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乱Lun世家完或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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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乱Lun世家完或待续-第2部分
    我的手在妈妈茂盛的大草原尽情地嬉戏着,我抓啊、挠啊、捏啊,我感觉着

    自己突然变成了一头小山羊,我在一望无际的、肥美无比的草地上欢蹦乱跳地一

    边觅食一边玩耍,我跑哇跑哇,我跳啊跳啊,我伸出舌尖频频地吸吮着甘醇的水

    草,我张开嘴巴用两排坚硬的牙齿哧哧地啃咬着无比芳香的嫩草。

    啊,我太幸福啦!猛一抬头,我看到眼前有一座苏缓起伏的小山丘,那茁壮

    的嫩草不可抑止地向上升腾着,好肥美的水草啊,不行,我得跑过去吃个够,吃

    个饱。想到这,我兴奋不已地奔上了小山丘,哇,果然不出所料,这里的水草别

    提有多肥美,有多甘甜,我用鼻尖嗅了嗅便立刻像村里的汉子们嗅到酒香似的完

    全沉迷起来,我低下头去贪婪地啃食起来,我一边啃食一边向前挪动,也不知挪

    出多远,我正啃得来劲,越嚼得过瘾,慢慢地山丘的尽头出现一条悬崖断壁,而

    正津津有味地啃食的我却一无所知,我一头跌到了悬崖下。

    “嗯,这是怎么回事?”我怔怔地自言自语,“这是哪里,这是什么地方?

    我这是到哪啦,我,我……”

    我突然想起县电影放映队前几天来我们村放映的一部电影……《草原英雄小

    姐妹》,难道,我也像那两个小姐妹似的,掉进了深坑里?

    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我慌慌张张地左顾右盼:“妈妈,妈妈……”

    “哦,儿啊,儿啊!”

    “啊,是妈妈,是妈妈,对,是妈妈在唤我呢。”

    “妈妈,妈妈……”我喜出望外。

    “妈妈,妈妈!”我不停地喊叫着。

    “儿啊,妈妈在这那!”

    我回头望去,在一片可怕的漆黑之中,在密布的草丛之间,有一个红通通的

    山洞不可思议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听得出来,妈妈的呼唤声是从山洞里传出来

    的。我一头扑到洞口前,啊,还没容我钻进山洞,一股无法形容的气味立刻扑进

    我的鼻孔,好奇妙的气味啊,我深深地呼吸起来,久久地回味着诱人的气浪,然

    后,我将脑袋探进洞口傻呆呆地东张西望,眼前的山洞有些特别,洞口非常奇怪

    地微微抽动着,四面的洞壁生着形态怪弄的石块,还滴达滴达地淌着清水,我怀

    疑自己是不是不误入大西南的熔岩洞。

    不,不是,绝对不是那种冷冰冰的熔岩洞,我好像来过这个地方,真的,好

    像是来过。我正思忖着,洞门突然轻轻地收拢起来,柔顺地缠裹住我的脖胫,产

    生一种超然的快感,传出一股使我如痴如醉的马蚤气,哇,想起来啦,在洞门的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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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绕之下,我那种马蚤气的剌激之下,我的潜意思突然猛省,我感觉道,想当年,我

    似乎就是从这条山洞里爬出来的,而今天,我又不可思议地爬了进来。

    “儿啊!”从深不可测的洞底再次传来妈妈的呼唤,“儿啊,来啊,妈妈在

    这那,来啊,到妈妈这来啊!”

