的水草别
提有多肥美,有多甘甜,我用鼻尖嗅了嗅便立刻像村里的汉子们嗅到酒香似的完
全沉迷起来,我低下头去贪婪地啃食起来,我一边啃食一边向前挪动,也不知挪
出多远,我正啃得来劲,越嚼得过瘾,慢慢地山丘的尽头出现一条悬崖断壁,而
正津津有味地啃食的我却一无所知,我一头跌到了悬崖下。
“嗯,这是怎么回事?”我怔怔地自言自语,“这是哪里,这是什么地方?
我这是到哪啦,我,我……”
我突然想起县电影放映队前几天来我们村放映的一部电影……《草原英雄小
姐妹》,难道,我也像那两个小姐妹似的,掉进了深坑里?
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我慌慌张张地左顾右盼:“妈妈,妈妈……”
“哦,儿啊,儿啊!”
“啊,是妈妈,是妈妈,对,是妈妈在唤我呢。”
“妈妈,妈妈……”我喜出望外。
“妈妈,妈妈!”我不停地喊叫着。
“儿啊,妈妈在这那!”
我回头望去,在一片可怕的漆黑之中,在密布的草丛之间,有一个红通通的
山洞不可思议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听得出来,妈妈的呼唤声是从山洞里传出来
的。我一头扑到洞口前,啊,还没容我钻进山洞,一股无法形容的气味立刻扑进
我的鼻孔,好奇妙的气味啊,我深深地呼吸起来,久久地回味着诱人的气浪,然
后,我将脑袋探进洞口傻呆呆地东张西望,眼前的山洞有些特别,洞口非常奇怪
地微微抽动着,四面的洞壁生着形态怪弄的石块,还滴达滴达地淌着清水,我怀
疑自己是不是不误入大西南的熔岩洞。
不,不是,绝对不是那种冷冰冰的熔岩洞,我好像来过这个地方,真的,好
像是来过。我正思忖着,洞门突然轻轻地收拢起来,柔顺地缠裹住我的脖胫,产
生一种超然的快感,传出一股使我如痴如醉的马蚤气,哇,想起来啦,在洞门的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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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之下,我那种马蚤气的剌激之下,我的潜意思突然猛省,我感觉道,想当年,我
似乎就是从这条山洞里爬出来的,而今天,我又不可思议地爬了进来。
“儿啊!”从深不可测的洞底再次传来妈妈的呼唤,“儿啊,来啊,妈妈在
这那,来啊,到妈妈这来啊!”
“哎,妈妈,我来啦!”我双手搬住了洞壁,我感觉到双手抓住的根本不是
什么坚硬、冰冷的石块,而是暖乎乎、软绵绵、湿淋淋的嫩肉,我搞不明白这是
怎么回事,我也没有心思作过多的考虑,我呼的一声钻进了洞里,啊,好温馨的
山洞啊,我的身体刚刚钻进山洞,洞壁那些怪异的石块突然令人惊赅地向我扑来,
我正不知如何是好,石块已经将我彻底包围,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啦,石
块肯定得将我压成肉饼。”
可是,令我意外的是,石块一经贴靠到我的身体上立刻神化般地变成了一块
块柔嫩无比的海绵,滴淌着清纯的甘露,在这些海绵的按揉之下,我的身体感受
到一种升天般的舒爽感,我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同时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吸吮着
潮水般的甘露。
“混蛋小子,”我正欲冲破海绵块的重重围堵,探到洞底是找妈妈,突然,
我那依然放在洞外的两腿不知被谁一把拽住,“混蛋小子,你给我出来,给你我
出来!”
一只有力的大手呼地将我拽出山洞,我伸出双手胡乱抹了抹脸上的甘露,嘴
里恨恨地嘀咕道:“真烦人,谁啊,谁啊,谁把我拽出来啦,我要找妈妈,我要
找妈妈!”
