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至尊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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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至尊系统-第12部分(2/2)
竟哪来的那么多话题?

    之后的两天,方梦妍天天过来,只不过她与叶铭之间的交流,也不过是是口头上的礼节,而后就没有其他的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叶铭与王秀的婚礼,终于到来了。

    一大早,镇南将军府中门大开,迎接往来宾客。而叶铭也是起了一个大早,在好几个侍女的伺候下,穿上了大红新郎服,戴上新郎冒。其他一概饰物,也是按照婚嫁礼仪来操办。

    今日的叶铭显得格外精神,脸上带着喜庆的笑容,迷的那些小侍女们神魂颠倒的,恨不得新娘子变成自己。

    在拜堂之前,新郎与新娘是不能见面的,叶铭虽然对王秀穿上嫁衣的模样很是心痒,但还是得耐心等待了。

    这次婚礼规模很大,前来贺礼的宾客不知凡几,叶铭是不用一一迎接的。但是一些重要的宾客,叶铭还是要亲自到门前迎接,表面对他们的重视。

    “恭喜恭喜!”

    府门前,方靖穿上了一件丝绸锦衣,身后一小厮拿着礼盒,对叶铭拱手道喜。

    只不过方靖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似笑非笑的,让叶铭心里有些警惕。叶铭心想,这方靖不会怀疑自己对他妹妹有什么不轨的企图,所以对他产生不满了吧?

    想是这么想,但叶铭可不能表露出来,且脸上笑容更显浓郁,把方靖恭敬的礼让进去。

    “二弟,恭喜了。”

    这时候沈辉也到了,他竟然穿着一身铠甲就来了,而且他身后也带着穿盔甲的护卫。只不过护卫手中拿着的不是武器,而是礼盒。

    “多谢兄长!”

    叶铭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这沈辉太不给面子了,竟然直接穿着铠甲就过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即将出征呢。

    把沈辉迎进去客厅之后,叶铭刚回到大门,脸上本来重新凝聚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这次叶铭的婚礼,从一开始就很诡异,许多宾客都在议论纷纷,流传出许多对叶铭不利的言语。

    原因是什么呢?原因是受邀前来参加婚宴的武将们,竟然全部都是穿着铠甲而来。这哪是前来参加婚宴的?这些武将,就差带上武将与军队,来把叶铭拿下问罪了。

    看到这种情况,叶铭就算有在好的城府,此刻也不能忍受,脸色份外阴沉。

    而且更让他气愤的是,大部分宾客都以为这是沈辉故意为之,就是想给叶铭一个下马威,所以从开始到现在,竟然没人主动上来与他交谈。别说交谈了,那些人就算贺喜,好像也是如避蛇蝎一般,交上贺礼后,人就远远避开了他。

    这一幕,也引起了沈瑞的注意,他原本是在客厅中,与几位老部下交谈的,在下人禀报了这个情况后,脸上也浮现出了怒容。

    “去,把沈辉叫过来。”

    沈瑞招来一个下人,让他把沈辉叫来。

    很快,身穿威武铠甲,走起路来霸气磅礴的沈辉就来到了沈瑞的面前,行了一个军礼,大声道,“孩儿拜见父亲。”

    沈瑞一拍桌子,怒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孩儿不知犯了什么错,请父亲明示。”

    见沈辉狡辩,沈瑞更是愤怒,指着他道,“你来给铭儿贺喜,为何要穿铠甲,你怎么不带兵器过来呢?你真好意思说你不知道犯了什么错。你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的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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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禀父亲,您误解孩儿了。”沈辉没有畏惧,沉声答道,“据前线来报,敌军起兵来犯,孩儿是准备带领兵将上前线的。只不过今日正好是二弟大婚,孩儿要是直接离开,恐怕会有不妥,所以才穿上铠甲,等与二弟喝上一杯赔礼酒之后,就马上启程。”

    听沈辉这么说,沈瑞也来不及生气了,而是一下站了起来,惊声道,“你说什么,那薛成老匹夫出兵攻打我们了?”