    “哎,妈妈,我来啦!”我双手搬住了洞壁,我感觉到双手抓住的根本不是

    什么坚硬、冰冷的石块,而是暖乎乎、软绵绵、湿淋淋的嫩肉,我搞不明白这是

    怎么回事,我也没有心思作过多的考虑,我呼的一声钻进了洞里,啊,好温馨的

    山洞啊,我的身体刚刚钻进山洞,洞壁那些怪异的石块突然令人惊赅地向我扑来,

    我正不知如何是好,石块已经将我彻底包围,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啦,石

    块肯定得将我压成肉饼。”

    可是,令我意外的是,石块一经贴靠到我的身体上立刻神化般地变成了一块

    块柔嫩无比的海绵,滴淌着清纯的甘露,在这些海绵的按揉之下,我的身体感受

    到一种升天般的舒爽感,我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同时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吸吮着

    潮水般的甘露。

    “混蛋小子,”我正欲冲破海绵块的重重围堵,探到洞底是找妈妈,突然,

    我那依然放在洞外的两腿不知被谁一把拽住,“混蛋小子,你给我出来,给你我

    出来!”

    一只有力的大手呼地将我拽出山洞,我伸出双手胡乱抹了抹脸上的甘露,嘴

    里恨恨地嘀咕道:“真烦人,谁啊,谁啊,谁把我拽出来啦,我要找妈妈,我要

    找妈妈!”

    “混蛋小了,跟你爷爷一个样,畜生!”我睁开了眼睛,啊,是爸爸,爸爸

    一脸恼怒地拽着我的两条腿。

    “混蛋,那是你去的地方吗,嗯?”爸爸虎着脸恶狠狠地瞪着我。

    “爸爸,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妈妈……”

    “滚,现世报!”爸爸大手一扬,将我远远地甩出,我大头冲下跌入无底的

    深渊,我的身体不停地向下坠落着,坠落着,眼前是可怕的漆黑,我惊恐到了极

    点,我拼命地呼喊,可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无论我怎样挣扎,还是无法阻止向

    下坠落,并且我越挣扎,坠落的速度越快。

    突然,眼前出现更为可怕的一幕,在深渊的尽头,出现了茫茫无边的苦海,

    海面令人瞠目地汹涌着,而呼啸的海水却是可怕的黑色,不好,我的身体像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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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线的风筝摇摇晃晃地扎向黑乎乎的海水里。

    “妈妈,妈妈,妈妈……”绝望终于使我喊出声来。

    “儿啊,咋的啦!”身旁的妈妈紧紧地搂住我,“儿啊,别喊,别喊,妈妈

    在这呢,妈妈抱着你呢,别怕,作恶梦了吧,省省……”

    我在其度的恐惧之中迷迷乎乎地睁开了眼睛,我的嘴巴紧紧地贴在妈妈的脸

    蛋上,想起刚才的恶梦,想起爸爸那愁不可遏的神态,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可

    是,我依然搞不明白我犯了什么错,把爸爸气成那样,差点没把我扔进无边的苦

    海里。

    ……

    第二天早晨,早已做好思想准备的我并没有像妈妈所说的那样遭到爷爷的痛

    打,我和爷爷相互间咬牙切齿地对视着,而妈妈则忐忑不安地屋里屋外度着步子,

    唯恐爷爷对我发威,房间里充满了令人惊惧的冷战气氛。冷战一直持续到晚饭,

    当我们一家人赌着气吃完晚饭后,爷爷把饭碗一推然后盘腿坐到炕头说什么也不

    肯回到他的屋子里去,嘿嘿,老家伙,耍的什么鬼心眼子,想赖在妈妈的炕头不

    走啊!

    我和妈妈都明白爷爷的阴险用心,他担心我再次将房门锁死,吃完饭索性赖

    在炕头不走啦,当妈妈在厨房洗碗时,我冲妈妈使了一个眼色,妈妈刚刚洗完碗

    筷,我便迫不急耐地拽住妈妈将其扯到爷爷的屋子里,然后怦地一声关死了房门。

    “他妈的,”受到愚弄的爷爷气得暴跳如雷,“他妈的,小兔崽子,小杂种,

    你等着,明天非打折你的腿不可!”