“混蛋小了,跟你爷爷一个样,畜生!”我睁开了眼睛,啊,是爸爸,爸爸
一脸恼怒地拽着我的两条腿。
“混蛋,那是你去的地方吗,嗯?”爸爸虎着脸恶狠狠地瞪着我。
“爸爸,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妈妈……”
“滚,现世报!”爸爸大手一扬,将我远远地甩出,我大头冲下跌入无底的
深渊,我的身体不停地向下坠落着,坠落着,眼前是可怕的漆黑,我惊恐到了极
点,我拼命地呼喊,可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无论我怎样挣扎,还是无法阻止向
下坠落,并且我越挣扎,坠落的速度越快。
突然,眼前出现更为可怕的一幕,在深渊的尽头,出现了茫茫无边的苦海,
海面令人瞠目地汹涌着,而呼啸的海水却是可怕的黑色,不好,我的身体像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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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的风筝摇摇晃晃地扎向黑乎乎的海水里。
“妈妈,妈妈,妈妈……”绝望终于使我喊出声来。
“儿啊,咋的啦!”身旁的妈妈紧紧地搂住我,“儿啊,别喊,别喊,妈妈
在这呢,妈妈抱着你呢,别怕,作恶梦了吧,省省……”
我在其度的恐惧之中迷迷乎乎地睁开了眼睛,我的嘴巴紧紧地贴在妈妈的脸
蛋上,想起刚才的恶梦,想起爸爸那愁不可遏的神态,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可
是,我依然搞不明白我犯了什么错,把爸爸气成那样,差点没把我扔进无边的苦
海里。
……
第二天早晨,早已做好思想准备的我并没有像妈妈所说的那样遭到爷爷的痛
打,我和爷爷相互间咬牙切齿地对视着,而妈妈则忐忑不安地屋里屋外度着步子,
唯恐爷爷对我发威,房间里充满了令人惊惧的冷战气氛。冷战一直持续到晚饭,
当我们一家人赌着气吃完晚饭后,爷爷把饭碗一推然后盘腿坐到炕头说什么也不
肯回到他的屋子里去,嘿嘿,老家伙,耍的什么鬼心眼子,想赖在妈妈的炕头不
走啊!
我和妈妈都明白爷爷的阴险用心,他担心我再次将房门锁死,吃完饭索性赖
在炕头不走啦,当妈妈在厨房洗碗时,我冲妈妈使了一个眼色,妈妈刚刚洗完碗
筷,我便迫不急耐地拽住妈妈将其扯到爷爷的屋子里,然后怦地一声关死了房门。
“他妈的,”受到愚弄的爷爷气得暴跳如雷,“他妈的,小兔崽子,小杂种,
你等着,明天非打折你的腿不可!”
“孩子……”妈妈颤颤惊惊地坐在我的身旁,我回转过头,默默地望着受尽
爷爷凌辱的妈妈,当我的目光与妈妈的目光对视到一起时,妈妈满脸羞愧地低下
头去,避开了我的目光,两只因常年操劳农活而生满硬茧的手掌漫无目的地揉搓
着,我继续久久地审视着妈妈,妈妈秀美的眼眶突然涌出一串串苦涩的蚀泪。
唉,好可怜的妈妈,我突然想起昨天的恶梦,想起爸爸阻止我进入那条我曾
经钻出来的洞洞,那是个什么洞洞呢?不会是妈妈的吧?如果真是这样,我,我,
我突然心慌意乱起来,是啊,如果真是这样,我想钻妈妈的洞,那爸爸绝对没有
骂错:我是畜生!可是,眼前泪水涟涟的妈妈却令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轻轻地
抚摸着她的脸颊,草草地擦拭着那大滴的苦泪,妈妈仰起脸来,紧紧地抓住我的
手,我们再次对视起来,没过多久,妈妈再次无比惭愧地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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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女,辉儿,”从妈妈的屋子里传来了爷爷呼唤姐姐的声音,“好孙女,
过来,到爷爷这里来!”
“哎,爷爷,什么事!”姐姐应声答道。
“来,爷爷给你好吃的……”
“啊……”妈妈突然惊叫起来,她推开我的手,“孩子,你爷爷又打起你姐
姐的主意来啦!”
“什么?!”我嗖的一声从土炕上跳起来,我连鞋也顾不得穿打开房门便冲
了出去,可是,我却怎么也推不开妈妈的房门,原来,可恶的爷爷将房门扣死。
“嘻嘻嘻,”我听到姐姐嬉笑声,“爷爷,你干啥啊,咋抠我的小便啊,哦,
好痛啊!”
“这个遭天杀的老东西啊,连自己的女儿也不肯放过,谁都死,他怎么就不
死呢,他死了以后一定不能得好报,非得千刀万剐、下油锅不可啊!”