    “具体军情,孩儿等亲自前去前线才能知晓。”

    “唔,是这样。”沈瑞坐了下来,没有马上说话,沉吟了一会,道,“既如此,你去亲自与你二弟解释,莫要让他对你产生不满。”

    “是,父亲。”

    沈辉一抱拳,转身下去了。

    等沈辉一离开,沈瑞的一个老部下凑上来轻声道,“主公,沈将军恐怕是有意针对你那新收义子啊,否则前线急报这么大的事情,为何没有马上回报主公?更何况,沈大人难道要把所有将军都带去前线,属下认为…”

    “好了。”沈瑞听这位老部下还要多说,抬手制止了他,“今日是铭儿大喜的日子,莫要再说,要先稳定铭儿的情绪才是。辉儿过去解释,要是真诚一些还好,但…”他顿了一下,又道,“还是我亲自前去解释,一定让这场婚礼风风光光的举办下去!”

    第二十九章 方靖的威胁

    这次婚宴宴席少说有上百桌,以客厅为中心,前院后院都摆满了席位。此时就要到良辰吉日,大部分宾客都已经到来,使得整个客厅前后都人满为患,喧闹声不绝于耳。

    只不过一件大喜事,却因为沈辉等将军身穿铠甲而来,使得这次的婚宴有点变味。那些原本想要与叶铭套交情的大小官员,商贾士绅们,都与叶铭划分了界限,没有一人上前。

    这使得叶铭明明站在客厅之中,周围却无一人,让他处境显得很难堪。

    “看来沈辉将军很不待见他这个义弟啊,竟然在他大婚之时来给他下马威。”

    “谁说不是呢,经此一闹,恐怕叶铭的地位就尴尬了,谁敢与他往来,就会得罪沈辉。”

    “哼,肯定是叶铭得罪了沈辉将军,这才让沈辉将军如此不顾脸面,真是活该。”

    “以为攀上主公,就认为自己是‘真龙之子’。也不过是一个虚有图表之人罢了,不足为虑。”

    ……

    周围宾客都在对此事议论纷纷,看向叶铭的目光充满着奚落,同情,不屑,讽刺等等,简直把他贬的一无是处。

    “快看,沈辉将军朝着叶铭走过去了。”

    “有好戏看了。”

    大部分人都认为沈辉走到叶铭身边,一定会是出言奚落,在他的伤口处撒盐。

    叶铭眼神阴郁的盯着走过来的沈辉,看着这个威武不凡的义兄,开口道,“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说实话,这真不是我的主意。”沈辉面无表情,开口说道,“实话跟你说吧,我之所以身穿铠甲过来,的确是有落你面子的意思,但事实却是前线有战事,我马上就要离开了。但是我的手下诸位将军却也身穿铠甲,却不是我的命令,是他们擅作主张。”

    叶铭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说的真好,你要是没有这么的意思流出来,那些拍你马匹之人,怎会如此?”

    “随你怎么说吧。”

    沈辉不在解释,他也不屑向叶铭解释。

    而就在这时,沈瑞出现在了客厅之中,他领着几位资格很老的官员,走到两兄弟的跟前。

    “义父(父亲)!”

    两兄弟面和心不合,但在沈瑞面前,还是不好表露出来的。

    沈瑞看着叶铭,开口道,“这次的事情,不是你兄长的本意,你不要怪他。想必你兄长已经跟你说了,前线发生了战事,他需要马上上前线。”说完,不等叶铭回话,语气严厉的对沈辉道,“辉儿,你作为兄长,却做出如此失礼的举动,还不像你的二弟赔礼!今日是你二弟的大婚,你就自罚三杯,就算当赔罪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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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怎么说沈辉是他的继承人,不可能让沈辉当众向叶铭低头,罚酒三倍,不痛不痒,但叶铭面子上也能过的去,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沈辉没有忤逆沈瑞的命令,当下命人端上美酒,直接就喝了三杯,没有一刻停留。喝完之后,他道,“前线战事紧急,我就不参加二弟的婚礼了,还望父亲批准孩儿马上出发前线。”

    沈瑞点点头,“战事紧要,你速去,想必你二弟不会怪你的。”

    听沈瑞这么说,叶铭也只能点头,“这是当然。”

    “那孩儿就告退了。”