    “孩子……”妈妈颤颤惊惊地坐在我的身旁,我回转过头,默默地望着受尽

    爷爷凌辱的妈妈,当我的目光与妈妈的目光对视到一起时,妈妈满脸羞愧地低下

    头去,避开了我的目光,两只因常年操劳农活而生满硬茧的手掌漫无目的地揉搓

    着,我继续久久地审视着妈妈,妈妈秀美的眼眶突然涌出一串串苦涩的蚀泪。

    唉,好可怜的妈妈,我突然想起昨天的恶梦,想起爸爸阻止我进入那条我曾

    经钻出来的洞洞,那是个什么洞洞呢?不会是妈妈的吧?如果真是这样,我,我,

    我突然心慌意乱起来,是啊,如果真是这样,我想钻妈妈的洞,那爸爸绝对没有

    骂错:我是畜生!可是,眼前泪水涟涟的妈妈却令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轻轻地

    抚摸着她的脸颊,草草地擦拭着那大滴的苦泪,妈妈仰起脸来,紧紧地抓住我的

    手,我们再次对视起来,没过多久,妈妈再次无比惭愧地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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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女,辉儿,”从妈妈的屋子里传来了爷爷呼唤姐姐的声音,“好孙女,

    过来,到爷爷这里来!”

    “哎,爷爷,什么事!”姐姐应声答道。

    “来,爷爷给你好吃的……”

    “啊……”妈妈突然惊叫起来,她推开我的手,“孩子,你爷爷又打起你姐

    姐的主意来啦!”

    “什么?!”我嗖的一声从土炕上跳起来,我连鞋也顾不得穿打开房门便冲

    了出去,可是,我却怎么也推不开妈妈的房门,原来,可恶的爷爷将房门扣死。

    “嘻嘻嘻,”我听到姐姐嬉笑声,“爷爷,你干啥啊,咋抠我的小便啊,哦,

    好痛啊!”

    “这个遭天杀的老东西啊,连自己的女儿也不肯放过,谁都死,他怎么就不

    死呢,他死了以后一定不能得好报,非得千刀万剐、下油锅不可啊!”

    妈妈顿足捶胸地叫骂着,除了叫骂,她没有别的办法阻止爷爷j滛姐姐,我

    发现妈妈极其惧怕爷爷,在姐姐的嬉笑声中妈妈绝望地回到屋子里,她啪的一声

    将房间关上。妈妈再不愿听到爷爷j滛姐姐的声音,是啊,哪个妈妈能看到自己

    的亲生女儿被人j滛而无动于衷呢,并且j滛她的不是别人,却是她的亲爹,唉,

    大家说说,我家乱不乱吧,绝对正宗的乱囵世家。好奇心促使我没有理由离开房

    门回到屋子里去,我扒在门外屏住气息偷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嗨,”我听到爷爷浪声浪气地说道,“辉儿,如果细细道来,你不应该是

    我的孙女,而应该是我的女儿,你应该叫我爸爸,辉儿啊,你不小啦,像你这样

    的年龄,正是开苞的好时候!”

    “爷爷,”姐姐还是不习惯于改嘴叫爸爸,“爷爷,什么是开苞啊?”

    “就是……来,辉儿!”

    开苞!我也感觉到挺奇怪的,什么叫做开苞?爷爷又要搞什么新花样?我想

    看个究竟,于是,我搬来一把椅子纵身跳了上去,我踮起脚尖,眼睛刚刚能够到

    门框上的玻璃窗,我看见爷爷正在抠挖姐姐的小便,姐姐叉着两腿,手里拿着一

    块月饼,满脸疑惑地望着爷爷。

    “啊,”爷爷将尖细的手指从姐姐娇嫩的小便里抽出来,他迷缝起一对老鼠

    眼滛邪地欣赏着指尖上那亮晶的分泌物,继尔又放到嘴里吸吮起来,同时还像品

    偿老白干似的津津有味地吧嗒着两片薄嘴唇,“好香啊,不服不行,还是嫩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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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滛水有味道啊!”