妈妈顿足捶胸地叫骂着,除了叫骂,她没有别的办法阻止爷爷j滛姐姐,我
发现妈妈极其惧怕爷爷,在姐姐的嬉笑声中妈妈绝望地回到屋子里,她啪的一声
将房间关上。妈妈再不愿听到爷爷j滛姐姐的声音,是啊,哪个妈妈能看到自己
的亲生女儿被人j滛而无动于衷呢,并且j滛她的不是别人,却是她的亲爹,唉,
大家说说,我家乱不乱吧,绝对正宗的乱囵世家。好奇心促使我没有理由离开房
门回到屋子里去,我扒在门外屏住气息偷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嗨,”我听到爷爷浪声浪气地说道,“辉儿,如果细细道来,你不应该是
我的孙女,而应该是我的女儿,你应该叫我爸爸,辉儿啊,你不小啦,像你这样
的年龄,正是开苞的好时候!”
“爷爷,”姐姐还是不习惯于改嘴叫爸爸,“爷爷,什么是开苞啊?”
“就是……来,辉儿!”
开苞!我也感觉到挺奇怪的,什么叫做开苞?爷爷又要搞什么新花样?我想
看个究竟,于是,我搬来一把椅子纵身跳了上去,我踮起脚尖,眼睛刚刚能够到
门框上的玻璃窗,我看见爷爷正在抠挖姐姐的小便,姐姐叉着两腿,手里拿着一
块月饼,满脸疑惑地望着爷爷。
“啊,”爷爷将尖细的手指从姐姐娇嫩的小便里抽出来,他迷缝起一对老鼠
眼滛邪地欣赏着指尖上那亮晶的分泌物,继尔又放到嘴里吸吮起来,同时还像品
偿老白干似的津津有味地吧嗒着两片薄嘴唇,“好香啊,不服不行,还是嫩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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滛水有味道啊!”
爷爷把指尖上的滛水吸吮得干干净净,然后伸出手去不容分说地扯掉姐姐的
上衣,姐姐的上半身整个坦露在爷爷的眼前,爷爷赅人的尖手指在姐姐雪白细腻
的肌肤上贪婪地抓挠着,姐姐浪笑起来:“哎呀,爷爷,好剌挠啊,好痒痒啊!”
爷爷没有作声,两眼死死地盯着姐姐的胴体,突然,他俯下身去,伸出舌尖
舔吮起姐姐的小孚仭酵罚憬愀幼萆诵ζ鹄矗教跸讼傅拇笸炔煌5鼗味牛br />
爷爷顺势抓住一条大腿,他仔细地审视一番,手掌哧哧地抚摸着,姐姐笑吟吟地
瞅着爷爷的丑态,爷爷摸了一会,竟然叨住姐姐的脚趾叭叽叭叽地啃咬起来,那
美滋滋的神态,活像是在品偿着香气喷喷的酱猪手,姐姐扭动着大腿,撒娇道:
“爷爷真好玩,啃人家的脚趾头,你不嫌臭啊!”
“不臭,不臭,”爷爷继续啃咬着,“特香,小孩子的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
香喷喷的,一股奶香味!”
爷爷吮够了姐姐的孚仭酵罚斜チ私憬愕慕胖海俅谓馐种覆褰憬愕男br />
便里,爷爷的尖手指每搅动一下,姐姐便闭着眼睛,咧着小嘴尖声的浪叫着:
“哎哟,爷爷,哎哟,爷爷……”
“好啦,湿啦,可以开苞啦!”说完,爷爷掏出大鸡笆在姐姐的面前晃了晃,
“辉儿啊,啥叫开苞,你马上就知道啦!”
爷爷的鸡笆很特别,跟他那干干巴巴的身材一样,细长细长的,并且极其可
笑地向左侧扭拐着,记得有一次,爷爷跟大伙一起站在墙根处撒尿,村民们看到
爷爷这奇特的鸡笆顺嘴说道:“嗬嗬,老院长,你的鸡笆好特别啊,怎么好像汽
车转弯要大回似的啊!”
可能是心太滛、太邪,爷爷连鸡笆都变成了弯曲的,在鸡笆根处,有一丛脏
乎乎的乱毛,呲牙咧嘴地向四面八方散开着,在昏暗的灯光下,爷爷尖细的鸡笆
头闪烁着令人作呕的浊光。他拽掉姐姐的内裤,将鸡笆头顶在姐姐光光溜溜的、
洁白无暇的荫部,爷爷用鸡爪般尖厉的手指分开姐姐胯间的一条细长的肉缝,我
看到姐姐的肉缝呈现着淡淡的粉红色。
“哎哟,”姐姐正嚼着月饼的嘴巴突然尖叫起来,乱纷纷的月饼渣从嘴角里
滚落出来,“爷爷,好痛啊!”