    沈辉一拱手,转身大步离去。

    等沈辉跨出客厅,沈瑞摆出脸色,大声道,“你们穿着铠甲的,不就是要去前线战斗吗,还不给我滚出去。”

    主公震怒,那些为了拍沈辉马屁,而穿上铠甲的将军们灰溜溜的出去了,片刻间,整个宴席直接,就没有多少武将了。这些武将可都不需要上前线,其中一些是祥城的守将,一些是留守祥城的将军。

    只是还好留在祥城的将军不是特别多,而且也没几个够份量的,否则沈瑞也不敢这么训斥这些人。而且如俞泓这般的大将,是不会跟着沈辉胡闹的。当然,俞弘是沈瑞部下的老人,很早就聚在沈瑞的身边了。

    这件插曲结束之后,沈瑞很是宽慰了叶铭几句,让他不要把这件事记挂在心里,大喜之日,应该要高兴才是。说实话,沈瑞对叶铭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为了他,连继承人都训斥了。

    沈瑞的想法是叶铭现在年轻,需要保护,让他对自己产生依赖之情,把他牢牢圈在自己身边。而沈辉不同,沈辉不但羽翼丰满,且与沈瑞自己朝夕相处,关系早已牢不可破。父亲训斥几句儿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就跟一些父母亲一样,要是两个孩子犯了错误,肯定对自己的孩子打骂,别人的孩子还要去安慰。

    亲与疏,一目了然。

    沈瑞的举动,不过是为了以安叶铭的心,不至于让他心灰意冷。但看在外人眼中,却不一样了。

    沈瑞了维护叶铭,连沈辉都训斥了,是不是代表未来的继承人,有可能的是叶铭呢?如此一来,那些地位本就不高,不被沈辉看在眼里的官员,就朝着叶铭表露忠诚起来。

    只不过,这些人连沈辉都看不上,叶铭自然也看不上了。

    他扫了一圈这些人的个人信息,属性差的一塌糊涂,就跟他下江城那些尸味素裹的无能之辈一模一样,根本不能重用。

    但好不容易有人向他示好了,他自然不可能对别人摆脸色,让自己的处境更为不利。当下,叶铭就开始与这些人谈笑风生起来,好像与老朋友一样。

    有时叶铭不得不感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自己竟然会变得这么虚伪。

    等叶铭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庸人之后,就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休息了起来,与那些人虚以委蛇,真的挺累的。

    “二公子。”

    一道声音传来,叶铭抬起头去,却是方靖。

    对这位在沈瑞帐下举足轻重的军师,叶铭就算知道对方很可能是自己的敌人,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忙拱手施礼。

    “二公子,在下有一言,不吐不快。”

    叶铭有些惊奇,“军师大人但说无妨。”

    方靖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环顾一下四周后,才压低着声音道,“二公子,在下奉劝你,不要与沈将军做对。这也是为二公子着想,刚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沈将军只不过是稍微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让二公子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

    叶铭冷冷的看着方靖,并不答话。

    方靖又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又开口道,“在下知道二公子想打我妹妹的主意,想要以我妹妹,来拉拢我。但在下不妨告诉二公子,在下与沈辉将军从小一起长大,我妹妹也对沈辉将军心有所衷,你想要作此文章,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二公子你还是安稳一些吧,如今我们敌人份外强大,可不能自乱阵脚。要是让在下发现二公子有所不轨举动,那就别怪在下不顾情面了。”

    说到这里,方靖眼睛露出危险的神色,那如毒蛇般的眼眸,令人心生凛然。

    叶铭眼神收缩,没有想到方靖竟然比沈辉还要露骨,直接对他进行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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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靖,义父帐下第一军师,果然名不虚传。”

    叶铭也是眼带精光,明亮直透人心,让方靖心神一振。

    要说气势,叶铭还真没有遇到能够压制他的。前面已经说过,叶铭因为魅力超级高,扮什么像什么。他是当主公的人物,如今要是摆出锋芒毕露的模样,绝对震撼人心。

    方靖想要威胁叶铭,乘着这个机会打压他,却是激发出了叶铭的逆反之心,王霸之气一出,震的方靖反而失去了方寸。

    第三十章 洞房花烛夜

    叶铭的气势实在太强烈了,沈辉沈瑞之流,与他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可是叶铭在认沈瑞为义父之后,因为要藏拙,所以平常都没有表露出来。但今日连遭沈辉羞辱,方靖威胁,他心中傲气被激发,这才完全显露出那高魅的威力,直接震慑住了方靖。