    爷爷把指尖上的滛水吸吮得干干净净,然后伸出手去不容分说地扯掉姐姐的

    上衣,姐姐的上半身整个坦露在爷爷的眼前,爷爷赅人的尖手指在姐姐雪白细腻

    的肌肤上贪婪地抓挠着,姐姐浪笑起来:“哎呀,爷爷,好剌挠啊,好痒痒啊!”

    爷爷没有作声,两眼死死地盯着姐姐的胴体,突然,他俯下身去,伸出舌尖

    舔吮起姐姐的小孚仭酵罚憬愀幼萆诵ζ鹄矗教跸讼傅拇笸炔煌5鼗味牛br />

    爷爷顺势抓住一条大腿,他仔细地审视一番,手掌哧哧地抚摸着,姐姐笑吟吟地

    瞅着爷爷的丑态,爷爷摸了一会,竟然叨住姐姐的脚趾叭叽叭叽地啃咬起来,那

    美滋滋的神态,活像是在品偿着香气喷喷的酱猪手,姐姐扭动着大腿,撒娇道:

    “爷爷真好玩,啃人家的脚趾头,你不嫌臭啊!”

    “不臭,不臭,”爷爷继续啃咬着,“特香,小孩子的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

    香喷喷的,一股奶香味!”

    爷爷吮够了姐姐的孚仭酵罚斜チ私憬愕慕胖海俅谓馐种覆褰憬愕男br />

    便里,爷爷的尖手指每搅动一下,姐姐便闭着眼睛,咧着小嘴尖声的浪叫着:

    “哎哟,爷爷,哎哟,爷爷……”

    “好啦,湿啦,可以开苞啦!”说完,爷爷掏出大鸡笆在姐姐的面前晃了晃,

    “辉儿啊,啥叫开苞,你马上就知道啦!”

    爷爷的鸡笆很特别,跟他那干干巴巴的身材一样,细长细长的,并且极其可

    笑地向左侧扭拐着,记得有一次,爷爷跟大伙一起站在墙根处撒尿,村民们看到

    爷爷这奇特的鸡笆顺嘴说道:“嗬嗬,老院长,你的鸡笆好特别啊,怎么好像汽

    车转弯要大回似的啊!”

    可能是心太滛、太邪,爷爷连鸡笆都变成了弯曲的,在鸡笆根处,有一丛脏

    乎乎的乱毛,呲牙咧嘴地向四面八方散开着,在昏暗的灯光下,爷爷尖细的鸡笆

    头闪烁着令人作呕的浊光。他拽掉姐姐的内裤,将鸡笆头顶在姐姐光光溜溜的、

    洁白无暇的荫部,爷爷用鸡爪般尖厉的手指分开姐姐胯间的一条细长的肉缝,我

    看到姐姐的肉缝呈现着淡淡的粉红色。

    “哎哟,”姐姐正嚼着月饼的嘴巴突然尖叫起来,乱纷纷的月饼渣从嘴角里

    滚落出来,“爷爷,好痛啊!”

    哦,原来,爷爷将细长的鸡笆捅进姐姐的小便里,毫无思想准备的姐姐“啊

    ……”的喊叫起来,她惊恐地咧着嘴巴呆呆地望着爷爷,浑身突突地颤抖着,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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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上渗出大滴的汗水,爷爷的鸡笆继续往姐姐的小便里捅插,姐姐白嫩的大腿哆

    哆嗦嗦,她将月饼放在炕上,把手伸向小便,她想挡住爷爷鸡笆的继续捅入:

    “哦,哦,好胀啊,爷爷……”

    “辉儿,别怕!”爷爷推回姐姐的手,整根鸡笆完全没入姐姐的小便里,他

    喜滋滋地对姐姐说道,“辉儿,这就叫开苞,懂吗?女人早晚都得开苞的,早晚

    都得有挨捅的那一天,不要怕,辉儿,一会就好啦,多捅几下,滑溜滑溜就好啦、

    就舒服啦!听话,别乱动,爸爸明天给你买根大麻花。”