哦,原来,爷爷将细长的鸡笆捅进姐姐的小便里,毫无思想准备的姐姐“啊
……”的喊叫起来,她惊恐地咧着嘴巴呆呆地望着爷爷,浑身突突地颤抖着,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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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渗出大滴的汗水,爷爷的鸡笆继续往姐姐的小便里捅插,姐姐白嫩的大腿哆
哆嗦嗦,她将月饼放在炕上,把手伸向小便,她想挡住爷爷鸡笆的继续捅入:
“哦,哦,好胀啊,爷爷……”
“辉儿,别怕!”爷爷推回姐姐的手,整根鸡笆完全没入姐姐的小便里,他
喜滋滋地对姐姐说道,“辉儿,这就叫开苞,懂吗?女人早晚都得开苞的,早晚
都得有挨捅的那一天,不要怕,辉儿,一会就好啦,多捅几下,滑溜滑溜就好啦、
就舒服啦!听话,别乱动,爸爸明天给你买根大麻花。”
爷爷一边安抚着姐姐,细长的鸡笆一边不停地在姐姐的小便里进进出出,反
复地磨擦着,看着那可笑的扭动样,仿佛是要从姐姐的小便里挖出点什么宝贝似
的,姐姐抬着头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身下,无比好奇地看着自己的亲爸
爸那根鸡笆在尚未成熟的小便里肆意捅插着。在爷爷的不停插捅之下,很快,姐
姐的小便泛起一片晶莹的光泽,爷爷的鸡笆进进出出非常的轻松自如,爷爷的鸡
巴每捅插一下,姐姐便仰头脑袋轻轻地哼哼一声:“哎哟,哎哟,哎哟……”
爷爷扭转了一下身体,结果,将干枯的屁股正冲着我,我看到随着爷爷不停
地捅插着姐姐,他的屁股下面有两个干瘪的、生着弯弯曲曲黑毛的肉蛋蛋非常好
玩地晃来晃去,啪嗒啪嗒地抽打在姐姐的小便上。
“哎哟,哎哟,哎哟……”
爷爷呼呼呼地喘息着,姐姐哎哟哎哟地哼哼着,望着眼前一老一小面对面地
跳着欢快的青蛙舞,我惊讶的眼珠都停止了转动,我木然地站在椅子上,心脏剧
烈地搏动着,喉咙管又干又渴,我吧嗒几下嘴唇润泽一番冒烟的喉咙。
可恶的爷爷继续无比卖力地捅插着身下的姐姐,我突然想起:“当年,爷爷
一定也是这样给妈妈开的苞吧?然后便生出了姐姐,而今天,爷爷又给他的女儿
开了苞,没准开会生出个什么玩意呢!”
一想起爷爷滛邪地纠缠着妈妈,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以前年龄尚小,对爷
爷、爸爸、妈妈之间微妙的关系模糊不清,更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那种赤裸裸的
事情,今天,望着爷爷在昏暗的灯光下肆意狂捅着姐姐,我不由的联想到妈妈,
一想到妈妈,我对爷爷憎恶感有增无减。
我认为,妈妈的那个地方不应该受到爷爷的无端进犯,而应该是,是,是我
的……我对妈妈的那个地方充满无比的向往,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向往越发强
烈,一看到妈妈,我便兴奋不已,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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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行,爸爸不会答应的,他,他会的惩罚我的。”
我正想着妈妈,想着妈妈的那个地方,突然,姐姐的一声尖叫惊醒了我,我
抬眼望去,姐姐已经被爷爷捅插得通身汗水淋漓,小便处咕叽咕叽地发出脆响。
我看着看着,又想起了妈妈,一想起妈妈,再看着姐姐的滛态,我胯间的鸡鸡突
然奇妙地抖动起来,产生一种难奈的酸痒,我伸手握住鸡鸡轻轻地搓了几下,不
行,不解决问题,隔着裤子揉搓鸡鸡,尤如隔着鞋帮挠痒痒,啥事不当。
我解开了裤带,掏出鸡鸡握在手里狠狠地揉搓起来,哇,我的鸡鸡也像爷爷
那样,呼地膨胀起来,直挺挺地冲着房门,活像一根梆梆冰,我越揉搓,鸡鸡肿
胀得越大,越肿长,奇妙的酸痒感越强烈,酸痒感越强烈,我越想揉搓,我一边
望着爷爷和姐姐跳青蛙舞一边搓着鸡鸡。
突然,我的眼前一片模糊,脑袋瓜空前的涨大起来,并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
眩晕感,迷茫之中,我的脑海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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