    方靖为少有的智谋之士,见多识广,眼光卓著,却从来没有见过如叶铭这般有滔天气势的人物。此刻的叶铭,哪是一位年轻才俊,根本就是绝世明主,千古少见。

    坊间谣传,有些人天生就有王霸之气,文臣武将尽相拜服,这可不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这是一种气势,有些人是后天养成的,比如沈辉这般的霸道,煞气十足,那是他征战沙场多年,所积累的气势。又比如沈瑞,其做诸侯数十载,杀伐果断,金口明断,独揽乾坤,上位者气息十足。这些都是后天养成的,这个世间的‘名人’大都属于这种。

    但有些人,却天生蕴含气势。有些人天生霸气十足,有些人天生具有王者风范。这些人只要成长起来,各个都会名垂千史。

    而叶铭,在方靖眼中,就是属于这种天生的王者。

    方谨深受震动,眼神也是惊疑不定,看不透眼前的这位年轻人,未来究竟会达到何种程度。

    一瞬间,他内心起了无限的杀意,知道这样的人物不能放任成长,否则后患无穷。可又转念一想,叶铭可不是敌对势力的人,而是‘自己人’。

    “要是他能成为下一任主公的话。”

    方靖心里闪过这一句,却被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忙把这个念头驱逐出脑海。要知道,他从小与沈辉一起长大,亲同手足,荣辱与共。他要是投靠叶铭,那置沈辉与何地?

    “杀了可惜,不杀却是心腹大患,吾之奈何?”

    叶铭内心摇摆不定,往日的聪明才智在这一刻都派不上了用场,不知该怎么去对待叶铭。

    “方军师,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就直言了。”叶铭眼里闪动明光,好似能直透人心,“我为泗水两岸四城之主,虽然势力不及沈瑞,但要是真的拼杀起来,我却有必胜的把握。此行我之所以屈尊拜沈瑞为义父,那是因为我想为我的基业争取时间。不用长,只要给我数月的时间,我就能打造出一支无敌军队,横扫天下。你别以为沈辉如今手握大权,好似能轻易蹂躏与我,要是逼急了,我最多杀死沈辉,回到我的地盘,在沙场上与沈瑞一较长短。”

    这段话说的锋芒毕露,把他的野心展露无疑,要是被其他人听到,恐怕会惊的下巴都掉到地上。

    但方靖不是平常人,听完叶铭这句话,却出奇的冷静了下来,说道,“二公子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去对主公告密吗?”

    “我为何要怕?”

    叶铭直接回了一句,却显得非常自信,令人一听,就不由自主的去选择相信。

    叶铭看方靖不再言语,心里一个转动,开口道,“方靖,我见你是一个人才,你要是投靠与我,我会好好培养你,把你的潜力完全激发出来。我也知你与沈辉感情身后,不忍背叛,那我给你一个选择。”见方靖仔细聆听,他继续道,“你要是能说服沈辉投靠与我,我就不会杀他,且与你一样,也会好好培养他。”

    “培养?”

    方靖有些不理解叶铭为何会说出这两个字,盖因他与沈辉都三十多岁了,又不是年轻人,哪还用的着培养。要说沈辉是武将,或许还能给他一门顶尖的武功秘籍,让他的武艺更上一层楼,可他是谋臣,出谋划策除了靠平时的积累外,更多的还是靠自己的天赋。

    这也能培养?就算你是天生王者,也不能信口开河啊。

    叶铭自然看出方靖不相信,他也不多解释,而是神秘一笑,道,“哪天你与我回一趟泗水两岸,就会明白的。”

    “良辰到!”

    就在这时,有司仪高声拜堂的吉时已经到了,新郎新娘该去行大礼了。

    叶铭轻轻拍了一下陷入沉思的方靖,就朝着大堂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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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代的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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