    爷爷一边安抚着姐姐,细长的鸡笆一边不停地在姐姐的小便里进进出出,反

    复地磨擦着,看着那可笑的扭动样,仿佛是要从姐姐的小便里挖出点什么宝贝似

    的,姐姐抬着头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身下,无比好奇地看着自己的亲爸

    爸那根鸡笆在尚未成熟的小便里肆意捅插着。在爷爷的不停插捅之下,很快,姐

    姐的小便泛起一片晶莹的光泽,爷爷的鸡笆进进出出非常的轻松自如,爷爷的鸡

    巴每捅插一下,姐姐便仰头脑袋轻轻地哼哼一声:“哎哟,哎哟,哎哟……”

    爷爷扭转了一下身体,结果,将干枯的屁股正冲着我,我看到随着爷爷不停

    地捅插着姐姐,他的屁股下面有两个干瘪的、生着弯弯曲曲黑毛的肉蛋蛋非常好

    玩地晃来晃去,啪嗒啪嗒地抽打在姐姐的小便上。

    “哎哟,哎哟,哎哟……”

    爷爷呼呼呼地喘息着,姐姐哎哟哎哟地哼哼着,望着眼前一老一小面对面地

    跳着欢快的青蛙舞,我惊讶的眼珠都停止了转动,我木然地站在椅子上,心脏剧

    烈地搏动着,喉咙管又干又渴,我吧嗒几下嘴唇润泽一番冒烟的喉咙。

    可恶的爷爷继续无比卖力地捅插着身下的姐姐,我突然想起:“当年,爷爷

    一定也是这样给妈妈开的苞吧?然后便生出了姐姐,而今天,爷爷又给他的女儿

    开了苞,没准开会生出个什么玩意呢!”

    一想起爷爷滛邪地纠缠着妈妈,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以前年龄尚小,对爷

    爷、爸爸、妈妈之间微妙的关系模糊不清,更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那种赤裸裸的

    事情,今天,望着爷爷在昏暗的灯光下肆意狂捅着姐姐,我不由的联想到妈妈,

    一想到妈妈,我对爷爷憎恶感有增无减。

    我认为,妈妈的那个地方不应该受到爷爷的无端进犯,而应该是,是,是我

    的……我对妈妈的那个地方充满无比的向往,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向往越发强

    烈,一看到妈妈,我便兴奋不已,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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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行,爸爸不会答应的,他,他会的惩罚我的。”

    我正想着妈妈,想着妈妈的那个地方,突然,姐姐的一声尖叫惊醒了我,我

    抬眼望去,姐姐已经被爷爷捅插得通身汗水淋漓,小便处咕叽咕叽地发出脆响。

    我看着看着,又想起了妈妈,一想起妈妈,再看着姐姐的滛态,我胯间的鸡鸡突

    然奇妙地抖动起来,产生一种难奈的酸痒,我伸手握住鸡鸡轻轻地搓了几下,不

    行,不解决问题,隔着裤子揉搓鸡鸡,尤如隔着鞋帮挠痒痒,啥事不当。

    我解开了裤带,掏出鸡鸡握在手里狠狠地揉搓起来,哇,我的鸡鸡也像爷爷

    那样,呼地膨胀起来,直挺挺地冲着房门,活像一根梆梆冰,我越揉搓,鸡鸡肿

    胀得越大,越肿长,奇妙的酸痒感越强烈,酸痒感越强烈,我越想揉搓,我一边

    望着爷爷和姐姐跳青蛙舞一边搓着鸡鸡。

    突然,我的眼前一片模糊,脑袋瓜空前的涨大起来,并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

    眩晕感,迷茫之中,我的脑海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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